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晴,過得還好嗎?上次你教我的那首《小毛驢》我終於唱會了,我唱給你聽,你一定要好好的睡覺喔!”
“爸爸,我不睡,我想跟你呆在一起!”
“傻孩子,我怎麼捨得離開你呢?!”
“爸爸!你要幹嘛?你不是說你不離開我嗎?!”
“我該回去了!下次再來看你,好嗎?”
“不要!我不要你走!別留下我一個人!!”
“別哭,晴晴!你是個堅強的孩子!放心吧,你不會是一個人的!”
“爸爸!等等我!!我不要孤零零的一個人!!!”阮紅晴翻身坐起,歇斯底裏的大喊。
“原來是一場夢”阮紅晴摸着冷汗淋淋的額頭,望着空蕩蕩的臥室,心中充滿失落。她再次躺下,雖然那是個離別的夢,至少在夢中可以見到父親她閉上眼,想重迴夢中然而腦海中出現的卻是追悼會時的畫面,雖然已經過去幾天了,她仍然無法忘記那個場面:偌大的禮堂裏擠滿了賃吊的人,儘管哭聲震天,在靈位前的她卻感覺四周是一片蒼涼,蒼涼得任憑她如何呼喊也沒人回應,“父親去了!”她的心沉重得幾乎要窒息,不願意接受這一事實,但那一片黑色的袖苑始終在她眼前搖晃
心緒煩亂的她不再賴在牀上,不梳理綾亂的頭髮,也不打扮淚跡斑斑的臉。拖着拖鞋,徑直走出臥室。
從狹小地宿舍搬回家裏,已離開很久的她沒有一點生疏,或者說根本沒法產生生疏感。從搬回家的第一天,她就辭退了保姆,每天大部分的時間都花在睡夢中。回家好幾天了,連門都沒出過,就這樣渾渾噩噩的過着。
下到一樓的客廳,她將自己甩在柔軟的沙發上,然後就盯着高高的屋頂發呆。鬧鐘“嘀嗒嘀嗒”的聲音在這棟寬闊的校長公寓裏格外清晰。
“叮零零!”門旁地對講機響起。
還在迷糊的阮紅晴突然跳起來,迅速的衝進衛生間,曾以門庭若市的家如今每天來拜訪的只有盧見虹而已。
等到盧見虹打開門,走進客廳時,阮紅晴早已收拾妥當,精神抖擻的站着迎接他。
“晴晴,你起來啦。”盧見虹滿面笑容的望着她。
“盧伯伯,您又給我送飯過來!”阮紅晴盯着盧見虹手中拉的保溫桶,不滿意的說:“伯伯,不是跟您說了嗎?我現在已經沒事了。又不是小孩子,完全可以自己處理。您年紀這麼大。身體也不太好,天天給我送飯,萬一有個閃失,您叫我怎麼承擔得起!”
“我年紀大嗎?美國人歲以前還是中年啦,我才步入.:久!”盧見虹本能的反駁,但他很快抑制住自己地脾氣:“每天送飯對我來說就是鍛鍊身體!別忘了,你爸爸可是要我好好”看到阮紅晴的露出悲哀地神色,他立刻停了口,暗罵自己一聲:“晴晴啊,看看我今天給你帶什麼好喫的?”他笑着說道。將桶擱在桌上,掀開蓋子,一股濃郁的香氣散溢出來。
“佛跳牆!”阮紅晴也意識到自己剛纔說得有點過分,於是故作驚喜叫道。
“怎麼樣。不錯吧!這可是你阿姨精心做的,說你需要好好的補一補。”盧見虹乘機說道。
“嗯,好香!”阮紅晴湊過去裝出陶醉的樣子。可是嗅着嗅着,胃裏好像有什麼東西慢慢的翻上來。
“伯伯,我先去洗個手。”她勉強笑了笑,匆匆走進衛生間。
嘔了一會兒,什麼也沒吐出來,可是那種噁心的感覺仍然揮之不去。她趴在水臺邊,輕輕的喘息,耳旁傳來盧見虹的聲音:“晴晴,後天就到8月了,你也該上班了吧,不過我建議你還是再請一個月地假,好好休息一下。”
“嗯!”阮紅晴隨聲應和着,心裏突地一激靈:今天是7月29日,自己的例假還沒來,好像已經過了兩個星期了!
想到這,她的心猛的沉了下去
“寶貝,真地沒關係嗎?”
“什麼?”雨桐出神的望着窗外。
“王玲玲不是打電話來催你趕快回家嗎?叫說你父親已經出差回來了。”我有點擔憂的說。
“曉宇,難道你想讓我回去嗎?”摸了摸臉頰,她輕輕地說。
“我當然不想你走,可是你不是說你爸爸對你很嚴厲嗎?他已經下命令要你回去,萬一再被他發現,你是在我這裏”眼前的景色飛速的往後倒退,讓我有點眼暈:“我可不想你被打屁股!”
“有一棟三層樓高的紅色樓房建在半山腰上,對面是一個很大的漁塘,漁塘旁邊有一條很清晰的小河,過了小橋,就是機關大樓,中間有一個漂亮的籃球場,頂上掛着一排排燈泡,晚上就像白天一樣明亮”雨桐喃喃的敘說着,沒有回答我的話。
“還有樓房的後面有竹林,竹林的後面還有一個奇怪的溶洞。”我補充道,不知不覺間一股暖意遊遍全身:“寶貝,你記得真清楚。”
“因爲是曉宇家鄉嘛。”她憧憬的說道:“每次你跟我提起的時候,眼神總是那麼溫柔,我就在想那一定是個像仙境一樣的地方。”她扭頭望着我,堅定的說道,“我不怕爸爸打我屁股,因爲有曉宇在我身邊,我想和你一起分享這快樂!
“咣鐺咣鐺”車輪磨擦鐵軌,有規律的發出悶響。
我注視着雨桐,她眼中有一團火焰在興
燒:“寶貝,你湊過來一點。”我勾勾手指,輕聲
“幹嘛?”她順從的支起身。
“嗚!”火車忽的鑽進山洞。風如撕裂般尖叫着,眼前一片漆黑。
“啊!”雨桐地驚呼此刻顯得微不足道,而她溼潤的雙脣在我的口中羞澀的顫抖着,我的手指在她高聳的胸部歡快的跳躍,她嬌滴婉轉的呻吟在我耳邊縈繞
“寶貝,其實我更想打你屁股。”我終於戀戀不捨的脫離她的雙脣,輕舔着她圓潤地耳垂。
“嗯”
她根本無暇應對,渾身戰慄着,將滾燙的面頰貼在我臉側
“嗚!”火車因重見光明,而高興的呼嘯。
雨桐本能的使勁推開我。
“這個山洞真的是太短了!”我沮喪的說道。
雨桐沒有說話。只是低頭整理被我抓皺的衣衫,她粉徹的耳廓透着絲絲紅暈,煞是好看,急促的呼吸彷彿還在提醒我適才的浪漫。
我伸出手,覆蓋住她擱在桌上地手,她下意識的一抖:“寶貝,謝謝你!”我滿情感激地輕聲說。
她抬起頭,俏臉像彩霞滿天的晨曦煥發着青春逼人的神採。
“色狼!”她嬌嗔的語氣裏有一絲嬌羞,一絲緊張,更多的卻是柔情綿綿
“真是氣死我了!”妮妮的叫聲打斷了我和雨桐的凝視。
“怎麼了。妮妮?”雨桐關心的問道。
妮妮站在過道上,氣鼓鼓的說:“這火車的廁所太差了!”
“別生氣啦。妮妮。這火車是普快,設備是很差,反正再過三小時就到了,你就先忍忍吧。”我安慰她說。
“廁所裏也不開燈,剛纔突然就黑了,什麼也看不見!結果”她還在發着火,忽然間停了口。
怎麼回事?我盯着小臉微微泛紅地她,發現她悄悄的將右腳放在身後,心時頓時有些明白了。
“我去了一下洗手間。”我對雨桐說道,迅速拿了幾包餐巾紙:“走吧。妮妮!”我拉起妮妮的手,往車廂的一頭走去。
“曉宇哥哥,你要幹嘛?”她踉蹌得跟着我,疑惑地問道。
我掃了一眼在打撲克的賈老和父母、看漫畫的弟弟、望着我倆地雨桐
“去了。你就知道了。”我含糊的說。
“好了,把鞋脫下來吧,讓我給你擦擦。”在洗手間。我柔聲對妮妮說道。
她驚訝的望着我,小臉一下子漲得通紅,右腳拼命的往後縮。
“傻孩子,害什麼羞呀,我可你的男朋友喔,男朋友就是幫妮妮解決這些困難的。”我開玩笑的說,蹲下身體,一把抓住她的腳踝。
她沒有掙扎,只是俯視着我的臉,見我一臉的平靜,才支吾的說:“我我本來是想換一雙鞋的,可是可是人那麼多”
“我知道!這是我倆的祕密,誰也不準說出去好嗎?”我認真的說道,曲起手指。
“嗯!”她終於鬆開緊繃的臉,勾住了我的手。
“妮妮你先扶着水臺”我提醒她說,轉身將她的鞋放進水池。
腰部猛的一緊,她柔軟的身軀整個的貼上了我的後背:“曉宇哥哥,我是不是很髒?”她忐忑不安的問。
“傻瓜!”我抬起頭,牆上的鏡子映出她有些羞臊的臉:“妮妮在我的心裏就像公主一樣,非常的高貴!非常的可愛!能成爲你的男朋友,我現在仍然感覺像做夢一樣。”
“真的嗎?”
“真的!”
“洗好了!”我將鞋放在地上,說道:“先穿着吧,到站之後再換。”
她卻沒動,雪白的玉足伸到我面前。“我要你給我穿上。”
“好!好!我的公主!”我恭順的說道。
“這下行了吧。”我站起身,抹了一把汗。
“嘭!”妮妮一下子撲進我懷裏,猝不及防的我猛的撞到壁上,還來不及呼痛,耳旁響起她的嗚咽。
“怎麼啦,妮妮?”我忙問道。
“我真的真的好喜歡曉宇哥哥!”她的頭深埋在我胸前,聲音像山頂瀉下的小溪,激動的奔流着:“我知道我很令人討厭,又什麼都不會的,曉宇哥哥總是關心我,照顧我!曉宇哥哥真的好溫柔!我也想也想好好的照顧曉宇哥哥,就像雨桐姐那樣!曉宇哥哥,我想快點快點長大!變得像雨桐姐那樣成熟,像秋萍那樣溫柔!曉宇哥哥,你會一直一直等着我嗎?”
“傻瓜!”我撫摸着她:“我不是一直一直都”
驀地,她的雙脣迎了上來
“我想成爲曉宇哥哥最溫柔的新娘!”在她口中輕吐出這句話,在我驚愕的眼中,和着悅耳的火車鳴嘀,傳送風中,迴盪林間
(這幾天來了一個病人,星期六.:如果還在讀書的話.該有多好,就有足夠的時間了。可一細想,如果那樣會寫好嗎?文筆可以練,閱歷卻需要時間積累了很久,要不要加上?最終還是選擇了它,這樣也許更能推動情節的發展吧,雖然很俗每個人心中都有一個桃源.那就是家鄉說有特殊意義。可是壓力也很大,心中的家鄉總是最美的.一支禿筆怎能表現呢?景、人、情,景中有情,情中有景,人在景中,人在情中,三者合一,天衣無縫,纔是好文章。我將勉力一試。就像當初我寫父親那一章一樣,雖然知道朱大師的《背影》天下聞名,還是班門弄斧了。人只有面對挑戰,才能進步。我,喜歡挑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