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五章、永記
眼見這女子不哭不鬧,姜斌心中不悅,他一把將白曉靜推倒在石臺上,隨即便欺身而上,牢牢壓制住她,一雙大手在她身上遊走。
“畜生!我要殺了你!”尹清風絕望的怒吼着,他拼命錘擊木欄,手掌早已滿是鮮血。
在姜斌的瘋狂行徑面前,尹清風的叫喊聲顯得如此無力,他寧願姜斌用殘酷的刑具對付自己,而不是嬌妻。
更何況姜斌牢牢鉗制住白曉靜的雙手,當他的手劃過女子光滑的腹部,忽然有一絲不協調感掠過心頭,原本應該平坦的小腹如今微微有些隆起的弧度。
沈汐也注意到了這一點,她更加激動地掙扎着,在一切無法挽回之前,她一定要救下白曉靜,在一切無法挽回之前。
“姜斌,你不要再發瘋了,我和慕容謙根本什麼都沒有發生,我和他是清白的!”沈汐知道現在的姜斌已經被嫉恨衝昏了頭腦,什麼話也聽不進去,可她還抱着最後的希望,他不是個如此可怕的男人,雖然囂張跋扈,可絕非輕視人命的傢伙。
那一切都只是沈汐以爲,她把自己看得太重,殊不知自己也只是姜斌計劃中的一環。
“清白,你們兩個衣衫不整地抱在一起,還有何清白可言?月說得很對,是我太天真了,以爲只要我願意等,你就會有回心轉意的一天。齊恪騙了你,慕容謙負了你,可你卻選擇原諒他們,沈汐,爲了你,我已經和外公翻了臉,如果不是怕你會傷心,他們兩個人早就死在外公的手中,原本明日的大婚上我打算將他們偷偷放走,這是我送你的一件大禮,可是你卻毀了這份心意。”男子咯咯直笑,手掌放在白曉靜柔軟的腹部微微用力。
先前還堅強無比的白曉靜終於再也裝不下去,她開始破口大罵,再沒了方纔的冷靜。
沈汐在長時間的叫喊過後也漸漸沒了力氣,她不知道自己究竟該怎麼做才能改變這噩夢一般的現實,只要自己死了,也許一切就會結束吧。
對,只要自己死。
“姜斌,我最後再問你一次,你放不放她。”
此時的沈汐渾身散發出駭人的寒氣,她覺得自己已經臨近爆發,她再也不能忍受下去,白曉靜腹中的孩子不能出事,這是尹清風的第一個孩子啊。
姜斌的手停在半空中,他明明知道到了這一步已經沒有退路,他明明已經下定了決心要讓沈汐傷心欲絕,可是爲什麼,當他看到沈汐蒼白的面孔,竟還是心痛。
久久得不到回答,沈汐心灰意冷,白曉靜透過姜斌的肩頭看到沈汐的神色,她一下子意識到了什麼,用盡全力將姜斌推離,不顧自己赤身**便衝到沈汐面前,衛兵立刻將她抓住,可她就像瘋了一樣嘴裏不斷叫嚷着,沈汐,你不可以死。
姜斌一聽立刻面色鐵青,因爲下一秒他就看到沈汐嘴角溢出的鮮血和她疼痛難忍的表情。
“扳開她的嘴,別讓她咬斷了舌頭!”
“汐兒!”
“沈姐姐!”
三個不同的聲音同時響起,幸好姜斌發現的及時,他上前推開鉗制着沈汐的衛兵,將自己的手硬生生塞進沈汐嘴裏,這纔沒有讓她命喪當場。
經歷了這麼一場驚心動魄的戲碼,姜斌的怒火不減反增,他的手指被沈汐咬的生疼,幾乎快要斷掉。
可是他一點也沒有抽出的意思,只是任由她咬着。
“爲了他們你都願意去死,沈汐,我爲你做了那麼多的事,你卻這樣恨我,爲什麼唯獨對我那麼不公平!”姜斌對着沈汐柔聲低語,隨手將自己的外袍脫下扔在白曉靜的身上。
“你想救她,可以,那麼拿你自己來交換,你可願意。”他有意無意地輕tian沈汐小巧的耳垂,在她耳邊說道。
只是這樣簡單的要求,用自己交換白曉靜,真是公平。
牢門後的尹清風震驚地看着眼前這一幕,他拼命地捶打牢門,恨不得衝出來把姜斌撕成碎片,他怎能提出這樣無理的要求!
這是唯一的辦法,那麼就這樣辦吧。
“好,我答應你,但是你要放了他們。”沈汐忍着劇痛一字一句的說道。
這是她最後能爲他們做的事,自己欠下的債,終歸要自己去還。
“可以,不過我還有一個條件。”姜斌難得露出了笑容,他示意衛兵將白曉靜關進牢房,她一進到牢房,尹清風立刻將她緊緊抱在懷裏,眼眶發紅。
白曉靜緊抿雙脣看着相公,她經歷了那麼可怕的事情,連話也說不出,可沈汐呢,她又會遭受怎樣的折磨?
“你們全部退下。”姜斌一聲令下,衛兵立刻退出牢房,空蕩蕩的死牢裏忽然變得寂靜的嚇人。
現在就只剩下四個人,兩個在牢裏,兩個在牢外。
尹清風緊摟着渾身顫抖的妻子,他們緊盯着不懷好意的姜斌,猜不到他究竟想做什麼。
“沈汐,需要我親自爲你解衣嗎。”
面帶倦容的女子一聽這話,立刻瞪大了眼睛,她答應用自己交換白曉靜,可萬萬沒有想到會是在這裏!
先前失過火的死牢到處都是焦黑斑駁,陰森恐怖的像隨時都會跳出厲鬼,沈汐不信鬼神之說,可她還是覺得害怕。
“你瘋了。”她囁嚅着嘴脣微微瞥了一眼牢門後的兩個人,姜斌立刻明白了她的臉色爲何這樣難看。
要在他們面前成其好事,對沈汐來說想必是一件羞愧不已的事情。
可是這對姜斌來說是必要的。
“怎麼,反悔了麼,沒關係,我可以隨時再喊人進來,讓你和白曉靜交換。”
“不要,不要交換,我脫,你不要喊人。”沈汐一聽這話,急切的制止了姜斌,她緩緩解開腰帶,隨着衣料悉悉索索的摩擦聲,外衣應聲落地。
姜斌一言不發地看着沈汐,他分明就是故意的,這一切都是沈汐自己的選擇,他給過她選擇的機會。
“沈姐姐!不要。”白曉靜淚盈於睫,同爲女人,她比尹清風更能體會此刻沈汐的心情。
“別看,好嗎。”沈汐一件件將自己的衣物脫下,最後僅剩下硃紅色的抹胸,尹清風立刻背過身去,白曉靜緊捂着自己的嘴巴生怕自己哭出聲音。
現在這個時候,只有裝作什麼也看不到,什麼也聽不到才能稍許令沈汐好過一點。
“過來。”姜斌魅惑一笑,伸手將沈汐攬在懷裏,她的皮膚比起白曉靜要粗糙許多,後背上竟然還有許多陳年的傷疤,幾乎遍佈整個後背。
這是一幅女人的身體嗎,如此飽經滄桑。
姜斌輕撫着每一道猙獰的傷疤,俯身吻過這些傷痕,他不在意這些疤痕有多麼難看,因爲這也是沈汐的一部分。
沈汐竭力令自己鎮定,可當她與姜斌肌膚相親,她還是忍不住渾身顫抖,比起和同慕容謙在一起時不一樣,那時她滿心的幸福,而現在,除了寒涼只有絕望罷了。
“你在想什麼,嗯?”沈汐胸前忽然一痛,姜斌見她想的出神心生不悅,大手握住女子胸前的渾圓,稍稍用力令她喫痛。
隨着他的手在周身遊走,沈汐驚懼的心情越來越嚴重,她怕自己會發出那種不好的聲音。
越是想要逃避,就越是逃不了,姜斌解開女子的抹胸,一具年青而充滿活力的女體立刻呈現在他眼前,雖然不如那些嬌柔女子來的白皙靚麗,可不得不承認,沈汐的身材仍是一絕,身上毫無一絲的贅肉,肌肉緊實,摸上去很有彈性。
他俯身吻住沈汐的朱脣,將這個吻漸漸加深,在她口中攻城掠池,緊緊纏繞住她的丁香小舌不容她有半分的逃避。
好痛苦。沈汐渾身無力,她閉上眼睛不想看到姜斌的臉,她不停說服自己沒什麼了不起,就當是被惡狗咬了一口便好。
她聽到耳邊有衣料摩挲的聲響,當她再睜開眼不由驚叫出聲。
姜斌不着寸縷地站在她眼前,精壯的身軀令沈汐不敢直視,她下意識地向後退了兩步,誰知下一刻便被男人牢牢抱在胸前。
她感覺到身後的男人那火熱的慾望根源,她不敢再動,心臟要從喉嚨裏跳出了一般。
“你是我的女人,你一定要記住這一點。”
沈汐渾身戰慄不敢回頭去看,是覺得自己身下一陣劇烈的疼痛,身體像是活生生被撕成兩半,姜斌硬是擠進她雙腿之間,未經人事的沈汐雖然已經極力的忍耐,可還是叫出了聲。
白曉靜一聽到慘叫聲立刻回頭去看,她一下子就對上了沈汐的雙眸。
姜斌再也無法壓制這刻骨的慾念,他伏在沈汐身後每一次都是竭盡全力進入她的身體,隨着他粗暴的動作,沈汐只覺得二人結合處帶起火辣辣的疼痛,低頭去看,她的腿間有殷紅的液體緩緩流了下來。
姜斌原本還心中存疑,這下不疑有他,自己是沈汐的第一個男人。
女子從始至終都緊閉着雙眼,可身體和心並不總是同步的,漸漸地異樣的酥麻感襲上心頭,她口中也慢慢溢出細碎的輕吟。
在這像是邀約般的輕吟聲中,姜斌的動作作變得更加狂野,這一晚,他瘋狂的向沈汐求歡,而沈汐也終於在這一天,燃起了對姜斌的恨。
他折磨的不止是沈汐的身體,他在尹清風和白曉靜面前佔有了她,爲的就是讓她明白,她已經輸了。
然而,這一夜對沈汐來說是個轉折,慕容謙放棄了她,姜斌強暴了她,她再沒有什麼好猶豫的。
月,一切都將如你所願,接下來就讓我看看,你有多大的本事。
沈汐體力不支最終昏迷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