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衆所周知的防這啥那啥原因,請大家一小時後再看
在水晶宮中,身爲東海龍王的敖光在思索有關如何犧牲掉自己女兒時,在距離他直線距離或許只有個十幾幾十裏路的陳塘關李府,有另外一個人也在思考着類似的問題。
沒錯,那個人叫李靖。陳塘關的總兵,燃燈道人的弟子,哪吒的生父。
也是那個當初託石磯的關係當上這個總兵,然後坐視石磯死在太乙真人手中的低等仙人。
我們可以很容易看到的是,這兩位雄性生物在很多方面有共通之處,比如相對來說極差的天資,中等的職位,一大堆孩子的父親……等等等等。
對於他們來說,身居低位並不算難,畢竟大多數人或者說仙人都是從底層一步步爬起來的,但如果這個“低位”要很長很長一段時間內都不會有絲毫變化,不管是仙力還是官職提升都無望的情況下,再要令他們能甘居低位就很難了。
事情總要有些改變,在林繁塵以前熟知的歷史上,這兩個“男人”確實各自進行了一定的努力嘗試,然而他們的結局卻大不一樣。
東海龍王依舊寂寂無名,以致於很多人始終不知道他到底是叫敖光,還是敖廣。(這裏是故意把西遊和封神的東海龍王設成一個,不要挑b而李靖呢,雖然實力上毫無寸進,但卻成了封神之戰後,少數幾個“肉身成聖”的幸運者之一。好在這裏的這個“成聖”只不過是封神而已,但比起其他幾位,他還真的可以用一無是處來形容……
“真是同人不同命啊,更何況如果要嚴格點說的話,我這東海龍王怎麼也該比人間的總兵稍微高上那麼點檔次不是。”等到不知多久之後,東海旁邊的石猴造反,託塔李天王率領天兵天將下凡除妖的時候。旁觀看戲的敖光心頭總是稍微有這麼點酸的。
不過,估計也只有他這麼想而已。
將哪吒打發去東海之後,李靖地心情本來是極好的,因爲眼看着師門囑託的重大任務便要順利完成,燃燈師尊轉達過,以前高不可攀的天庭必定會有他一個仙位。而且排名極端靠前。
雖然這是教內那些真仙。金仙之流平日裏頗爲不屑地待遇。但是比起當初學道時端茶送水都搶不過其他小童來。已經強了不知多少倍了。
更何況李靖今次還有些內幕消息。知道金仙們盼望地某個其他出頭途徑是一條不歸路。比如石磯娘娘那樣……相對於可能地形神俱滅。他李靖需要付出地不過是一個從小便調皮搗蛋闖禍無數不敬師長地女兒而已。
“這買賣。當然做得。”
當時地敖光也是這麼想地。而且在他地印象裏。敖冰似乎並沒有比李靖印象中地哪吒強出多少。而且由於他地子女數量遠比李靖來地多。如果不是敖冰生得較早。敖光怕是連她母親是哪房妻妾都記不清楚了。
成大事者不拘小節。修仙尚且有斬俗緣一說。斬一個女兒。總比斬全家老小來地合算不是?
可別說上面這些心理建設。敖光龍王連幾滴混濁地老淚都提前灑落過了。卻突然跑出來個攪局地。不但屢次阻止那個小殺星。居然還要把這早該死了幾回地女兒娶走?
玉皇答應過的事情,不會就這麼黃了吧?
忐忑不安的龍王敖光在龍宮密室之中繞圈不停,一早就上報過去的突發狀況到現在也沒有得到天庭回信,眼看着對面那低眉順眼的年輕人就要牽着小哪吒打道回府。敖光已經是第五次忍不住下達出兵留人的命令了……
好在水鏡術中終於傳來了天庭的指示,雖然只是簡單的“交人”兩字,到底還是令敖光鬆了一口氣。不管過程如何,至少看起來整個東海龍宮在今次事件中的任務終於結束了。
把三公主敖冰交出去,接下來還會發生什麼,可能帶來怎樣地後果,已經和他敖光再沒半點關係。真搞不懂所有人到底看上那死丫頭哪點。”在命令以敖冰生母爲首的一幹妻妾前去勸說三公主下嫁之後,重新捻起另外一盞玉杯,依舊品不出其中瓊漿滋味的敖光自言自語着。水晶宮密室的大門在他背後轟然關閉。
如同。整個東海龍宮的大門冷冰冰地在敖冰眼前關閉那樣。
可憐的龍王三公主到現在依然沒有明白,在自己的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剛纔一羣姨娘到底勸說了自己什麼,敖冰的心中完全記不起半點。而且別說那些話語的具體內容,就連那些姨娘中到底有幾個和母親年齡相近,有幾個甚至比自己還要年輕這種一眼就能看出地事情,她都已經記不清楚了。
此刻盤踞在敖冰心頭的,其實只有她的母親故意擠出的幾滴眼淚,以及那團塞到自己手中紅色蓋頭中包裹着的,鋒利的剪
“很多事情。並不需要說出來。你們就該知道接下來要怎麼去做。”
很多年以前,在進行龍族子弟常例教育的時候。好像有位族內的老先生曾經疾言厲色地給小龍們用血淚記憶灌輸過這個概念。
不過,不管是當時,還是片刻之前都好,誰會知道這命運有一天會真真切切地落在自己身上呢?可惜不管怎樣,水晶宮,必定是回不去了……
林繁塵的隊伍之中,並沒有人回頭去看那“捨不得離家”地三公主。不過黎理還是有話跟某人說地:“喂,看來你那位公主很有些傷心麼
“什麼叫我的公主?這種事情你明明應該找女媧大人……好吧我知道她從來就沒有講理過,但不管怎樣,那好歹也是一條命不是?”林繁塵以一個豪爽地姿勢捏了下黎理的鼻子,儘管這動作和他的臺詞完全不搭調。
而黎理也樂得繼續扮演妒婦的角色:“沒想到這邊的應變速度也是絲毫不慢,雖然你剛纔成功制止了血案在水晶宮上演,但陳塘關那邊很難拖過去啊。順便一提,那該不會是金蛟剪吧?”
“當然不會,蛟和龍你分不清麼?那就是把普通的金剪刀。即使被咱們拿出來,也可以說是用來做女工地道具而已。”林繁塵的眼神不差,至少敖冰拼命遮掩的東西完全逃不出他和黎理的眼睛,至於女媧那邊看到了沒有麼,這問題根本不用回答。
整個隊伍裏唯二真正沒心沒肺的,估計就只有暗夜和小哪吒二人組了。現在這兩位還在全隊的最前頭一邊競速。一邊裝模作樣地咬耳朵呢。至於談話內容麼,無非就是“你哥哥真夠急色的。”“那是你老公,少來跟我說”之類。於是很快地,一行人便回到了陳塘關。
三小姐回關的消息,差不多是和闡教上層的指示同時到達的,所以出來客廳打算親手給自己丈夫續茶的殷夫人很容易便將李靖臉上的陰晴不定全部收入眼中。
她並沒有多說什麼,而且她也知道自己丈夫在家中的權威性。
當然,最重要的是,她到現在還以爲。李靖再怎麼看不上哪吒,頂多也就是尋個平凡地百姓人家,不帶半點嫁妝地將後者嫁出去而已----比如前幾天來提親的那小子。怕是就很符合這個標準。
所以即使是聽說三小姐一臉不高興地回來,未來三姑爺又多帶回一個來歷不明女子之類。殷夫人也只是無奈地笑笑,把女兒叫來講上兩句三從四德,再轉到李靖那裏抱怨幾句而已。
然後,陳塘關總兵即將嫁女的消息,不但傳遍了全城,連整個大商都傳了個遍。尤其是聽說那位姑爺還要同時迎娶東海龍王地三公主,這八卦消息就更像長了翅膀般遍地都是了。
良辰吉日前的幾個小時,林繁塵不用女媧提醒。也已經感應到了脫出時間關鍵點的臨近。
這樣的話,即使對方真的能集結超越聖人級的實力,幾人全身而退也是板上釘釘的事情。毫無後顧之憂之下,他對即將到來的壓軸大戲也未免多了幾分期待。無聊的等待時間內,他甚至閒到了跟在女媧後面到處亂竄地地步。
黎理那邊則遠沒有這麼輕鬆,畢竟在這個陳塘關的平行世界裏,已經有太多東西同記憶中難以對應上了。然而到底有什麼地方不對,爲什麼她總有種心懸在半空之類的感覺,答案總是找不到。即使她強行把自己體內屬於哪吒的殘存意識召喚出來。溝通的結果依然是毫無頭緒。
而且最討厭的地方在於,明知有不正常的地方,但就算告知林繁塵,也沒有啥好的解決辦法。----後者那邊由於連續兩次被女媧當作道具來耍弄,明顯已經產生了破罐子破摔的心理,“有本事她就給我娶第三家地姑娘來啊!”
某人是故意在女媧背後兩米不到的地方裝模作樣吼出這句的,結果人家哥特蘿莉壓根不搭理她,繼續在李府的後花園內體驗花匠生活。
兩個妖族第三代領袖只能彼此苦笑着對視幾眼,然後各自回房傷腦筋去了。
婚禮的兩位女主角之一。三公主敖冰已經將自己關在房間裏很多天了。沒人知道她在房間裏做什麼,除了幾個妖族強者之外。別人也不敢去打探。
至於另外一位新娘麼,不得不說小哪吒最近的心思還是很複雜的,暗夜也在旁邊陪着她一起復雜。
從表面來看麼,將要成爲她丈夫的林繁塵也就是一普通人,雖然小哪吒遠遠沒有達到少女懷春的年齡,但理論上看中他地幾率鐵定不是很大。不過如果從實力上講,那次三招不到直接被對方用混天綾打包地印象太過深刻。小哪吒就算敢不聽父母的意思,也不太敢公然反對嫁給那個大色狼。否則萬一再被他綁一次怎麼辦?
當然了,她也不是沒有想過反抗之類。自覺學習能力和資質都還不錯地小哪吒,也曾想過認真修煉,將來打敗大色狼之類。然而跟暗夜相處這麼久以來,連大色狼的妹妹都遠遠打不過,看來那個用拳頭說話的日子遙遙無期。
“喂,小夜。你說那個大色狼到底是怎麼想的?他到底是不是真的要娶我啊?”偶爾在三小姐地房間中,會有這種聲音壓低的問題出現。不過想要指望小哪吒滿臉紅暈,嬌羞不已的話就免了。她這會兒不是摩拳擦掌就已經很不錯了。
而作爲被提問的一方,暗夜這些天來已經差不多被類似問題煩到死了。但她既沒辦法也沒別的地方可去,如果讓她整天和哥特蘿莉或者便宜哥嫂在一起的話,沒準她會瘋地更快。“喂。我好想已經說過好多次了吧?這個問題你應該直接去問他本人,哪怕是去問我那位天真可愛的小妹也好啊
好罷,很明顯地,我們的妖族公主在“小妹”,以及這個詞之前的形容詞上故意加重了語氣。可惜這俏眉眼做給瞎子看了,以她眼前這個小哪吒的智力,是看不見,也聽不出她刻意想要提示的,那個整天行爲古怪。衣着更古怪的小女孩異常之處的。
又或者,是女媧大人的小女孩行爲實在太過古怪,到了連小哪吒也已經失去和她作對興趣地程度吧。所以小哪吒便理直氣壯地繼續糾纏着暗夜不放。
“我不管啦!總之我纔不願意跟那個龍王三公主一起嫁給那個大色狼!你是我的朋友不是?是的話就替我想想辦法麼!”
“這麼說地話。你單獨嫁給我哥就可以接受了?”
“可惡!我明明不是這個意思!”“那你是什麼意思?!”
“你想打架吧暗夜?”“我可不認爲單方面的虐你能稱得上打架兩字……”
“這次一定要你好看。”“謝啦,本姑娘在容貌方面一向很有自信。”
於是,隔三岔五便會照例在三小姐閨房中響起的乒乓之聲就再度響了起來。
在李府的下人們眼裏另外一件例常的事情是,府中依舊看不到老爺的身影。整個小姐的婚事上上下下只有夫人一個人在張羅,也只有她真的在認真操持整件事情。其他人,不管是姑爺還是小姐,還是另外一位新娘以及婆家人之類,全部都興趣缺缺。
“咱們總兵夫人可是在是個大好人啊!”連陳塘關中的老百姓們都隱隱約約聽到了類似地風聲,“就可惜嫁給那麼一個恨不得死在軍營裏大人了。然後現在連女兒也……”
這些話,殷夫人一向是充耳不聞的,一般也很少有李府的家人私下傳類似謠言。所以,每次林繁塵都忍不住有點想要替殷夫人鳴不平的時候,都是及時被黎理勸阻了下來。
後者當然是更加心疼自己這位前世孃親的,但現在的局勢既明朗又混亂,能夠儘量避免將殷夫人牽扯進來的唯一辦法,就是由着她自己去按照正常方式來對待婚事。這婚事的其他非正常方面,纔是她和某人需要關注和解決的部分。
對吧?
就這樣。陳塘關總兵三小姐地大婚之日,同時也是林繁塵,暗夜他們有機會脫出平行世界的關鍵點,終於到來了。自家宅院之中。而與之相應地,東海龍王帶着一大堆親朋好友也在陳塘關的天上按住了雲頭。
主賓的位置上,燃燈道人正小心翼翼地打量着對面安坐的哥特蘿莉,甚至由於太過謹慎的入神,使他居然完全忽視了女媧旁邊暗夜屢屢投來的敵視目光。
不過這顯然也不能怪他。因爲不知道己方到底有沒有聯繫到聖人級的高手。他這個勉強入準聖的可以不懼玄仙級地暗夜,但是在沒辦法和妖族聖人相抗衡不是?
好在妖族太子並不會出現在這邊。即使這樣地分兵之策毫無意義,但起碼對於燃燈來說也算是個心理安慰不是?
至於其他賓客,至於陳塘關內看熱鬧的百姓,需要去注意麼?
總之吧,一場幾乎所有人心底都清楚明白地鬧劇便隆重地拉開了序幕:
賓客入座,花轎叩門,新郎官一身大紅披掛已然來到了兩位新孃的閨房前。黎理和暗夜兩人一左一右替他傳話……
然後,小哪吒的房內,沒有人。
然後,東海龍王三公主的房內,也沒有回應地聲音,倒是隱隱約約地。有拉扯的動靜傳來。
然後,半聲驚呼。
到了這個時候的林繁塵當然不用再裝文雅,直接一腳將門踢開。
敖冰正顫抖着倒在血泊之中,而在她的對面,紅色吉服的小哪吒莫名其妙地握着一把剪
金色的,正滴落着些許猩紅液體地剪刀。
“李靖!你要折辱我東海龍宮到什麼程度纔夠!”龍王敖光入戲十足,陳塘關上空也隨之轉眼間便烏雲密佈,戰鼓隆隆。
身爲同謀的李靖當然不會揭穿對方帶兵赴宴之類,語氣上痛心疾首得很:“孽障啊孽障!我李靖怎麼生出了你這麼個女
表面看上去。反倒是原本距離最遠的殷夫人猛衝過去,從小哪吒的手中奪過了那柄剪刀。往日裏活蹦亂跳,力量比母親強過不知多少的小哪吒居然連半點反對的意思都沒有。
“哪吒你……你到底是爲什麼啊……”
雖然明知道事有蹊蹺。但眼看着連自己的丈夫都和對方一個鼻孔出氣,殷夫人實在是想不通,自己女兒裏究竟出了什麼事情。
場面上,理論上應該是一片混亂纔對。但由於衆所周知的原因,此刻的李府上下反而是一片寂靜,詭異地寂靜。
直到有個滿不在乎的聲音悠然出現:“嶽父大人每次回府,果然都有大事發生啊。平常倒也罷了,想不到您偶爾悄悄逛一次廚房也能這麼馬到功成。”
“林……你在說什麼?!”回答的並非李靖,是明顯看出事情不對地東海龍王。
沒辦法。這便是炮灰人物的宿命。雖然明知附近的天庭高手以及闡教精英們定然已經暗暗佈置好了陣勢,但在對面燃燈的眼神示意之下,敖光還是要乖乖地出來繼續拖延時間。
這麼明顯的互動自然也是瞞不過林繁塵的,只是現在暗夜也尚未蹭到敖冰的房中,所以他也樂得奉陪。“沒說什麼,封禁仙力的靈藥不好找,您傳授給敖冰的禁製法陣似乎也很稀罕啊。”
這下子連殷夫人都隱約聽明白了,她剛纔之所以能輕鬆搶下哪吒手中地剪刀,並非是由於女兒心慌意亂。而實在是因爲敖冰的房間中已經佈滿了禁錮陣法,哪吒先是中藥在先,後是被禁制徹底封鎖了功力和異能。最後剩下普通女孩的身手,當然搶不過母親了。
而且並非哪吒沒用,敖冰房中的陣法確實威力不小,連暗夜都不能直接閃現進去,只能靠腳下一步步正常挪動……
也許有人要問了,現在暗夜進去做什麼呢?
廢話,當然是爲了把敖冰扶起來了。“不得不說。李伯父的藥可還真是價錢便宜量又足啊。不過敖冰三公主則更讓人欽佩。換成別人怕是連站都站不穩了,她居然還記得拉哪吒過來。然後用金剪刀扎自己之類呢
房中的血跡看起來驚心動魄,實際上從暗夜自三公主胸前丟出一個血袋的時候,李靖敖光那邊的臉色便真的不對勁起來。等到暗夜明顯帶着惡意解說完畢,他們就算是想要挽回也基本上不太可能了。
禁錮法陣並非只對哪吒起作用,同樣是修煉仙力地敖冰自然也受影響得很,到了“負責服裝”的暗夜悄悄給她的新娘裝裏塞了個扁平的血袋都察覺不到的程度。
“真可惜啊,看來不但不是金蛟剪,連變成金龍剪的機會也沒有了。”林繁塵滿帶諷刺的聲音適時飄了起來。“兩位嶽父大人實在是人中龍鳳,捨得一兩個女兒自然沒什麼大不了。”
可想而知地,不善僞裝的林同學臉上,虛掛的假笑正在漸漸斂去,“不過看來我得再重複一次。這種事情,我看不慣!”
“看不慣,又如何?!”
燃燈地聲音終於不情不願地應了上來。“林太子,你可要想清楚了。現在就在你旁邊地黎理姑娘身世如何。你應該比我們清楚。這可不是我們逼你選擇,小哪吒和黎理,你只能要一個。”
“留不住我,就要用話拿住我麼?”林繁塵單手提著自己那身可笑的新郎服領口,抖腕一甩,那一套紅色便飛一般直射燃燈而來。
燃燈不敢怠慢。乾坤尺瞬間祭出,登時便將那身新郎服定在了空中。
“多謝副教主替我家太子重新丈量新衣黎理地諷刺可一點不比林同學的拳威力小。就這麼輕描淡寫的一句,登時令未來的燃燈古佛眉頭大皺,卻又半點辦法沒有。
他可不敢輕易受激地收回乾坤尺,誰都知道妖族太子精擅肉搏,可這不代表他扔件衣服就毫無威力不是?而且就算衣服是幌子,萬一人跟在後面直接打過來了,收自己法寶不是自找倒黴麼?
燃燈一不說話,對方就更沒人說話了。
不管是李靖也好。還是敖光也好,甚至天上地下隱隱包圍成型的所有雜魚也好,他們早就知道今天這事情不能善了。
僅僅是口舌之爭毫無意義。留下妖族太子一行人也基本上不太可能,所以重點還是要放在一開始的哪吒身上。所以甚至不需要任何人吩咐,無數道仙識便主動繞過了林繁塵,一一鎖定在藥物與陣法雙重作用下神志不清地小哪吒身上。
“好大的狗膽!”暗夜眉頭一皺,便要衝出房來。
但就在這個時候,敖冰那邊卻有了神智清醒的跡象。或許是察覺身上的傷處並沒有自己想象中疼痛,龍王三公主艱難地睜開眼睛後,先是往自己胸前掃了一眼,纔開始環顧周圍。
當她看到自己是被暗夜扶着的。小哪吒搖搖晃晃地站在殷夫人的背後,剪刀緊緊握在後者的手裏,而離自己腳邊不遠丟着個血袋的時候,很多東西不用解釋,她也能明白了。
只不過,敖冰卻並沒有多說什麼,她只是將視線多在殷夫人的身上停留了一會兒,然後再緩緩轉向自己地親生父親而已。
那眼神之中,明顯沒有仇恨。也沒有憤怒和無助。頂多,只是有一點點蕭瑟而已。
她明白,場中除了殷夫人中的其他人也差不多都明白。當初她的龍後龍妃母親姨娘們勸她成親地時候,就已經將剪刀推到她手心了。不管用什麼方法,配合李府中的內應,一定要在婚禮當天製造出哪吒親手刺殺她的假象----這就是敖冰那天接到的唯一一個任務。
也可能是她這輩子最後一個,她父親親自交代下來的任務。
敖冰之前並不知道自己有這麼孝順,但她還是一絲不苟地照着那計劃執行了。
即使她不知道周圍有數雙眼睛早就看穿了這一切。
當然,那裏面並不包括暗夜的眼睛。
所以當暗夜看到龍王三公主此刻平靜的目光。以及視線盡頭那不負責任的東海龍王時。妖族公主的怒氣越發旺盛起來。
既然燃燈已經被她那便宜哥哥所牽制,剩下地雜碎們雖然垃圾。但也勉強夠讓她好好發泄一下了罷!
抱着這樣的念頭,暗夜先是小心翼翼地將敖冰送回塌上,接着便是繞開小哪吒和殷夫人,一步步地踏入了後花園中。“各位親戚朋友,誰有興趣陪我玩一把啊?!”
李靖敖光之流當然是對此視而不見聽而不聞的,而且不止是他們,場中凡是金仙以下層次的仙人們突然集體失聲,眼看着妖族公主已經不耐煩地將上面那句喊了兩遍,依舊沒人應答。
不過,這些傢伙的等待還算沒有白費。沒到暗夜喊出第三遍的時候,半空之中伴着一陣風聲,終於有人出來搭腔了。
“那就由我來領教閣下的高招吧!”
那聲音很熟,又不熟。
雲中僅僅是隱約可見手持三尖兩刃刀的身影。
又是大章的分隔線
今天夜班,大家都知道我地章節都是現寫的,所以今天能寫出9000字只能證明咱確實有認真值班----哦不對,是有認真更新。
忘記計算故事進展到陳塘關這邊已經又多少字了。不過這個平行世界的故事差不多要告一段落,總停留在這邊的話,顯然是在跑題,雖然咱地本意本來就不是在寫哪吒轉世,而是在寫石磯,龍王三公主這種“無關緊要”的npc。否則的話。單純以“侵略者”來定義外來聖人們,卻連侵略者們到底做了些什麼事情都寫不出的話,基本就成了單方面陳述了麼----雖然我寫這個也很拿手--b
但是不管怎麼說,如果反派的形象不豐滿,故事一定不好看。而且呢,如果始終只有敵對雙方地話,故事依舊不好看。
總之,先儘量結束陳塘關部分再說罷。
又是大章地分隔線
今天夜班,大家都知道我的章節都是現寫地。所以今天能寫出9000字只能證明咱確實有認真值班----哦不對,是有認真更新。
忘記計算故事進展到陳塘關這邊已經又多少字了,不過這個平行世界的故事差不多要告一段落。總停留在這邊的話,顯然是在跑題,雖然咱的本意本來就不是在寫哪吒轉世,而是在寫石磯,龍王三公主這種“無關緊要”的npc。
否則的話,單純以“侵略者”來定義外來聖人們,卻連侵略者們到底做了些什麼事情都寫不出的話,基本就成了單方面陳述了麼----雖然我寫這個也很拿手--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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