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這麼激動,放心,我不會做什麼的。”只見許承一邊說着,嘴角的笑意就越來越濃重。
看上去一臉邪魅的樣子,好想心中計算着什麼事情,但是我們卻什麼也不知道。
不過,好在周煜的思緒冷靜,不論許承說什麼,都是一件淡漠的模樣,絲毫看不出不高興。只是他摟着我肩膀的手緊了一緊。
只見他看着我,微微揚起了頭,隨即目不斜視的摟着我進了屋,就快要關門的時候,許承的聲音卻再一次在我們身後響起。
“周煜,遊戲越來越好玩了呢。”
他突然的這句話,讓我渾身一顫,周煜也微微一愣,但是面上依舊是什麼表情都沒有,只見他輕輕一擺手,門便已經被關上了。
屋子裏只有我們兩個人,空氣卻凝結的讓人有些窒息,我似乎都已經有些不敢去看周煜了。
誰知正當我站在原地不知所措的時候,周煜卻一把抓住了我的胳膊,將我按到在了牆邊,後背緊緊的貼着冰冷的牆。
這個感覺都沒有讓我緊張慌亂的情緒有所緩解,我看着神色凝重的周煜,渾身的寒毛都已經豎了起來,一種強大的氣場死死的壓制住我,讓我身體裏的氣息彷彿都快要流逝。
“爲什麼又和他糾纏在一起,上一次究竟你是被迫的,還是意願的?”周煜看着我,神情有些納悶,又有些失望的問着我。
我一愣,有些慌忙的想要解釋,只是我還沒來得及說些什麼,周煜便已經將我的嘴脣堵上,我的口腔中都是周煜的味道。
緊接着,他的手便又不安分了起來,我也是拒絕的想要掙扎,而他卻在我的耳旁,聲音有些煩躁的說着,“本來想在等幾個月,可是你卻又和許承糾纏,我實在忍不了了,蘇柔,你不要怪我。”
他一邊說着,動作一邊開始變得激烈起來,就當他想進一步行動的時候,門鈴卻突然響了起來。
周煜微微一怔,隨即從我的身上起來,重新呼吸道空氣的感覺讓我無比的珍惜,我不由的看着門口,現在的這個人,可真的是我的救命恩人。
只見周煜有些惱怒的打開了門,只見姚萬海笑的一臉猥瑣的走了進來,我被他的突然到訪嚇了一跳,他怎麼會知道這裏?
周煜也似乎是有些驚訝的,但是這種情緒很快便消失不見,畢竟姚萬海是他的親舅舅,所以肯定會對他畢恭畢敬的。
只見姚萬海看着我,似乎是心情很好的模樣,對我笑的很是燦爛,“小柔幾天不見,真是越來越漂亮了。”
我一愣,不由得有些提防的看着他,隨即對他點了點頭,也勾起了笑容,對他說道,“謝謝。”
忽然有些心虛也有些尷尬的整理了幾下自己的衣服。又看了看周煜,只見他的衣服還算是整齊,我這纔有些放下來心。
這纔看着姚萬海,只見他倒是很隨便的坐在了沙發上,很是悠閒的翹起了二郎腿。
周煜肯定也是有些尷尬的,但還是極力掩飾住自己的這份彆扭的感覺,坐在姚萬海的身邊陪襯着。
姚萬海這次似乎是有事情,但他卻特別沉得住氣的一直坐着,和我們嘮着家常,周煜本來便就有些不高興的樣子。
看到姚萬海這個樣子,周煜便變得更加不好聽了起來,皺着眉頭,一直微微低着頭,看上去像是仔細的聆聽,但是卻出神的模樣,一直在想着自己的事情。
姚萬海說了半天,也沒有任何人的回應,自己似乎也覺察出了什麼不對勁的地方,抬起頭,看着周煜。
似乎是看到了周煜的臉色,這才覺得周煜有些不對勁,不得不開始說起了他今天來的目的,“我今天來,其實是想告訴你,我查到了你母親也就是我姐姐的一點蛛絲馬跡。”
我一驚,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姚萬海,而周煜卻也被這句話拉回了思緒,瞪大了眼睛,有些高興緊張的看着姚萬海。
姚萬海這句話成功引起了我與周煜的注意力,只見他微微有些得意的說着,“我的祕書在國外的一家精神病院裏好像看到了我姐,但是等過去查的時候,卻什麼也查不到了。”
我有些恍惚,忍不住在心裏梳理着,難道周煜的母親並沒有死,而是被人害進了精神病醫院?
我想要問的,但是想了想,卻又止住了,現在周煜已經不在是那麼的相信我了,如果我詢問太多,或許對自己並沒有那麼好。
周煜聽完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樣,但最終還是什麼也沒說,只是微微點了點頭,看着姚萬海,有些客氣的寒暄着,“留下來一起喫飯吧?”
我本以爲姚萬海會拒絕,卻忘了他是一個性格如此猥瑣的人,又怎麼會拒絕,只見他一副很是高興的模樣,點了點頭,回應道,“好啊好啊,我也正好有些餓了。”
看着事情已經發現成了這個模樣,我不得不順水推舟的點了點頭,“我去做飯。”
說完。便起身正了正自己有些歪掉的圍裙,什麼也沒說,進了廚房。
正切着菜的時候,姚萬海卻進來了,不知他是故意的還是無意的,竟然將門關上了,我的心頓時咯噔一聲,有些緊張了起來。
但是又不敢表現出來,怕打草驚蛇,只能在心裏一個勁的告訴自己,反正周煜在外面,有事情我喊周煜就好了。
我故意一臉認真,旁若無物的模樣,但是姚萬海卻根本不予理睬,還是徑直的走到了我的身旁。
只見他胡亂抓了一把蒜頭,還故意問着我,“這要不要剝?”
我只能點了點頭,在鼻腔中輕哼了一聲,而姚萬海一臉高興的居然哼唱着70年代的歌,我只覺得自己的呼吸慢慢的變得有些困難起來。
姚萬海就像是一個定時炸彈一般,在我的身旁,令我無法呼吸,提心吊膽。
“那件事情進行的怎麼樣了?”他的聲音淡淡的,若不是我剛剛注意力集中,恐怕還以爲自己剛剛出現了幻聽。
我心裏微微一顫,雖然知道他說的是什麼事情,但我還是選擇裝傻的看着他,故意反問着,“什麼事情?”
只見姚萬海立馬有些不悅的皺起了眉頭,看着我,聲音有些微微的激動,“蘇柔,我告訴你啊,你可別給我裝傻,周寒山是怎麼對付你,怎麼對付你姐妹,他甚至連他的親兒子都不放過,你可別犯傻。”
聽到他的這話,我一愣,心裏只記住了他剛剛的那句,甚至連他的親生兒子都不放過,是周煜嗎?難道周寒山對周煜做了什麼事情嗎?
可能是太過於出聲,刀切在自己的手上都沒有感覺到,還是疼痛的感覺讓我回過了神,我有些慌了神的,將刀往水盆中一扔。
還沒來得及在做什麼行動的時候,周煜便突然破門而入,“咣噹”的一聲門響,還將我嚇了一大跳。
只見周煜神色有些凝重的看着我,隨即將視線落在了我滿是鮮血的手上,他的表情一下變得凝重了起來。
隨即朝我走了過來。還沒等我反應過來,他便已經抓住了我的手,放進了他的脣中,溫熱的感覺讓我的心彷彿都緊緊的揪在了一起。
我不由的有些喫驚的看着他。怎麼也沒有想到周煜會突然這個樣子。
隨即他將我的手放開,聲音有些淡淡的對我解釋着,“唾液可以消毒。”看着他臉頰微微有些泛紅,我不禁有些感動,且內疚。
這種複雜的感情讓我的鼻腔都有些微微發酸,眼眶都有些許的溼潤。
周煜一把抓着我的手,將我拽到了他的身後,我細心的感覺到了他手上還沾着一些的水珠,他應該是剛剛去了衛生間,所以纔會讓姚萬海進來。
只見他微微挑起了眉梢看着姚萬海,聲音有些不悅的問道,“舅舅怎麼也在廚房?”
聽到他這麼說,我不由得覺得有些好笑,周煜這麼問,完全就是在斥責,並沒有給姚萬海有什麼的喘息機會。
姚萬海是周煜的親舅舅,當然清楚周煜的心思,立馬開口狡辯着,“我怕蘇柔懷着孕累着,這不是特意進來幫幫忙嘛,看了看,好像也沒有什麼需要我的地方,我就先走了。”
說完,便急匆匆的離開了廚房,我本以爲太還會厚着臉皮和我們一起喫飯,但是他卻有些慌張的打開了大門,徹底離開了我家。
房子一下清淨了下來,我還有些不敢相信,但是周煜卻很快就反應過來,抓着我的手,將我拽進了他的懷中。
只聽到他聲音有些微微的疑惑,但還是依舊問了出來,“蘇柔,你說我還能相信你嗎?”他看着我的神情有些疑惑,似乎是有些迷茫了。
我被他的這個樣子有些戳中了內心最深處的感情,下意識的摸着他的臉,聲音有些許哽咽的對他說道,“你是笨蛋嗎?”
我的眼淚在眼眶中再也忍不住,奪眶而出,這些淚珠卻似乎讓周煜瞬間心軟了起來,只見他......(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