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許承,緊張的額頭甚至出了汗,有些結結巴巴的率先開口,問道許承,“你......你......要幹什麼?”
而許承,只是目光有些深情的看着我。
隨即,他突然抬起頭,撫摸着我的臉龐,他的溫度在我的臉上蔓延,這炙熱的氣息讓我忍不住打起了冷顫。
我更加緊張的屏住了呼吸。
許承看着我,目光有些溫柔的對我說道,“我幫助你,怎麼樣?”
他突然這麼一說,還讓我有些反應不過來他這句話是什麼意思,但是轉念一想,不由得心中有了一個猜測。
雖然心中猜測到了,但是卻也不敢問出來。
而許承卻看了看我,微微一笑,對我說道,“我幫你籠絡客戶,怎麼樣?”
他的這一句話,完全符合了我心中對他的猜測,我一驚,遲遲有些反應不過來。
怎麼都有些不敢相信他會這麼對我說,難道,我剛剛出去,他是派人跟蹤我了嗎?還是怎麼回事兒?
他怎麼會知道我手中的這些客戶。
我低着頭,陷入了沉思,這一刻,我不知道自己應該做什麼樣的?回答應該如何與他說。
因爲我現在不能肯定的是。許承他會不會有私心,又或者是他會不會與潘博良有什麼勾當。
我不信任他,即使他爲我受了傷,我也不是那麼的信任他,因爲我忘不掉的是他是一個商人。
他的眼中只有利益,只有他自己想要的地位與權利。
許承似乎是看出了我的遲疑,他看着我繼續緩緩的說道,“我知道你在擔心什麼。”
聽到他這麼一說,我不禁又有些好奇起來,抬起頭看着他,與他四目相對看着他有些微微真誠的目光。
聽到他對我說道,“以後,你是公司的懂事,而我是CEO,決定權在你手中。你說這個合作項目可以,那麼我便聽你的。出去洽談,如果你不放心,也可以跟着我一起去。”
聽到如此動心的事情,我不禁有些心動了起來,但是還是覺得有些不可靠一般。
我現在很難相信,許承會無條件對我這麼好。
我看着他,聲音微微的有些發顫,但還是問了出來,“你爲什麼會對我這麼好?是不是有什麼條件?”
誰知,我的這個問題彷彿像是問中了重點一般,他看着我,嘴角又出現了那抹笑容,隨即對我說道,“當然。”
說完這兩個字,便一把抓住了我的手,放在他的手中細細的摩挲着。
只見他突然抬起頭,一臉認真的看着我說道,“我只要你。”
這短短的四個字,讓我怎麼都有些沒有反應過來,看着他,我一愣,甚至感覺自己出現了幻聽,下意識的“啊?”了一聲。
只見許承看着我說道,“事成之後我要你和我結婚,否則我不會幫你救出小慈和笑笑的。”
他說這話有些威脅的意味。
我看着他,有些認真的眸子,看來他是不會騙我的,這句話他是掏心窩子說出來的。
我不由得有些爲難了起來,救出小慈和笑笑要嫁給許承,這個要求這麼是讓我有些承受不了。
我不由的低着頭,陷入了沉思,一直之間,也不敢抬頭看着他,也不知道再說些什麼。
似乎是見到了我的猶豫。許承又在一旁對我說道,“你不要忘了,那些可都是老狐狸,你沒有任何的經驗,你以爲他們會信服你的話嗎?”
我一愣,看着他久久不能回神。
他說的這完全都是事實,這也是我之前所擔心的地方。他們個個都如此的精明,怎麼可能會把自己手頭如此重要的項目交給一個小丫頭。
如果換做是我的話肯定也不會同意的。
許承見狀,故意又和我說道,“到時候他們恐怕會被老謀深算的趙秀娘還有姚萬海挖過去吧。等到那時候,你還想要救笑笑和小慈,恐怕比登天還要難了。”
許承雖然說的這些事情都是我很不願意聽到的,但卻不得不說他所說的這一切全部都是事實。
這一刻,我的腦中浮現了剛剛手機視頻裏笑笑哭的如此厲害的樣子,也不知道現在笑笑如何了?
趙秀娘究竟對她們做了些什麼。
只要一想到這裏,我便覺得自己心如刀割一般。痛得甚至不能呼吸。
思量了半天之後,我抬起頭看着許承,聲音有些堅定,頭腦也非常清晰的對他說道,“我要你白紙黑字的承諾。”
許承聽到我這麼說,眼中閃過了一絲的贊緒有些微微驚訝地對我說道,“許久不見,你居然也變得聰明瞭許多。”
隨後他摸了摸我的頭髮。眼中不知怎麼的出現了一絲情慾的神色,抓着我的胳膊,將我拉進了他的懷中。
只聽他有些曖昧的聲音在我耳旁響了起來,“合同肯定是沒有問題的,不過我現在想要一些好處。”
看到他這個樣子,在聽到他這番話,我不禁有些震驚,下意識地睜大了眼睛,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他,質問道,“你想要幹什麼?”
誰知他笑的滿是蠱惑的看着我說道,“當然是想做我朝思暮想的事情了。我的未婚妻。”最後的五個字,他故意放重音調。
聽起來是那麼的讓人深陷其中,我只感覺自己全身的汗毛彷彿都豎了起來。
血液全部都湧上了大腦。渾身的每一個毛孔彷彿都沸騰着,它們全部都寫滿了抗拒。
我本來想要拒絕的,但是理智不得不提醒着我。若是我拒絕了他,那麼小慈和笑笑就沒命了。
我只能強咬着牙,主動吻住了許承的脣,雙手也撫.摸着他的胸.前。
房間裏一片曖昧的氣息......
接下來的日子,我一直是在醫院裏度過的。驟然感覺自己彷彿成爲了許承的小保姆。整天爲他跑前跑後。
而許承彷彿也很享受這個感覺。直到看着他後背的紗布再也印不過來血跡的時候。
我這才感覺到了一絲的舒了一口氣,畢竟每當看到他後背的傷口的時候,我總會特別的內疚,我也特別的自責,因爲他這傷是爲了救我才受的。
他雖然不說,但是每次換藥的時候我看到他緊皺着眉頭,臉色蒼白,緊咬着牙關的模樣,便會知道他後背的傷口真的是很痛。
每每看到這裏,我總會覺得自己的心彷彿被人死死的揪了起來一般。
而這個時候,許承卻還故意逗着我,用非常輕鬆的語氣對我說道,“我這可都是爲了你,你可一定要對我負責。”
每當這個時候,我都會朝他翻了一個大白眼。但還是將飯喂到他的嘴中。
兩個人相互這麼打鬥,時間過得也是挺快的,沒多長時間。許承便可以出院了。
只見許承有些慵懶的伸了一個懶腰。還是熟悉,又是很是自然的一把抓住了我的手。
我一愣,看着他,不經有些不太好意思,也有些覺得尷尬。
我還是有些不能接受現在的事實,我常常在想,等小慈和笑笑出來以後,我便會成爲許承的妻子。
而周煜就彷彿像是我青春時沒有完成的一本課外書的習題,每當午夜時分,我總會想起這道題目。
但是,現實又不得不提醒着我。周煜他終究是我青春的回憶。我和他是沒有未來的。
而我和許承,兩個人彷彿像是這世間最孤獨的人湊到了一起,或許也可以負負爲正,或許兩個人搭夥過着餘生的生活,也是一件不錯的選擇。
不知怎麼的,這些日子得自己總覺得自己矯情的令自己討厭。
“怎麼又發呆了?”許承看着我這個樣子,有些不悅的皺起了眉頭,問道我。
我聽到聲音,下意識的抬起頭,看着許承,眼中閃過了一絲的迷茫,不禁也在心裏疑問自己,我和許承就會有未來嗎。
我看着許承,強顏歡笑the搖了搖頭,對他說道,“可能是昨天有些沒有睡好吧。”
誰知,我的這一番話,頓時惹來許承的壞笑,他看着我,嘴角的笑意加深,眼中也出現了滿滿曖昧的氣息。
聲音有些蠱惑的對我說道,“是不是我很給力呀?讓你很舒服,所以你纔沒有休息好?”
他的這一番話,彷彿像是一個地雷一般從我的腦中“咣噹”炸響,我看着他,只感覺自己的臉燙的都有些驚人。
氣急敗壞的擰了許承的胳膊一下,又故意裝成一副兇巴巴的樣子,瞪了他一眼,對他說道,“大白天說這個,你羞不羞?”
說完,便頭也不回的,急匆匆的跑去了公司。
畢竟,現在小慈和笑笑還在趙秀孃的手中,若單單只是一個趙秀孃的話,我還不還那麼的懼怕。
但是,趙秀娘那裏還有一個恨我入骨的周楠,我只要一想到這裏,便會覺得頭痛不已,擔心的坐立不安。
若是以前,我可能還會想,還好有周煜也在,但是,我卻忘記了,周煜現在也只是想要報復我,再加上趙秀娘和潘博良之前的蠱惑,讓周煜根本就不相信笑笑是他的孩子。
按照周煜的性格,恐怕也會......(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