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我下意識的阻止他,可是爲時已晚,他的手已經探了進去,我看到他眼中的情.欲越加的濃重,就要扒.掉我的內.褲的時候。
“啊!你們在幹什麼?”突然,周楠的聲音傳來。語氣裏滿是不可思議。
周煜也明顯嚇了一跳,停下了動作,起身穿好了自己的衣服,有些不悅的看着周楠:“你什麼時候回來的?”
見周煜起身,再也沒有什麼可以壓抑住我,我趕緊穿好自己的衣服,牛仔褲.衩還好,可是上衣卻被他撕破了好多地方,徹徹底底的變成了露.臍裝。
周煜也看到了我現在的窘態,而我也注意到了他眼中的情.欲越發的濃郁,遲遲沒有消退。
“我要是再晚回來一步,恐怕你就要給我找新嫂子了吧!”周楠有些酸溜溜的說了這句話,一邊說着還一邊不忘仇視的瞪着我。
此時我更加肯定了這對名義上的兄妹有着不爲人知的情.愫。更確切的說,一直都是周楠單相思而已。
“你不想我給你找新嫂子,難道是想我和你亂.倫嗎?”周煜說着這話地時候便已經走到了周楠的身旁,抓起周楠的頭髮在自己的臉上磨蹭着,似乎是覺得這樣很好玩。
而此時的周楠臉色變得很難看,看上去彷彿是有些尷尬,就當我以爲她會默不作聲的時候,她卻忽然開口說道:“什麼是亂.倫?咱們兩個人根本就沒有血緣關係!”最後那一句是咆哮出來的,激動地情緒似乎是在挽留着她和周煜這段感情。
周煜卻不爲動容,鬆開了周楠的頭髮,微微揚起下巴,一臉厭惡的看着她:“看到你這張臉,我就想到了你那如屎的一般的母親。”說完,便不再多留,轉身離去。
看到周煜這個模樣,其實我還是有些納悶的,周煜似乎是真的很厭惡周楠,可是我無法忘記第一次來他家的時候,他最終是選擇了趙秀娘,那麼究竟會是什麼原因導致的他前後反差如此這麼大呢?
想到周煜這個人陰晴不定的性格,我也懶得揣測他們之間的事情,我現在要做的就是想要努力地活下去。
周楠卻有些偏不隨我願,一臉陰狠的看着我,皮笑肉不笑的問道:“你滿意了嗎?”
我一愣,隨即便反應過來她這句話的意思,”我根本就不喜歡周煜,這一點還請你放心。”對於周楠的敵視,我覺得日後可能是我最大的一個威脅,所以,我便要趕緊把自己的心裏話說出來,讓她消除對我的敵意。
不知道周楠是不是被迫害妄想症,聽到我這麼說,根本就不相信,“你不喜歡他?這話你騙騙三歲小孩子還好。”說完,便走近了我,上下打量着我,隨即說道:“你最好給我安分一些!否則我以後一定讓你生不如死!”
說罷,便不再理我,而是轉身離去,看着她離開,我不禁舒了一口氣,心也踏實了下來。
看着自己被撕.爛的衣服,我不禁有些苦惱,我這個樣子應該怎麼出門?
“小姐”突然,一聲陌生的女聲響起,只見一個傭人打扮的女人手裏抱着一沓衣服站在我面前,見我看她,隨即對我說道:“小姐,這是少爺讓我爲您準備的。”
讓我率先訝異的不是周煜的好心,而是這個女人如此客氣的話,彷彿我也是這個家的主人一般,第一次被人如此尊敬的對待,我不禁有些受寵若驚,趕緊接過她手裏的衣服,對她說道:“您真是太客氣了,以後叫我蘇柔就好。”
說完,我便忍不住地打量她,看上去應該有7,8的樣子,高高的個子,烏黑柔順的頭髮梳成了一個利落的馬尾辮,猶如蘋果似的臉龐上嵌着一雙炯炯有神的眼睛,彷彿可以看穿一切,很是釋然的模樣,尤爲突出的是那張櫻桃小嘴,嘴角微微翹起,是個喜慶的元寶嘴型,整個人看上去典雅,大方。
她似乎聽到我這麼說,也有些大喫一驚,趕緊擺着手,對我說道:“不,您是主子,我是下人,怎麼可以亂了規矩!”
聽到她這麼說,我忍不住有些心酸,對她強顏歡笑的說了句:“我也不是主人,我只不過是借住在這裏而已。”說完,我便看到了她一臉爲難的樣子,也知道她的難處,隨即對她說道:“沒事,你想怎麼叫就怎麼叫吧。”
剛想轉過身去收拾衣服的時候,突然又想起:“對了,那我以後應該叫您什麼呢?”
“哦,周少爺和周小姐都叫我李嫂。”
我聽後點了點頭,擺了擺手,示意讓她去忙自己的事情。
拿着牀上李嫂送來的衣服,上面的吊牌還沒有剪掉,我下意識的看了一眼吊牌上的金額,不禁嚇了一跳,不由地撇了撇嘴,在心裏抱怨道:“果真是資.本.主.義。”
看了看衣服的樣子,大多數都是很簡潔大方的,隨意拿出了一件白色襯衫穿在身上,有些驚訝,尺寸竟然會如此的正好。
有些佩服周煜的細心,不過,想到他剛剛對我做的那事情,我卻怎麼也對他好感不起來。
換好了衣服,把衣服也都收拾起來,便不由的擔心起小慈。
越想便越覺得害怕,心慌的不行,總感覺會有什麼不好的事情發生一樣,來不及管這麼多了,招呼也沒打,我便匆匆又跑回了夜總會。
這個時間,小.姐們還都沒有上班,看着有些安靜的夜總會我更加害怕,身上的汗毛似乎都已經豎起。右眼皮一個勁的跳着,恐懼越發的大,我加快了步伐來到了休息室。
只見一直沒有沒有鎖過的門,今天卻一反常態的鎖死,我趕緊拍了拍,“裏面有人嗎?”可是無論我怎麼叫怎麼喊裏面依舊沒有任何回應,見狀,我趕緊跑到前臺給媽咪打了電話。
沒一會的功夫,媽咪便帶着開鎖的人匆匆忙忙趕來,三下五除二的門被打開。
但是當門被打開的那一瞬間,卻讓在場的人全部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只見小慈正癱軟無力的躺在地板上,手腕被割開了老麼深的一道口子,鮮血流了一地……(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