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妮可小姐您沒事吧。”房間外響起了輕輕的敲門聲聽到妮可的尖叫適時趕來的卡薩並沒有急於進去整個院子都在他們這些侍衛的看護之下他很肯定沒有別人潛入進來過。
而且卡薩也沒有察覺到什麼異常的力量氣息如果不是敵人太過強大的話那麼應該就沒有生什麼危險的事。
“貝麗幫我去招待一下卡薩侍衛長就說我沒事。”昏暗中妮可的臉上悄然的染上一抹粉紅內心上雖然萬分的不願意承認但身體上的愉悅感覺卻是無法靠意志力來阻止的。
她現最想做的事就是快點把貝麗打走好一腳把可惡的阿瑞斯踢下牀去。
“是小姐。”貝麗答應一聲慢慢的朝後退去只是那抹視線卻總是不由自主的朝妮可的胸部看去在那層薄薄的絲被下小姐的雙峯怎麼比起平常要大上不少呢難道有什麼祕法可以在短時間內增大胸部?
等貝麗走出了臥室妮可一抬腳丫子就用腳跟朝背後那根緊頂着自己的硬棍子踢去妮可的心裏非常的惱怒“都是這根可惡的硬東西害的自己如此難堪現在一定要徹地的把它解脫掉”。
王翰嚇了一跳雙腿用力的一夾踢來的小腳丫雙手本能的一收緊便將妮可玲瓏嬌嫩的身體緊緊的擁抱住。
“混嗯~。”看着妮可還想要大聲叫喊王翰頭一揚就痛吻在了妮可的嘴脣上硬是將她後面的聲音給壓了下去。
“嗯~。”妮可剛剛微啓香脣就被一張混合着男性氣息的嘴脣親吻住她實在是沒想到他居然會這麼的胡來居然敢親她更可惡的事情還在後面他居然趁着自己貝齒張開的瞬間將舌頭伸了過來。
“絲~。”王翰疼得直吸涼氣與雪女舌吻吻上了隱這一與妮可接吻他也就自然的將舌頭伸了過去哪想到這小妮子居然用牙齒咬住了舌尖陣陣的疼痛從舌頭上傳導過來王翰敢肯定自己的舌頭一定被咬出了血。
舌尖上的刺痛撩撥的王翰心頭火氣不管這火是怒火還是慾火現在被火這麼一燒王翰變得更加的肆無忌憚雙腳往前一探直接將妮可的雙腿扣住下身的火熱更是藉此深深的陷入到了妮可那微微隆起的股間。
已經將妮可緊緊抱住的雙手分別交錯着從睡衣的領口處伸入隔着裏面的褻衣用力的揉摸着那對飽滿的雙峯。
手腳並用的同時嘴上也沒有停下動作舌尖既然被咬住王翰就用力的吸吮起妮可的嘴脣用力的將妮可小嘴中的口水、空氣全部吸吮了過來。
上下兩邊的處*女禁地受到王翰的攻擊再加上口中被大量吸吮走的空氣妮可的腦中居然產生了微微昏眩的感覺。
兩人間的這翻動作並沒有出多大的聲響妮可甚至能夠聽到屋外貝麗與卡薩的說話聲這種好似隨時會被現的環境下更是使得妮可的心裏緊張羞怯身體上卻變得更加的敏感起來。
“嗯~”一聲低吟妮可僵硬的身體突然的柔軟了下來王翰沒有多想一邊加大手上撫摸的力度一邊稍稍的鬆開了雙腳以便使自己堅硬的下體可以解放出來都到這份上了再不幹點正經的事那多憋得慌。
“嗯~。”王翰一聲悶哼他的腳剛剛放鬆一點妮可就趁機一腳踢在了他的命根子上還好這一腳踢的偏了一點點剛好是柔軟的腿肚子撞到了硬體上雖然有些疼痛但總算是沒什麼大礙。
“小姐卡薩侍衛長說阿瑞斯少爺一晚上都沒回來問您需不需要他們出去找找。”卻是貝麗剛好從外間走了進來小聲的說道。
“不要過來貝麗我我沒穿衣服你你出去告訴卡薩不用找了阿瑞斯又不是小孩子難道還怕他迷路了。”看到貝麗要過來妮可趕緊阻止着說道。
剛纔的那翻動作已經使得蓋在兩人身上的絲被脫落了下來貝麗要是走過來那還不得全被看到了。
“是。”貝麗低聲的應道心裏卻不由奇怪的想着妮可剛剛所說的理由。沒穿衣服?平常不都是由自己服侍小姐穿衣服的嗎?
“還有你出去之後到廚房給我打一盆熱的洗臉水來。”
“好的一定是要廚房打一盆洗臉水嗎?”貝麗有些不解的問道房間裏不是有現成的熱水嗎幹嘛一定要去廚房打水?
“別多問了我想要剛燒開的熱水而且一定要廚房剛剛燒開的你快去吧。”妮可的聲音中帶着一種懶懶的疲憊有氣無力的將貝麗遣了出去。
讓貝麗這麼一打亂王翰高昂的情緒已經被消散掉了尷尬的從妮可的雙峯上抽回了猶自還帶柔軟觸覺的雙手不聲不響的從妮可的身上翻了過去在這種時候他知道男人是應該說些什麼的可他確又不知道自己應該如何開口。
“走吧走吧都走吧。”妮可並沒有阻止王翰的離去僅僅在那低聲的抽泣着。
這下子王翰是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王翰咬了咬牙橫下一條心想出了一個笨法子將手上的衣袖給解開將手臂遞到了妮可的嘴邊。
“嗚嗚嗚...”對於王翰伸來的手臂小妮子一點也沒有客氣張口就咬了下去白嫩的雙手緊緊的抓在王翰裸露的手臂上以至於那小巧的指甲都深深的陷入了結實的肌肉中。
隱隱的一種壓抑着的哭泣聲就從來妮可與王翰手臂的咬合處傳了出來。
都說女人是水做的這話果然沒說錯看着妮可那張梨花帶雨、傷心哭泣的美麗臉龐王翰突然有些後悔的在心中暗暗的捫心自問自己這個大男人是不是做的有些太多了。
哭了半響眼淚早已經把王翰的手臂完全打溼在他的手臂之上更是留下了兩排清晰的帶着血痕的牙印宣泄完了的妮可這才收拾起滿心的委屈恨恨的將王翰的手臂甩了回去。
“聽着剛纔的事對誰也不準說出去。”妮可兇巴巴的對着王翰說道完全沒有了初次見面時那種貴族小姐的矜持模樣。
“看什麼看沒見過美女嗎!”王翰驚愕的樣子又是引起妮可的一頓兇罵。
女人心、海底針這話還真沒說錯。王翰顯得有些遲鈍的搔了搔頭女人的性子變得也太快了吧:“這你放心像這種舌頭被咬的遜事我可不會和別人亂講只要你自己守口如瓶不要讓人知道就好。”
“滾~滾~!”王翰一提起舌頭上的事妮可頓時一把將身下的枕頭朝他丟了過去。
“我滾我滾。”好男不與女鬥滾就滾。
王翰隨手將枕頭拋了回去說走就走這位妮美人太難伺候了俺還是找自己那位冷若冰霜卻又乖巧聽話的雪美人去。
“砰~”
“阿瑞斯少爺您您怎麼會在這裏?”房門打開端着一盆熱水的貝麗剛好與要出去的王翰撞上,裝滿熱水的臉盆頓時被撞翻到了地上濺了一地的水花。
王翰尷尬的扯了扯嘴角自己這樣算不算是被抓姦在牀。關鍵時刻他突然想到了一句名言:“呃~~長夜漫漫無心睡眠出來隨處逛逛。”
“在~在我們小姐的房間逛~逛了一晚上”貝麗傻住了這個那個吱呀了半天連話都被說得磕磕巴巴。
“我我先走了~。”王翰感覺自己的臉已經在火燒火燎的燙匆匆忙忙的丟下一句話遮住自己的臉就從貝麗的身邊擠了出去瞧自己這張臭嘴哪壺不開提哪壺還‘無心睡眠’呢一晚上‘無心睡眠’還能做啥好事?這不是明擺着引起別人的誤會嗎!
“阿瑞斯你這個混蛋~”妮可被說得滿臉羞紅手上的枕頭又朝着王翰遁去的身影丟了過去。
“天啊~”貝麗有種要暈倒的感覺瞧瞧瞧瞧她看到什麼了?妮可小姐怎麼會成了這副樣子通紅的眼睛憔悴的臉龐敞開了領口的睡衣還有那凌亂的牀單。
“哦~”貝麗再次了一聲短促的尖叫便軟軟的暈倒在了地板上她實在是被自己眼睛所看到的事實給嚇暈過去了在那張凌亂的牀單上居然還有着一抹抹鮮紅的血跡
貌似王翰手上包紮着的創口還一直都在滴着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