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段樓梯並不長但是陳森卻走得異常的艱難那種感覺就好像是空氣中缺少了必要的氧氣一般。
他心中冷笑連連好手段當真是好手段這種陷阱比起什麼毒藥、弓箭、翻板之類的東西有用多了也厲害多了。
要知道九十九層門口的那個空間魔法陣只有身手高絕的魔法師纔有可能破解而到了這樓梯之後周圍的魔力元素幾乎完全消失魔法師在這種地方的能力最多就剩下百分之一然後再加上這種氧氣越來越少的設計恐怕能夠到這上面來的人都會再不知不覺間死掉了。
還好自己是魔武雙修這種缺氧的狀況對於自己的影響並不大。
第一次的陳森衷心的感謝貝爾家族留給自己的傳承。
越的接近最上面的出口陳森不敢大意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右手微微的一抖一抹黑氣慢慢的從他的手上散了出來然後凝結成了實質最後又漸漸的變成了一隻蒼鷹的形狀。黑色的蒼鷹不斷的嘶叫着漸漸的變成的一把劍的形狀只是卻不見劍鞘。
黑色的劍不斷的散出殺氣隱隱的帶給了陳森幾分豪氣。
他微微的哼了一聲加大了腳步終於走到了樓梯的盡頭。
先是一抹血紅色的光亮照射進了陳森的瞳孔之中他抬起左手微微的擋了擋過了好半天。才逐漸地適應了這裏的亮度。
放眼看了過去自己所在地地方似乎是一個花園。四周全部都是花圃裏面有着各種各樣的鮮花隱隱的似乎還有幾隻蝴蝶在花叢之中飛來飛去。
在整個花園的邊緣是高聳的羅馬柱。大概有十幾米高不過都顯得有一些殘破。
從沒有阻攔地地方烈風和夕陽同時進入了這個空間。但是那些花朵昆蟲卻彷彿不受這些東西的影響一般顯得自由自在。
然後在花園的正中間似乎還有着什麼建築遠遠地看過去就好像是塔
從陳森所在的角度看過去這個花園真的是大得不可思議如果不是自己的眼睛出了問題的話。那麼唯一的可能性就是這個地方依然是空間魔法的效果。
陳森呆立了半響然後他才輕輕的向着前面跨出了一步
一瞬間周圍地環境、氣氛、空間似乎都因爲陳森的動作起了一點變化就好像是陳森現在踏進的地方是水面的倒影一樣居然會隨着外物的介入而開始輕輕的晃動。
但是陳森卻知道實際情況並不是如此。
會出現這種狀況那麼就只說明瞭一點那就是眼前的這個空間魔法。並不會阻止外物的介入反而是很“歡迎”外人一樣。
猶豫了半響陳森還是咬咬牙就走了進入。
如果這個時候陳森能夠看到自己的話他一定會驚訝地現自己的身子就好像是融入了一個空氣之中一樣從手臂到身軀。然後是腿。一點點一點點的消失在了空氣之中。
眼前微微的一暗。然後不到片刻又再次的明亮了起來陳森已經進入了這個魔法空間的內部眼前的一切似乎和剛纔在外面的時候看起來沒有多大地區別可是陳森卻突然就停下了腳步他長長地吸了一口氣伸出手摸了摸鼻子嘴角掛起了一抹苦笑:“我來到的真地是真理之塔的頂層嗎?還是說這裏早就已經不是真理之塔了?”
只見在他的身前那些花圃的縫隙之中有着一條條碎石鋪成的小路。
本來這也沒什麼可是那些小路上面卻還有一些人或者說雕像。
這些雕像的顏色很奇特是一種接近了透明的白色所以剛纔在外面的時候陳森纔沒有現可是此刻看到了這些他卻忍不住皺了皺眉。
因爲雖然很微弱但是似乎這些雕像的存在有點太過的詭異了。
有的雕像是一個雙手持劍的人有的雕像卻是一個手捧着嬰兒的婦女還有的雕像是一半人一半骷髏的存在。
總之這些雕像雖然出現在了這裏可是卻顯得有點格格不入就好像他們原本就不應該存在在這個地方的一樣。
陳森走到了離他最近的一個雕像附近只見這個雕像的表情無比的生動似乎是在臨死前面對了多麼邪惡的事情一般一臉的恐懼和悲哀雖然只是半透明的雕像但是卻把這種情感生動無比的表達了出來。
就好像這根本就不是石雕而是又活人變成的一般。
陳森忍不住打了一個哆嗦如果這是真的的話這裏存在的這些人都是被直接變成了雕像的話那麼這裏到底有什麼機關?難道是石化魔法?
陳森提起了幾分心他先用手裏的七夜在面前的花圃上面砍了幾下把那些看起來嬌豔欲滴的花朵砍翻了在了地上確定身前沒有任何的危險之後他才緩緩的向前走了前去。
就這樣一路走一路砍漸漸的那些半透明的石雕已經全部看不見了可是那似乎在花圃正中間的塔卻依然看起來無比的遙遠。
看了看身後陳森突然現那些看起來真實無比的雕像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完全看不到了可是自己分明的還沒有走多久。
抬頭望望天殘陽依舊如血。似乎時間在這個地方已經完全了停止了一樣。
陳森向着四周張望了片刻悲哀的現。自己似乎已經陷入了花圃地迷陣之中如果不是自己走路的時候有一個確定地目標的話那麼毫無疑問的自己此刻說不定就在這個地方迷路了。
哼哼。在花朵裏面迷路?
這種事說出去別說有沒有人相信恐怕就算有人相信自己也不好意思說吧。
陳森停了下來在原地想了片刻。如果不是自己的眼睛出了問題的話那麼恐怕自己就是陷入了某種魔法陣裏面去了可是這個地方不是不能使用魔法地嗎?
陳森抬起左手看了看魔法刻痕雖然已經恢復了少許可是卻依然沒辦法使用魔法可是自己現在的狀況。
冷靜!一定要冷靜!
陳森在心裏不斷的告訴着自己這裏面肯定有什麼原因。
冷靜了下來之後。陳森漸漸地想到了一個可能性這個地方的魔力元素雖然微弱但是卻還有那麼一點點再加上目前的這個狀況那麼基本上可以肯定這個地方那個是人爲而成的。
至於爲什麼自己不能用魔法但是卻會出現這個空間魔法倒是也可以理解。
畢竟這個魔法製造出來的空間已經不是原本的世界了。在這個地方製造者可以製造只屬於他自己的法則他想要讓這個空間有魔力元素這個空間就有他想讓這個空間出現一個**陣那麼這個空間也就會出現。
看來這個地方所隱藏的祕密實在是不簡單啊。
恐怕這大到羅德島小到真理之塔再到這個第九十九層全部都是爲了保守這個祕密而存在。
那麼自己意外地闖入了這個地方。到底是幸還是不幸呢?
陳森咬了咬嘴脣。忍不住又苦笑了一聲不過開弓就沒有回頭路。自己現在在這個時候退縮估計是絕對沒有可能的了。
他又閉上眼睛感應了一下自己的精神空間雖然魔導書裏面的魔力還是極其充沛但是由於外界的魔法元素實在是稀少再加上陳森也沒有用那本“無字天書”製造過魔法卷軸。(製造魔法卷軸的前提是清楚魔法的咒語以及擁有可以書寫符文的魔獸毛皮陳森在還沒弄懂“無字天書”自然沒辦法製造它的魔法卷軸。)所以他也沒辦法利用那本無字天書上面那種不知所謂地能力。
目前的狀況似乎是一個僵局陳森如果沒辦法打破的話恐怕就要活活的被困死在了這裏。
他又想了想倒是想到了一個辦法雖然說這個辦法老土了一點不過目前也沒有其他的辦法了。
陳森微微的閉上了眼睛手裏的七夜一揮在自己的手上留下了一道細小地傷口不過雖然小這一下卻是很疼不過當陳森睜開眼睛地時候眼前的一切卻似乎完全沒有變化一般。
“哼我就知道不學七點檔地狗血劇那樣戳一下大腿的話是絕對不行的”
陳森喃喃的唸叨着慢慢的閉上了眼睛這一次他的右手用力一揮七夜猛的貫穿了他的左腿。
“嗯——”
陳森低低的吼叫了一聲聽到耳邊傳來了一陣陣滴答滴答的聲音他懶得睜開眼睛查看就知道一定是自己的傷口在流血。
但是他還是咬咬牙猛的又把七夜給拔了出來。
左腿上面傳來一陣陣**辣的刺痛感覺疼得陳森幾乎想要暈。
可是他卻依然咬着牙緩緩的把眼睛睜開。
這一次終於眼前的一切產生了變化——用痛感來驅除幻覺不得不說這是很狗血的。
不知道什麼時候陳森似乎已經站到了花圃的內部眼前是一個大大的“坑”在坑的裏面密密麻麻的佈滿了全是尖銳的刀劍。這些刀劍顯然都是鐵製的雖然有些已經生鏽了但是上面卻都還是無比的交銳。
眼前地這個深坑之中。似乎是一個刀劍的煉製廠一樣這密密麻麻地刀劍似乎不要錢似的。全部倒插在了地面上這個深坑已經被這種刀劍給填滿了幾乎形成了一個刀劍叢林一般的地形。
而在這個坑的正中間的有着卻又有一個廣場空地地正中間就是一個小小的塔。那座塔遠遠的看過去並不高彷彿就只有幾層一般。但是令得陳森覺得瞠目結舌地卻是那塊空地包括那個塔還有空地上聳立的羅馬柱一般的物體還有鐵鏈。
整一個看起來就像是一個縮小版本的真理之塔一般說不出的怪異莫名。
氣氛似乎變得越的詭祕了起來陳森摸了摸鼻子。他先把身上那件白色的袍子割成了細布條在左腿上面綁緊了之後纔有從地上撿起了一塊碎石頭砸進了刀劍叢林裏面。
只聽一聲脆響碎石頭變成了兩半但是被砸到的刀劍卻一點事情也沒有這些刀劍地鋒利程度可見一番。
如果是平時可以使用魔法的話陳森想要去那個進過這些刀劍從來去到中間的地方倒也不是什麼難事但是現在的話。卻困難了許多就算還是使出了喫奶的力氣全力的一跳恐怕也沒辦法跳過這個地方吧。
想了片刻陳森在儲物戒指裏面摸索着然後把馬丁送他的那一箱子東西給拿了出來先把外圍的木箱解開又把裏面的懸浮機機體塞進了儲物戒指裏面然後他才用七夜把那個木箱切成了大概巴掌大地碎木塊。接着隨便撿起了一塊輕輕的一丟。正好插在了刀劍叢林的縫隙裏面。
正如陳森所預料的由於對自己製造的東西的愛惜。就連這裝載懸浮機的木箱馬丁都是使用了上等的柳木。
這種柳木能夠用來製造飛船就是因爲它地輕巧和堅韌所以倒是可以勉強作爲墊腳地東西讓陳森可以踏着它們進去刀劍叢林的內部。
陳森又遠遠地拋出了幾塊木板把剩下的大部分塞進了儲物戒指裏面身上塞了一些就準備前進了。
至於手裏的七夜他還是不敢輕易的放開要知道在這個地方能夠保護自己的就只有這把七夜了要是不萬分小心的話自己隨時都會落入萬劫不復的境地。
陳森計算好了距離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又輕輕的一跳就到了離他最近的一塊木板上面周圍全部都是刀劍叢林只要一個不小心掉下去就是馬蜂窩的結局。
就算是膽大如陳森也是忍不住後背冒冷汗他又跳了幾下正想順手把手裏的木板都拋出去可是就在這個時候他忍不住吸了一口涼氣。
只見從他的位置看下去正好可以看到在密密麻麻的刀劍之中似乎隱隱的有一些人類的骸骨還有一些刀劍長槍甚至是魔導書之類的東西散落在刀劍的縫隙之中那些屍體雖然已經成了骸骨但是卻彷彿可以從上面看出一具具垂死掙扎的身影。
那些身影雖然只是一副骷髏的樣子但是刀劍貫穿了身子的動作卻栩栩如生就好像這些骷髏還在這個地上遭受着磨難一般。
陳森自然是清楚這些人不管是有意來到這裏的還是無意來到這裏的那麼不管是身手還是才智恐怕都不是簡單的人物可是他們卻全部都死在了這個地方可見這個地方是如此的恐怖。
想着陳森不敢再看但是拋木板的時候卻謹慎了許多兩塊木板之間的距離也小了少許好應付隨時會出現的突變。
果然當陳森跳到了大概刀劍叢林半徑一半的位置的時候突然之間他只覺得腳下一沉。
緊接着踩着的那塊木板之下的刀劍猛的就向着下方陷了下去而在那些刀劍附近的刀劍全部都猛的突了起來。陳森早就有了心裏準備再加上他的武技雖然不是絕頂但是貝爾家的傳承卻也不弱他當下在一條突起的刀背之上輕點了一下身子猛的就躍了氣力同時。那被他提到地刀也寸寸斷裂。
可是。他的身子還在半空中地時候突然耳邊又傳來了一陣“咔咔咔——”的聲音從刀劍的叢林之中猛的射出了一排箭雨很顯然。剛纔破壞了那把刀的時候陳森就已經觸了機關。
陳森在半空中地身子立刻一縮手裏的七夜猛的揮了出去。形成了一個圓形地防雨罩然後就聽見“啪——啪——啪——”的聲音不絕於耳那些密集到了極點的箭雨全部被陳森給擋了下來。
好在這些箭雨是機關觸動的倒也沒有全部瞄準陳森要不然以他現在的狀況不被刺成了刺蝟絕對是老天長眼了。
可是就算只是這樣陳森的手臂還是一陣陣的麻。虎口就像是隨時都會裂開一樣。
他在半空也不敢放鬆只能猛的一側身子在空中打了一個滾向着離他最近地木板跳了過去到了站立到了木板上面的時候陳森才現自己全身都已經被冷汗給打溼了。
左腳的傷口一陣陣的麻陳森的身子開始微微的哆嗦起來。剛纔的那陣箭雨陳森自然清楚到底是怎麼回事。他雖然現在不能使用魔法但是魔法師的感應能力還在。
剛纔的箭雨估計是在上面施用了一個大型地風系魔法所以威力纔到了這個地步那每一箭刺出的力道都絕對不遜色於人類中一個青壯年全力開弓。
更何況是那麼密集
怪不得在這個世界魔法師的地位會比武者高那麼多自從這一點上面來看的話。魔法師的殺傷能力。真的不知道在一個武者的多少倍之上。
“好大的力量”陳森感嘆了一聲“我現在知道那些人都是怎麼死地了要不是我運氣好。手上正好有一柄魔武地話恐怕我的下場也和那些人一樣吧。”
陳森更加地謹慎了他握緊了手裏的七夜手上的木板不斷的拋出這一次他學乖了在同一塊木板拋到了某個地方之後就要遠遠的向砸上另一塊木板測試一下那個地方有沒有機關。
不得不說他這個方法還是很有效果的等到他來到了刀劍叢林中心的那塊空地之上的時候已經避開了數次箭雨、長矛、還有刀劍的亂射。
到了中心地帶從這個地方看中間的廣場的感覺又和在遠處看的時候不同了。好大的一個廣場從面積上看這個廣場一點也不比真理之塔所佔據的那個廣場小雖然說這個塔和真理之塔是完全沒得比
陳森站在最後的一塊木板上面拋下了一塊木板在廣場上面確認了沒有什麼危險之後他才跳到了廣場上。
下地之後他忍不住看了一眼自己的身後只見那些刀劍的叢林恐怕都有兩個自己這麼高在刀尖的劍鋒上面似乎又長出了其他的刀劍所以才變成了目前的這種情形
看了幾眼陳森不敢再看他皺了皺眉看向了廣場的中間。
只見這廣場看起來無比的平常不像是有什麼危險的樣子但是正是這種平常才讓陳森覺得有幾分奇怪。
按道理來說的話如果是爲了保護中間的那個塔那麼刀劍叢林的背後應該有更加恐怖的機關纔對可是現在
摸了摸鼻子陳森蹲在了地上研究了片刻這地面上似乎都是石板鋪成的雖然說石板都比較小石板之間的距離也比較大但是卻顯得沒有任何危險那樣。
握着七夜陳森小心翼翼的踏上了石板在上面走了幾步似乎並沒有什麼不妥
可是隱隱的隱隱的有一種奇怪的聲音響了起來
沙沙沙沙沙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