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博良說完這一句話,將我嚇了一大跳,我怎麼也沒有想到,他的資產會被凍結。顧琛只是將他的客戶全部都拉攏過來了而已。
並沒有,凍結他的任何資產呀。
潘博良說完這句話,我幾乎是下意識的便朝着許承看了過去,我想,這一切,恐怕和許承脫不了關係,否則潘博良也不會今日登門。
許承聽到潘博良這麼一說,也微微一愣,似乎有些驚訝,潘博良會懷疑到他的身上。
只見許承張了張嘴,似乎是想要說些什麼,但是卻被潘博良一下打斷,“行了,你什麼都不用說了。”
一邊說着這話,一邊眼神有些犀利的瞪着許承,眼中滿是怒氣的情緒,聲音也頗爲冷靜與冷淡,“不得不承認,許承,我真的是養了一個白眼狼啊,你是想讓我懷疑蘇柔嗎?”
我聽到潘博良的這話,微微有些緊張起來,看着他們兩個人,一言不發,他們兩個人現在所說的一切,是讓我那麼陌生的,這些讓我完全不敢相信。
他們兩個人不是一夥的嗎,爲什麼許承要背叛潘博良呢。
“許承,你真的當我傻嗎?我自己生的女兒,我會不知道她是什麼脾氣秉性呢?她雖然救女心切,但是她始終不會忘記,我是她的父親,她根本不可能讓我的資產全部凍結,只有你這個白眼狼。”
潘博良說着,不由的抬起了下巴,一副傲然塞上的模樣,“這麼多年我苦心培養,你卻沒有想到背後捅我一刀的人居然是我最信任的人。說吧,你處心積慮的還做了什麼事情都。”
潘博良的聲音已經有些逼迫了,這件事情放在是誰的身上,都恐怕會崩潰吧,自己辛辛苦苦打下的基礎,被一夕之間全部操控。
我看着潘博良,張了張嘴,企圖想要說些什麼,但是最終還是嚥了回去。現在的我似乎也沒有什麼立場來說些什麼的。
許承剛剛還是一副畢恭畢敬了模樣,但是見到潘博良這麼說之後,整個人彷彿與剛剛判若兩人,一般。
只見許承嘴角輕輕的揚了起來,隨即看着潘博良,完全沒有了敬畏的神情,許承語氣悠悠的傳來,“伯父,何必呢?有些事情我並不想挑明,但是您卻逼着我,不得不向你坦白,這樣子做,可就沒意思極了。”
我看着他們兩個人,只覺得他們兩個人有種撕破臉的感覺。完全沒有了之前我所見到他們的感覺,我試圖性的想要說些什麼。
但是卻一把被許承拉了回來,阻攔住了我,我一愣,還沒來得及反應過來,就看到許承又是一副玩世不恭的模樣看着潘博良,對潘博良說道,“哦,不對,現在我應該叫你老丈人的,哪裏是伯父啊。”
他說完這番話,我看到潘博良的眉頭皺的越發緊了起來,此時看上去像是在極力忍耐着自己的情緒一般。
我只覺得自己的心臟“撲通撲通”快要放嗓子眼兒裏跳出來似的。而右眼皮也不加控制的的跳起來。
總感覺有什麼不好的事情要發生一般。
潘博良被許承這一下着實氣的不輕,我看到他都有些微微的輕顫,我知道他爲什麼會這個樣子,一而再再而三的接受自己最親的人背叛。
我的眼眶不由的有些紅了起來。
朝着許承突然大吼了一聲,“許承,你真的夠了!”
說完,我就跑到了潘博良的身邊,抓住了他的胳膊,將他拽倒了椅子上坐下,說實話,剛剛那樣的潘博良總給我一種他隨時可能會暈倒的感覺。
他不管做的再過分,她也是我的父親,我絕對不可以見死不救,不去管他。
潘博良坐在椅子上,目光看向了我,在他的注視下,我聲音有些梗咽地對他說道,“爸爸,對不起......我......我所做的這一切,沒有一件事情是想要傷害您的,我只是想要救出笑笑。”
潘博良聽到我這麼一說,我看到她的雙眸,也不經紅潤了起來,畢竟兩個人是有血緣關係的,有再多的隔閡,也可以原諒。
但是,潘博良對許承的怒氣沒有消散,潘博良朝我擺了擺手,說道,“咱們父女兩個人的事情,等以後再說。”
潘博良說完這句話,便看着許承,聲音頗爲冷漠的問道,“你究竟想要幹什麼?”
許承看到潘博良如此的追問似乎也並不想繼續,打着游擊戰,而是簡單明瞭的說道,“沒什麼,我只是想要變強而已。”
“那你就把這件事情全部都栽髒給顧琛嗎?”潘博良幾乎有些暴跳如雷的朝着許承吼了出來。
我一驚,趕忙拉着潘博良,害怕潘博良的情緒太過於激動,血壓會升高,現在這個場景恐怕有些不太適合算賬。
我只有把事情全部都都往下壓着。
我看着潘博良,語氣滿是擔心的對他說道,“爸爸,這件事情我會了解清楚的。到時候,我定會親自登門道歉並且給您一個交代。”
我看着潘博良,滿臉認真的對她說道。
許承見狀也並沒有繼續再惹怒潘博良,而是低着頭,沉默不語起來。
看到他這個樣子,我不由的舒了一口氣,潘博良似乎也覺得自己在從這裏帶下去,會被許承氣死。
只見潘博良點了點頭,起身,有些語重心長的看了我一眼,隨即便轉身離開了辦公室。
此時,辦公室裏只剩下了我們兩個人。我看着許承,眉頭不由得皺了起來,有些不悅的問道他,“這究竟是怎麼回事,你最好和我交代清楚。”
許承看着我,依舊是那副嬉皮笑臉的模樣,他看着我,嘴角微微揚起,也隨即朝我走近。
我一驚,下意識的有些防備的看着他,而許承卻一把摟住了我得肩膀,有些像是哄着我似的對我說道,“我不是爲了變強大,然後來保護你嗎。”
聽到他如此花言巧語的名樣,我更加生氣起來,幾乎是下意識的掙脫出了他的控制,將他的胳膊從我的肩膀上掙扎了下去。
許承看着我,眼神微微有些愣怔,似乎沒有料到我會突然是這個反應。
而我卻腦子清醒的很,我看着許承,眼中有些怨恨,“你接近我,是不是爲了潘博良的資產?你究竟想要幹什麼?”
我得聲音幾乎是有些咆哮出來,而許承看着我,卻不由的有些目光閃爍起來,我不知道他爲什麼會突然出現這樣的神色。
我看着許承,對他說道,“你快點把我爸的資產還給我!”我的聲音已經有些嚴肅了起來,甚至是有些命令的語氣。
現在我再質問着許承,已經沒有任何的作用了,只能趕緊想辦法彌補。
而許承看着我,突然低下了頭,神情有些傷心的對我說道,“蘇柔,我實話不瞞你,我爲了幫助你,讓周煜在我的名下賬目動了手腳,窟窿太大,我只能這個樣子.......”
他的聲音裏包含着種種的無奈。
讓人聽起來,有些莫名的難過,與心疼。
但是他似乎是沒有料到我現在的理智就是很清晰的,我沒有被他這個樣子絲毫的,打動到。
畢竟,潘博良手下可不是一個小數目,就那麼被許承私自挪用了,而且還不知道去了哪裏,這讓我怎麼放的下心。
許承看着我,張了張嘴似乎是還想要說些什麼。看他這幅樣子,彷彿又像是辯解或者是撒謊。
而我已經現在完全沒有了忍耐性,我之直接朝他開門見山的說道,“你快點把我爸爸的錢還給我。”
我得聲音已經開始了命令,而許承看着我,卻沒有絲毫的畏懼,只見他看着我,神情有些複雜。
就當我以爲他會聽我的話,將潘博良的錢還給我的時候,只見他卻突然開口,語氣甚至是有些威脅我道,“蘇柔,合同上,咱們兩個人可是寫的清清楚楚,只要我能幫你救回小慈和笑笑,我做什麼你都不參與的,也不能過問的。”
我一驚,怎麼也有些沒有想到,許承會突然用合同這件事情來壓制着我,我不由的有些生氣起來。
看着許承,皺着眉頭,剛想要說些什麼,卻被他一把抓住了手腕,自己還沒有反應過來,緊接着,便被許承一把抓進了懷中。
我一驚,鼻尖縈繞着檀香的氣味提醒着我,要立刻掙扎,可是,無奈許承早就已經做好了完全的準備,他將我禁錮的死死的,根本讓我動彈不得。
我被許承這麼一弄,怒氣叢生,頓時有些氣急敗壞的感覺,我看着許承,聲音有些嚴肅的朝着他吼着,“你他麼快點放開我!否則我就對你不客氣了。”
可是我真的說,許承也絲毫的沒有反應,只聽他有些傷心的聲音在我耳旁響了起來,“蘇柔,我不敢放開你,我害怕你離開我。”
這句話雖然動聽,但是在我聽來,根本一點作用沒有,反而讓我更加的厭惡起來。我也沒想太多,直接朝着他的胳膊狠狠的一口咬了下去。(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