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克,怎麼這麼菜,真是一羣廢物。’
獵手罵罵咧咧的站了起來。
獵手作爲一個頂級殺手,業務能力自然是沒得說的,但要說他的指揮能力,那真是差勁得不行。
這傢伙明顯是高看了701研究所的無痛戰士以及自己,又輕視了張品以及臺島警方。
他以爲依靠無痛戰士就能讓張品暴露,結果卻讓他大失所望。
徐夕:“現在怎麼辦,剛纔的事情肯定暴露了,留給我們的時間不多了。”
眼看着事情似乎要失控,徐夕最關心的卻是還能不能抓住張品。
獵手:“別擔心,我已經讓人在撤退的通道埋伏了,那個人昨晚既然會站出來,顯然是想要保護別墅裏面的人,等我們抓到人質,他會主動送貨上門的。”
雖然獵手的指揮能力平平無奇,可他作爲一個傳奇殺手,該有的能力卻並不差。
他在安排了碼頭襲擊的行動時,也想過張品會不會悄悄逃跑,所以他特意花錢買通了臺島警方,從他們那邊得到了撤退路線。
叮鈴鈴—一
“他們抓到一車逃跑的人,我們走吧。
獵手說話間,就有手下回報消息。
在獵手那邊得到消息的時候,張品也同時接到了電話。
“張先生,青霞被人抓走了。”
打電話的是瓊瑤,她本來和青霞是在同一輛車子裏面的,不過這一次卻幸運的逃了出來。
救出瓊瑤的人自然是陳桂林。
陳桂林:“對不起,張生,當時情況太緊急,我和青霞小姐距離又太遠了。”
雙方見面後,陳桂林馬上向張品道起歉來。
“你剛纔說,劫車的人和之前碼頭的司機一樣,明明身體中彈了,卻看起來不受影響?”
對於陳桂林的話,張品沒有追究他的責任,卻也沒有寬慰對方,反倒是和他確認起劫車的人身份來。
事情已經發生了,再怪陳桂林顯然是沒什麼意義了。
反倒是他多瞭解一些敵人的情報,對於接下來的行動才更有幫助。
“是的,我之前找機會朝着一個槍手開了幾槍,本來是想要趁機救走青霞小姐的,結果沒想到那個人中彈後沒什麼反應,我其中一槍是打在了他手掌上,確實他身上沒有穿防彈衣的。”
陳桂林說起這件事,本人也忍不住有些奇怪。
顯然人對於這種奇奇怪怪的事情,本身就足夠好奇。
“這些人肯定不是憑空出現的,他們既然選擇了劫車,看來是有什麼訴求,瓊瑤阿姨,麻煩你多和警方那邊溝通,有什麼消息,一定要第一時間聯繫我。”
雖然說自己和青霞昨天才認識,兩人的關係其實說起來也就是露水情緣,但張品卻並沒有放任青霞被抓不管的意思。
更別說他幾乎可以確定,這些人是衝着自己來的,青霞等被劫走的人還是受了他的無妄之災。
張sir這人一向都是不惹事,卻也不代表他不怕事。
今天這件事,他不方便直接和警方聯繫,但卻並不代表他在臺島面對這種情況無計可施。
臺北,臨時成立的競選辦公室。
丁瑤本來正在佈置競選任務,突然身邊的手機震動了一下。
“丁小姐,桃園路那邊的小區,都有安保人員阻攔,根本不讓我們的人和車進去宣傳......”
她拿起手機看了一眼,發現是自己在臺北的別墅有人進入了。
這個發現讓她瞬間變了臉色,就在幾天之前,她就被小日子的搶手襲擊,差點出事了。
結果現在竟然還有第二波人闖入她的房間。
不過在通過手機,看到鏡頭前的人臉時,本來滿臉冷豔的丁瑤整個人情緒都變得柔和了起來。
然後她直接開口:“什麼安保人員,幾個保安就把你們攔住了,你們都是來喫乾飯的嗎,灰狼,我記得你是臺北人,這次既然有人阻攔,那你帶人去把桃園給打下來,插上我們三聯幫的旗。”
“老大,桃園路那邊可是......”
聽到丁瑤的話,在坐的幾個手下紛紛變了臉色,其中一人似乎是還想要提醒丁瑤桃園路那邊的背景。
可是不等這些人開口,丁瑤卻直接扭頭看向被他點名的灰狼:“能不能做到?”
被點名的灰狼這會兒和其他人膽顫心驚不一樣,反倒是露出一副被天降餡餅砸中的驚喜感:“幫主你放心,給我三天時間,我絕對讓宣傳隊伍在桃園路暢通無阻。”
丁瑤這段時間在臺北的競選可謂是一波三折。
這裏作爲臺島的中心,因爲有着中樞所在,各種力量都很強大,三聯幫哪怕是臺島最大的社團。
但是作爲天然就沾染了原罪的幫派,不賣他們面子的勢力可不要太多。
像今天這種情況,之前也遇到了好幾次。
最嚴重的當然就要屬侯部長準備推出周朝先和她打擂臺那次了。
爲了從根源上解決丁瑤,侯部長甚至還特意給了忠勇一個機會,讓對方直接解決掉丁瑤。
如果不是有侯部長等人的關係,三口組的草刈一雄和他們能順利通過海關檢查,其實就是因爲侯部長等人在背後發力。
不然作爲全球知名的三口組成員,其實早就被周邊的警方列爲重點目標,目的就是防止他們突然入境搞出事情來。
一般在遇到這種事情的時候,丁瑤往往都會選擇妥協。
因爲這是沒辦法的事情,她想要參加選舉,就必須要遵守規則,不然除非她願意一輩子都當三聯幫的老大,然後在可能隨時都會發生的三清行動中,被抓起來不需要證據就直接定罪。
正因爲之前幾次的事情,丁瑤都暫時妥協了,這次她突然一反常態,要帶三聯幫打進臺北,其他人都覺得有些奇怪。
丁瑤:“還留在這裏做什麼,趕緊去做事,三天之內,我要看到三聯幫在桃園路插旗。”
丁瑤看到其他人還在沉默,直接催促了一句,然後自己則是起身準備離開。
“是,幫主!”
聽到丁瑤的吩咐和起身,所有人都站了起來,然後點頭應是。
對於這種情況,其實在座的衆人一開始的心情也都非常憋屈的。
他們除了極個別是丁瑤特意爲了競選而找的策劃人員以外,大部分人都是三聯幫成員。
這些人大部分都是混兄弟的,腦袋裏面自然也大多都是所謂的瀟灑自在,快意恩仇。
對於丁瑤想要參選的心思,一開始反倒是有很多人不能理解的。
以他們的身份地位,根本體會不到議員身份的好處。
甚至在不少人看來,那些議員也不過如此,他們平日裏做什麼大事,這些議員除了敢在電視上喊幾句口號,根本都不敢像他們一樣拿刀砍人。
這些當然都是底層手下的看法。
三聯幫的中高層倒是知道議員的強大,可是他們也不覺得三聯幫能夠順利上岸。
畢竟一清和二清事件,本身就是臺島方面對臺島兄弟的打壓。
像丁瑤想要上岸,除非是願意自己廢掉自己纔行。
比如這次競選一開始,丁瑤放棄了臺南大本營,反而是來到臺北參選。
現在丁瑤突然一反常態,不少人馬上就想到了前不久發生的事情。
前不久丁瑤遇襲,結果是金師爺和之前被趕走的叛徒忠勇聯合外人策劃的。
面對這種情況,丁瑤終於選擇了主動出擊。
事後衆人不僅搶奪回了忠勇手下所有的地盤,忠勇本人也被搶手給幹掉了。
雖然臺島警方發出的通知,槍擊忠勇的是任因久的小弟。
但是隻要是腦袋正常的人就知道,這件事背後肯定是有丁瑤的影子。
現在丁瑤再次發威,衆人反倒是更加有信心了。
對於衆人信心十足的樣子,丁瑤並不在意。
她原本對於自己這次參選能否贏得勝利,其實是不抱太大希望的。
畢竟參選就是要遵守這些人規矩,但是既然規矩是別人制定的,用屁股都想得到,想要往上爬,代價肯定就是低下頭給別人當狗纔行。
尤其是在還沒有進入這個遊戲之前,那當然是別人說什麼是什麼。
比如上次臺南的競選,明明競爭對手違規的事情要更多,最後的結果卻是丁瑤失敗。
雖然她事後報復了那個競爭對手,可是她終究還是沒能加入這個遊戲。
可是這一次,丁瑤卻發現自己比起之前,有了一個之前沒有的競爭優勢。
這個優勢不是別的,自然是這會兒已經進了丁瑤浴室洗手間正在洗澡的張品。
“?,不是說最近我們不方便見面嘛,怎麼又回來了,不和你的小女朋友一起玩了呀。”
等張品洗完澡拿着浴巾一邊擦身體走出來時,才發現丁瑤也已經在臥室裏面了。
而且她還換了一身紅色的裙子,這身裙子裙襬很長,一部分還拖在了地上。
不過裙子的材料卻看起來非常輕薄透明。
張品一眼看過去,發現丁瑤身上除了這件裙子以外,裏面竟然沒有再穿其他衣物了。
“當然是想你了呀,而且現在是你事業的關鍵時刻,我當然要來看看有沒有什麼地方能幫得上忙的,至於安全問題你放心,我來的時候確定沒人看到的。
張品看到丁瑤如此姿態,自然是直接丟下浴巾走向對方。
“哎呀,那多謝老爺關心了,我應該怎麼報答你呢。”
丁瑤對於張品的話全盤接受,然後主動蹲了下來,等張品靠近的時候,她一邊說話,一邊主動靠向張品的要害。
張品:“嘶??”
“幫我打聽一下,最近臺島是不是有外來勢力入境,應該是一羣鬼佬,很可能是阿美利卡那方面的。”
完事後,張品一邊把玩着丁瑤的大道理,一邊向對方提出自己來這裏的目的。
丁瑤:“哼,就知道你不是專門爲我的事情來的。”
聽到張品說出要求,丁瑤一邊假裝生氣的再次抓住張品要害,一邊卻探身從牀頭櫃拿起自己的手機,把事情吩咐下去。
“如果是阿美利卡的人的話,事情調查起來沒那麼容易的,畢竟這裏的情況你也知道。”
臺島雖然沒有阿美利卡大兵駐紮,可這也僅僅是表面上的情況。
暗地裏到底如何,除掉一些當事人,卻是誰也說不清楚的。
別的不說,時不時就有消息透露出阿美利卡方面有派大兵前來訓練臺島大兵。
而且臺島還向阿美利卡購買了大量的武器裝備,這些武器裝備也同樣會有阿美利卡方面的人員前來指導培訓臺島方面的人員使用。
在這種情況下,如果哪天真的暴露出臺島方面有阿美利卡的駐軍,相信所有人都不會覺得有什麼意外的。
正因爲如此,阿美利卡國籍的人在臺島自然也是地位超然。
而且這些人的行蹤,也不是一般人能夠打聽得到的。
張品:“沒關係,你先讓人打聽一下就好,今天臺島碼頭髮生了一起恐怖襲擊事件,肯定會有很多媒體報道的。
對於丁瑤的擔憂,張品卻很是看得開。
如果是往常,像這樣的消息肯定是很難打聽。
但是這一次不一樣,不僅臺島警方被打臉了,而且當時碼頭現場還有很多媒體記者。
那些無痛戰士的恐怖襲擊根本沒有顧忌,當時碼頭的混亂雖然沒發生太長的時間,可是現場受傷和死亡的人數卻肯定不少。
這麼大的事情,不管是臺島警方還是那些媒體記者,肯定是都想要一個交代的。
涉及到當事人的利益,不管是臺島警方還是記者,肯定都不可能就這麼忍氣吞聲。
所以不用想,這些人也肯定會深挖這次襲擊的幕後黑手。
丁瑤:“好,你當時不會在現場吧,有沒有受傷?”
丁瑤之前一直都在處理競選的事情,然後又趕來見張品,對於碼頭的襲擊並不瞭解。
這會兒聽到張品說起來,她還特意擔心的查看起張品的身體來。
張品:“我有沒有事情,你剛纔難道沒體會到了嘛。”
張品對於丁瑤的反應笑了笑,然後又摸上了對方的大月亮。
丁瑤:“哼,剛纔人家都沒注意到,不行,我要重新檢查,這次我在上面。”
丁瑤見此,直接翻身坐在張品身上。
接下來細緻的檢查又開始了。
而就在丁瑤細緻的對張品發起檢查的時候,外面的情況卻正如張品猜測的一樣,已經翻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