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愣,有些不太明白他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在我的意識裏,潘博良一直對待自己的下屬不錯的啊,怎麼許承會這麼說。
然而許承只是隨口提了這麼一句,便不再繼續往下說着,我想他應該是顧慮到了潘博良不論如何,也是我的父親。
所以,太多的話,他並沒有說出口。
而我見他不再繼續往下說着潘博良的壞話,自然也不去追問他。
不管從前潘博良究竟是怎麼對他的,他現在害得潘博良身敗名裂,他許承也是回本了。
我看了一眼許承,卻被他現在的眼神所嚇到。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起,他的眼神充滿了曖昧,與那熟悉的情.欲。
我現在用腦子想想也知道他想要做些什麼?
不禁有些害怕起來,下意識的推搡着他,聲音因爲剛剛大力的吼罵,都已經有些沙啞起來。
而許承聽來,卻沒有任何的感覺,他眼中的這個情緒越來越濃,看着我的眼神也越發的曖昧起來。
只見他湊近我的耳旁,聲音有些蠱惑的對我說着,“我今天就讓你嚐嚐我的厲害。”
他的這句話剛剛說完,就把我的衣服一把褪了下來,我只覺得自己的脖前一涼,許承偌大的身影便將我覆蓋住了。
我那些想要掙扎的話語全部都淹沒在了嗓子中,因爲我的脣已經被許承的死死堵上,這一刻,我只覺得自己是那麼的懦弱,甚至連最基礎的反抗都起不了任何的效果。
不知怎麼,因爲這件事情,我突然開始有些厭惡起自己了。
我看着許承,眼睛越發的兇狠起來,許承!我一定要殺了你。
而許承現在卻完全不知道我的心思,他的動作越發的粗糙起來,我就像是一個沒有任何思想的娃娃一般,任由他撕扯......
......
看着滿足的嘆息了一聲,從牀上爬起來,正穿着衣服的許承,我不由的攥緊了拳頭,看着他,我的眼神也有些兇狠起來。
而許承卻,彷彿一副心情大好的模樣,根本就沒有看出我的小心思。
他微微輕佻了眉梢,看了我一眼,隨即從他的錢包裏抽出了一張卡,扔到了我的面前,只聽他聲音有些風輕雲淡的對我說了一句,“密碼是你生日,自己再去買一個手機,換個手機號碼。”
說完了這句話,他還提醒着我,“最好不要讓我再發現你和周煜聯繫,否則我真的會對笑笑不客氣的。”
他這句話滿是威脅,但是卻又如此的奏效,我不得不在心裏掂量着他這句話的分量。
眼看着他,我不禁有些憂愁起來,眼看着他的地位越發的壯大起來我甚至連扳動他手指頭力量都不夠。
許承看了我一眼,似乎是見我沒有反應,他倒還有些生氣了,突然撲到我的面前來。一把捏住了我的下巴。
我一驚,看着他,有些緊張。
只聽他聲音有些陰狠地傳進我的耳旁,“蘇柔,你如果不信的話,儘管試試。”
見他這麼一說,我哪裏還敢不信只能點了點頭,故意巴結着他說道,“我會乖乖聽你話的。”
許承聽到我這麼一說,眼角都是笑意,眼睛也彎彎的像是一個小月芽一般。他看着我,摸了摸我的頭,聲音滿是寵溺的對我說了一句,“這才乖。”
說完這句話,他便轉身準備出去,只見他的手剛剛一摸到門把,是後面停頓了下來,轉過頭,似乎是有些解釋的對我說道,“我要去出差,可能會出去幾天。”
聽到他這麼一說,我心裏倒是美壞了,高興的沒法,但是表面兒上卻不能裝出一副很高興的模樣,只能強裝做鎮定一臉面無表情的。甚至表現出有些不捨的對他說了一句,“路上小心。”
說完這句話,我又想了想。又在添了一句,“早點回來。”
我並不是因爲自己有受虐症,從而對許承有了什麼某些的情感,而是因爲我發現了一件事情。
只要我讓自己變得溫柔一些,好言對許承說着話,許承便會特別高興,對我也特別的好。
我根本就不在乎他對我好不好,我只是在乎的小慈和笑笑,我這麼哄着他,或許,他可以忘記笑笑是周煜的女兒,從而不再爲難笑笑。
我現在一心只想讓笑笑活着,好好的,現在只有笑笑是我的七寸,讓我不敢輕而易舉的做出任何的決定,甚至都不能夠表現出自己的情緒。
爲了笑笑,我可以做任何事。
許承看到我這個樣子,有些愣怔,他似乎有些不太敢相信,我會突然變得如此溫柔。
不過,許承倒是也很滿意,也很享受,我現在這個樣子。
他看着我,微微點了點頭,笑的有些高興,隨時對我輕輕“嗯”了一聲,便轉身出了辦公室。
看到他離開我心中一直懸着的心才終於放下。
拿着他剛剛扔給我的卡,我不禁有些恍惚,忍不住在心裏猜測着,他僅僅是如此嗎。總覺得他這次離開還有些哪裏不對勁。
但是仔細想了想又沒有覺得哪裏奇怪,想了想,可能是自己太過多疑了吧。
拿着許承剛剛扔下的這張卡,我不由的下定了一個決心,莫名其妙的想到了他剛剛是怎麼對我的。
看着這張卡,我的眼神也不禁有些陰狠起來。
胡亂地洗漱了一番,我便出了公司,準備去街上惡狠狠的shopping一番,今天不論如何也要把許承的這張卡刷爆。
他不是把我當做金絲雀來養着嗎,那我就讓他嚐嚐他眼中的這個金絲雀的厲害。
只是,讓我有些沒有想到的是,我剛一出了門,便看到了身後的李軒,只見他面無表情,一臉認真的。站在我的身後,一言不發。
剛開始我還以爲是有人想要尾隨我呢。
看着他,我頓時有些不滿了起來。
聲音也有些嚴厲的質問着李軒,“你跟着我幹什麼。”
我一邊兒說着,一邊兒眉頭不由得皺了起來。看着李軒,甚至都有些不耐煩起來。
李軒看出了我不太高興的模樣,不過他也並沒有多說些什麼,而是直接搬出了許承出來壓我。
“是許總讓我來保護您的。”他就如此簡單的一句話說完,便不再繼續說些什麼。而他這句話猶如一座山,一半壓在了我的心口。不上不下,很是難受
此刻我也終於知道了,自己剛剛爲什麼會覺得彆扭的很。
原因就是在這裏了。許承想來早就已經,在心裏打好了算盤,他又怎麼會安心的放心我自己一個人出去呢。
他那多疑的性格,恐怕是害怕我會偷偷的去見周煜或者是其他男人吧。
看到李軒一臉如此認真的模樣,不用想我也知道了,不論如何,我是怎麼也甩不掉他的了。只能讓他默默的從身後跟着我。
我在心裏一個勁兒地給自己洗着腦,讓自己試圖忘掉李軒的存在,可是,事實好像有那麼一些的不配合。
畢竟是一個大活人,一步不離的跟着你,怎麼能夠忽略呢。
微微嘆了一口氣,下意識的進了一家賣手機的門店,隨意挑選了一個手機,樣子看上去倒還挺不錯的。
售貨員見我拿着手機,幾乎是下意識了,向我介紹着這手機的性能,而我卻擺了擺手,示意他停下,只是問了一個很關鍵的問題,“這手機耐摔嗎?”
問這句話的原因,實在是因爲我那個手機被許承摔得太慘了,所以,這一次不論如何我也要選擇一個耐摔的手機。
售貨員因爲我這個問題險些笑出聲,不過看得出來,他還是很有涵養的,並沒有。過多的放肆,老是極力的控制住了自己的表情對我說道,“你手裏的這款就很耐摔呢。本店現在有活動,買手機會配送手機殼和鋼化膜,您可以放心這個質量哦。”
他這麼一說,我點了點頭,幾乎是都沒有眨眼,便對這個售貨員說了一句,“那就它了。”
說完,又從這個店裏買了一個號碼,特別豪爽的將手中的卡遞給了售貨員。
這一刻,我感覺到了售貨員有些佩服甚至是羨慕的神色,而我也第一次花錢是如此的豪邁,根本就沒有任何心疼的意思。
買完了手機,李軒有些納悶的問着我,“小姐,您還去哪?”
看到李軒,我便想到了許承,不由的有些冷言冷語的對李軒說了一句,“我出去逛逛,你管得着嗎。”
說完這句話,我便扎進了人羣中,本想着用這個招數將李軒甩掉,誰知,他和有千裏眼一般的,一直緊緊跟隨着我。
彷彿像是一個跟屁蟲一樣,怎麼也甩不掉。
走了一會,我放棄了甩掉李軒這個想法。隨即自由自在的看起了衣服,手裏握着許承的卡,幾乎是看重哪一件衣服,便直接買下來。
而一直在我身後的李軒已經名副其實的成爲幫我拎包的人。
這一刻,我突然有些報復的快感。只是讓我有些覺得鬱悶的是,許承的這張卡,居然怎麼也刷不爆。
正在心裏抱怨着,突然,我看到了一個人......(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