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聖仁微微皺起了眉,心中雖然氣憤,但並沒有失去理智。
和升鬧成現在這樣,顯然是先前低估了對方,貿貿然出手所照成的,想來能夠讓如此佳人坐在身旁,也不會是一般的角色。
“讓秋白過來。”
冷靜下來之後,徐聖仁忽然之間發現,自己的弟弟徐秋白似乎先前認識這個張子璇。
就算和升有些輕敵,但能夠將和升弄成現在這副模樣,也絕不是等閒之輩,聽秋白的語氣,似乎對他的本事,相當的認同。
先前要找張宇初的茬,完全是因爲張宇初的身邊,坐着一個大美女的緣故,沒想要居然被他一語中的。
還真是一個深藏不露的人物,那就不得不考慮一下,他靠近徐秋白的真實目的了。
徐家家大業大,難免招人嫉恨!
“是!”
陳乘答應一聲之後,將徐秋白叫道了徐聖仁的身邊。
“秋白,你對那個張子璇瞭解多少。”
“只是見過兩次而已,談不上瞭解,就是覺得有些神祕,我曾經讓人找過他,不過都沒有找到,也沒有想到他今天會出現在這。”
打虎親兄弟,上陣父子兵。
對於徐聖仁,徐秋白當然不會有所隱瞞,一五一十的將他所知道的都告訴了徐聖仁。
“大哥的意思是,和升哥的事情,是他們乾的?”
“有這個可能。不管他們是什麼人,以後離他們遠一點,知道了麼?”
徐聖仁叮嚀道,這一次他是真的關心這個弟弟,徐秋白和和升不一樣,和升的死活他可以不在意,但徐秋白畢竟是他的親弟弟。
“知道了,大哥!”
“對了,我要的資料調查出來沒有?”
“徐少,已經調查出來了。這是您要的資料!不過只有張子璇的資料,暫時還沒有他身邊那個女人的資料!”
和升的昏迷,讓他們對張宇初和青雲仙子也重視了起來,當然不可能像是和升一樣,打個電話隨便的瞭解一下。
“哦?”
徐聖仁驚咦一聲,以他們徐家在南都勢力,地下的網絡,調查不到的資料。還真是少數!
“我們發現,張子璇這個人比較神祕,第一次出現是紫金山,後來去了周大生珠寶行,找了珠寶行的鄭富貴!”
“這個鄭富貴是什麼人?”
周大生珠寶行,徐聖仁知道一點。但並不詳細,周大生珠寶行這點財富,還真不被他看在眼裏。
“這個鄭富貴是周大生珠寶行在江南地區的負責人,張子璇的身份證也是他經手辦理的。”
“周大生珠寶行,哼!還有呢?”
“此人還與唐家的唐昕小姐有點關係。不知道爲何,唐昕已經在警局辭職了,好長一段時間沒有出現了,另外我們發現安全部門的人,也在找這個張子璇。”
“安全部門也在找這個人?看來還真是一個大傢伙!”
安全部門奈何不得他們徐家,但他們徐家要動安全部門裏面的人。也得注意一點影響。
打狗還得看主人,安全部門這條狗,可是天子身邊的狗,汪汪兩聲,也代表着天子威儀!
隨便動它不得!
“先不要動手,先查清楚他身邊那個女人是誰!”
徐聖仁很快就做出了決定,能夠成爲南都地下勢力的首腦人物,光靠徐家背後的勢力是不行的。
要知道。徐家並不是一開始,就是無條件支持他的,他需要在兄弟姐妹之間競爭。,
南都這一畝三分地的勢力,也可以說是他一點一滴的打拼出來的,徐聖仁又豈是簡單!
知己知彼百戰百勝,在沒有弄清楚之前,徐聖仁是不會動手的,徐聖仁可不認爲如此佳人會沒有一點背景。
“先拿周大生珠寶行看看情況!”
別的地方,周大生珠寶行多風光,他徐聖仁管不着,知道在他南都一畝三分地,叫他關門,就得關門!
“是徐少!”
錢再多,到了關鍵的時刻,還是權說了算!就算比錢,徐家也不會輸給了一個賣小玩意的。
“居然還有唐家人攙和在裏面,還真是令人期待啊!”
同爲軍政世家,對於唐家徐聖仁當然不會陌生,此時的唐家正處於一個上升期。
老爺子再挺幾年,也許唐家就能夠往前一步,老爺子要是一不小心,一命嗚呼,那肯定是退一步了,幾乎是永無出頭之日。
在這種情況下,唐家的腰桿子根本就硬不起來,跟他徐家作對,完全就是找死。
當然,徐聖仁並不認爲,唐家一個女人,就可以代表唐家,女人在軍政的世界裏,更多的時候只是一個附庸!
這些天,鄭富貴可以說是倒了八輩子血黴了,也不知道是得罪了哪路神仙,執,法機關是三天查崗,兩天放哨的。
在南都的幾家門店,別說是一個顧客,兩個鬼影子都看不見,執,法部門的人跟門神似的杵在那,誰幹進來買首飾。
屋漏偏逢連夜雨,連南都的黑惡勢力,也都跟着欺負他,執,法的人一走,收保護費的就來了。
今天來這波的,明天來另外一撥,珠寶店沒錢誰信啊!
沒錢是吧?行!我相信你!拿名貴的首飾抵押也行!直接就往櫃檯上取,一點都不麻煩!
報警?這擺明了就是一夥的,報警有個屁用啊!
想要關門都不行!
鄭富貴是苦不堪言,最後終於被他打探到了一點的消息,原來是南都的徐家要對付他!
雖然不是南都的土著居民,但也在南都混飯喫,這麼多年了,徐家的大門朝那開還是知道的!
得知這個消息之後,鄭富貴僅有的一點精氣神都沒了!
這個賊老天,真是不開眼,鄭富貴連徐家人的面都沒有見過,更談不上得罪,徐家這是鬧哪出啊!
周大生珠寶行有點錢不假,可跟徐家比起來,就跟小螞蟻跟大相似的,要知道內閣中,可就有一位姓徐的!
除非瞎了眼,不然一般人跟徐家鬥,這不是擺明了就是找死啊!
“唉!你啊,還是好自爲之吧!”
鄭富貴的朋友,拍了一下鄭富貴的肩膀嘆氣的說道,若不是關係硬,還真不來見鄭富貴。
不過關係歸關係,關係再好,也不能夠當飯喫,他可不想因爲哥麼義氣,陪鄭富貴一起喫大鍋飯!
在朋友離開之後,鄭富貴腦海裏也在想,徐家爲什麼要這麼做。
這種遊戲未免有些太低級了,只要徐家願意,別說是一個周大生珠寶行,就算是十個,也在徐家的手段之下,灰飛煙滅。
“您好!”
這些天生意不好,不過已經有道上的大哥,放出話來了,只要周大生珠寶行幹關門歇業,就等着收綠林追殺令吧!
在道上,鄭富貴多多少少也憑藉着錢財,積攢了一些人脈,知道這絕對不是開玩笑,還真就不敢關門。,
“你們這管事的在麼?”
走進周大生珠寶行,陳乘先是打量一下環境,目光巡迴在珠寶銷售的身上,不高興的喝道。
“怎麼都哭喪着個臉,有你們這麼做生意的麼?死人啦?”
好傢伙,對着別人笑的跟朵花似的,輪到他來收保護費的時候,都跟哭喪似的,他還沒有死呢!
這些天,珠寶行的銷售們都麻木了,冷不丁的被陳乘喝一聲,也喚回來一點精氣神,勉強擠出來一點笑容,比剛纔更難看了!
“秋白,告訴她們,我們是來幹什麼的!”
這年頭在道上混,也不容易啊,特別是帶小弟,還是重量級的,得從頭學起,這不陳乘帶着徐秋白來基層實踐來着。
這剛一進門,就撞見一羣哭喪的,真他媽的晦氣!
“我們是來收保護費的,叫你們經理出來。”
前段時間帶着幾個小弟混,徐秋白還專門找了家網吧煉收保護費,也就是那一次他被張宇初給收拾了一頓,對受保護費這點,徐秋白還算有點研究,朝着銷售美眉,吼了起來!
“等等,幹什麼呢!別嚇着人家小姑娘!”
陳乘終於明白,爲什麼一進門就看見銷售美眉哭喪着的臉,感情是被前面那些傢伙給嚇着了,真是一點也不講究,就這技術還收保護費,碰到硬茬那就是找死!
“秋白,跟我學着點,瞧好了,收保護費得這麼收。”
陳乘白眼一番對徐秋白說道,跟着換上一副和藹可親的笑容,對櫃檯前的銷售說道。
“你們鄭富貴經理在麼?我找你們經理談點業務!”
珠寶店內的銷售美眉,看得眼睛都直了,這樣也可以?收保護費也是談業務,真夠逗!
不過這會功夫,他們一點都笑不出來!
“我們我們經理,不,不在!”
“小姑娘,說謊話可不好。”
陳乘詭祕的一笑,鄭富貴在不在,他難道還不知道麼?開玩笑!沒有摸清楚情況,他會上門來麼?也不看看他是幹什麼來的,是來收保護費的,不是來搶,劫金店的!
“行,既然鄭經理不在,那你們管事的是誰?我跟你們管事的談也一樣,我不會介意的!”
他是來收保護費的,總之,沒有受到保護費,他是不會離開的,至於怎麼收,那就是各人技術問題!(本站..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