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于烽火動都護去天涯。別賜黃金甲親臨白玉墀。塞垣須靜謐師旅審安危。定遠條支寵如今勝古時。方見將軍貴分明對冕旒。聖恩如遠被狂虜不難收。臣節唯期死功勳敢望侯。終辭修裏第從此出皇州。百裏精兵動參差便渡遼。如何好白日亦照此天驕。遠樹深疑賊驚蓬迥似雕。凱歌何日唱磧路共天遙。”歌聲唱不休行軍唱大歌。此是青軍大兵行軍路上。三五十條分列的官軍數路而行長長綿綿不見盡頭。
土坡上一騎駿馬策立在上這是匹灰馬邊上則是一匹紅馬馬上府一個一身青花綢的女子絲巾蒙了面那男子身披鶴羽大氅也是半遮了面龐。騎士微微一笑道:“好大的威風好足的士氣萼兒看來這一次我是幫不上什麼忙了”那青花絲繡的麗人道:“可是我們出來一點也沒通知姐姐會不會出什麼事?”這騎士正是公子孝他邊上的卻是公孫綠萼。聽了愛妻這樣說話公子孝也是嘆氣道:“非清一直在爲我投向了帝父而不高興這事情又是重大我又怎麼好明說呢說出了憑白的又要惹她不高興還是不說的好劉志恨到底是我的帝父父子雖有別但疏卻不間親我怎麼也不可能再與他兵戎相見了讓她冷冷吧只望她自己能想開來現在我們去白駝山我也有好久沒見到我義父了還真是想他呢!”公孫綠萼道:“原來你說不去探險了只是騙孟姐姐的卻還是要去”公子孝道:“本就是如此這事關係到我的生命我又怎麼能不去呢不是君父以無上**替我壓下了心症我還真是不知道要怎麼辦好但這也是治標不治本我去是必然只是非清她的性子太好強了我也是沒法子纔行此計回頭來再向她細說好了”公孫綠萼不再多說了孟非清的心結真是不好說心太重她這一生平靜順利的前半生卻是再無生機的後半生來來回回倖幸苦苦爲得哪般?人總是要給自己找一個生存的理由一個信心的藉口可是她所做的一切都成了白廢便是原本立志要報仇的楊過也是在劉志恨懷柔的手段下改了名姓由楊過成了公子孝孝總比過好本來無錯何必改之?楊過看着母親的石像進了殺神廟再也不多話了認下了自己成爲公子孝的事實!
兩人放開馬力一路狂奔卻是不知在兩人奔行後一道人鬼如幽的身影飄到兩人立足處這人一頭花白的頭一張原本精緻到了極點的臉上已然有了細小的皺紋只是縱然是這樣也可顯出這名女子傾城傾國的美麗與風姿。但見她一手提着一口美到極處的細長劍一邊俯下身子看看這地再度起身瘦長的身子叫風一吹帶起了片片花白的裙角那裙上紋繡着鳳凰花紋一條水青的絲帶系在腰上忽然間深吸了一口氣那柔軟的青花繡鞋在草葉尖上點出了一個微漾人便似乘風般地飛出去了遠遠看上去人在草上飛也不知是人是仙。而公子孝與公孫綠萼兩人卻是無知無覺他們少有這樣的輕鬆自在兩人都是嚮往自由這一下面對這無邊無際的草原那還不是打馬揚鞭縱意而行?這兩人飛奔如那流星一般就見那風景倒飛如畫微風成勁風地撲在兩人面上帶起了他(她)們的袍角出獵獵的抉帛之聲這兩人胯下的都是最新改造出的血馬也就是食肉糜長大的小馬但卻是變異了馬力強勁而耐長。兩馬奔行一個上午到底還是冒出了白氣好在兩人面臨到了一條清水河也就停了下來放下馬兒那兩馬給鬆下了嚼子立時先至河邊飲起水來不消一會兒又去食那青青的嫩草猛然其中一匹馬一個起跳四蹄齊落一隻草原兔給踏死另一匹馬小步過來但見兩馬伸出大嘴那原本平板的馬齒竟有幾顆成了尖齒兩下子一隻草原兔就分屍兩段這兩馬一口血食肉一口青青草悠閒地喫着。
公子孝與公孫綠萼相視而笑公孫綠萼卻是有些怕好在公子孝一手攬過她的腰肢兩人相偎在一起對着那淙淙細水說不出的柔情蜜意。就在二人如詩如畫的學迷二人世界時狂風大起竟然還帶起了風沙。公子孝大怒就見面前的河水也是波起浮蕩。卻是“噗啦啦”聲竟然從那天下一下子就落下了一頭巨鷹來。這巨鷹一人半多高就如公子孝的那頭醜雕一樣公子孝與公孫綠萼齊是一驚卻在此時接二連三一共又有五隻大鷹落了下來。這些巨鷹那可都是不得了的怪物喙爪如鋼而勝似鋼一對對尖銳如針的鷹眼盯着公子孝老大的不舒服公子孝卻也是不懼他唯一擔心的是自己顧不上公孫綠萼反手一拍玄鐵重劍便就從背上飛出落在了他的手上此時的公子孝已然算得上是一等一的高手了一劍在殺鬥氣昂揚。那些巨鷹已經感覺到了一隻兩隻的大叫起來只聽“嘎嘎”聲不絕有兩隻巨鷹已經張開了近丈的巨翅脖子伸縮之間那勝如金鋼的利喙怕不是立時就要啄出。
“嘟嗚”一連的笛音響了起來公子孝這才現原來這六隻大雕的其中一頭身上竟然騎着人的這還是個女人說直點是個少女看上去大約二十歲碩長的身子一身藍紋的粗布花衣上面有着一隻獸牙項鍊在少女的手腕和足踝上還有對對的金鈴子在少女手上一隻短小的竹笛正在吹響這音樂一起衆鷹都靜了下來不消一回兒收翅的收翅轉身的轉身到了一邊有兩支到了河水邊低下頭去汲水。少女這才從鷹背上跳下公子孝與公孫綠萼這才現此女竟然赤着一雙淨足這純白的天足清清亮亮行步之間足底紅皮細嫩非常直教人擔心這地上的草會把她的足腳給割破但是顯然不會公子孝可不是光盯着人家的腳看他可是看得分明這個女子雖是行走了可是卻是踩踏在那浮起的草尖子上公子孝不禁懷疑這個小娘子不怕腳心給這草葉子騷得癢麼只是這個問題到底是沒有問出來他雖少年風流爲人唐突但那都是過往的事情了現在的公子孝嬌妻在懷世子身份更有一身高的武功天下間武功可與他比的也是不多了便是與中原五絕相比只要公子孝無恥地打拖延怕是連黃藥師子也要甘敗下風是以這多情自迷的事情是再也不會生在他的身上了。
那少女向着公子孝微微一笑用那清脆片子的聲音有節奏地道:“我們不是有意下來嚇你的下來之後我才現你們的這只是個誤會不要再提着那劍了你的敵意好重的!”公子孝再是鐵心可這少女太過與衆不同了她笑得是那樣純淨就如同一個剛剛出生的嬰兒一樣神情又是那樣坦然和天真這種直接的印象讓人會在第一時間對她產生親切的好感而又不生淫猥之心。當然這要看是誰如果是劉志恨這個賤人他要願意怕還是強*奸這少女雖然氣質特別但是對劉志恨來說是一點也不會起作用的。人說郎心如鐵就是指劉志恨這種人了。劉志恨一生到現在爲止真正在他的心上留下痕跡的不過三人一個是李莫愁一個是黃蓉還有一個是郭襄。前兩個在他心還未如鐵石時就打下了印象自是不會多忘而郭襄直擊了劉志恨心底裏最後的一片淨土那是他承認的第一個孩子自然是別有不同其它的劉志恨最多是稍微在意一點這裏面最在意的也就是小龍女與郭芙其餘再也無了只是劉志恨玩弄的物品而已。可公子孝不是他到底還是生出了些許的好感至少他感覺到了這個少女的毫無敵意這一點可是不假有敵意敵意騙過一萬人騙不過武功到了公子孝這般地步的人。他也沒有收劍只是收後了一點道:“我們一會兒走!”
少女笑了道:“不要緊的我們也是一會兒走!”她說着再度將短笛豎到了硃紅的脣邊笑着道:“我吹支曲子加跳舞給你們看!”這話說得便如春風一般直入人心。只聽笛音聲起那曲調低低昂昂似是在邀請似是在傾訴而她的身子也是如那天上的浮雲一般的扭動一雙雪白紅嫩的赤足點漾着草尖雖是粗布裙也是在她曲折的舞蹈中飄動那一對纖細雪白的小腿如白花一般時隱時現風在吹帶起少女淡淡的體香這香真是特別似有一股溫潤的感覺不似花精香而似是女性天生帶來的一樣。公子孝知道這種香味這是極品美女身上所特有的女性身上帶有的汗腺在一般來說哪怕是酸的也會對男人產生一種作用而極品美女更是隻聞香不聞臭這自也是美女身上的特殊作用不一人人都有的也許對於某種生物來說這種味道反是一種惡臭呢。但是公子孝喜歡這味道。因爲這味道公孫綠萼也有孟非清也有隻是兩者自是不同一樣米養百樣人美女天生的體香自也不是人人相同的公子孝這時就又聞到了一種。
唯一沒有過於沉迷的卻是公孫綠萼人說男人看女人看得上優點女人看女人看得就是缺點了公孫綠萼不是那種善妒的女人可也是不喜這女子過於勾人到底正常女子誰會想自己深愛的男人注意別的女人呢。是以她可就沒有過於的去看這少女哪知她往別處一看卻是喫了一驚不由一推公子孝。公子孝喫了娘子一推這才醒悟他心下暗自反省。卻也是驚了一下。只見這草皮子四下裏隆起一隻只草原兔從中蹦了出來本書轉載不過這些兔子可是一點機靈勁兒也沒有一隻只傻傻呆呆的看上去怕不有幾百只公子孝萬萬想不到這片草地上竟是會有着如此之多的草原兔!卻在這時那名少女收了音這收音部分很是巧妙是幾個顫震的音公子孝於音律不是通但卻是知道這裏面的勁道這名少女在這最後一音中竟然是以純淨的無上功力催出的這一下可是厲害但見那些癡癡傻傻的兔子可就更加的癡傻啦一隻只搖搖晃晃也不知道是喫錯了什麼藥。公子孝暗暗心驚也不知道這少女用如此功力對付這些兔子要做什麼方纔的音律中這名少女用出的功力可非是小。
就見這少女收了笛一聲輕笑忽然道:“喫飯了!”卻是那六頭兇猛的巨鷹回身過來一隻只大鋼喙如電般地啄下這些個兔兒一隻只俱都成了這些巨鷹的腹中之食。公孫綠萼眼見着這些可愛的小兔癡癡傻傻的任這些巨鷹叼食不由心生反感再瞧這少女縱是再美也是覺得心中厭惡不想再瞧上一眼。公子孝卻是一點也不放在心上也不想多問。卻是那少女自己道:“這位姐姐你可是見我用這些兔子來餵我的巨鷹而心生不忍了?”不待公孫綠萼回答她就自顧自的說道:“姐姐你不知道你也不是草原人吧在我們草原最恨最怕的就是兩樣”她聲音清脆又甜縱是公孫綠萼對她生出了惡念可也是忍不住聽着。那少女道:“一樣是這天災也就是雪災啦雪災一起我們草原上的牧人可就倒黴啦正常都要死掉好多牛羊呢這些牛羊身子太瘦膘沒抓好到了冬天可就耗不過去啦但是這也是沒法子的事情老天爺嘛它最大了!我們不能違背它當它降下災難只是能是我們自己的錯那都是天意”說到這裏少女聲音一轉道:“但是這些兔子可就不一樣了它們是我們草原上最最可怕的動物!”少女這樣說公孫綠萼可就忍不住了道:“爲什麼?它們很可愛呀一點攻擊力也沒有”
公孫綠萼這樣說少女卻是笑笑畢道:“所以姐姐不是我們草原人在草原上草場是最最珍貴的有了草場我們就可以自在的放牧冬天來了也不怕我們會提前讓牛羊喫得飽飽的但是這些兔子它們會喫這些草不是喫草葉子而是連同草根一起拖到地下喫掉這樣一來草原上的草可就少啦你知道草原上的狼麼?我們可以消滅狼羣但是我們不能全都消滅不然的話在這個草原上就再也沒有能對付這些兔子的了那時狼沒了草也會沒了我們就真的要餓死了因爲這些兔子我們不能打光狼我們不能隨心的放牧你說這些兔子可惡不可惡哼哼除了長得可愛它們只會破壞是我們草原的公敵!”公孫綠萼怔住了眼見着這六頭巨鷹一口一個喫這些肥胖的兔子她一句話也是說不出了。轉眼之間數百隻兔子就給這些巨鷹喫得光啦。巨鷹們又到了清水河邊汲了水少女這才罷休再度翻身騎上了一頭巨鷹道:“你們是青人還是宋人?”公子孝道:“我們是宋人!”他說得平靜極了一點也看不出他說得是假話。但是那少女也是不計較她也看出了這兩人明明是青人只是青人一點也不好對付二來公子孝怎麼看都是高手中的高手她可也不想節外生枝三來她本性也是不喜歡殺戮而公孫綠萼一派柔弱善良她可是打心裏喜歡的自也就揭過去了卻是不知而前的這兩人一個是世子王妃一個是大青帝國的獨一世子卻是少女走眼了。少女道:“我叫烏雲日娜後會有期青人哥哥和姐姐”在咯咯笑聲中那巨鷹張開了巨翅撲呼起巨大的風沙只瞬間飛沙走石河水翻騰六頭巨鷹已經飛到了天際之上只餘那少女手足上的金鈴響聲迴繞。
好一會兒走遠害怕的兩匹血馬才各自回來這兩頭畜牲沒了事了看見地上還有給咬成一半的幾具兔屍又喫了起來。公子孝看着這兩匹馬搖頭失笑他也是放心心道:“沒想到這草原上還有這種巨大的鷹鳥不過我的老鵰可也不必怕了他們再說郭伯伯家的兩隻白雕各自生了共八隻的小雕等那八隻小雕長到了大時再來看看誰比誰兇!”一念至此立時定下心意一俟辦完了天山上的事情就立刻信要人把那老鵰一家子弄到大青國來公子孝怎麼說也還是個年青人可是給那少女氣到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