“我,我補藥(我不要),便(變),變成無偶(木偶)......”燕孫哆哆嗦嗦的看着這個向着他們走過來的,沒有思想的人說,“我,我該怎麼辦?”
“你沒事的。”王甄麗看着燕孫這個害怕的樣子,十分無奈的說,“這個人不會看到你的。”
“我不信。”燕孫嚇得丟了魂,“我,我怕他,是了我(喫了我)。”
“不至於。”王甄麗無奈的重重的踢了他一腳,然後說,“沒有人喫你這種膽小鬼......”
“真得嗎?”燕孫緊張地對王甄麗說,“真的不是(不喫)我?”“真的!”王甄麗說,“他要是喫了你,我就復活你。”“那,拿(那)就好,總之白脫(拜託)你了。”燕孫好似遇到了救命稻草哦啊一樣的對王甄麗說,“不要被我們喫了......”
“你傻了嗎?”王甄麗說,“總之你要想活着的話先躲到一邊去,”“好,好的。”燕孫說,“一直聽你的命令。”
“拿就好(那就好)。”王甄麗說,說着,她從她那尖尖的耳朵裏掏出了一根五顏六色的髒粉筆。然後對着那個老師扔去......
與此同時,白宇正在自己的班裏邊,驚訝的看着操場上只有兩個人的對戰:“沒有人過來嗎?不是,我記得這節課應該是有人上體育的,但是他們爲什麼沒有出現呢,還是說,被別的班級佔用了?”說着,他忽然感覺有一個人在靠近他,於是他便毫無意識的回了一下頭,要看一看是誰......
“你?”白宇看着眼前的這個行動比蝸牛還要遲緩的人,奇怪的說,“你怎麼樣了?”
“我,我也不知道。”崔金金遲鈍的說,並且聲音十分的可怕,就好似......狼在叫一樣,“總之,我現在一看到紅色的東西,我就會興奮。”“你?”白宇說,“你得了牛病?”
“沒有。”崔金金很想生氣,但是她根本沒有這個力氣,“我,你沒有受傷吧?”“沒有。”白宇說,“你問這個幹什麼?”“沒什麼。”崔金金說,“只是,我,我想喝,喝,血雪花番茄醬。”
“雪花番茄醬,這到底是什麼。”
“什麼也不是,這是我編的,你不用相信。”崔金金說,“你能讓開一下嗎?”
“讓開?”白宇指了指自己,“我讓開幹什麼?”“讓開我就行。”崔金金用懇求的語氣說,“我想看看風景。”“看風景,不是現在也能看到嗎?”
“我想看到地面,行嗎?”
“我......”白宇說,“地面有什麼好看的,不就是操場嗎?”操場?白宇似乎想起了什麼可怕的東西,於是他又仔細地看了看下邊的景色。“你可以啊。”傑弗瑞一邊和梁晨較量一邊冷笑着說,“居然在這裏設置結界,讓大家都看不到我們。”
“那是當然的,要是不設置結界的話,肯定會有人被捲進來的。”梁晨說。“有意思的想法。”傑弗瑞冷笑道,“但是你是什麼時候設置的結界呢?”
“從你落下的那一剎那。”梁晨冷漠的說,“我就開始設置了,不過這對你來說,應該沒有什麼影響吧。”
“那是當然。”傑弗瑞一邊和梁晨較量,一邊冷笑說,“不過你的這個結界還是有缺點吧,比如說我們魔族,還是可以看到的吧。”
“是的。”梁晨說,“所以,我纔會這麼做。”“是嗎?”傑弗瑞笑着說,“但是你忘了,我可是還有幫手的,你不怕嗎?”
“不會的。”梁晨冒着冷汗說,“因爲你會認爲我根本打不倒你的。”
“聰明。”傑弗瑞說,“你總算通了一點兒竅。”“那是當然。”梁晨揮舞着鐮刀,冷靜的說,“不過,我還是儘量打敗你的,在這個學校快要變成木偶世界前。”
“那你就試一試好了。”傑弗瑞說,“不過你是打不倒我的,而且,你看一看天上把。”傑弗瑞說完,梁晨便半信半疑的探頭看着天空:“怎麼會這樣?”這個時候的天空,好似是被赤潮了一樣忽,天空的蔚藍色,變成了有些讓人害怕的緋紅色,並且,要是仔細看的話,還能看到一些人的臉,那些人的臉,正是自己死去的隊友們:“怎麼會這樣?”
“你不相信嗎?”傑弗瑞忽然冷漠了起來,然後好似在教導一樣的說,“這些人其實是如此的討厭你,你知道嗎?爲了做一件十分不值的事情,導致他們死亡,他們該有多恨你,還有啊,爲了這件事情,不惜拋棄了愛你的人,不惜遠離那些愛你的人,你做的是多麼的虧心,你好好想想吧,你這個賤人,不知足的賤人!”
“我知道。”梁晨靜靜的聽完了傑弗瑞的話,便放下了鐮刀,然後跪在地上,似乎是在爲自己死去的隊友在說的對不起,並請求大家的原諒與此同時一些不知情的這個學校的人,看到天空變成了緋紅色,於是都紛紛走到了外邊要看一看究竟是怎麼回事。
“這到底是怎麼了?”一個老師說,“莫非是,科學解釋不通啊。”說着,他拿起了電話,準備告訴周圍的人,但是電話怎麼也打不通......“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這個老師說。可是,在學校外邊,卻仍是正常的,並且,大家所看的學校,也是正常的,沒有人知道學校到底發生了什麼事......“這到底是怎麼了?”此時的安玲看到這一幕,於是十分驚慌地問博爾斯,“是誰又在亂用魔法?”
“這我哪裏知道啊。”博爾斯說,“還是先找到施法者吧。”說着,他又看了看四周的人,然後說,“我們要不要分頭找一找?”“就這樣吧。”安玲說,“我想崔雪的話,他也一定會這樣的。”“是的。”博爾斯說,“我一定要找到施術者。”與此同時,王甄麗和燕孫正在教學樓的樓頂上,“風可真大。”王甄麗看着緋紅色的天空,解開了自己的頭髮。“好久沒有這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