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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鳳凰相戲(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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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讓雖進門才一日,但是府裏處處都在議論她是如何得少帥歡心,自午前揹着她走了一趟之後,各種細枝末節的東西都被下人們挖出來議論,例如少姨娘如今住得院子就是仿照端木府裏她的閨院所修建,說來或是湊巧,清讓如今住得院子也叫蓮居,院裏也有一池的蓮花。

  夜間清風徐徐,蓮花香味淡幽。雲澤明日清早即將回程,特來與妹妹辭行,錦娘煮上一壺清茶便領着衆下人退下,涼亭裏就剩了兄妹二人。

  “明日我便帶着阿旭走了,他知道我來找你,也沒吵着要跟來,你可有話囑咐他?”

  清讓從腰間取下玉佩,“他是個聰明的孩子,我要囑咐的都與他說了,看來他是聽見去了,你且將這個交付與他。”

  “這是你的命牌,就算救了你一命,也不用對他如此,你自幼也沒送過什麼給我這個大哥的。”雲澤別過臉不去接那玉佩,他深知那玉佩的重要性。

  清讓拉過他的手直接塞了進去,“你倒不僅像個姑娘,還像個孩子了?”清讓附到雲澤耳邊說了阿旭身份,雲澤聽完臉色大變,握緊了拳頭,“可當真?”

  “七哥親口與我說的,哪裏有假,你幫我好生照顧着他,我瞧着他以後定能成大事。”

  雲澤將玉佩還是塞回了清讓手裏,“你早與我說不就行了,這玉佩你留着,我將自己的給他,這獨自在南湘,玉佩留着總有用處。”雖然端木家子孫人人都有命牌,但只有嫡出的子孫纔有白玉做的,而白玉做的命牌可以調動端木家旗下好幾處產業。清讓的命牌也是白玉的,但是是端木安瑞私下給的,知情的只有雲澤。

  “果然是大哥對我最好。”清讓收回了玉佩,“我還有一事,白天瞧了這虞家還真是人丁興旺,大哥可對其中玄機知道一二?”

  “虞家老爺風流多情娶了十八房姨太,況且虞家老爺還有三房弟兄一起生活,論起來這偌大的家院雖然人多但關係也不復雜。自從五年前大夫人的幼子夭折,虞家老爺和夫人便不大管理虞家的事務了,虞子琛主管虞家軍,虞家大公子虞少晟主事鐵礦,名義上是大夫人主內,但實則是虞家大公子的生母二姨娘主內。”

  “南湘富庶大多是因爲鐵礦的緣故,這命脈握在大公子手裏,難怪虞子琛心有不安。”

  “什麼不安?”清讓聲小,雲澤未聽明白。

  “你無須懂,也懂不了。”清讓做了幾個鬼臉,她並不打算告訴大哥自己與虞子琛的交易,不願意大哥牽扯到這些事情當中。

  “我一介草莽雖不懂你那些彎彎腸子,但卻也知道一些你不知道的,”雲澤臉上對着炫耀的笑容,“老七,既然來了一會子了,你也該出來了。”

  一身黑衣,一直玉笛,故人從天上來。清讓再添一杯茶,雲澤原想扯着嗓門喊,可瞧着老七手裏那罈子酒,也乖乖減了聲響,“既然來了,何苦這身對外人的裝束,這虞府你也不是不能隨意走動。”

  “大哥,我如今是虞府少姨娘,你還以爲這是端木家的後花園呢,七哥一向就比你小心。”

  “反正每回你都是向着他,到底他是你親哥還是我是你親哥?”雲澤湊到清讓跟前控訴,清讓難得沒有回嘴,只是低着頭不作聲,雲澤猜到妹妹心思,心裏一陣懊悔煩躁,將怒氣轉向旁邊的玉七郎。

  玉七郎可沒那麼容易被摘掉面紗,兩人手上功夫一來一去,幾個來回打起了興致,乾脆伸展開手腳。小小的涼亭變得熱鬧起來,錦娘一直守在亭子下面,清讓就像從前在端木府上一樣,朝錦娘使了個眼神,讓她準備些下酒菜來。

  每次交手輸的都是雲澤,清讓瞧大哥被反手扣住了,一時起了玩性快步上去揭了玉七郎的面紗,“瞧瞧,大哥,七哥,我這回贏了你們倆。”

  玉七郎,聞名天照國的少俠,江湖傳聞他只夜間現身,即使有人在白天加過他也是瞧他一身夜行衣,江湖上說揭下過玉七郎的面紗也就等於見了閻王面。有人傳言玉七郎容貌定是奇醜的,不然不至於讓人看不得,其實清讓知道不是,恰恰相反,俊美得很。

  清讓瞧着那熟悉的眉目,卻又覺得那樣疏遠,她將面紗還回去,“帶上去吧,見慣了你黑紗遮面,一旦拿下了,就覺得你不是七哥而是七皇子了。”

  “老七本來就是七皇子,又不是第一天知道。”雲澤自顧自喝酒,“衆人不是在小侯爺那處,你怎麼從席間溜到了我們這裏?”

  “大哥說得對,我一直是七皇子,也一直是你的七哥。”與清讓四目相對,華碩似有千言卻未曾開得了一口。那年他沒隨母後去往臨蘇,他並不知道自己還有這樣一位表妹,如果皇兄沒有欺負清讓,他或許不會和這對兄妹走得如此親近。“你不是不願代我將賀禮給清讓,我明早也要啓程,只有自己來一趟。”

  華碩從懷裏取出一方盒子,清讓打開竟是琉璃珠,珠子裏雕的正是蓮花。清讓合上盒子,推到華碩面前,“我不要這賀禮,若你真要送,你答應我件事便成。”

  “何事?”

  “兩年內不許娶妃。”

  清讓一言出,雲澤被酒嗆了一口不停的咳嗽。雲澤還沒聽到華碩的回答,就聽到錦娘匆匆腳步上來,“小侯爺往這邊來了……”

  清讓再回頭華碩已經不在了,桌上空留了那個盒子。他方纔只說了句“傻丫頭”,卻不知道到底是否應承了。

  你若兩年不娶,待我得了自由時,便隨你策馬江湖,不做妻只做伴。那一夜,懂她心思的恐怕只有當空的明月,可有多少人的心思連明月都不得而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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