獵手身上的匕首可不一般。
是阿美利卡研究出的新型合金打造,不僅堅硬度和鋒銳度很強。
關鍵是匕首上還浸泡了特殊的毒藥,能夠做到只要劃開目標皮膚,就能短時間內致人死亡的那種。
眼看着張品是背對着自己的,而且整個人還處於翻滾之中,獵手整個人頓時都興奮了起來,顯然他覺得自己這一下肯定是勢在必得了。
不過獵手顯然是想多了,就在匕首即將接觸到張品的時候,正在翻滾的的張品突然抬腳踹在獵手的手臂上,踢得獵手整個人往後倒去。
隨着獵手身體往後倒,原本即將碰到張品身體的匕首,自然也跟着獵手的身體往後。
對於出現這種情況,獵手明顯有幾分猝不及防。
他也算是經驗豐富了,見此直接就手腕用力,直接把匕首朝着張品甩了出去。
呼??
不過就在他甩出匕首的同時,張品早就已經藉助剛纔踢向獵手的力量,整個人再次騰空而起的同時,還抬腳踹向了獵手。
而因爲張品整個人翻身躍向了半空,自然就避開了獵手丟出來的匕首。
嘭??
不僅如此,張品還追上了獵手,又是狠狠一腳踹在他的腦袋上。
獵手腦袋上捱了一腳,整個人重重的砸在地面上,一時間沒有回過神來。
咔嚓??
這時候,落地的張品卻直接雙腳踩在獵手一隻手臂上,直接把他的手臂踩得骨折了。
“呀……”
手臂被踩斷,獵手卻絲毫不受影響,反而直接伸出已經被踩斷骨頭的手,一把抓住了張品的小腳。
接着他臉上露出了欣喜的表情,直接整個人往旁邊翻滾了過去,同時另外一隻手上,還摸出一把手槍,對準了張品的身體。
啦擦??
“啊??
不過獵手的得意只維持了一秒鐘不到,他想要通過抓住張品的小腳,把張品掀翻。
但是在他翻滾的時候,張品卻站在原地一動不動,因爲獵手強行想要拉動張品,卻因爲腳已經被踩斷,這會兒竟然直接隨着一聲撕裂般的聲音響起,獵手的手臂直接被他自己生生給撕裂了。
獵手之所以還能夠在手臂骨頭被踩斷以後還能夠抓住張品,自然是因爲他之前給自己打了藥,所以能夠無視痛楚。
但是手臂斷了就是斷了,哪怕因爲藥物的作用暫時欺騙了神經系統,卻不可能讓他的手臂真的不受影響。
這會兒隨着他用力拉扯,很快就引起了本就受傷的手臂變得更加嚴重。
砰砰砰一
不過雖然手臂傷勢變得更加嚴重,獵手另外一隻手上的動作卻沒有受到影響,他抓住張品站在原地的機會,兩人之間的距離一米都沒有,隨着獵手一口氣開了好幾槍,隨後他放下槍,哈哈大笑起來。
“哈哈哈哈??還是我贏了。”
剛纔獵手之所以伸手去拉張品,其實並不是真的爲了抓住張品,相反他知道自己這隻手是廢了,這會兒只是廢物利用一下而已。
畢竟如果不是獵手伸手抓住了張品的腳,這會兒張品肯定不會選擇站在原地和他對抗,大概率會繼續對他發起進攻,這樣一來獵手自然是抓不到這麼好的開槍的機會了。
張品:“噢,是嗎。”
不過就在獵手得意的自以爲計謀達成,張品肯定中彈活不下來的時候,張品的聲音卻在他的耳邊再次響起。
“你是不是忘記了一件事,這個世界上,是有避彈衣這種東西的。’
張品對於獵手的得意有些難以理解。
剛纔獵手突然開槍看起來有些突然,但是兩人正在互相搏命廝殺,他自然對獵手有所防備的。
對方作爲一個專業的殺手,爲了達成目的,肯定是無所不用其極,從他變成了紫薯精同款的膚色就可以知道,對方肯定打了很多藥。
尤其是剛纔獵手還拿着一個小短炮想要幹掉自己。
其實如果是平時,張品也絕對二話不說就開槍幹掉獵手了。
但是這裏畢竟還有很多臺島警方的行動隊員在看着,他們這會兒已經找到了之前被獵手等人劫持的人質了,這會兒正在安排送他們出去。
還有就是聽到了獵手說自己是阿美利卡人,不少人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辦,於是便乾脆站在原地看着張品和獵手交手。
如果只有獵手等敵人的話,張品纔不會跟他們這種壞傢伙玩什麼信守承諾這一招。
不過在自己同胞面前,哪怕是沒有暴露自己真正的身份,張品也難免有些偶像包袱。
所以他之前已經放出狠話表示要把獵手活活打死,於是才忍住了沒有在動手的時候開槍,不然獵手早就已經被他幹掉了。
哪怕是如此,獵手在和張品的交手中,也完全佔據不到上風。
實際上在張品和獵手面對面以後,獵手就已經失去了一大半優勢了。
對於一個殺手來說,和敵人面對面在一個狹小的地方交手,本身就是下下策。
雖然對於獵手來說,他本身近戰實力不算弱,而且有各種藥劑輔助,短時間內甚至可以忽略疼痛等,可面對着張品這種高手,這會兒還是被直接碾壓了。
張品在佔據了優勢以後,也沒有給獵手太多的發揮機會。
這會兒對方拿出手槍偷襲雖然驚險,不過他的動作早就被張品注意到了。
所以在對方朝着自己開槍的時候,他直接用避彈衣給擋了下來。
如果是之前獵手用來壓制行動隊員的小短炮,張品怕是還有些忌憚,畢竟他不可能當着行動隊員們的面展現自己芥子空間的能力。
在擋下了獵手射出的子彈後,張品也沒有再給對方反擊的機會。
他抬起穿着靴子的腳,重重的踩在躺在地上不知所措的獵手脖子上。
咔嚓??
以張品的力量,獵手的身體再怎麼打藥,都還是肉體凡胎。
這會兒隨着張品一腳踩下去,直接把他脖子給踩斷了。
“IQIQIA......"
在張品抬腳的時候,獵手也想過要躲避,可惜他的反應速度根本跟不上張品,所以直接被一腳踩斷了脖子。
脖子被踩斷,獵手因爲之前給自己打了很多藥劑,所以這會兒還沒有突然死去。
在臨死之際,他張開嘴,似乎是想要說什麼,可惜因爲脖子連帶着聲帶全部被踩碎,他只能發出一點點無意義的殘音。
身體內部本來是增強他自身機能的藥劑,這會兒反而成了讓他痛快死去的攔路石。
獵手在藥劑的續命下,雖然已經遭遇了必死的重傷,短時間內卻躺在地上沒有死去。
張品居高臨下的看着獵手的表情,自然也看出了對方心有不甘,似乎是有什麼心願未了。
不過對於這種情況,他看得也多了,倒也沒有什麼後悔。
殺人者人恆殺之,獵手這傢伙手上不知道染了多少人命,別的不說,就說這次夜色酒吧,行動隊員們怕是就死了幾十個。
這些被他們幹掉的行動隊員們,肯定也各個都有自己未了的心願。
所以對於張品來說,幹掉獵手並不存在什麼心理負擔。
“不許動,舉起手來!”
就在張品踩死了獵手後,原本還在看戲的行動隊員們,卻直接舉槍對準了張品。
顯然對於張品這個突然冒出來的不速之客,在他們眼中,也同樣屬於敵人。
而且比起獵手阿美利卡方面的身份讓他們有所顧忌,反倒是張品這種藏頭露尾的傢伙,在這些行動隊員們看來,反而應對起來更加輕鬆。
張品:“你們這羣蠢貨,難道沒看到我是在幫你們嗎,還有,那邊你們的夥計都快死光了,也不知道去幫一下,還是說你們怕死,所以纔不敢過去的。”
對於行動隊員們忘恩負義的舉動,張品自然是有些不滿的。
他一邊開口罵人,一邊隨手拿出幾顆煙霧彈。
張品的話還真不是亂說的,酒吧內部空間就這麼點地方。
之前張品解決掉了狐狸,然後讓那個方向的行動隊員去救援人質。
剛纔他又攔住了獵手,之前在這邊和獵手交手的行動隊員們,除了少部分去幫忙送人質出去以外,大部分人都留在原地看戲。
明明除了張品和獵手以外,另外一邊,徐夕正和若蘭兩人聯手,在壓着另外一個方向的行動隊員在打。
這些人明明距離不太遠,原本獵手所在方向的行動隊員們,竟然沒一個人去幫那邊的夥計。
所以張品忍不住有些懷疑他們是不是害怕了。
就在張品開口的時候,本來還準備抓捕他的行動隊員們,頓時停頓了一下,似乎是被張品說中了心事一般。
而抓住這個機會,張品二話沒說,直接把煙霧彈了出去。
“小心哦,這些是手雷!”
張品丟出去的同時,還好心的提醒衆人。
聽到他的提醒,本來圍着他的行動隊員們,一個個頓時臉色大變,直接朝着附近尋找起掩體來。
轟轟轟轟??
隨着一陣陣煙霧彈的煙霧覆蓋了酒吧,等這些行動隊員們反應過來自己被騙了時,張品卻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了,和他一起消失的,還有被他幾乎摔斷了全身骨頭的狐狸。
張品並沒有再去徐夕那邊。
他這次之所以進入夜色酒吧,第一個目標自然是救出青霞,這個目標達成後,他還想着抓一個舌頭,問一問這夥人的底細。
這兩個目的全部達成以後,對於剩下的事情,本來對於張品來說,如果像獵手這樣,順手能解決的,他自然不介意幫一下臺島警方。
可是既然臺島警方不識趣,反而想要抓捕他,那他自然也懶得再摻和這趟渾水。
另外一邊,徐夕在解決完自己的對手後,直奔若蘭這邊而來。
可惜的是,等他趕到以後,卻發現若蘭身上已經中了好多槍,這會兒鮮血正在源源不斷的流出。
徐夕有心突圍,但是這邊的行動隊員們因爲若蘭毒辣的手段,早就已經打出真火。
在徐夕出現後,混亂之中,眼看着要扛不住了,其中幾個身受重傷的行動隊員甚至怒吼一聲,直接自己拔掉手雷,想要和徐夕和若蘭同歸於盡。
在緊要關頭,若蘭選擇了犧牲自己,給徐夕爭取到了一個機會。
若蘭:“教官,走吧,對不起,我又把你帶入到了危險的地步。”
若蘭對於其他人下手可謂狠辣,但是對於徐夕,她卻明顯願意爲對方去死。
砰砰砰一
眼看着若蘭受傷,周圍的行動隊員們一擁而上,不斷朝着她身體開槍,直接把若蘭亂槍打死。
而沒有了若蘭的拖延,徐夕竟然真的找到了機會,衝出了酒吧。
隨着張品和徐夕的離開,酒吧的騷亂終於平息了下來。
“之前酒吧裏面有一個神祕人,穿着一件黑色的披風,臉上帶着一個面具,多虧了他,我們才能順利解決敵人,救出人質。”
隨着敵人全部解決,警方終於全部佔據了酒吧。
隨後行動隊員們開始彙報起這次行動的經過。
其中很多人都提到了張品。
“那套衣服我知道,好像是酒吧內部搞換裝舞會的時候,專門定製的一個超級英雄,名字叫黑俠來着。”
夜色酒吧在臺北本身名氣就不小。
酒吧的化妝舞會更是很多人的心頭好。
畢竟制服誘惑這種東西,對攻速的加成可不低。
臺島因爲靠着阿美利卡當靠山,自然也十分喜歡那邊的文化。
阿美利卡因爲本身歷史底蘊短,所以喜歡獨特的超級英雄文化。
不過那邊的超級英雄畢竟都是歐美人,所以傳到臺島後,除了一些貓女蝙蝠俠超人等知名超級英雄,其他的在這邊並不怎麼受歡迎。
夜色酒吧的老闆顯然是一個有心人,這傢伙乾脆自己編造起獨屬於臺島的超級英雄。
其中這個黑俠,就是他們自己宣傳的。
結果幾次舞會之後,不少人對於黑俠還非常滿意。
當然,這個所謂的超級英雄也是酒吧內部與會人員相互傳播而已。
這個行動隊員能夠準確的喊出黑俠的名字,顯然之前肯定是參加過酒吧的舞會。
“哼,什麼黑不黑俠的,都是沒有的事情,這次行動能夠圓滿成功,靠的都是行動隊員們不懼犧牲,敢於犧牲,才最終消滅了所有的犯罪分子。”
不過對於行動隊員們的彙報,一哥卻擺了擺手,直接否決了他們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