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懷疑,乃們木有看錯,今天兩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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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於垃圾箱是從太空中丟進來的,所以在落地的時候必然會因爲重力加速度而產生如爆破般的衝擊力,屆時,周圍的一切都會變成粉末,所以,每當這個時候,垃圾場內的獸人們便會自動的跳離垃圾場,只在外圍活動,可是不知道爲什麼,這次獸人們卻主動深入人類居住地來攻擊這些孩子。
似乎有點反常呢!
“到了。”解說告一段落,裴斐停下腳步,我驚訝的抬頭,不錯眼的望着突然出現的小山丘。
說小山丘還真是抬舉它了,這根本就是比較大一點的小土堆,不過顯然,小土堆的材料並不是“土”,也不是巖石,摸着硬邦邦的,還有些磨手,土堆表面很乾淨,沒有任何的碎石或沙礫,就好像整個堆土就是一個完整的整體一般,土堆表面有很多密密麻麻針尖大的小孔,站遠一點看的話,就會發現,這個小土堆跟傳說中的珊瑚礁有點像。
難不成潘多拉上也有“滄海桑田”一說??囧~
“這是蟻巢巖,原本是石晶蟻的巢穴,不過自從這一片的晶石被啃光以後,這塊蟻巢巖便被遺棄,我們就用它來當屋頂,蟻巢巖中有很多小孔,吸水性非常好,即使被暴曬,裏面的水分也不容易幹。”
裴斐一邊輕聲解釋着,一邊推開巨巖底部的一塊活動“珊瑚礁”,一個黑漆漆的大洞便出現在眼前,洞口直徑大概兩米左右,勉強能讓兩個人並肩通過,裴斐做了個“請”的動作,便先一步鑽了進去。
我猶豫了兩秒,也小心的走了進去,出乎意料的,洞內一點都不暗,一抬頭就能看見由蟻巢巖砌成的洞頂,柔和的月光經過巖內密密麻麻的小眼兒滲透下來,令整個洞窟都有一種朦朧的感覺。
“這個東西透光性這麼好,太陽泯烈的光滲透下來,你們不是要被曬死?”
“不會小心腳下。”裴斐一邊小心的往前走,一邊提醒我,地面坑坑窪窪的還有不少亂七八糟不知道是神馬東西的東西散落在到處,我走得相當艱難,“蟻巢巖中的泯金含量很高,它能夠最大限度的吸收泯烈光,而且我們白天都躲在深處,有地面的阻隔,根本感覺不到任何熱量。”
果然,人類永遠都是最懂得如何利用和適應環境的,即使被外星種族混了血統,也改變不了這一特性。
蟻巢巖之下的洞窟非常大,粗一看去大概相當於一個室內籃球場,洞壁上又開了很多一人寬的小洞,小洞內又黑又深,什麼都看不見。
感覺這就像是一個大客廳帶着無數的小房間,就不知道小房間深處是否還有更小的洞穴。
大廳中間擺着一張大桌子,摸上去有一種金屬的觸感,裴斐將桌子中間的一個小盒子打開,一個純白色光球漸漸升了起來,立刻將整個大廳照得如大酒店般亮堂。
我好奇的伸手將那個小光球託在手裏,一股清澈的能量波動緩緩的透了出來,透過白光看進去,才發現原來這竟是一個由金屬骨架圈成的空心球,球心放着一個會發光的結晶體。
“神奇吧!!這是奇叔按照同性相斥的原理做出來的,只要放在盒子裏,它就會自動飛起來。”
小屁孩裴翡趴在桌子上得意的望着我,兩條小腿吊起來不停晃盪,我微一挑眉,笑嘻嘻的將小光球放回盒子裏,果然它又自動浮了起來,我倒是對那個什麼奇叔很感興趣,能在磁場紊亂的潘多拉做出靠磁性作業的小機關,這人絕對是個天才。
光線明亮以後,那些受傷的少年們才三三兩兩的攙扶着回到洞裏,重傷的被輕傷的抬進其他洞窟裏休息,沒受傷的則默默拿着粗糙的工具出門,將那些死去的夥伴們掩埋。
氣氛一下子變得有些沉重。
裴斐不再多說什麼,他給我安排了一個乾淨的小房間,就安靜的處理善後去了。
太陽很快又重新升起,大概是因爲獸人暴動的意外,大家前一天晚上都沒什麼活動,休息夠了,白天的洞窟反而變得熱鬧起來,可惜不能出門,便只好自己找樂子。
一走出“臥室”,就看見小屁孩正百無聊賴的坐在地上,小嘴撅着,高得能掛油壺,一見我出來,他眼睛一亮,表情臭臭的將懷裏的大麪包丟給我,“大哥要我給你的,我走了。”
說完,他立馬轉身吧嗒吧嗒的跑遠,那急切的樣子彷彿後面有惡鬼在攆似的,我大口大口啃着麪包,歪了一下腦袋,也一溜煙的跟了上去。
在像迷宮一樣的洞穴羣裏鑽來鑽去,我暈得完全分不清東南西北,前方突然傳來一陣喧鬧聲和叫好聲,我算是知道小屁孩爲毛會那麼不爽了,原來是耽誤了他湊熱鬧。
這是一個比大廳還要寬闊的洞穴,洞穴四周此刻已經圍滿了人,人羣中間特意空出的地方正有兩個少年赤膊着上身扭打在一起,兩個人都沒有用武器,臉上還帶着狂熱的笑,明顯是在玩鬧。
也對,一羣閒得無聊的半大小孩,除了打架鬥毆玩還能幹什麼?
咬了一口麪包,我側身靠在洞口,微微墊着腳尖,視線就能從一羣發育不完全的半大小孩中間穿過去,場上兩人的打法很野蠻,沒有一點章法,真的就是純粹的小孩打架。
我暗自撇撇嘴,就這水平,難怪會被幾隻沒用的獸人給收拾成那樣。
“怎麼樣?”裴斐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在了我身邊,眼神平和的望着熱血沸騰的少年們問道。
我聳聳肩,將最後一點麪包塞進嘴裏,含糊不清的道,“你們能活到現在還真是個奇蹟。”
雖然我剛到潘多拉沒幾天,雖然我剛踏上這塊土地,但是以那些獸人的水平竟然被逼得只能在垃圾場裏求生存,可想而知垃圾場外的競爭有多麼殘酷,我甚至都有點懷疑,潘多拉的罪民們是不是形成了一種默認的規矩:不殺未成年人,畢竟這些孩子可是潘多拉的未來吶~!
聽着我還算委婉的評價,裴斐的表情不由得嚴肅了起來,清冷的眼底有着濃濃的悲哀,我側頭,錯開他的視線,耳朵裏卻絲毫不差的捕捉到他低沉的聲音。
“其實我們的情況並沒有你看到的那麼好,這裏是潘多拉最貧瘠最危險的地方,左邊挨着無邊無際的無歸沼澤,右邊是一片活火山羣,再加上隨時可能將我們生吞活剝的獸人”
“知足吧。”我輕聲打斷他的話,轉頭,靜靜盯着他的眼睛,認真道,“至少你們還有喫的。”
要論貧瘠論危險,潘多拉再貧瘠再危險也比不過地球,那裏可是窮得連垃圾都木有。
裴斐微微一楞,怔然的望着我,清冷的眼眸中倒映着我平靜的面容,良久,他臉上的迷茫漸漸淡去,眼底的悲哀也煙消雲散,他輕輕的笑了起來,“你說的沒錯,至少我們還有喫的。”
頓了頓,他又再度開口,這回,語調倒是輕鬆了很多,“這大概是潘多拉居民唯一得到的來自大地的饋贈,可惜沒人能離開潘多拉,不然還真想讓那些不可一世的聯盟公民們看看我們的美食,羨慕死他們。”
聽着他孩子氣的話語,我失笑的搖頭,“你們的麪包是哪裏來的?”
“樹上長的啊。”他理所當然的回答道,我一哽,愕然的轉頭望着他,他卻滿臉疑惑,“怎麼了?”
仔細盯着他眼睛,我並沒有感受到他有任何心虛欺瞞的情緒,便訕訕的摸摸鼻子,將已經滑到嘴邊的疑問又給嚥了回去,“沒什麼”
纔怪,老孃第一次知道原來麪包是長在樹上的,果然,這個世界上沒有做不到,只有想不到麼掀桌~
不過,很快我也淡定下來,既然連麪包都能長在樹上了,還有神馬事情是不可能發生的?
考慮了一會兒,我再度望着裴斐道,“可以帶我去見見那個奇叔麼?”既然能做出那麼精巧的機關,說不定他對潘多拉的紊亂磁場會有辦法呢,去問問總是沒有壞處的。
裴斐有些意外的望了我一眼,沉吟一會兒,低聲道,“可以是可以,不過他脾氣不太好,你”
“放心吧,我有分寸的。”大師總會有這樣那樣的壞脾氣。
商量好天一黑就去見奇叔,我們便不再說話,而是饒有興趣的望着場內鬥毆的少年們,此刻,兩個對家又換了人,同樣的赤身肉搏,同樣的野蠻打法,我暗自搖頭。
裴斐目光微微一閃,笑着建議道,“要不要上去試一下?”
“我?”搖頭,“不要,我不想欺負小孩。”
“就因爲是小孩,纔想讓你去教教他們,”裴斐特誠懇的望着我,“這裏的孩子一旦成年,就會被看中他們的人帶走,沒有好的身手,他們只有死路一條。”
果然,整個潘多拉都結成了“不殺未成年人”的默契,否則,這些小孩不可能活着長大。
“潘多拉上像你們這樣的小孩團體有多少?”
“很多,不過幾乎都生活在垃圾場周圍,因爲這裏最安全,除了獸人的偶爾暴走,幾乎沒有什麼危險會主動招商我們。”
“”我斜眼,你丫剛剛還說這裏有多貧瘠有多危險吶,騙子~!(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