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一起在經理辦公室的沙發上坐下,白鬱邡、白惠薰並沒依照交易慣例坐在易柳對面,而是一起在易柳兩側坐下了。(全文字小說閱讀,盡在(.文.學網)
易柳雖然沒有大的動作,白鬱邡、白惠薰的雙腿卻一左、一右並向了易柳。雖然只是輕輕貼在易柳大腿上,也可以看做是一種親暱表示。
“易助理,這是你從白氏珠寶行拿貨的清單,減去各項優惠後,總價是八十二萬美金,你看看有沒有錯。”
雖然三人坐下時距離已經足夠開,但隨着白鬱邡轉身拿過一份文件放在面前茶幾上,當她再次坐好時,易柳就感到白鬱邡的飽滿胸脯已經貼在了自己胳膊上。
不知道白鬱邡爲什麼能在白惠薰面前這麼做,有意又是無意,易柳只得試探着從茶幾上拿起文件翻開道:“是嗎?我看看。”
雖然當易柳彎腰拿起文件時稍稍離開了白鬱邡胸脯,但當他拿着文件坐回時,立即又感到白鬱邡的胸脯主動擦在了自己胳膊上。
主動,這的確是主動,坐在兩人中間的易柳根本不可能隨意移動身體,如果白鬱邡不想與自己發生身體接觸,主動權權完全在她手上。所以兩人身體如果有什麼接觸,主動權同樣也在白鬱邡身上。
可沒等易柳想通白鬱邡爲什麼這麼做,右邊胳臂又有一雙胸脯貼上來道:“易助理你看,這上面你買的每份珠寶都有相應的圖樣說明,絕對是保密資料!”
如果白鬱邡、白惠薰是兩個普通女子,易柳會很享受這種雙峯緊貼感覺,甚至兩人如果是親姐妹,易柳都不會介意來一段異樣情緣。
可偏偏白鬱邡、白惠薰卻是對母女,這讓易柳心中一陣亂跳時也不敢輕易動手。
點點頭,易柳說道:“我知道,對照一下我買的珠寶無誤,我會馬上給你們籤支票。不過白姐你還真年輕,看起來你們真像對姐妹。”
“呵呵,我和惠薰的爸爸是奉子成婚,生下她時還不到十七歲,你說我今年幾歲了?看起來像姐妹也不奇怪吧!”
說起自己的往事,白鬱邡臉上沒有一絲害羞、猶豫,而是露出了滿臉得意的笑容。
不過她的話顯然嚇了易柳一跳,喫驚地說道:“什麼?白姐你生惠薰時還不到十七歲?國內哪可能這麼早婚!何況還是你這樣的身份。”
“我什麼時候說過自己是在國內結婚了。我老公是個日籍華人,我們也是在日本結的婚。那傢伙現在日本經營珠寶行,國內珠寶行全部都掛在你白姐身上,所以惠薰也是跟我姓。”白鬱邡眯着眼笑道。
“日本,怪不得。”突然知道白鬱邡是從日本回來,易柳露出一臉恍然大悟表情。
以日本av界的發達,怪不得白鬱邡貼上自己時可以毫不在乎。不知易柳這話是什麼意思,白惠薰說道:“易柳,你想說日本怎麼了,難道我們從日本回來不好嗎?我可是從初中開始就在國內唸了。”
“我沒說日本怎麼不好了,你還記得李氏家族在中東買的油田嗎?那就是我找一個日本女人談下的。”
點點頭,白惠薰當時也在現場,立即笑道:“那到是,對方可是個日本右翼!你居然能憑與她的牀上關係拿到油田,真厲害。”
“這可不僅僅是牀上關係,還包括其他方面影響了。”
一邊隨口說說,易柳就掏出支票薄給白氏珠寶行開支票。
等到易柳開完支票,白惠薰順手拿起來,依舊是胸脯貼着易柳右臂,看看支票上的金額就立即驚訝道:“啊!怎麼是五十,,,不,這是五百萬美金,易柳你怎麼開了張五百萬美金支票出來。”
即便弄錯了也不怕什麼,易柳雙手一張,同時將白鬱邡、白惠薰摟入懷中道:“五百萬美金又算什麼,我剛纔不是說了那是利息嗎?如果你們兩姐妹一起陪我,這麼刺激的事,我可以每人再給你們五百萬。如果分開來,那就另外算了。”
將母女說成姐妹,這是易柳現在唯一能用的花招。
但在白惠薰還沒反應過來時,白鬱邡卻將手往易柳胯下一抓,吻上易柳左臉道:“姐妹就姐妹,有五百萬美金,誰還會做愚蠢選擇啊!不過這事情在國內做不好,不如我們坐你的私人飛機去日本,到那個國家就沒關係了。唔,,唔唔,,唔唔。。”
親了兩下易柳,白鬱邡直接吻入易柳嘴中。
“唔,,,邡姐你聰明,,,嗯唔,,,好香。。。”
看到易柳竟與白鬱邡當面接起吻來,白惠薰心中很不是滋味,立即用力掐了掐易柳大腿道:“易柳,你好壞,丟下薰妹不理呢。”
白惠薰現在還在b大讀書,個頭雖然不在易柳之下,本身年紀卻比易柳還小。被白惠薰一掐,易柳也知趣地與白鬱邡分開,立即抓住白惠薰半露的胸脯,吻入白惠薰嘴中道:“唔,,薰妹你也是,,太美了。。。”
真做假來假亦真,假做真來真亦假。
不管是真是假,雖然三人接吻時很動情,但等到易柳與白惠薰雙脣分開時,臉上還是有些稍稍尷尬。如果不是白鬱邡的小手還在自己雙腿間撫摸,他都不知道還坐不坐得下去了。
看出易柳還有些不適應,白鬱邡笑道:“易柳,要不你先出去開車,然後邡姐再和薰妹一起陪你去日本。”
“好,我在外面等你們。”雙臉略帶窘迫,易柳點了點頭,也沒停留,低着頭就快步走出了經理室。
在易柳離開後,白惠薰就抱着媽媽大笑道:“媽,你怎麼知道這招對易柳有效啊!但你這麼捨得到底想要幹什麼?”
“幹什麼,當然是緊緊攀住易柳這棵大樹啊!易柳的女人那麼多,太小刺激已經對他無效了。你以爲他給梅子煦買湯臣一品是件好事?我保證梅子煦以後肯定進不了易柳的家門。但只要我們母女肯努力,不管我們進不進得了易柳家門,我保證他會進我們的家門。”
白鬱邡一臉得意道:“等我們從日本回來,我準備在國內所有省會城市開設白氏珠寶行分店,抓緊時間利用易柳的能力好好賺一筆。”
“呵呵,還是媽媽你會利用人,女兒是徹底甘拜下風了。”白惠薰捶着媽媽胸脯道。
不知道白惠薰、白鬱邡在打自己主意,易柳也不需要介意兩人打自己什麼主意,從白氏珠寶行出來時,易柳心中覺得有些荒誕難平,但還是迫不及待與機場聯繫了一下,定下了出發時間。
第355節知情,底細(上)
當易柳從日本回來時,已過了一週時間。-====-雖然白鬱邡、白惠薰都沒同易柳一起回來,易柳還是感到異常滿足。
由於v市是國內重要的政治文化中心,機場工作也非常繁忙。不過作爲私人飛機持有者,易柳當然不會走普通出場通道,甚至不用走貴賓通道,而是有專門的出場通道供這些私人飛機擁有者使用。
當然,好像易柳這種私人飛機用戶甚至能將車子開入機場特製跑道上等待,只是易柳沒有這方面要求,所以才選擇一個人走專用通道。
“小弟弟,你是一個人坐飛機嗎?”
還在機場遠處時,易柳就看到專用通道出口處站着一個年輕、漂亮的空姐,空姐身材很高挑、也很豐滿。手上拖着一個行李箱,不像要去工作,更像剛從某架航班上回來。
不過隨着易柳來到空姐身旁,空姐的問話卻讓易柳一陣傷心。
不知空姐有意還是無意,易柳伸手一拍空姐翹立的臀部道:“小姐,別開玩笑了,我可是成年人,經過的女人肯定比你經過的男人多。”
空姐在腦後盤了個髮髻,紮了朵小小的銀色珠花,將光滑得沒有一絲褶皺的頸部完全顯露出來。蹬上高跟鞋後,原本就有1米71的高挑身材也顯得愈發與易柳差距大。雖然易柳對空姐做的事在飛機上絕對算得上性騷擾,但下了飛機後,不同人卻有不同理解。
嬌笑着扭了扭腰,空姐不躲不閃,飽滿的胸脯朝易柳胳膊上蹭了蹭道:“真的嗎?我不相信,難道你是日本人。“渾蛋,雖然我的確剛從日本回來,但你也用不着這樣諷刺我矮吧!我可是《supert》雜誌社社長,你呢?”
看到空姐主動靠過來,易柳也知道這是怎麼回事了。左手繼續在空姐厚臀上抓捏,右手將名片遞了出去。空姐是個最容易接觸有錢人的職業,何況自己的噴氣機平常都是停在v市機場,會有空姐主動找上來也不奇怪。
接過易柳名片,空姐怔了怔,滿臉詫異地驚笑道:“《supert》雜誌社社長?你就是在c一品給梅子煦小姐買房的《supert》雜誌社社長?梅子煦小姐那麼高,你這麼矮。”
“切,怎麼到哪都有人說這事!好像因爲這事,我到成了名人一樣。”易柳不滿道。
“那當然,你不知道自己現在多有名。我叫柳慧如,你名柳,我姓柳,加起來就是易柳慧如,不錯吧!”
在易柳抱怨出聲時,柳慧如緊緊抱住了易柳胳膊,不像飢渴的樣子,卻好像自然就與易柳親近起來。不但沒在意易柳在自己臀部上的繼續抓捏,甚至還順着易柳抓捏輕輕扭動起翹臀。
“你還真厲害,但你在機場做這種事不怕被領導罵嗎?要不我們還是到外面慢慢說、慢慢做。”
左手順勢滑上柳慧如纖腰,易柳將柳慧如柔軟的嬌軀在懷中抱了抱。如果這裏不是非機場人員不能進入的專用通道,如果不是柳慧如的氣質上佳,易柳都差點要以爲她是做那一行的女人。
不過做空姐的女孩子,釣釣各種有錢人也不奇怪,只是看方法對不對,對象同不同。
興奮地在易柳懷中扭了扭腰,柳慧如知道自己今天釣到了寶。
畢竟易柳現在可是名聲在外的‘好騙’,即便傳說中他已有了未婚妻,想必自己跟易柳上牀也能得到不少好處,更可以藉機認識不少有錢人。想了想,柳慧如笑道:“那我就全憑易社長安排了。”
“全憑我安排?你就不怕我有假?”
“如果空姐也會看錯人,那根本沒人能做空姐了。”面對易柳調侃,柳慧如臉上現出了自信的表情。
雖然易柳乍看之下的確有些矮,但僅是眼中的眉飛色舞之處,根本就不是小孩子所能相比的。柳慧如先前將易柳稱做‘小弟弟’,正是想多一個搭腔的機會。即便這種稱呼不能用在公衆場合,但如果是兩人私處時,那卻是百試不爽。
兩人一起向外走去,易柳雖然沒再摟着柳慧如佔便宜,但也幫她拉住了行李箱。
沒有什麼刺眼的地方,有心人也能看出兩人關係。
轉到通道出口附近,周圍的機場工作人員漸漸多起來,看到兩人時,眼中竟都露出一種特別視線。但卻沒有多說什麼,彷彿並不會因爲易柳的身高誤會兩人只是一般關係。
“易社長,沒想到我們竟能在這裏見面。”
專用通道的出口旁就是貴族通道,雖然易柳沒去注意裏面出來的都是些什麼人,但在聽到招呼時,他還是和柳慧如一起轉臉望了過去。
“蕭小姐,你這是?……出外回來嗎?怎麼你不去上學,也不排戲了?”
沒想到竟會在機場碰到蕭筱薔,而且她身旁的幾個男女好像都是自己曾在李陽身邊見過的人。不知道他們憑什麼經常混在一起,易柳半是詢問地刺了蕭筱薔一句,也不管會得到什麼結果。
面對易柳詢問,蕭筱薔怔了怔,先看了看緊張靠向易柳的柳慧如,慢慢笑道:“易社長,你獵豔的興致還真高!居然連j航著名的空中小姐都不放過。”
“著名?”
隱隱聽出蕭筱薔嘴中的一絲調侃,望瞭望臉色有些緊張的柳慧如,易柳拍了拍柳慧如胳膊,回頭笑道:“蕭小姐,你太客氣了,既然你不願意同我上牀,那我當然要找願意同我上牀的女人了。”
“哦!易社長你還真厲害,那我們還是改天再說吧!”
“改天?蕭小姐不是不願再見我了嗎?”易柳有些奇怪道。
“那是以前,不過我們剛從中東回來,總算弄清了一些事情,後會有期。”嫣然一笑,不但蕭筱薔沒再向自己點頭,幾個男女也是望都不望易柳一眼就轉身離開了。
後會有期?
雖然蕭筱薔說完就和幾個男女施施然離開,易柳卻沒有一點高興的地方。
這不是因爲蕭筱薔用‘去了一趟中東’暗喻已經知道自己的祕密,而是她知道自己祕密後竟然還對自己擺出了一副居高臨下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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