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姜明空的記憶中,《風雲》與《龍虎門》、《天子傳奇》有頗多相通之處。
比如《風雲》中的無雙城大護法,釋武尊。
他掌握着九式《如來神掌》。
雖然威力不盡如人意,但卻的的確確有着幾分《天子傳奇》中《如來神掌》的影子。
他帶着風、雲、浪三小,來到武當山。
姜明空想要看看,這裏會不會有《九霄真經》類似的功法傳承。
姜明空所掌握的“人仙武道”,在穴的凝練上,十分粗糙。
《九霄真經》卻是《龍虎門》中,張三丰所創可白日飛昇的絕世神功。
《九霄真經》分爲九竅九章,一竅自成一區,練成八竅八章。
便能開發人體七成竅穴,潛力極限發揮。
若是九章九竅皆成,便可陰陽同匯,兩極相生。
納天地宇宙之偉力爲己所用。
很可惜,翻遍武當山所有經書,姜明空卻只發現了《三洞真經》。
“師尊,我等上丹田所居者,乃是我等神魂。”
“爲何這《三洞真經》中,洞真爲上乘,洞玄爲中乘,洞神卻爲下乘?”
姜明空沒想到步驚雲竟然能提出如此精妙的問題,直指道家修煉核心。
姜明空從武當的道藏之中,找到一本名爲《道法心傳》的經書。
指着其中一段曰:“玄關一竅,玄牝之要。”
“但即兩腎中間,臍下一寸三分,以爲玄關。
“明堂六合,丹田口鼻,以爲玄牝。”
步驚雲似懂非懂,想了好一會兒。
“所以,師尊的意思是,這上乘、中乘、下乘並非品級的意思。”
“而是承接,趁勢!”
姜明空滿意一笑:“孺子可教也!”
雖然《三洞真經》不如《九霄真經》那般驚豔,可對姜明空的幫助,依舊不小。
他的上丹田泥丸宮中,有着三千六百個純陽念頭,寄宿其中。
中丹田有“北冥天池”,不斷吸收煉化四枚渾天晶石以及吸收而來的天地元氣。
下丹田本該凝練一枚金丹。
可一直沒有合適的凝丹之法。
姜明空索性將中丹田視爲“北冥”而下丹田看做“南冥”。
其中貯藏着大量的真元液,除了用於姜明空的修煉之外,還能用來戰鬥,補益自身。
有了《三洞真經》後,下丹田便不僅僅是貯存真元液之所。
同樣也成了精氣神匯聚、轉化之所在。
所謂的“金丹”亦或者“元丹”。
本就是精、氣、神三寶高度凝練融合的產物。
有着調和轉換精、氣、神三寶之功效。
姜明空缺少這部分功法,《三洞真經》在某種程度上,也算彌補了這一問題。
可將真元液轉化爲上丹田神魂所需的精神力。
如此一來,姜明空在這個世界,便可嘗試渡過第二次雷劫,洗練自身神魂。
“陛下,武當已準備四十九名子弟,隨您下山。”
“其中有七名一流高手。”
“由他們七人統御其餘弟子,便可組成威力強大的真武七截陣。”
在武當山待了數月,姜明空總結歸納自身所學的勁力挪移之法。
如《乾坤大挪移》、《斗轉星移》等。
以及自身所悟陰陽轉化、融合、均衡之道理。
結合武當的太極拳、太極劍等絕學。
最終創出獨屬於自己的太極絕學“太極玄”。
來時一大三小,走的時候,卻已然小有規模。
順江而下,轉入運河,到了洛陽的時候。
少林寺的一百零八名棍僧,早已等待多時。
武昌帝聽說姜明空帶着大批武林高手返回皇城,心中除了惶恐,還有怨毒。
“該死,文隆,你怎麼還沒死!”
“逆劍五祖竟然都殺不死你!”
“這萬里江山,只能屬於我!”
“雄武,你說有什麼辦法可以......”
他的話雖然只說一半,但他想到自己的經歷,也就明白武昌帝的心意。
雄武正是雄霸的師兄。
兩人先後拜入天山三絕老人門下,得傳天霜拳、排雲掌以及風神腿,三大絕學。
數年後,三絕老人打算將三絕合一,也就是《三分歸元氣》的祕籍,傳給兩人中的一個。
於是安排師兄弟二人比武,獲勝者,可得三絕祕籍。
雄霸雖然獲得最後的勝利,卻要了些小手段。
三絕老人看出雄霸野心勃勃,不願自己親手培養一個江湖梟雄。
所以他將祕籍傳給了比武落敗的雄武。
雄霸因此,心生怨恨。
他表面上裝作若無其事,卻在晚宴上以毒弒師,三絕老人當場斃命。
雄武帶着《三分歸元》祕籍遁逃皇城避難。
區區一本《三分歸元》祕籍,便可引得師兄弟反目,師徒成仇。
更何況是萬里神州,大好江山。
“陛下,不知宮中可有無色無味,卻效果奇佳,可加入酒菜的佐料?”
多年下來,雄武也非無腦蠢貨。
他自然不會說出任何與“弒君”有關的話語。
他也明白另一件事,那便是武昌帝開口的時候。
不論武昌帝能否成功,皇城都再無他的立錐之地。
武昌帝想了想,從龍椅的金龍伏手口中,取出一枚金珠。
皇家絕學“龍拳”獨有的氣勁噴薄而出,天衣無縫的金珠,竟然被旋鈕開來。
其中所盛,正是皇家祕傳的劇毒“蝕骨血絕”。
“來人,皇兄傷體痊癒,返回皇城。”
“此乃普天同慶之喜事,吩咐下去,朕要大宴羣臣,爲皇兄接風洗塵!”
太監領命而去。
一直守在金鑾殿門口的禁衛軍統領霍烈,卻將一切,都看在眼中。
他依舊靜靜的站在一旁,心中卻搖了搖頭:“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武昌帝看着龍行虎步,再無曾經孱弱模樣的姜明空。
背在身後的右手,不自禁的握緊拳。
他臉上洋溢着真誠且開懷的笑容:“哈哈哈!”
“恭喜皇兄,病體痊癒,日後再無傷痛之擾!”
姜明空卻沒有理會對方,與其擦肩而過,徑直走上丹陛,一屁股坐在了龍椅之上。
他俯瞰着靜立原地,身子有些發抖的武昌帝。
還有身前滿是好奇的三小隻。
最後看向匆匆趕來的羣臣,以及更遠處整齊包圍而來的禁衛軍。
最後收回視線,再次看向自己的好胞弟,武昌帝。
淡淡的話語傳入武昌帝耳中,卻震得皇城上下震耳欲聾。
“可知罪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