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慈這纔想到,趕緊接過了紙,擦拭着自己臉上的淚痕。
只聽顧琛有些敬佩的聲音響了起來,“真沒有想到,你居然會這麼的不捨。”
我看着顧琛的雙眸一直看着小慈,眼中有些敬佩的樣子,我知道,顧琛一直很喜歡講情義的人,難怪他會對小慈青睞有加。
小慈似乎還是沒有從失去笑笑的事情中走出,整個人有些強顏歡笑。
我不禁有些心疼,抓住了小慈的手,聲音安慰的對她說道,“一定會找到笑笑的。”
小慈這才點了點頭,但是眼中依舊充滿了淚水。
我們三個人,急急忙忙的趕到了機場,顧琛的助理早早的就等在機場那裏,見到我們,趕忙趕了過來。
將手中三張機票遞給我們,顧琛趕忙接過,微微揚了揚頭,示意我們跟着他。
我拉着小慈,趕忙和顧琛過了安檢上了飛機,飛機開始飛行的時候,我心裏不由得有些七上八下起來。
在心裏一個勁的祈禱着,一定要找到笑笑呀,一定要找到笑笑。
小慈有些怯怯的問道顧琛,“能趕上潘博良嗎?”
她的這個疑問也是我的疑問,只見顧琛似乎是在安慰着我們,聲音顯得有些堅定的對我說道,“肯定能。”
雖然顧琛這麼說,但是我心裏還是沒譜,怎麼都沒有辦法平緩這緊張的情緒。
......
我覺得過了很久,飛機終於停了下來。
顧琛趕忙喊着我和小慈下了飛機,剛一除了飛機場邊看到一輛黑色的小轎車停在機場外。
顧琛很是熟練的直接上了車,我和小慈緊隨其後,顧琛似乎是知道潘博良在洛杉磯的落腳點,他幾乎沒有任何錯誤的便開着車。
速度也幾乎是要飛起來,我知道,我們這是在與命運抗衡。
我微微瞥了一眼窗外,有種和看電視一般的感覺,這是我第一次離開中國,看到外面模樣高挑的歐洲男女,不由得有些羨慕。
他們似乎不急不躁的模樣,在大街上笑着,彷彿沒有任何的煩惱一般。
而我忍不住低頭看了看自己,總覺得自從周寒山進去以後,一堆又一堆的事情,全部都堆積在了我得面前,我彷彿都沒有任何喘息的機會。
發呆的功夫,顧琛將車停了下來,我幾乎是下意識的跳下了車,映入眼前的是一棟歐美風格的別墅。
只見顧琛有些慌亂,但被她強力剋制住的神情,對我和小慈交代道,“一會,恐怕會發生**,一定要保護好自己。”
我知道,顧琛擔心的事情是什麼,前面這個房子,對於我們來說,是未知的,發生什麼,我們誰都沒有辦法阻止。
只能做好準備,纔可以應對。
“好,我們知道了,趕緊進去吧。”一旁的小慈聲音有些急躁的催促着。
顧琛眼神複雜的看了小慈一眼,什麼也沒說,轉身走了進去。
我和小慈緊緊的跟在顧琛的身後,只見顧琛用一口流利的英語介紹着,“I'mheretotakethetakeout.Openthedoor.”
只聽別墅裏傳來了一陣腳步聲,“咔噠”一聲,大門便被打開。
顧琛見狀,直接用盡全力的推開了大門,開門的人是一個藍眼睛白頭髮的女人,她一身保姆的打扮。
見到我們,頓時神色緊張了起來,朝着我們大吼着,“Whoareyou,hatareyoudoing?”
然而顧琛根本不想和她過多的費話,直接走了進來,朝着樓上大喊着,“潘總,別躲了。我知道你在這裏。”
我一愣,也趕緊抬過頭,看過去,顧琛見沒有人出來,又喊了一聲,“潘總,總是這麼躲着也不太好吧,趕緊出來。”
顧琛的聲音剛剛落下,只見潘博良便走了出來,只是他的懷中沒有了笑笑。
我一驚,頓時有些崩潰的朝着潘博良喊道,“你把笑笑怎麼了?”
潘博良看着我們的神情有些不悅,似乎沒有想到我們會找到這裏。
只見他微微揚起下巴,一副高高在上的自傲模樣,對我說道,“當然是去了她該去的地方。”
聽到他這麼一說,我頓時覺得自己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害怕的渾身輕顫,朝着他大吼着,“你究竟把笑笑怎麼了?”
說完,我便朝着樓上跑了過去,小慈和顧琛也緊隨其後。
現在我們雙方互相對峙着,誰也不讓誰的模樣,只見顧琛微微揚起了下巴,語氣有些輕鬆的對潘博良說道,“我知道笑笑一定還在這裏,潘總,快告訴我們就算了,畢竟她也是你的親外孫女。”
顧琛試圖用話套潘博良,但是潘博良猶如一個老狐狸一般,又怎麼會上當,只見他微微聳了聳肩膀,回答道,“信不信由你們。”
他如此一副淡漠的模樣,讓我不由的氣急敗壞起來,我朝着他狠狠地撲了過去,一把抓住了他的胳膊,狠狠地咬了一口。
潘博良喫痛的大喊着,他突然發出的聲音,似乎是驚擾到了屋裏的笑笑。
笑笑的哭聲,傳進我得耳朵裏,我一愣,小慈下意識的順着聲音跑了進去。
潘博良的神色頓時不對勁了起來,張了張嘴,似乎是想要說些什麼,但最終還是沒有開口。
小慈面露喜色的抱出了笑笑,看到笑笑,我不禁有些激動,心裏的大石頭我彷彿落了下去。
只見小慈幾乎是下意識的躲在了顧琛的身後。
“你認爲你們現在走的掉嗎?”突然,潘博良有些陰狠的聲音在我耳旁響了起來。
我一驚,下意識的抱住了潘博良,朝着顧琛和小慈大喊着,“你們快跑。”
說完這話,我便用盡全身力氣的纏住潘博良,不讓他動彈。
小慈和顧琛兩個人頓時慌了神,趕忙跑下了樓,一旁的保護着急了,猛的大喊着,“Comeon,grabthem.”
不一會的功夫,從門外突然衝進了一堆黑衣人,我一驚,顧琛和小慈似乎也是嚇了一大跳。
不過顧琛很快便恢復了以往的模樣,一臉輕鬆的抬起頭,看着潘博良,語氣都有些輕鬆的說道,“你以爲我會傻到自投羅網嗎?”
潘博良一愣,似乎有些驚訝,只見顧琛朝外面招呼了一聲,“Hurryin.”
沒一會的功夫,從門口那裏又湧來了一羣人,個個180幾的大高個,身上也都紋着刺青。
現場頓時亂成了一團,人們七嘴八舌的咒罵聲,充斥着我的耳腔,我看到小慈和顧琛趁亂兩個人跑了出去。
這一刻,我的心才放下,潘博良一個勁的掙扎着,嘴裏也朝着大吼着,“放開我!”
但我依舊死死的禁錮着他,根本不鬆手,和潘博良糾結了半響後,我估計顧琛已經和小慈跑的很遠了,這才放開了潘博良。
我雙腿癱軟的坐在了地上,彷彿自己全身的力氣都用盡了一般,累的一直喘着粗氣,細汗也不佈滿了額頭。
潘博良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看着我,語氣有些教訓的問道我,“沐沐,你知不知道,這個孩子會影響你的前途啊。”
我看着他眼中的神情,滿是心疼的模樣,我有些難受。
我用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穩定,對他說道,“爸,你難道忘記了嗎?我當初是怎麼丟的?爲什麼你承受的東西要讓我再承受一遍!”
我的這番話是發自肺腑的,一邊說着,我的眼淚便充斥着我的眼眶,鼻腔酸的也讓我無法呼吸。
只見潘博良看着我,眼神微微的有些動容,他張了張嘴,似乎是想要和我說些什麼,但他最終還是沒有說出。
我不知道他此刻想得是什麼,我只覺得眼前的潘博良讓我害怕,有些陌生。
彷彿一切都回到了原點,好像是我第一次遇見他的時候,如此的冷漠,彷彿像是一個吐着芯子的毒蛇一般,讓我渾身輕顫。
“都給我住手。”突然潘博良大吼了一聲,只見樓下剛剛還亂紛紛的場景,頓時間安靜了下來。
我不由的一愣,還沒反應過來,便被潘博良一把抓住,只見他輕輕揚了揚下巴。
李軒便將我一把抓住。
我一驚,頓時害怕起來,朝着潘博良大喊着,“你要幹什麼?”
潘博良從鼻腔裏冷“哼”了一聲,隨即便不再離我,而是轉身離開,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我的視線當中,我不禁有些恍惚。
這一切,彷彿就像是做夢一般,我似乎從天堂一下墜入了地獄,而這個從背後推我的人,居然是我的親生父親。
李軒對我還是很客氣的說了一句,“小姐,請配合我的工作。”
他將我帶到了飛機上,就這樣,我第一次出國,便在短短的兩個小時裏回去。
潘博良將我關了起來,誰也不讓我見,我的手機也被沒收了,整天就像是坐牢一般,壓抑的環境,讓我都有些瘋了。
好在這個時候,我總會想起小慈已經和笑笑在一起了,最起碼她們兩個人是安全的。
正當我安慰着自己的時候,門突然響了起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