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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兩百九十一話帶一句話走
非常感謝月夜紫靈兒親,紫綾繗親的小惡魔!
話說,一下午就找到房子了,朝南木有陽臺,不過好歹是朝南啊,以後曬太陽神馬的還是很方便,哇咔咔~~~
今兒個搬家,嗯嗯,搬家大吉大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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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連莫言都沒有想到,劫火紅蓮竟然會躲在蘇煙的身後伺機而動,在最後的關頭,一劍解決了莫言想解決的人。
莫言在心裏碎碎念,其實她更想解決掉冬瑤,怎麼說冬瑤的威脅比蘇煙要大得多。
“你好卑鄙,竟然偷襲。”冬瑤怒目圓睜,一手掐着自己的手腕,臉色蒼白。
莫言聳了聳肩,“這不能說我偷襲,是紅蓮的自主行動,你小心也被它偷襲哦。”
聽到莫言最後一句話,冬瑤差點氣得吐血,憑現在她的狀態,很難威脅到對方,反而會把自己搭進去,倒不如退一步,從長計議。
只是,冬瑤實在有些不甘心,她不甘心就這樣放手,好不容易抓到了可以影響到對方的人,可偏偏心有餘而力不足。
莫言見冬瑤面色微沉,雖不知對方心裏在想什麼,但莫言能猜到,冬瑤肯定在打寧閒的主意。
“小易,放她走麼?”莫言扣住秋易寒的手,傳音問道。
“你想讓她走,那便走吧。”秋易寒淺笑,就算冬瑤能走又如何,只要莫言不解她體內的業火靈氣,冬瑤的生死,只是時間問題。
“你不怕這樣做是縱虎歸山麼?”莫言見秋易寒絲毫不在意,笑問道。
秋大少笑得一臉淡然,道:“她還算不上,不過,夏末生倒是可以好好拉攏拉攏。”
“那就讓她走吧。”莫言想了想,雖然現在她能弄死冬瑤,但回念一想,弄死一個冬瑤,洛允真人還會派其他的人來,只會煩不勝煩,那還不如,放冬瑤回去給洛允真人帶句話,自己也好在剩下的這個時間裏,抓緊鞏固修爲,一舉突破到元嬰修爲。
至於夏末生,莫言想,要拉攏他還不如讓秋易寒去呢,她是完全幫不上忙的,畢竟她跟夏末生也就見過那一兩次面而已。
“我可以放你走,不過,我要你給洛允真人帶句話。”莫言笑道。
聽到莫言要她給洛允真人帶話,冬瑤抬頭看着莫言,一陣愕然,她以爲自己聽錯了。
“你沒有聽錯,我放你走,只是想讓你給洛允真人帶話。”莫言笑,眉眼彎彎的看着冬瑤。
冬瑤沉默着,等着莫言的下文。
“你回去告訴洛允真人,三個月後,我會去永恆之地見她,你們也不用大費周章的來抓我了。”莫言說話的聲音有些輕,卻一字不落的落在了冬瑤的耳畔。
冬瑤只是沉默,但內心卻是驚濤駭浪,她完全沒有想到,莫言竟然說要自己過去。
“還有,下一次再見到你,我不會再留手了,你可以走了。”莫言直視着冬瑤,她已經放過對方兩次了,莫言能夠想到解釋的就是,其實她不是很討厭冬瑤,起碼她是個不折不扣的美人。
“因爲青塵,所以你決定再放過她一次麼?”秋易寒垂眸看着自家蘿莉,一臉淡笑道。
秋易寒的話說得極輕,饒是如此,卻還是讓冬瑤聽到了全部,冬瑤身軀一震,偷偷瞄了一眼莫言。
莫言挑了挑眉,笑得有些得意道:“我想我小的時候,青塵那妖孽肯定很寵我。”
“的確。”秋大少也跟着笑了,伸手揉了揉自家蘿莉的發。
“趁我還沒改變注意,你趕緊走吧。”莫言轉過臉,雙手掐訣隔空連拍數下後,手掌攤開,一團火紅色的靈氣慢慢在她手心凝聚成了一團。
看到那團靈氣後,冬瑤突然感覺筋脈中的那股火熱氣息突然消散一空,獨獨留下那一截萎縮的筋脈,似乎在向她耀武揚威着破壞的成果。
冬瑤面色一暗,羨慕、嫉妒各種情緒瞬間湧上了她的心頭。
一年前,迷霧沼澤內剛見到莫言時,她的修爲不過才晉金丹,那時候的莫言,在她眼中不過是隻螻蟻,一隻被秋易寒保護得很好的螻蟻。
一年後,再次見到莫言,不變的音容相貌,修爲卻已與自己旗鼓相當,她已經不再是那隻需要秋易寒保護的螻蟻。
而秋易寒更是一臉淺笑着看着她,眼裏的柔情,她不是不懂,她也想要,卻是咫尺天涯,那麼近,又那麼遠,觸手可及,卻從來都不屬於她。
冬瑤臉色不變,吞下數顆丹藥後,也不調息,飛身而走,臨走前狠狠拍了慕容信一掌,心裏那個幽怨,要不是慕容信,她也不會這麼被動。
“誒,都放人走了,也不知道說一聲謝謝。”莫言聳肩,像是找茬一般小聲的嘀咕着冬瑤的不禮貌。
“沒事,回頭叫青塵賠你件好的法寶,權當還你人情。”秋大少拍着自家蘿莉,輕聲安慰。
“看在法寶的面子上,那就算了吧。”莫小蘿莉一副深明大義的笑了起來,一揮手,道:“走,去看看寧師兄他們。”
小空還沒抬腳,就被秋易寒按了下去,道:“還不能過去。”
話音剛落,數道藍雷從天際轟然砸落。
藍雷砸在峽谷外的空地上,發出一陣陣呲啦啦的聲響,似乎有什麼東西在低嚎。
篤的,原本平靜的地面上,一條條觸鬚從地底伸了出來,裹着一道道雷光,不住的翻騰,發出聲聲刺耳的聲響。
莫言看的縮了縮脖子,原本以爲這蝕骨花早被炸成齏粉了,卻沒想到,那地面底下竟然還隱藏着根鬚,這蝕骨花實在是太陰險了!
在藍雷的轟擊下,整個地面如煮開的開水一般沸騰了起來,到處都是啪啦啦的聲響,翻出一截截的根鬚。
藍雷把蝕骨花的根鬚炸出來後,莫言和劫火紅蓮都沒有閒着。
劫火紅蓮貼着地面飛行,在蝕骨花的根鬚中穿梭,把伸出來的根鬚一截截的割掉,雖然有些多此一舉,但劫火紅蓮卻玩得樂此不疲。
莫言手中的術法也沒有停,不停的用業火灼燒着那些根鬚,小木說這蝕骨花的根鬚極其堅韌,就算是雷擊,也只能傷到表皮,所以,莫言也加入了轟殺蝕骨花根鬚的行列中。
兩人一劍配合的天衣無縫,在藍雷和業火的雙重夾擊下,足足過去了一個時辰,才把那些蝕骨花的根鬚清理乾淨,但地面也隨之銷燬了,黑漆漆的一片,看樣子是什麼東西都長不了了。
清理掉了路障,莫言一行人大搖大擺的直接進入了已經成了廢墟的斷天閣。
寧閒的身影從斷天閣內閃現後,臉色有些許的蒼白,看到莫言後,即刻轉爲了欣喜。
“寧師兄!”莫言上前一把抱住寧閒的胳膊,用腦袋蹭了蹭寧閒,笑得一臉單純。
莫小蘿莉跟師兄的動作那叫一個親暱,可是,卻獨獨忘了身後還有個秋大少!
秋大少一臉醋意的看着寧閒,好像在說,小子,趕緊放手,不要喫我家蘿莉的豆腐!
寧閒絲毫沒有這個覺悟,伸手揉了揉莫言的腦袋,寵溺的笑道:“莫師妹,這兩年在外可好?”
“好,好得不得了。”莫言笑着應道,看寧閒有些許的傷,怔了怔,沉了臉問道:“可是冬瑤他們下的毒手?”
寧閒搖頭,一旁的林楊已經掙脫開了捆着他雙手的繩索,走到莫言身旁道:“那兩姑娘只是給我們服下了封靈丹,這一身傷倒是在跟斷天老祖相搏時留下的。”
莫言一驚,想起從冬瑤她們出現到現在就沒見到那所謂的斷天老祖,忙問道:“那斷天老祖呢?”
“去浮屠塔了。”莫弈答道,“我和卓子然在浮屠塔外等你們出來的時候,看到斷天老祖帶着人進入了浮屠塔,就讓一個人跑回飄渺林了。”
“莫師兄匆忙趕回斷天閣,可是有要救的人?”莫言也不是傻子,他當然看出莫弈回斷天閣來,肯定是有原因的。
莫弈垂下眼眸,一抹悲傷爬上了眉梢,沉默片刻,啞着嗓子道:“來晚了……”
莫言一怔,晚了麼?她從卓子然的口中得知給他地圖的那名前輩就是東華宗赤水峯弟子,卻不知莫弈趕回來救的人,是否就是他。
莫言沉默,也不知該如何開口安慰纔是,林楊卻笑着拍了拍莫弈的肩,道:“莫師弟,別再自責了,水師弟宅心仁厚,他肯定希望你……”
“林師兄,我知道。”莫弈苦澀的笑着搖了搖頭,他自責當初自己從斷天閣內逃出來的時候,爲什麼沒有帶着他一起離開,拼死一搏,也好過如今天人兩隔。
“莫師兄,你如果你覺得你帶着那位師兄逃出來就能活下來的話,就大錯特錯了,難道你忘了你在北之地的那些苦?”莫言看不得身邊熟識的人一臉要死要活的樣子,厲聲開口道:“雖然斷天老祖沒有在你身上下催心奪魂符,但我想,那位師兄肯定被下了那毒,你可以逃,他卻不能逃,因爲他體內的毒根本無法解,也無從解。”
“被下了催心奪魂符的人,活不過三年,要解禁,不僅需要解毒丹,更是需要特殊的解禁手法,就算你帶他出來了,只不過是加快他的死亡而已。”莫言長嘆一口氣,“誰都沒有錯,你又何必自責。”
莫弈沉默,他還是第一次聽到自己這師妹正色的訓導他,那皺着眉頭的模樣,像極了師父。
“師叔很想念你,師兄,是時候該回去了。”莫言比莫弈矮了大半個身子,墊着腳尖伸手拍了拍夠到最高的上臂,以示鼓勵。
莫弈沉默良久,眼中悲傷被隱了去,看着莫言道:“師妹跟我們一道回去麼?”
“這有點難度啊,我還在被師門通緝呢。”莫言攤手,她不是不想回去,但她只剩下三個月的時間了,絕不能把時間浪費在趕路上。
林楊大聲笑了起來,道:“師妹莫怕,聽說師叔正往回趕,就算你現在大搖大擺的回去,大長老也不敢拿你怎麼樣。”
莫言雙眼閃閃發亮的看着林楊:“師父要回來了?!”
——(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訂閱,打賞,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