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太誇張了吧?鄭士本苦笑,將包放在牀頭上,雙手枕在枕頭上,心裏盤算着:給郝沙和四大侍衛們掏錢買臥票,差不多花光了自己的所有積蓄,現在只有錢包裏的三百塊了,到時怎麼回來啊?算了,這次很可能是有去無回,還考慮什麼回來呢?
在他發呆之際,李姿已經帶着一股香氣回來,穿着一套非常休閒的柔軟綢緞又緊身的衣服,顯得身材高挑之餘又是玲瓏浮凸的,頭髮沒有扎住隨意地放了下來,藕段玉足下是一雙有些可愛的卡通小鞋,開門之際一股少女的清香霎時充滿了這個小小的空間……
鄭士本突然感覺看到了另外一個李姿,那是他從沒有想象過的,雖然見過李姿盛裝打扮的豔麗,可是這種隨意下的自然美麗纔是最有吸引力的,他竟然有些呆了,彷彿有種當初驚豔看到司徒老師的感覺。
不知道爲何精心梳洗了一下,然後回來收到滿意的效果,李姿才裝作蠻不高興的樣子說:“喂,小色狼,看到本小姐的美麗就露出兇相啦,哼!大色狼!”
鄭士本一驚:是啊,我在幹什麼?司徒老師纔是我的最完美,怎麼看到這個平時刁蠻任性的大小姐的另一面,就被吸引住了,難道我真的是一個色狼?不,我不是啊!
他臉上尷尬發紅,連忙望向牆壁。
李姿笑着坐到了牀上,又從包上掏出了幾包零食,砰地拍開,然後又拿着幾個零食扔向鄭士本,口裏不客氣地說:
“諾,這是我請的!哼,還想送我去大西北,有一天我會讓你知道我的厲害!”
回頭接住李姿零食的鄭士本一臉正色,寫道:“我是爲你們好,那裏很危險的,知道嗎?我自己都沒有把握。因爲,我,我不想失去我的朋友!”
“朋友!你真的當我們是朋友?”聽着鄭士本真心話的李姿一震,第一次從他口裏的承認,心裏有着莫名的高興,不過轉念一想,又不高興起來:
“喂,笨蛋,你可以當王超他們是你們的朋友,可不能當我是朋友!哼!”
“呃?那當什麼啊?”鄭士本愕然。
“當……”眼珠一轉,臉上紅暈一現,李姿狠狠地說:“當然是敵人啦,我跟你沒完的,想想一年到頭你欺負了我多少次啦?最可惱的是那次旅遊,哼!要是今晚再這樣,小心我咔嚓……切掉它!哼!”
呃?李姿說話也太那個了吧?不由想起了那次的尷尬事情,鄭士本臉上一紅後是無奈的苦笑。
倆人有一句無一句地聊着,沒有了四大侍衛在身邊,沒有了其他的同學,不知不覺心裏的距離就拉近了,彷彿又回到了那天李姿哭着傾訴家庭煩惱的時候。
鄭士本心下一動地詢問李姿最近有沒有什麼不舒服,李姿以爲他在詢問女孩子月經的事情,大嗔之下狠敲鄭士本的頭顱,大喊色狼。
鄭士本非常無辜地被打了半天才知道李姿誤會自己的意思,只好心裏暗歎倒黴,只是想知道李姿的癲癇症是否復發而已啊。
……
晚上喫飯的時候,漂亮的服務員敲開了每間的隔間來進行快餐服務,李姿大手筆地點了六七道菜。喫的時候還不斷地嫌棄難喫。
所以最後的時候,鄭士本有些可惜拿着剩菜去垃圾箱倒掉,回身的時候突然覺得有一雙冰冷的眼睛在盯着自己。
一個忐忑之下,他迅速轉身回看,或者是他反應太快,在倒數第二個的豪華軟臥間門口,有一個盯着他看的身影立時縮回去,雖然只是閃電間的一瞥,可是鄭士本已經掃到這是一個非常年輕的女子,領子豎得老高,遮住了下巴,而她臉上則是帶着一雙黃色反光的時尚彩鏡,頭髮則是披散着在背後,就看到這個形象就可以猜到她非常年輕,而且似乎長得不錯……
可惜的是驚鴻一瞥,鄭士本一路往前走,越過了自己的一格,想走近一點觀察一下。
他快走到倒數第二隔的時候,閉上眼睛用神龍之瞳感應一下,發覺那裏面沒有任何動靜,似乎空無一人,要不是睡着了就是閉住呼吸隱蔽,看來後者的可能性強點。
”咦“地打開又”砰“的關上門,驚醒了閉上眼靠在過道貼隔間牆上的鄭士本,是從最後一間豪華軟臥走出來的客人吧?
睜開眼睛,鄭士本往那裏看去:只見一個年輕女性走了出來,與想象中的不同,她穿的竟然是女列車員一樣的服裝,不過仔細一看也和她們有些不同,比如工作服不是硬梆梆的,而是比較柔軟,因爲那高聳的酥胸曲線行狀讓人感覺不是文胸烘託出來、是真才實料;而一身棗紅色的制服將她的身材體現得更是有如一個非常完美的葫蘆形狀,是比曾茗的s形更加性感,在比一般齊到膝蓋的套裙不同,她的套裙則是短到了三分之二處,在膝蓋以下則是穿着一雙白色的長筒皮靴,這樣一來皮靴和短裙之間的一段白嫩誘人的大腿閃亮得直晃眼睛……
就光是這麼一瞄,就讓還是童子雞的鄭士本從丹田處升起一股無名的火苗,忍不住喉嚨聳動了一下。
”噗哧“一聲輕笑,讓鄭士本又從她的一截白嫩玉腿移到了她的臉龐:她帶着一頂配合的棗紅色向裏褶皺的制服小帽子,向着額頭傾斜着,而她露出帽子的秀髮是燙成波浪型的捲髮;一張標準的白皙瓜子臉,尖尖的下巴,櫻桃小嘴,直挺鼻子,最讓人深刻的是那一雙桃花鳳眼,怎麼看都像是在勾引自己似的。
她一把握住鄭士本的手腕,一股陰柔冰冷的氣體直竄鄭士本體內,撲向鄭士本的丹田部位,甚至還直達下面的……
鄭士本覺得心底處一股原始的衝動直欲竄上心頭,口乾舌燥之下不由自主舔了一下乾枯的下脣,他體內竄起一股熾熱的火焰,迅速將該股陰柔力量反彈……
纖纖玉手呼地被彈開,那個年輕女人驚喜莫名的同時望向鄭士本眼睛射出異光,身體擺成了一個微妙而奇特的姿勢,顯得更是具有攝人般的吸引力。
眼看着腦中一暈就有一種迷失的感覺時……
“真是笨,死哪去啦?”是李姿不耐煩的叫喊聲!
彷彿“嘭”的一聲敲醒了鄭士本,他帶着一絲恐懼、一絲疑惑、一絲原始的渴望趕緊跑了回去。
見到漂亮女人嚇得逃跑的男性,恐怕暫時只有他一個了。
看着鄭士本逃跑,那個女人帶着驚喜又失望的聲音自語:“天啊!這不是師父說的萬人難覓、百年難出的九龍陽脈嗎?一旦……我就……嘿嘿!還準備去找獵物了,想不到自動送上門來了。小帥哥!你逃不脫我的五指山,我一定會讓你銷魂的,格格……算了還是先找找其他獵物吧!”
咯咯……漸行漸遠往前方十幾節車廂進發的高跟鞋聲,在鄭士本進去的那隔稍微停了停,然後再往前走着一種奇特的步法,同時扭動着豐滿的屁股,彷彿釋放着一種迷人濃烈的香味,要是喫過腥的男人,肯定會立時衝動得噴血。
而在她走進倒數第二節車廂的時候,在豪華車廂的倒數第二個隔,就是鄭士本要偵察的那隔裏閃出一個苗條的身形,臉上突然泛紅,嘴泛冷笑,說了一句:“騷狐狸!銷魂玉女功?原來潛伏在火車上盜取元陽啊!看來不需要我出手處理後患了!小子,碰上這種妖道魔女,算你倒黴吧!”
*****
鄭士本帶着一絲迷糊和疑惑走進他和李姿的獨間,李姿已經在罵開了:“讓你去倒點垃圾,要去半天啊?”其實是鄭士本不在身邊,她就覺得有些孤獨和空洞而已。
鄭士本沒有理她,拿起一本古裝中藥書研究了起來。
大概過了有幾個小時,突然門外傳來咯咯的敲門聲。
“誰呀?”李姿不悅地問道,都已經晚上九點多快十點,列車要關燈的時間了。
她打開一條門縫,看到一個穿着列車制服的女列車員,長的非常漂亮,尤其非常性感。
那個女列車員很有禮貌地查票,檢查了李姿的票後,要求檢閱另一位同伴的車票。
鄭士本拿出票打開門一看,赫然就是前幾個小時在最後的豪華套間的那個年輕女孩,原來她真的是這列車的工作人員啊,看來最後那個房間是辦公室吧。
鄭士本恍然中釋去了他開始的疑惑,看到那個性感女工作人員衝着他媚笑,心中像是被撥動了琴絃般跳動,也是微笑回應。
“兩位,對不起,據列車規定,同一間封閉的臥鋪雙人間裏不能住宿異性,除非是親人或者夫妻。”那個女列車員一本正經地說,然後瞄了瞄李姿和鄭士本說,“你們是……”
臉上泛起紅暈,李姿咬咬牙說:“我們是戀人!當然可以住在一起了。”說完心中嘭嘭跳,不敢看鄭士本。
鄭士本愕然,李姿竟然這麼說?不過難怪,不這麼說的話,他們兩個有一個將會站着坐車了,頓時釋然。
“對不起,這不符合規定,我需要請這位先生去驗票,如果符合規定了才能回來,這位小姐,要是你阻攔,我們會採取措施的……”
“我們,我們只是坐車一個晚上啊,又不幹什麼,你們什麼規定啊這麼死板?我出多點錢總行了吧?”李姿咬咬牙說道。
“格格,小妹妹,錢不是萬能的。這樣子,如果我們經過查問這位先生沒有不良記錄後,可能會酌情放他回來,畢竟現在開放的社會,也體諒你們這對小情人的需要,格格……”女列車員有些放浪地挪揄李姿兩個。
李姿臉上一喜道:“真的,那好吧。笨蛋,你配合點,不要毛手毛腳,快點回來知道沒有?”
鄭士本苦笑:我是這麼不規矩的人嗎?
他點頭關上門,跟着女列車員往最後的單間走去。
在前面帶路的女列車員,臉上露出得逞的笑意,一股騷媚入骨的春意從她的雙眼不可抑制地飄逸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