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秀娘氣的剛想打小慈,而小慈卻一臉嬉笑着走開,見到小慈已經走了,趙秀娘便把氣都撒在了我的身上。
朝着我大吼了一聲:“蘇柔,有人點你的臺!”說完這句話,便氣沖沖的轉身離開。
不一會,媽咪便走了進來,有些擔憂的囑咐着我,“好好的,你惹她做什麼,你知道她給你安排的客人是什麼樣的嗎?”
我一愣,忘記了趙秀娘現在還有如此的權利,但是我卻也沒有絲毫的後悔,如果一再的謙讓,聽話,恐怕按照趙秀孃的那個性格肯定會蹬鼻子上臉,想着法的爲難我吧。
“這次的客人比那個魚夫怎麼樣?”雖然嘴上不說,但是心裏還是有些擔心的。
媽咪一臉愁容的看着我,無奈的說道:“這次的比魚夫強,但是也不算是個好臺。”
想來比那個漁夫強,我便已經覺得心安,看着媽咪,我笑了笑,對她說道:“媽咪不用擔心,我還有這個。”說着,便把口袋裏的安眠藥拿了出來。
這個招數是我從一樓歌廳學到的招數,有的時候真的碰上難纏的客人,我便會偷偷的在酒裏放着這個,一邊脫身。
媽咪見我如此,不禁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不過還是戳了戳我的腦袋,說道:“你啊你,不過一切還是要小心。”
媽咪說完了這話,便帶我來到了那間包廂,只見包廂的門還開着一條小縫,媽咪看到如此,便和我說道:“你自己進去吧,我就不陪你了。”
說完這句話,便趕緊安排其他姑娘選臺的事情。
心裏還是有些緊張的,確切的來說是害怕,這扇門後的客人總是千奇百怪,有時變態,有時儒雅,但更多的時候是讓人覺得噁心,尤其是那些農民工,渾身的泥漬......
深吸了一口氣,推開了門,只見沙發上坐着一個180多斤的胖子,滿臉的痘印,肚子上的贅肉形成一層一層的堆積在那裏,慶幸的是他沒有那個漁夫的臭味。
我勾起嘴角,綻放這些年來已經習慣的招牌笑容,朝着他走過去,剛一坐下,他便把手搭在了我的腰上,一個勁的摸索着。
“這小腰真細啊。”說着,便想把臉湊近我,看着他這張油膩膩的臉,不由的我便覺得反胃,下意識的阻擋了一下他。
只見他一臉不悅的瞪着我,“怎麼?老子包了你不能親?”
我見狀,趕緊陪着笑臉,拿起桌子上的酒,遞給他,“哪有,只不過人家是想讓你先嚐嘗人家親自爲你倒得酒而已。”
看着這個胖子一臉笑盈盈的接過,我不禁有些期待,剛剛我已經把事先準備好的藥.末放了進去。
直到看着他把這杯啤酒喝了下去,我才放下了心,與剛剛的謹慎完全不同,現在開始我便變得熱情了起來。
雙手搭在了胖子的肚子上,輕輕的捏了一下,嬌羞的一笑,“哎呀,真是可愛。”
胖子被我這個態度迷惑的完全忘記了所有的矜持,眼睛裏滿眼的貪慾,“和我出臺吧,錢不會少你的。”
我笑着,並沒有多做什麼回答,而那個胖子見狀,更加得寸進尺起來......
“咣”的一聲門響,胖子被嚇了一激靈,看着門口站着的人,認不出出聲斥責着,“你他媽誰啊?”
而我看到門口那人的時候,眼眶卻不禁發酸,下意識的把搭在胖子肚子上的手收回,而我看到許鈞的視線卻一直緊緊的盯着胖子的手。
只見許承皺着眉,一臉不悅的朝我們走來,胖子一邊害怕的指着他,一邊往後退,口中結結巴巴的說道:“你……你……你要幹嘛?”
許鈞並沒有對他做什麼,而只是拉起我的手腕,拽着我往外走去。
此時,我完全不想顧忌趙秀娘那裏應該如何交代,只想好好的和這個死而復生的許鈞走,完全不想問他要帶我去哪裏,當他微涼的手緊緊握着我的手腕的時候,久違的安全感突然爆發出來。
就那麼一路跟着許鈞穿過了幾條街道,來到了一個天臺上面,這個天臺很高,正好可以俯視這個夜色闌珊的城市。不知許鈞是如何找到這個愜意的地方。
“爲什麼?”許鈞醇厚的聲音傳來,伴着朦朧的夜色,伴着清涼的夜風,彷彿什麼都可以置之度外,我輕輕地吸了一口氣,似乎有淡淡的肥皁香,悠遠的淡淡的而又沁人心脾。我知道這是許鈞獨有的清香。
回頭,我望着許鈞的眸子,我看到他眼裏是不解,疑惑,厭恨,甚至是有那麼一絲絲的鄙夷。
我抬起手想要觸碰許鈞的臉,可是他卻下意識的躲開,僅僅一個動作,卻讓我哀莫大於心死了,雙手無力的垂下,剛剛想脫口而出的曾經卻又生生的嚥了回去。
有種從天堂直至地獄一般的失落感,那些我期待的話許鈞都沒有說出口,我心裏那僅存的一絲安全感似乎也正在漸漸消失,許鈞也不信我,那個我曾經以爲會在任何情況下站在我身邊的男人也不信我。
“什麼爲什麼?”我故意裝出一副妖豔的樣子看着許鈞,說道“你之前不是一個傻子嗎?怎麼突然好了?”語氣有些輕佻。
果然,我這刺耳的語氣把許鈞惹怒了,他看着我眼中的厭惡愈發的加深,但是我卻故意裝作看不見,依舊是一副妓.女的模樣,對他說道:“怎麼?想約我出臺?可以呀,價格好商量的!”
許鈞似乎是被我氣的不行,睜大了眼睛瞪了我半天,留下了一句:“不可理喻。”便轉身離開。
看着他的背影,我險些喊出聲了,但是卻被我及時壓回去了,有些人已經不再是之前的模樣,那麼,似乎我也沒有必要再把心掏出來自.取.其.辱了。
這可能是我僅存的一絲尊嚴吧。(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