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光呆呆看着空落落雙手,心頓時沉了下去,說了一半話也戛然而止。他趕拉住繮繩讓那牛頭魔獸停了下來,一臉迷茫地看着程諾。
兩人呆呆對視片刻,程諾才終於艱難地開口道:“流光,小時候說,當不得真”
流光只覺得自己呼吸都要停止了,眼睛也是瞬間就紅了,他從那魔獸身上跳了下去,一眨不眨地看着程諾道:“怎麼當不得真?我我一直都是這麼想!”
程諾從沒這麼狼狽過,他幾乎不敢看流光臉,流光臉上堅決讓他心都揪起來了。
他心裏流光一直都是弟弟,是自己這個世界上重要羈絆。兩人相依爲命多年,一起經歷過那麼多生死挫折,他心裏流光只怕比他自己命都加重要。他那邊也沒有兄弟姐妹,但是即使有,估計也不會比他跟流光感情深厚了。
但是但是兄弟變媳婦兒什麼,也委實太爲難了些。
他慌亂着解釋:“媳婦和兄弟不一樣。而且你也說過,我和別雌性不那麼像,我心裏小光自然是重要,但是是像兄弟那般,你心裏只怕也是如此,只是你年齡尚小,還分辨不出來”
流光呼吸越來越是急促,衝動地打斷他話急急道:“我分辨出!我喜歡摟着你睡,看見你便是滿心歡喜,我想和你永遠一起!出去修行那兩年,每天我都會想起你,我、我喜歡你”
這些話他平時根本說不出口,但是現被程諾那般拒絕着,他心慌亂厲害,深藏心裏話也不覺說了出來。
流光說一句,程諾就覺得自己被雷劈了一下,等到那一段話說完,程諾覺得自己都被劈成焦炭了,臉也是漲通紅。這是他第一次聽到這麼直接熱烈表白,卻是來自於他一直看做是孩子流光。
容不得他裝死,少年略帶沙啞聲音誠摯彷彿冰山上清透湖水,沒有半分摻假,讓他聽得心都跟着痛了起來,拒絕話一時也說不出來了。
流光專注地看着程諾燒通紅臉頰,心裏又酸又苦,又有一絲甜。
他再也忍受不住,一個瞬身已經落程諾面前,緊緊抱着他準確地咬上他嘴脣。那溫暖柔軟觸感讓他歡喜心都要跳出來了,腦袋也是一片空白。他憑着本能用力貼上去,緊緊攬着程諾腰和背,只想這麼永遠抱着他不放開,全身都熱要炸開一般。
程諾只覺得眼前暗了一下,就看見流光放大臉。他玩命般擺着頭想離開流光,流光力氣卻是大驚人,他怎麼都掙不開,然後嘴上一軟,渾身汗毛都要豎起來了。
也不是噁心,就是有種背德毛骨悚然感,不只是屬於同性間給予,還有兄弟般禁忌
他下意識就想拍給流光一掌讓他冷靜冷靜,但是少年近咫尺灼燙呼吸和生澀親吻卻讓他不忍下手,他幾乎都能聽見流光劇烈心跳聲音。
流光全身都顫抖,抖他心也跟着一片慌亂。
終他只得難堪地閉上眼,拼命想讓自己冷靜下來,下面該怎麼辦呢?之前遇見所有危險全部加起來,都抵不上現驚懼無措他拼命壓抑着呼吸,覺得自己都要窒息了。
流光一隻手用力揉搓着程諾頭髮,一手攬着他腰,渾身跟觸電一般麻麻,心裏卻是滿滿。
他用力程諾嘴脣上輾轉輕咬着,卻怎麼都不滿足,猛地抱着程諾將他壓草叢裏,全身都牢牢覆蓋上去,彷彿野獸面對自己獵物,要完全困身下纔會安心。
程諾大驚,明明是熟悉不能再熟悉流光,現還是給他一種恐怖感覺,而且這個姿勢太難堪了他張開嘴想讓流光起來,但是流光舌頭正好就那麼直愣愣地塞了進來,程諾頓時就給傻了。
流光也是一僵,舌頭笨拙地動了兩下,頓時被這脣齒相依相互交融感覺給吸引了。程諾口腔都帶了股淡淡草藥味似,讓他喜歡不得了,他試着程諾口中攪動着,用力吸吮着他舌頭,只覺得一陣頭暈目眩,整個人跟醉了一樣。
程諾那臉上都要燒起來了,他也是坑爹初吻啊擦!他能感覺一點液體順着兩人緊貼嘴角流下去了,難堪都恨不得挖個坑把自己埋進去。
他倒是沒想到親吻是這種感覺,不噁心,就是心跳特別,能清晰感覺到對方氣息還有味道
這讓他以後還怎麼坦然地面對流光啊擦!
偏偏流光舌頭還特別靈活,他嘴裏轉來轉去,把他舌頭都吸允麻了他感覺自己都要窒息了。
好半天流光才鬆開了,臉上還是紅紅,攬着程諾腰和背輕聲道:“程諾,遇到你後我好開心。不要把我當兄弟好不好?永遠和我一起,我我會好好待你。你也不要和白睿再來往了好不好?”
他呆呆地看着程諾臉上襲上來紅色和顫動睫毛,還有被自己親咬微微腫起紅潤嘴脣,血液也越來越是沸騰,恨不得再低下頭狠狠親上一陣。
程諾閉着眼睛急速喘着氣,全身力氣彷彿都消散了,思緒還是聚攏不起來,流光那些誠摯話還是一個勁兒往耳朵鑽,讓他一陣迷茫。
當他察覺到抵小腹間硬挺,瞬間就回魂了,恨不得找個豆腐撞死算了。
一個丁丁他都接受不了,何況兩個丁丁
或許流光只是把他當成這個世界雌性那麼喜歡着,他知道自己不是
看着程諾臉上僵硬神色,流光頓時就察覺了自己身上變化,也是難堪不得了。他怎麼又這樣了?他速翻身坐了起來,褲子那裏很清晰地顯出一點形狀,他趕用腿遮掩住了,傻愣愣地看着程諾。
程諾欲哭無淚,都不知道自己用什麼表情好了。他趕爬起來,脣上還是異樣難受,他深呼吸一口按捺着沒有伸手擦。
半晌,他遲疑着拍了拍流光肩膀道:“我自然會永遠和你一起,只是”
是作爲兄弟存。
他頓了頓,下面卻不知道怎麼解釋,心裏隱隱有些後悔。他總覺得自己和流光完全無差別,早就忘了,這個世界還有坑爹個數之分
無論如何他都不想傷害流光,但是這種事情總是要越早說清楚越好。
他深呼吸一口,閉着眼睛道:“流光,其實我是雄性!所以我們不能一起,我也當不成你媳婦!”
“”流光耳朵一抖,一臉呆滯表情道,“你說什麼?”
程諾咬着牙道:“我從來不會騙你!我那個小時候被壞人捉住,然後”
他說時候都不敢看流光眼睛,嘴巴跟不受控制一般把離越經歷都套自己身上。但是越說他也越明白一個事實,他不是這個世界雌性,也當不了所謂媳婦
好容易說完,他氣喘吁吁地停了下來,對面卻始終是一片寂靜。
過了許久,程諾小心翼翼地抬起頭,頓時就被流光那滿臉煞白樣子給震住了,心疼不得了。流光從來都是倔強又驕傲,哪裏露出過這麼脆弱表情啊
現流光眼裏,自己算不算變|性裝人妖然後欺騙少男感情魂淡啊?
流光算是這個世界直男吧?這坑爹世界!
彷彿過了一個世紀那麼長,流光才沙啞着聲音道:“你騙我對不對?你不喜歡我就這麼騙我”他聲音乾澀厲害,讓程諾心都跟着顫了顫。
“沒有。”程諾看着他眼睛認真道,“我不是雌性,你知道。”
雖然前面那些是胡謅假話,但是這句話絕對是真。
“我不信!”流光咬着牙上前,衝動地就想扯開程諾衣服看個清楚。
程諾一驚,趕緊狼狽地捂緊了衣服,閉着眼睛啞聲道:“別這樣,你還不如殺了我!”他說完就後悔了,恨不得打給自己一個大嘴巴子,他怎麼能這麼威脅流光啊?
流光手頓時停滯空中,就算程諾一直騙他,但是他怎麼會傷害程諾?
他一方面心疼程諾受過苦,一方面腦子又亂糟糟不知道怎麼辦,心臟位置空蕩蕩跟撕裂一般難受。終他迷茫地看了程諾一眼,發足向山上跑去。
作者有話要說:||其實一點都不虐~請相信我是親媽~默默捂臉。
丸子睡去了,好瞌睡,錯別字啥明天再修改吧~
大家晚安~評論稍後回~!##$l&&~w*h*w~&&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