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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轉(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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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澈,你先回去吧,公司需要你。”到底是蘇允獵先開口打破了室內的詭妙,我回身看了蘇允澈一眼,渾然不知自己的脣角還沾着些粥水。

蘇允澈便那樣望着我的眼睛,似是可望不可求,似是深惡痛絕。終於,他轉了身,桎梏住了我的呼吸一般道了句:“他可能會是個殘廢,這樣的人,你真的要嗎?想清楚,今晚給我答案。”

給我報了個酒店的地址,蘇允澈全然不因蘇允獵的在場有任何的收斂。及至他走了,我苦笑一聲朝着蘇允獵道:“現在我覺得,我當真從未瞭解過他。以前我以爲他是我認識中的那個人,溫潤優雅,就像是衛叔叔那般。而今看來,他和衛叔叔並不相同。”

“嫣兒,你口中的衛叔叔是誰?”眼裏有一剎那的困惑掠過,蘇允獵對我的身世多少有幾分好奇。

我敲了一下他的頭,也不說,只道:“快喫你的粥吧。”

排骨這玩意應該還是挺補身子的吧,他在災區時也沒能喫上什麼好點的東西,如今他回來了,還受了這樣重的傷,我尋思着他真是該補補了。

“嫣兒,要不要喫一塊?”夾了塊排骨到了我脣邊,我抬眼對上他黑眸中的笑意時心尖有一剎的顫動。這樣的感覺,曾經在面對蘇允澈時,我也是有過的。

咬住了排骨,我洋洋得意地一挑眉,對着他道:“算你還有點良心。”

“嫣兒,我怎麼就沒良心了?”蘇允獵似是對我的表述不滿,伸手揉了揉我的頭髮,他眼裏是滿滿的寵溺並無奈。

其實大病還不愈,蘇允獵的胃口並沒有我想象中那麼好,最後剩下了一碗完好的未喫過的粥,我心下一思量也便決定拿去給別的病人喫了。就我記得,除了蘇允獵,還有其他幾個災區來的傷員也是住到了這間醫院。

再度回到病房時蘇允獵已經躺下休息了,我安靜地坐在他的牀邊,最後抵不住困也是睡了過去。朦朧間有人費勁地往我身上添了衣,我覺得暖和,便自發地蹭了蹭牀,小臉上有些孩童時期的滿足。

後來蘇允獵告訴我,我在睡夢中喊了他的名字,反正我是不信的。至於你們信不信,那就不是我能管得着的了。

傍晚。

其實今天我有課,只不過這當頭我哪裏有心思上課?醒來後伸了個懶腰,我再是陪着蘇允獵瞎扯了一陣子。醫生進來說蘇允獵需要去做腿部檢查時,我有些不放心,也便自告奮勇地跟了過去。

拍過片子什麼的後,醫生說了一大串亂七八糟的專業術語,我聽得叫一個頭大,最後受不了了,我一拍案,直接問道:“醫生,你只要告訴我他這腿能治還是不能治就行了。”

醫生大概是第一次見到我這樣剽悍的家屬——不,呸,不是家屬,而是病人的朋友,一時之間他竟是愣了有片刻。

“嫣兒,不要那麼衝。”蘇允獵這會兒正坐在輪椅上,他與我說話時我是能看出他的緊張的,他是當事人,實則更爲關心自己的傷勢。

“這位小姐,只要蘇先生肯配合治療,他的腿是有希望痊癒的。”醫生終於給了我一個算是比較清晰的答案了,我雖是對‘有希望’三個字略有些不滿,然一想到醫生說話歷來喜歡保留幾分,我也就不再計較了。

歡歡喜喜地從蘇允獵身後摟住了他的頸子,我附脣在他耳邊說道:“允獵,你一定是個禍害,所有你一定會好好的,因爲呀……”

“小狐狸,因爲什麼?”他倒也是配合,知道我在等着他提問,他一攤手,示意我快說。

“因爲呀,禍害遺千年。”我笑得老高興,這還是這些天來我第一次能開懷地笑出聲呢!

晚上我總不能繼續呆在醫院了,我臨走之前蘇允獵看着我的目光晦澀難懂,我沒想明白他究竟在想什麼。不對勁,很不對勁。

走到醫院樓下了,我抬眼往上望了一番。蘇允獵的病房在10樓,這會兒我連10樓的窗戶都看不清晰。他方纔那莫名其妙的眼神總是困擾着我,我搖了搖頭,想着去搭公交車回學校。

又是走了一段路,還是覺得不問出個所以然不甘心,我便重新衝回了病房。然則我打開病房門的那一瞬,室內安靜得可怕,沒有半抹人煙存在的痕跡。

人呢?人呢?我的心一剎那間提到了嗓子眼。雙手抱住了頭,我蹲下了身子,只覺得周圍一片喧鬧,而我卻看不到自己想看到的那個人。他走了,走了,連說也不與我說一聲便走了……他怎麼可以這樣呀?這一剎那,我當真有些恨起了這個男人,他怎麼能這般對我,我哪裏對他不好了?

突然便是很想不講理地哭上一場,可我有什麼好哭的呀,他走了又與我有什麼關係?走就走了,說他沒良心他還真是沒良心。

“嫣兒,你不是走了嗎?”病房門口處驀然間傳來了一道男音,我身子一僵,好不容易才積攢起了點勇氣回頭看去。

蘇允獵彼時正用手推動着他的輪椅,而他腿上還放着本書。

“我以爲你走了,嗚嗚……”委屈彷彿就是一瞬間衍生開來的,我站起身,雙腿有些發麻,卻還是跑前兩步抱住了他,“你爲什麼亂跑,我都找不到你了……”

說話間我的淚流得更兇,連帶着他的衣服也被打溼了。我想我真是有些壞,他穿着病服時這樣好看,我卻把他的衣服都給蹭的髒髒的。

“好了小狐狸,怎麼着誰欺負你了?我的衣服不夠給你搽眼淚了。”蘇允獵任由我哭了一陣子,許是見我不肯消停,他終於有了幾分無奈。抓着我坐到了他身上,他仔細端詳了我一會兒,忽然便是沒有前兆地輕柔吻住了我的眼睛。

這下子我不敢再哭了,只是眨了眨眼,覺得癢癢的。有路人經過病房時打量了我們倆幾眼,我瞬間便是紅透了臉,再是推了推蘇允獵的胸膛,“有人看呢。”

連聲音都這樣嬌軟無力,我懷疑剛剛說話的那個人不是我。蘇允獵倒是顧及着這地方不適合做這種有辱斯文的事情,讓我先起來後,他關了房門,連帶着把病房門給鎖上了。

到底還是寒冷的季節,雖說病房裏相對暖和些,然自己站了一會兒後我還是覺得有些冷了。起身去把窗戶合得僅剩一條小小的縫隙,我這才躑躅着重新到了蘇允獵身邊。蹲下身,我扶着他的輪椅把手,歪着腦袋問道:“允獵,你冷不冷呀?”

“嗯。”他點頭,有些笑謔的滋味在內。

我暗惱了自己一頓後便是扶着他到了牀上。時間尚早,我打了通電話跟風蠻說我會晚點再回去,不意外地被那姑娘嘲笑揶揄了一番。之後我便是開了電視,再是跟着蘇允獵坐在牀上看地震災區的報道。

當看到消息說地震災區的情況已逐步穩定時,我又是執着地想在那些個鏡頭切換中找找我的爹地和薛叔叔的身影。蘇允獵無法理解我的瘋狂,我整個腦袋往後枕着他的胸膛,依然專注。好不容易捕捉到了商爹地的身影是在一組一線圖片裏,相片上爹地和幾名傷員合影。我知道,爹地素來不喜歡在鏡頭上拋頭露臉,他能拍下這張相片,只有一個可能的解釋,那便是他要告訴在電視機前守候的他的妻兒,他的父母——他很好,他很平安。

熱淚盈眶,我一手捂住了自己的脣,告訴自己要感到驕傲纔是,因爲那個人,他是我的爹地啊,我從小到大都崇拜着的爹地。

蘇允獵爲我拭去了眼角的淚水,我怯怯地仰頭望着他,而後一瞬間像是喫了熊心豹子膽一般,我吻上了他的脣。不是別的什麼地方,而是他溫熱的脣瓣。

“小狐狸,你怎麼了?”興許是被我的熱情給嚇到了,蘇允獵遲疑了幾秒鐘後纔是回抱住了我,技巧並不高明地回吻着。

想起幾次和蘇允澈接吻時都是他主動的,這一回我居然是……真是丟臉丟到奶奶家了,耳根火辣辣的,我埋頭在蘇允獵胸前,不敢再對上他的眼睛。

災區的專題報道中有播歌,都是感恩一類的歌曲,我聽着那旋律悠揚,心內驟然升起一個念頭。一隻手摸索着抓住了蘇允獵的大掌,我對他說:“允獵,能活着真好。”

“是啊……”他比我在災區呆的時間更長,除此以外,他的身份也決定了他會比我看到更多的生死有命。這一聲贊隨,那裏頭的含義有多深遠,我想我是不可能體會得到的。

彼此靜默,我的心極爲罕見地平和溫柔。又一次看到爹地的相片在另一個臺出現時,我指着屏幕上那道青綠色人影,言語自豪地對着蘇允獵說:“允獵,你快看,看那個很帥很帥的軍人。”

蘇允獵沒理解我的花癡,許是不甘心我這麼當着他的面讚揚另一個男人,他有些喫味了,“嫣兒……”

“嗯。”我心內偷偷笑了一把,神色間依然難掩欣喜愉悅。

“嫣兒,其實我也……”蘇允獵沒有繼續說下去了,反而是自嘲地苦笑搖頭嘆息了一聲。

我偏了頭看向他,只覺得這男人真是彆扭,“允獵,你要說什麼呀?你還沒說完呢!”

“沒什麼。”蘇允獵微微偏了身子,再是有些疲憊地關了電視。

躺下休息,他一言不發,一對俊美瞳眸執着地望着天花板,似是要一直望到——天荒地老。

“允獵,剛剛那個軍人很好看對不對?他可是嫣兒最最喜歡最最崇拜的人之一了。”見蘇允獵不搭理我,我只好自己厚着臉皮蹭了上去。

“嗯。”他不太情願地搭理了我一聲。

我不高興了,他怎麼好端端地對我愛理不理的?抬了抬眼皮,我寒惻惻地打量了他一番,末了得出結論,“允獵,其實你也很好看的。但是在嫣兒心底,電視上那個軍人纔是嫣兒最尊敬的。”

“爲什麼?”他的語調聽起來幾分鬱卒。牽住我一邊的手,他轉瞬間便將我扯到了他的懷中。

我順勢將頭枕在他的臂彎裏,起了頑劣心思地用手指戳了戳他的臉。好一會兒後我才撐起身子對上了他的眼睛,故作嚴肅,“允獵,你要記得剛纔那個軍人哦,因爲……”

我癟了癟嘴,有些不滿於他的無動於衷。輕捶了一把他的胸膛,我覺得不那麼鬱悶了,這才坦白交代道:“因爲那個人是嫣兒最最喜歡的爹地了。”

蘇允獵這下子臉色終於變化了幾番,再次出聲時,他將我壓在了身下,眼裏是好笑並指控,“嫣兒,膽可真肥啊,捉弄我呢?”

“哪敢呀,誰讓你不一次性聽我說完的?”我說着不是這麼回事,但實際上便是這麼回事。

蘇允獵修長濃密的睫毛簌簌地抖了抖,而他的一隻手心粗糲的大掌也緩緩移動到了我的心口,覆住。

臉上飄起兩抹紅暈,我略顯慌措地用一對大眼睛四處亂瞄。置於我胸前的大掌讓我有些不自在,不明白蘇允獵在打的什麼算盤,我也沒撥開他的手。

“嫣兒,你的心跳得太快,這是心虛的表現。”蘇允獵得出了這麼個結論時,我真想狠狠地掐他一下,害我還以爲……不對,我壓根沒有以爲什麼,沒有……

許是我這般糾結不高興的樣兒逗樂了他,蘇允獵哈哈笑出了聲。我微抬下頷望上了他線條堅毅的臉,驀然間便記起了,這似乎是我第一次看到他笑得這樣舒心呢!

“允獵,允獵,允獵……”我喚他,像是成癮着魔了一般,一聲又一聲。我的一隻粉*白的手也觸到了他的脣瓣處,厚度適中,他的脣形極是好看,唔,看起來就知道,他的脣很適合——接吻。

我的手被拿開,男人的俊臉在我的面前放大。有溼熱的吻落到了我的額際,帶着密密的情意和深深的憐惜。漸次吻過眼睛,粉鼻,再是到了脣瓣。他的脣軟軟的,我開始笨笨地回應起了他。

意亂情迷間,一隻骨節分明的大掌從我打底衣的下襬處探了進去,我的身子有片刻的僵滯,很快又是柔軟了下來。男人的動作也有須臾的停頓,之後他便是一手探到了我的身後。

渾身軟綿綿的,我的頸側也被啃啃咬咬出了幾道紅痕。男人火熱的大掌在煽風點火,我整個身子更是敏感得厲害。腦中的意識一點點被抽乾,迷糊間我已然想不起自己是要接受還是拒絕。直到自己身前一涼,室內的溫度刺激得我的肌膚有了幾分瑟抖,我這才陡然睜大了眼,再是咬着脣瞪着身上的男人。

不死心地禁錮住了我的兩手,蘇允獵在我胸前舔咬了一番後才肯爲我理好衣物。彼時他的眼裏還有尚未退去的情慾,我暗道自己惹到了一匹狼。

“嫣兒,不要坐那麼遠,我都不能和你好好說話了。”才一下了牀我連忙便奔到房內的旮旯角落去了,蘇允獵對此甚爲頭疼的模樣。

“不要,你這個大壞蛋,趁虛而入,欺負弱小,壞人……”我小聲地罵罵咧咧道。全然忘記了出現方纔的事情我也是有錯的,畢竟一個巴掌拍不響。

“嫣兒,難道你真要我過去請你過來嗎?”說罷爲難地望了一下自己的腿,蘇允獵到底是要強撐着起身。

想到醫生說他的腿在下一次手術前最好還是不要有過多的運動,我只好憤憤然地走到了他身邊,再是被他一把拉到了胸前。他的腦袋擱在了我的右肩上,我背對着他,心跳又是急促了幾分。

“嫣兒,累了沒有?”蘇允獵細心地給我換了個讓我能舒服的姿勢,這才淡笑着詢問。

“流氓。”我回他,牛頭不對馬嘴,風馬牛不相及。

蘇允獵挑起了我的下頷,直到我又是漲紅了臉,他這才輕笑着放開了我,“好了嫣兒,我錯了,沒有下次了好不好?”

明明是要批評他三觀不正瞎搞的,可一聽他說沒有下次了,我心內竟是隱約生出了幾分失落,並且這股失落越來越強,越來越濃郁。

“嫣兒,又誰欺負你了?小孩子,怎麼可以整天苦哈哈的,笑一笑。”看出來了我的不開心,蘇允獵真心實意着要安慰我,可他不知道,他一聲‘小孩子’會讓我更不高興嗎?

驀然間挺了挺胸,我拉過他的手,再是一本正經地道:“允獵,我沒有生氣,我更不是小孩子,你不要用這種哄小朋友的語氣來對付我。如果……”

“如果你不喜歡我不想看到我,那我現在就離開。”小嗎?我纔不要做那個會被你當成小朋友的人,我是個成年人,我可以爲自己的行爲負責的。說完便是要甩開蘇允獵的手,好奇怪,又不是多大點事,我怎麼又想着要哭鼻子了呢?無怪乎我來學校了爹地媽咪他們都不放心,看來我真是太脆弱了!

“行了小狐狸,是我不識相,你不要離開好不好?怎麼會不喜歡呢,我不過是怕……”怕你對我的好都只是爲了氣阿澈,怕你並沒有表面上那樣在乎我,怕你對我實則沒有……任何的感情!他的心裏話,他沒有與我說。

不管,我纔不要搭理他解釋什麼了。嗚嗚地哭了出來,我手忙攪亂地給自己抹淚,卻越抹越多。這個男人怎麼可以這樣打人一拳再賞人糖喫,我不喜歡,不喜歡,“嗚嗚哇……”

越發上來了脾氣,怪不得人家說有人憐惜你,你便更痛,趴在蘇允獵懷裏,我任性地不肯停止哭泣。最後他只能攬着我,任我把他的衣服弄得越加溼溼的。房內微涼,我圈住了他的腰腹,睏意再次上了來。

“小狐狸?可是哭夠了?”見我沒動靜,蘇允獵將我的腦袋掰正了來,這時候我已經倦得很了。雖說下午睡了一覺,但這連日來的睡眠不足,到底不是一個下午的時間能補回來的。

朦朧間我看到眼前有一張俊美絕倫的臉蛋在晃呀晃的,因着睏倦,我的手也沒什麼力氣,好不容易觸到了他的下顎,我咯咯笑了笑,滿臉的得意。許久的靜默,他將我的手按在了他的臉上,我清醒了些許。

“允獵,我不想要這樣不明不白的,你直接告訴我,你喜不喜歡我?不要是對妹妹的喜歡,我不需要哥哥……”想了會,覺得自己的條約有些蠻橫了,我便索性再蠻橫多一些,“允獵,你要是對我是男人對女人的喜歡的話,那我們就在一起了好不好?”

“跟我在一起,你會委屈。嫣兒,我不能給你正常人的幸福。”思忖良久後,他拒絕得委婉,有一瞬間我看到了他臉上躍過的難過。軍嫂,這樣的身份,確實不容易勝任。他這樣對我好,這樣和我曖昧不明的,可而今,他告訴我,他不要跟我在一起,不要……

那麼先前發生的那些都算什麼?一時衝動,年少氣盛?還是禁慾太久?不,我未免高估了自己,我這身板,他似乎也看不上眼,雖然我自覺自己還是有點料的。這一攤手的時刻,我慶幸着自己沒有很清醒。含含糊糊的就好,知道得太清楚,我該得有多傷心?當然,現在我心裏頭的難堪也不見得就少。

直到現在我都沒有真正明白自己爲什麼會對這個男人這樣有好感,好似從第一次見到他在水下躍動的身姿開始,我便對他有了一種迷迷濛濛的欣賞。我想,我喜歡他,總不至於因爲他是個軍人吧,畢竟見到他的第一眼,我並不知道這個遊泳遊得這樣漂亮的男人是軍人。跟他在一起的時候,有時雖然言語不多,但我很容易做我自己本來的模樣。我喜歡這樣的相處,但我不能肯定這是不是愛。

喜歡與愛,總還是有差距的吧!只是現在想這些也沒什麼意義了,瞧,我又被拋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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