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川醒來的第一個念頭就是:媽的,大白天的被雷劈,還有沒有天理了!
然後他就驚訝的發現自己居然沒死,只是原本幾天沒洗的衣服現在更是變得衣衫襤褸,手中握着的居然還是那張魔術師卡,只是不知爲什麼原本鏽跡斑斑的金屬卡片此時居然煥然一新,在陽光下還隱隱透出一絲絲光暈。更新超快
難道是這東西導電?秦川生氣的把卡片扔在地。可是他想了想,最後還是把卡片又撿了起來,好歹花了老子五元大洋啊!
環視四周,這裏是個茂密的樹林子。
怎麼會跑到這呢?帶着一絲疑惑,秦川慢慢的沿着不知是誰踩出的羊腸小道,漫步走去。
秦川一臉驚愕的看着眼前這座叫做揚州的宏偉城市和城門口進進出出身作古裝的人們。雖然他是工科畢業的學生,可他還是能認出那三個高高掛在城門口正方的繁體大字。這得益於他經常從網購買的臺灣出版的小說,衆所周知臺灣的籍文字仍然是繁體字。
拍戲?還是如果這座城池真的是揚州的話,那麼我怎麼會站在這裏呢!難道我遇到了那狗血的穿越了麼?天哪,放我回去!秦川淚眼斑斑的仰首看天,可惜天除了火辣辣的一輪太陽,再無其他。
秦川呆呆地注視着這個叫做揚州的城市,直到被一陣叫喊聲喚醒。
“喂!”一個守在城門門口的士兵,大約是看秦川在城門口呆了一倆個時辰了還不進城,不耐煩了,走過來拍了拍他的肩膀,“小子,你在這裏都站了一個時辰了,城門樓子有什麼好看的!”說罷,還抬頭看看城樓。
“呃沒什麼,我只是看看而已。”秦川說道,他倒是很想問一下這個士兵這裏是不是在拍戲?如果不是的話那這時候又是什麼年代?但是他不敢,萬一被人當成瘋子抓起來就不妙了,嗯,我一定要保持沉默。
“周圍的人都在看你呢!”那個士兵指了指周圍的人,那些進出城門的人都向這邊瞥着。
果然,見一個很深沉的男人站在城門口抬頭望天,四周的人們一邊朝這邊瞥着,一邊疑惑地跟着把目光投向空中,天到底有什麼玩意兒呢?
這時,另外一個仍然站在城門口的士兵叫道,“劉二,怎麼樣啊?那人到底在看什麼呢?”
秦川見眼前的情況雖然心裏還不痛快,但還是不禁偷偷暗笑,這就是人雲亦雲。怪不得契訶夫說,大狗叫小狗也叫呢。
他起了作弄衆人的心思,便故作神祕的問那個叫做劉二的士兵:“你說天會不會掉餡餅呢?”
誰知那劉二一聽這話,立馬生氣了,拿着手中的刀鞘衝他的後背狠狠的抽了兩下,然後揪着秦川的衣領,瞪着牛大的眼睛問道:“媽的,是誰派你來消遣老子的,不想活了嗎。”
秦川後背頓時生疼生疼的。
這時,旁邊另一個走過來的士兵聽的劉二罵罵咧咧,哈哈大笑起來。然後一邊拉開劉二,一邊向秦川解釋道:“前不久有一個士兵和劉二打賭說天會掉下餡餅,結果劉二輸了兩吊錢。那傢伙事先花了半吊錢請城樓的守衛買來燒餅,一待劉二打賭,便將燒餅從城樓扔了下來。
這件事在軍營裏廣爲流傳,一時傳爲笑談。每個士兵見了劉二總會嘲笑的問他,劉二天會掉下餡餅嗎?!
你這樣問他,自然會惹他生氣了。”
聽的士兵這樣解釋,秦川只能自認倒黴,白捱了幾下。
不過,劉二顯然沒有因此而放過秦川,他抓住秦川的衣領,惡狠狠的說道:“小子,你要是逗我玩,今天老子就是拼着被司責罰也饒不了你。”
天哪,我沒做什麼壞事啊,你怎麼這樣玩我啊,秦川眼淚汪汪的無語望蒼天,可惜蒼天可能正有事忙,顧不理睬他。
無奈之下,秦川只得瞎說道:“我看天是因爲一個月後,人間將有一場劫難。”
“哦?什麼劫難?”劉二起了興趣,連忙問道。
媽的,怪不得人家總是逗你玩呢,就你這八卦性子,也活該被人玩,心中一邊暗自腹誹,一邊說道:“這個天機不可泄露。”
聽的這話,劉二抓耳撓腮,顯然很想知道秦川所謂的劫難,最後耍潑:“你要是不說,我就不放你進城。”
秦川無奈,只得讓他附耳過來,低聲在劉二的耳邊說:“一個月後不見天。”然後不等劉二醒悟過來,趕緊撒腿跑進城去。
秦川一邊漫步街頭一般四處東張西望,寬闊的石板街兩旁開滿了店鋪,提供各類繕食的檔口少說也有數十間,大小不一。
眼前是一間賣包子的食檔,在靠街的地方放着幾籠熱氣騰騰的菜肉包,幾個顧客紛紛搶着遞錢,小店的生意十分紅火。秦川聞着馬感覺到肚裏正在發出強烈的抗議,搜尋了一下自己身的東西,也就是那張塔羅牌卡片值錢了。看來只得把它典當了。
這樣想着秦川往剛纔看到的一間典當行走去。
這裏的典當行和後世秦川從電視裏看到的截然不同,沒有隔欄,老闆也沒高高再。見秦川進來,那身材發福的老闆笑呵呵的走過來招呼他在一個花幾旁坐下,一個小廝送茶水。秦川正肚子裏餓的慌,見有免費的茶水可喝,也顧不茶裏加的那許多姜、椒、鹽之類的作料。
典當行的老闆顯然是接待過像秦川這類看起來不像是有錢的樣子,心知越是這樣子的人才越有可能典當一些珍貴的物件。一直等他幾口喝完茶,才張口問道:“不知公子是典當什麼東西?”
秦川撓撓頭,將塔羅牌卡片從懷裏掏了出來,遞給老闆。
那老闆一看秦川遞來的金屬卡片宛如嶄新的一般,有些失望,看來不是古物。漫不經心的接過,頓時眼睛一亮,被卡片的圖案吸引住了,以老闆多年的經驗立刻得知這卡片絕對不是中原產物,相信是從西域傳來的稀罕物件,至於作用還未可知。不過物以稀爲貴,應該能得到那些高門大閥的喜歡。
再說秦川一直細細的打量着老闆的臉色,心裏暗自祈禱這卡片可千萬別不值錢啊。見老闆臉原本皺成一團的眉目這時侯舒展開來,他知道這卡片還是可以換幾個大子的。
只見老闆一招手,一直在旁邊等待着的一個賬房模樣的人俯身坐在桌旁,捲起衣袖,研磨起墨來。
等那人準備妥當了,老闆高聲拖長音調喊道:“當金屬卡片一張外表有損,殘缺不全”
秦川聽到這裏,大怒,拉住老闆的衣袖,問道:“明明完好無損的,怎麼能說是殘缺不全呢!”
那老闆對秦川打斷他的話語感到很難不滿意,只是看秦川這樣問,知道他第一次進當鋪,當下耐着性子解釋到:“公子,這只是當鋪的規矩。我們是不想和客人有什麼爭執,就算有人拿來一塊翡翠,我們也要寫着破石頭一塊的。”
秦川恍然大悟,“原來如此。”但是轉念一想,又立馬感到不對,那萬一真要是我來贖這卡片的話,要是卡片磨損了,豈不是也沒有辦法讓當鋪賠償了嗎。剛剛想把自己的想法說出來,可是看到越來越不耐煩的老闆,還是生生將吐出口的話語硬憋回肚子裏。算了,就這樣,先拿到錢再說。
當鋪老闆見秦川不說話了,接着喊道:“當紋銀一兩”
於是,這張讓秦川莫名其妙來到這個時空的塔羅牌代號爲“1”象徵着魔術師的金屬卡片就被他在這個叫做揚州的城池裏一間不起眼的當鋪典當了。換回的是可以讓他不餓肚子的一兩紋銀。
這究竟是他的幸運呢還是厄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