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話 莫言的祕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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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裏住着什麼人?”在梅樹下蹲了半天的莫言,打了個哆嗦,回過頭問蒼道。
蒼搖了搖頭,道:“不知道啊,沒見過有人啊。”
莫言翻了個白眼,道:“你偷了人家的梅花樹,難道都沒人來找你算賬?”
蒼撓了撓頭,還是很白癡的答道:“沒有啊”
“算了,我進去看看。”莫言無力再與蒼糾結,邁開步子,艱難的往梅林深處走去。
穿過梅林,站在木屋前時,不知爲何,莫言的心中閃過一絲莫名的情緒。
與競相綻放的梅花相反,木屋顯得很是蕭瑟,好像許久沒有人來過一般,門前沒有一絲的腳印,落下的雪被保存得完好,緊閉的大門把手上,依稀可見厚厚的灰塵。
莫言站在木屋前,心裏卻劃過一絲沉重的感傷。
是什麼?是什麼會讓她有如此沉重的感傷?
莫言心情莫名的踏上了木屋乾燥的平臺,蒼在後面跟了上來。
“奇怪,爲什麼有種很熟悉的感覺?”蒼忍不住嘀咕道。
莫言愣了愣,沒錯,是一種熟悉的感覺,是一種自靈魂裏透出的,無法被抹滅的熟悉之感。
“不管了,進去看看再說。”莫言甩掉心裏莫名的感覺,小心翼翼的推開了木屋緊閉的大門。
“咯吱”門輕響了聲,沒有上栓,輕輕一推就被推開了。
映入眼簾的,是一套老舊的紅木傢俱,屋內瀰漫着淡淡的紅木馨香,似有似無的撩撥着看這一切的人的一絲溫暖回憶。
“孃親,你看,我會寫‘仙’字了”穿着碎花小襖,扎着兩個羊角辮,一臉如花貓般的小女孩,拿着毛筆和宣紙,跌跌撞撞的往屋外跑去,臉上洋溢着幸福的笑靨。
“言兒真厲害”身着淺藍色長裙的女子,隨意的挽着一個髮髻,木簪斜插固定住髮髻,輕柔的笑着,輕拭小女孩嘴角旁的黑色墨跡。
莫言感到一陣頭暈目眩,扶住了紅木桌子的桌角,剛纔那個畫面……爲什麼心裏會有種疼痛的感覺?
蒼茫然的看着莫言,不住的嘀咕着:“好熟悉的感覺,好熟悉,連空氣裏的氣息都很熟悉”
“你來過?”莫言揉了揉太陽穴,看着從進門後就開始嘀咕的蒼,忍不住問道。
蒼搖了搖頭,“只進到前面的梅林裏偷梅花樹,沒來過這裏。”
“那你熟悉個屁”莫言爆了句粗口,愣了愣,又沒頭沒腦道:“你不會偷樹的時候真的放了個屁,然後你的屁在這裏經久不散,所以你纔會覺得空氣裏氣息都很熟悉吧?”
蒼後退了幾步,捂住屁股,低聲道:“你怎麼知道?”
“……”莫言張大了嘴,咆哮道:“我擦,你丫真的放屁了啊”
“女孩子家家的不要這麼說嘛,很惡俗的誒”蒼捂着屁股又退了幾步,一臉怕怕的模樣。
“老子一巴掌拍飛你,敢說大爺我惡俗”莫言揮舞着拳頭,擺出要將蒼揍飛的模樣。
蒼捂緊屁股不敢反駁,開玩笑,眼前這傢伙說揍就揍,要是再惹她生氣,可就學不到太極了
打定主意後,蒼像只被踩到尾巴的貓一般,緊捂屁股埋頭逃竄,直往屋裏的另一個房間鑽去。
“喂,別弄壞了人家的東西”莫言無奈的搖了搖頭,只是嚇唬一下,不至於逃這麼快吧
“嘩啦”蒼躥進屋內才一會兒,便發出了東西落地,碎裂的聲音。
莫言面色霎時變得鐵青,她們不請自來也就算了,還弄壞了人家的東西,這也太過分了吧
“我不是故意的,真的不是故意的”蒼手足無措的站在屋內,看着碎了一地的碎片,語無倫次的向莫言解釋着。
莫言看着地上的碎片,嘆了口氣道:“這可是上好的淺水綠花青釉,值好幾萬兩銀子呢”
“我我我……我只是從旁邊走過去……它……它自己摔下來的……”蒼雖然不知道那所謂的‘幾萬兩銀子’到底是什麼,但看莫言一臉肉痛的模樣,猜想這瓷瓶肯定是個好東西
莫言瞟了眼蒼,發現蒼所站的位子離瓷瓶放置的架子足有一米多遠,這麼遠的距離,憑蒼那短手短腳圓滾滾的身形,怎麼可能碰到?
但是,這放得好好的瓷瓶,怎麼會突然從架子上掉下來?
“算了,先將碎片收拾了吧,等主人家回來了,再好好向他道個歉。”莫言走了過去,蹲下身子慢慢的拾撿起地上的花瓶碎片。
“我來我來”蒼衝了過來,跟着積極的收拾起地上的碎片來。
“這是什麼?”兩人埋頭拾撿到一半,蒼嘀咕的聲音引起了莫言的注意。
蒼從地上拾起一個僅有小指般粗細的竹簡,好奇的打量了起來,看着上面的字,無比糾結的念道:“言……言……言……”
“你只認識言字啊?言言言的言半天。”莫言翻了個白眼,沒好氣道。
頓了頓,蒼像發現了寶藏一般,揮着竹簡對莫言道:“言兒,快看快看,上面有你的名字”
莫言看了眼蒼,看他模樣不像是在戲耍自己,奪過竹簡,辨認起上面的字跡來。
只有小指般粗細的竹簡上,不見一個蟲洞,保存得異常完好,上面的字跡有些淺淡,但依稀還能辨認出來。
“吾女莫言親啓”
莫言微微一愣,“莫言”,難道說的是她?
開玩笑沒這麼巧的事吧
“打開看看,快打開看看……”蒼好奇的催促道。
“這是別人的,不好隨便看的。”莫言收起竹簡,嘴上雖然說着不看,可心裏卻有個聲音在不停的催促着:打開看,打開看
“上面寫着你的名字啊,肯定是給你的,就算不是給你的,看完再捲回去嘛”蒼緊緊的盯着莫言手中的竹簡,軟磨硬泡道。
莫言猶豫了片刻,在猶豫的時候,心裏那個催促她打開竹簡看的聲音越發響亮而理直氣壯。
“呸,你就是自己想看嘛”莫言在心裏狠狠的啐了自己一口。
在蒼的催促下,放下手中的花瓶碎片,輕輕的展開了竹簡。
蒼蹲在莫言的對面,倒看着竹簡,怎奈他就認得寥寥幾個字,只認得竹簡的排頭上寫着莫言的名字,後面也就斷斷續續的認得幾個字。
糾結了半響,正想開口詢問的蒼,看到面色緊繃的莫言,乖乖的閉上了嘴。
竹簡上的字很小,再加上放了許久的關係,莫言辨認起來還是有些喫力。
竹簡上的字不是用毛筆寫下的,而是用小刀一個字一個字的刻下去的,這樣才使得過去這麼多年,竹簡上的字只是變得淺淡了一點,卻完全沒有消退。
“言兒,你繼承了你母親的仙靈體,仙靈體是天生的聚靈之體,在修道界中極其少見,只是,開啓靈體的所需的靈氣太過龐大,至今修道界中還未曾有開啓靈體之人……”
“仙靈體?”莫言喃喃道,她記得之前在煉丹房,小井曾說過她是什麼仙靈體,但是話說到一半又不說了,看了竹簡上的話,敢情這仙靈體還是一雞肋
至今未還曾有人開啓過仙靈體,不是雞肋是什麼
“等等”莫言瞪大了眼,她的名字,天靈根,仙靈體,難道這竹簡裏說的就是她?難道這木屋是她父母曾經居住過的地方?
開玩笑的吧
莫言乾笑了一下,在心裏安慰道:“肯定是巧合,這可是東華宗的地界呢”
“仙靈體是由血脈傳承而來,爲父研究多年,終於發現,若想開啓仙靈體,除了需要足夠的靈力,還必須要尋到你們族中的伴生靈獸……”
“伴生靈獸?什麼東西”莫言嘀咕道,有種想吐槽的感覺,“蒼,知道什麼是伴生靈獸嗎?”
蒼茫然的搖了搖頭,莫言見得不到答案,繼續埋頭讀起竹簡來。
“當年,你母親將她的伴生靈獸抹除了記憶,將它封印,作爲你的伴生靈獸,重新孵化,它會如爲父與你母親一樣,好好的守護着你,它的名字,喚作蒼……”
“蒼”莫言看着兀自蹲在地上,玩的不亦樂乎的蒼,眼裏閃過一絲憐惜。
一個母親,爲了自己的孩子,將自己的伴生靈獸抹除記憶,重新孵化,只爲了讓它更好的守護着自己的孩子。
作爲母親而言,她是偉大的
但是對蒼而言,卻是痛苦的,因爲他揹負上了所謂的命運的枷鎖
莫言心裏突然下了一個決心,不管她是否是竹簡裏所說的那個人,但是,她決定不將這一切告訴蒼。
一個被命運枷鎖所束縛住的妖,他的快樂在哪裏?他除了一味的守護外,他的一生還有什麼可以爲之去執着的?
下定決心後,莫言臉色閃現出輕快的笑容,將竹簡收進了靈戒內,對蒼道:“將瓶子碎片收拾完,我們去賞梅吧”
蒼躥了過來,一臉好奇的問道:“那個竹簡裏說了什麼?是不是在說我家言兒?”
莫言攤手聳肩,道:“不知道啊,但是感覺好像真的在說我,所以我把它收起來了。”
“說說嘛……”蒼又使出了他的軟磨硬泡的功夫。
莫言賞了蒼一個爆慄子,佯怒道:“有這閒功夫,碎片早收好了,趕緊幹活。”
“小氣”蒼撅着嘴,嘟囔着,趁莫言不備,轉身躥出了木屋。
“臭蒼,晚上罰你不準喫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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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註明一下,有讀者說,蒼身世這段很狗血,那所謂的命運枷鎖之類的,兔子覺得可能是讀者理解錯了,兔子沒有打算把蒼寫成救世大英雄,兔子想寫的蒼,是一隻喜歡跟着莫言到處跑,因爲莫言快樂而快樂的一隻沒理想的妖。
莫言所理解到的蒼的束縛,是因爲伴生靈獸這個事,她不希望蒼因爲束縛而失去了自由,因爲他的一生要保護一個人,而失去了自己活着的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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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刀叔的桃花扇
謝謝二胖、“喵小蝦”“姍食湖漿”的牽線小黃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