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導致了案子根本就沒有辦法推進??只有一個目擊者,誰知道他說的是不是真的?
而且這真的是名副其實的大海撈針,在這麼一片海域裏面撈人,知道這要耗費多大的人力跟物力嗎?又不是什麼重要的人在這裏失蹤了有人在背後買單,一個不知道名字不知道身份什麼都是空白的甚至都不確定是不是存在的人在這裏失蹤了,並且伴隨着鯊魚,夏威夷當地的警方也沒有傻到去把
這種事情給當成是首要完成任務。
再說了,報警的人連美國人都不是,就更加不被人放在心上了。
“也許他說的是真的,但是他自己也不知道那個所謂是屍體到底是不是存在,也許只是暫時昏迷了沒有行動能力被當成了屍體呢?說不定醒來之後就自己離開了。”當地的警察完全沒有把赤井秀一的報警當回事。
當地人沒有報警人口失蹤,遊客們也沒有報警同伴失蹤,那對於他們來說這個失蹤就是不存在的~
當然也就沒有必要去浪費時間精力進行調查??真的立案了說不定還會拉低破案率,這找誰說理?
反正警察是把這件事給丟在一邊了,赤井秀一這麼一個在日本工作的英國人也對此毫無辦法,倒是住在同一家酒店的工藤新一始終對這件事的熱情不減,還在進行四處探查。
暫且不管這位初中生偵探是不是能夠找出來什麼問題,赤井秀一這邊在同意了米亞的請求之後,非常快速的投入到了自己的角色當中,早稻田大學的一名助教老師,開始跟京極和志雄還有京極惠子進行了對接。
“......可是我感覺他看上去不太像是大學助教。”京極惠子有些遲疑。
在甄辨人物職業這件事上她還是有些發言權的,畢竟家裏面的老父親還有幾個哥哥們一個都不落全都是進步分子,接觸的警察還有各種英雄豪傑可是太多了,加上家裏開旅館的關係,眼界不是一般的寬廣,普通人還真是瞞不過她。
但是赤井秀一好歹也是一個經過正經培訓的FBI,而且親爹還是英國特工,算得上是家學淵源,僞裝起來大學講師也是一把好手,甚至還用自己的混血身份做出了十分強大的佐證??英日混血的身份還是很好用的,至少他說自己教授的是英語課程這件事就很有說服力。
加上身爲一個FBI可以進入的資料庫調資料出來進行僞造,他很快就幫忙米亞搞定了京極惠子跟京極和志雄的疑慮。
“真好啊......”米亞看着手裏面拿着的一摞資料感慨了一聲。
這要是她自己來做這件事的話,還需要在市場上面挑選人選並且制定各種暗號防止中間出現問題,而且還得防備對方在她不在的時候衝着家裏面的幾個人下手,不但需要耗費更多的時間跟精力,還得上精神大法來避免後續的麻煩事情。
現在換成了赤井秀一,事情不但瞬間從難變成易,耗時直線下降之後還沒有什麼後遺症,簡直不要太劃算!
“現在你可以告訴我你是怎麼解決掉那條鯊魚的了嗎?”用出了自己畢生演技來應付京極和志雄跟京極惠子的赤井秀一感覺也是累的夠嗆。
他沒有想到一對普通的日本夫妻竟然這麼難對付,怪不得他的鄰居會找他幫忙,有這種堪比警察的父母確實需要一個有力的外援。
“沒問題。”米亞點點頭,伸出了自己的手展示給赤井秀一看。
“?”赤井秀一納悶,這什麼意思?
“看到了這條線了嗎?”她把手湊到了赤井秀一的眼前,示意他看自己的手指側面那條並不是很明顯的接近白色的線條。
“你該不會告訴我這是可以從你的手裏面抽出來的武器吧?”赤井秀一對這種展示感到很無奈。
他對面的這位京極亞小姐有一雙很漂亮的手,是可以登上珠寶展臺爲珠寶增色的那種漂亮。能夠理解這種炫耀自己美貌的想法,但是這跟她解決掉鯊魚有什麼關係?
“這不是可以抽出來的武器,但是有這種存在意味着我的鐵砂掌的水平非常高。”米亞白了赤井秀一一眼,覺得這傢伙怎麼找不着重點?
“鐵砂掌?”赤井秀一有些遲疑的念出來了一個怪怪的詞,感覺自己的嘴巴都有點兒瓢。
“一種中國功夫,練好了之後手掌就可以像是鐵一樣的堅硬。”想了想,米亞給他簡單的解釋了一下這種存在。
反正她練這種功夫是道館裏每一個人都知道的事情,石川武介跟木之下龍一還見過她手掌碎磚頭呢,沒有什麼不能說的。
“聽上去很中國功夫,但我對此表示懷疑。”赤井秀一萬萬沒想到會是這種答案,覺得自己又被敷衍了。
中國功夫?
他懂!
但是中國功夫難道不是應該像是李小龍跟香港電影裏展現的那樣嗎?這個所謂的鐵砂掌是什麼鬼啊?
他根本就沒有聽說過!
* "......."
不是,你孤陋寡聞還怨我了?
她開始掏自己的包。
赤井秀一問號臉,不知道她怎麼突然之間變得嚴肅了起來,就見到她從自己的包裏面掏出來兩個核桃塞進自己的手裏,“???”
這什麼意思?
“感受一下這個核桃的硬度,別到時候再說我敷衍糊弄你。”米亞讓他自己對核桃的硬度進行探查,而不是直接展示給他看。
赤井秀一低頭去看自己手裏的核桃,用力的捏了捏,沒有絲毫的動搖,看起來是很特殊的品種。
“檢查好了嗎?”米亞有種自己正在表演魔術讓別人檢查道具的奇妙感覺,連說話的聲音都輕輕上揚了一下。
“沒問題。”赤井秀一點點頭,把那兩隻核桃放到了桌子上。
雖然他根本就搞不懂爲什麼米亞會在包裏放這種東西,但是這並不影響他的行爲。
“看好了。”米亞抬抬下巴,示意他別走神,伸出手側着砸了一下那兩隻核桃,“啪嚓??"
核桃殼清脆的裂開聲讓赤井秀一呆了呆,忍不住伸手去拿起一撮被拍碎的核桃殼碎末觀察了起來,確實是不是科技跟狠活兒,所以這是真的用手砸出來的效果?
“怎麼可能?”他對着手裏的核桃殼碎末看來看去,也沒有看出來任何不對勁兒,終於忍無可忍的抓住了米亞的手觀察了起來,這隻手一定有問題!
米亞:(@_@)?
這什麼奇葩操作,失心瘋了嗎?
她用力的拽自己的手,沒拽動,額頭不禁浮現一股青筋瘋狂跳動,“這不是機器手,你給我輕一點兒掰啊混蛋!”
一邊說她還一邊伸手去反掰赤井秀一正在掰着她手指的手,被這人胡來的行爲給氣的要死,真當她手指沒有感覺了嗎?這是手,不是機器,能不能給點兒尊重?
氣禿!
“女士,請問你需要什麼幫助嗎?”在米亞馬上一巴掌劈飛赤井秀一之前,一個冷幽幽的聲音的出現在他們的餐桌位置,一個高大的穿着軍裝的男人也隨之出現在了旁邊。
顯然,這個夏威夷基地的美國大兵注意到了這個角落的動靜,並且把這件事歸結到了性騷擾上面。
大多數男人其實是一種很單純也很純粹的生物,因爲他們只看臉!
在面對足夠好看的可以擊穿東西方壁壘臉孔的時候,理智什麼的,根本就是不存在的東西。
喬納森就是這種單純又純粹的生物中的一個,這個美國大兵現在正處在一種認爲自己能夠保護全世界的年齡當中,渾身中二氣息簡直不要太濃重,現在看到疑似他心中欺凌弱小的場面一下子就被擊中那根行俠仗義的神經,挺身而出準備見義勇爲了。
“………………不用了,我自己能解決,謝謝。”米亞愣了一下,微笑着道謝,然後伸出手用力的拍在赤井秀一的手背上,“啪??”
赤井秀一,赤井秀一感覺自己的手臂都麻了!
明明一隻看起來很薄很纖長的手掌,拍起人來怎麼那麼疼?
米亞:“呵呵。”
她這還是因爲不用面對超出自己實力範圍之外的存在沒縮骨呢,信不信再搞事情直接在你臉上拍你個牙齒鬆脫?
喵的,不打你個滿臉開花你就不知道花兒爲什麼這樣紅!
甩了甩被掰來掰去的手指,米亞陰惻惻的看着赤井秀一,準備好好給這位FBI先生來上一段教訓,讓他以後對自己不能理解的事情多點兒敬畏,省的更多的人受到傷害。
赤井秀一之前還沸騰的腦袋立刻冷靜了下來,“抱歉。”
是他太不冷靜了,被這種不科學的事情給衝昏了頭腦才做出來這種不禮貌的事情,但理智上還是不能相信自己的眼睛怎麼辦?
“所以你們是情侶嗎?”來見義勇爲的美國大兵有點兒失望,他還以爲能夠英雄救美一下,之後有一個愉快的發展呢,沒想到事情的發展跟他想的根本就不一樣,這兩個人爭執之後居然沒有一拍兩散,而是繼續面對面的還能互相交談?
“不是!”米亞抽了抽嘴角,也不知道這位是從哪裏得出來的這種結論的,堅定的否認了這個猜測。
這要是她男朋友敢這麼亂她的手,那距離被開除也就只剩下一句話的時間了。
赤井秀一:“…………………"
雖然他現在的人設是冒充老師,但是被這麼堅定的否認還是感覺怪怪的,這都是他第幾次被嫌棄了?
他也沒有那麼糟糕到慘不忍睹的讓人碰到就想要甩開吧?
“我們還有事情要談,你要繼續留在這裏嗎?”赤井秀一甩開腦子裏亂七八糟的想法問還站在旁邊的美國大兵。
美國佬…………………算了,他已經懶得吐槽這些人了,總感覺雙方好像不在一個世界。
“謝謝你的幫忙,我會解決之後的問題的。”米亞也衝着這個年輕人友好的笑了笑,願意向着陌生的人伸出援手本來就是一件不容易的事情,不管他是不是真的判斷對了形勢,她揮手叫過侍應生,“我來結這位先生的賬單。”
* "......."
怎麼感覺聽起來更加奇怪了?
但這個時候說話大概對面的女孩子會更加的生氣,他還是閉嘴吧。
喬納森看了看沉默的赤井秀一跟微笑的米亞,只能戀戀不捨的離開,看起來是沒希望跟這位漂亮的小姐發生一段美好的感情了。
“我們坐晚上的飛機去紐約沒問題吧?”米亞也不在意這個突如其來的美國士兵,詢問起來了赤井秀一的意見。
晚上坐飛機,明天早上就到了,正好趕上去華爾街的證券交易所開戶,然後就能去把桐島武志給她的那些東西給取出來了。
“沒問題。”赤井秀一點點頭,對這個方案表示認可,有異議的是另外一件事,“你真的確定不需要我陪你去銀行嗎?”
很巧合的一件事,他得到了一個消息,之前一直追蹤着的跟父親失蹤有關的神祕組織在紐約出現了蹤跡,這次去說不定就能夠抓住對方的尾巴,倒是不用他在夏威夷換一家酒店避免被京極夫婦碰到了。
不過讓一個年輕的女孩子自己一個人去紐約的銀行取物品,他還是覺得有點兒擔心。
“我很確定。”米亞笑了笑,“不過還是多謝赤井先生的關心,回去之後會送禮物表達感謝的。
*#5: "......."
他看了米亞一會兒,似乎是在確定她這句話是不是在諷刺自己,最終也沒有從這張臉上找出來任何蛛絲馬跡,只能放軟了語氣,“我不是因爲禮物幫忙的,請不要再提這件事了!”
總感覺如果真的讓她送禮物給自己最後會發生什麼不好的事情,赤井秀一果斷的掐斷了這個有着危險未來的苗頭。
米亞也沒有在意他的態度。
總體上來說,赤井秀一先生其實是一個很不錯的鄰居,脾氣溫和,也挺好打交道的,就是腦回路有時候會偶爾抽風不在線,但這並不影響他給別人留下一個靠譜人士的好印象。
不過這也跟她沒什麼關係,除了這次在美國偶然遇到讓她解決了一個麻煩之外,兩個人之間其實沒有什麼太多的交集??畢竟平時都碰不到面,想要敦親睦鄰都做不到。
至於對方說的不要謝禮這種事情,赤井秀一不想要不代表她可以不給,請人幫忙哪有空着手的道理?人情債總是最難還的,跟欠個人情比起來,她還是寧願把這個人情給轉化成爲實際內容。
摩挲了一下手指,米亞想起來剛剛跟赤井秀一的手接觸的時候對方手指的觸感。
狙擊手嗎?
她在禮物的選擇上面大概有了一些思路,但現在不是討論這件事的時候,還是回去之後再說吧。
兩個人很快就去了機場,但是在飛機座位上面又有了分歧。
“頭等艙?”赤井秀一覺得米亞有點兒小題大做,從夏威夷飛到紐約而已,不至於吧?
“我堅持。”米亞表情堅定,根本就沒有打算聽從赤井秀一的意見買商務艙。
開什麼玩笑,夏威夷到紐約那麼長時間呢,而且還是晚上的飛機,那不是直接上飛機之後就洗睡覺了?買別的艙位是要對自己的身體多有信心?
“這不是你堅持不堅持的問題………………”赤井秀一捂臉,是你堅持要給我的艙位一起付賬的的問題啊!
他也沒有想到有生之年竟然會遇到這種事情,被女孩子要求給他付賬,還是付這種飛機票賬單,他真的可以自己買票,不用別人幫忙付賬的好嗎?
“是我請你來幫忙的,這筆錢本來就在預算之內,你不用這麼抗拒。”米亞始終堅持自己的意見,請人幫忙還要人自己買票,是要有多大的臉?
就算是赤井秀一在紐約有事情要去做,這也不是她心安理得的花別人錢的理由。
“你已經拒絕了我的禮物,如果再拒絕我的機票,那我就真的是在白佔你的便宜,這對我來說也是一種很大的負擔。”米亞在這件事上很堅持。
白女票這種事情,尤其是涉及到有關人情的白女票,是真的不能開口子,不然之後一定會出現很多的麻煩。
“回程的機票我不會買的。”她認真的對赤井秀一說,然後拿出錢包抽出現金放到了正在津津有味的看着兩個人交談的機場工作人員面前,“請給我兩張頭等艙的機票。”
她決定上了飛機之後就趕緊洗漱睡覺!
*#*- : "......."
他最終還是妥協了。
因爲他又想起來了之前弟弟羽田秀吉說過的話,有時候別人做出來一些事情不是什麼特殊的原因,只是純粹的不想要給別人添麻煩,也不想要增加自己的負擔而已。
現在他的這位鄰居大概也是這樣,邊界感強大的完全不想要跟別人之間有什麼往來。
所以他這是第幾次被嫌棄了啊?
怎麼感覺每次跟這位小姐遇到一起都是這種被嫌棄的結局呢?
努力回憶往昔的赤井秀一開始走神,直到上了飛機看到米亞把行李箱放好之後就去了洗手間纔算是回過神來,據他所知,京極亞就是一個普通的大學生,即使家庭條件不錯,可是也沒有到可以隨意幫人買頭等艙飛機票的水平吧?
那他這張票不是花了她額外的很多預算?
罪惡感瞬間湧上心頭,他到底在幹什麼啊?居然就這麼讓她付了賬?當時的腦子是被驢給踢了嗎?
驢表示不想要背這個鍋,人類這種生物真是太討厭了!
米亞也沒有關心赤井秀一的想法,去洗漱之後回來就縮在了自己位置上蓋上了毯子,順便給自己戴上了遮光眼罩。
她的作息時間想來很規律,來到美國之後也不會改變這一點,該什麼時間上牀睡覺就上牀睡覺,堅決不做多餘的事情??特指跟赤井秀一做各種無效的交談溝通。
直接被無視了的赤井秀一再一次的受到暴擊,喂喂喂,想要自己付賬單難道是這麼困難的事情嗎?
他開始考慮一個問題,直接把錢給打到這位鄰居的銀行賬號裏面也許是個好主意?但隨即就放棄了這個誘人並且有着極高的實行性的方法,要是真的這麼做了,大概會被她徒手把自己家的門給開個洞吧?
一想到這過於美麗的畫面,赤井秀一覺得還是不要繼續爭論這個問題了,他的鄰居看起來是真的很固執,沒準兒真的會幹出來這種離譜的事情,到時候怎麼收場?
跟房東講是因爲自己不想要佔便宜所以被人破門而入了嗎?
那時候就真的成爲了大家的笑話了!
看了一眼已經把自己給縮成了一團的米亞,赤井秀一嘆了一口氣,也起身去進行洗漱了。
雖然這並不是他的作息時間,但是在飛機上除了睡覺之外還能做什麼?看迪士尼的動畫片還是好萊塢的刺激木倉戰電影?
謝謝,前者很無聊,後者是他的生活,哪一個他都不想要選!
那就只能學着鄰居的樣子把自己給強制進行休眠了。
但這個強制休眠顯然有點兒失敗。
沒等他睡多久,就聽到了從商務艙那邊傳來了一些聲音,這讓還沒有徹底進入到深度睡眠的赤井秀一立刻警醒了起來。
他推開身上的毯子,輕手輕腳的走到頭等艙跟商務艙交接的地方,通過簾子的縫隙看過去,就見到商務艙跟經濟艙之間的簾子是拉開的,有人舉着木倉正在過道中行走。
沒有直接進行行動,赤井秀一想要退回到自己的位置上,一回頭就見到了米亞靜靜的站在距離他身後不遠的地方,不禁身體一僵。
“京極小姐………………”赤井秀一做了個口型,看着睡了一覺卻連頭髮絲都沒有怎麼亂的米亞,覺得這次兩個人又要倒黴了。
米亞也覺得運氣有點兒不好,怎麼到了美國之後總是出事?
但是這時候也顧不上運氣的問題了,如果她沒有眼花的話,劫機的匪徒好像不只是一個?
這簡直就是制服了一個還有另外幾個前仆後繼的往前衝的節奏,這架飛機真的能夠安全落地嗎?
她不確定這件事,但是此時卻必須爲此做些什麼了。
於是赤井秀一就見到這位看起來一臉溫柔的女孩子從背後伸出手,遞了一把木倉給他。
(@_@)???
不是,這木倉是怎麼帶到飛機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