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士信不但是力大無窮,有九牛二虎之力。更是天生一**毛腿,就是和秦瓊坐下的這匹黃驃馬比起來也是相差無幾。
剛纔又是坐在寧氏夫人幾步遠的地方,看到馬涼掏出了懷中的匕,羅士信翻起身來一個跨步就到了馬涼身後,把馬涼抓住給扔出去了。
馬涼看着站在寧氏夫人等人面前的羅士信,苦笑一聲,知道自己的今天要想完成任務是不可能了。對面的這名大漢的武藝怎麼樣還不知道。
但是剛纔被這大漢一摔,自己已經是受了不輕的傷,就算是那名大漢不通武藝,自己要想戰勝也不是那麼容易的。
這時候秦瓊四人也快步向着寧氏夫人的院子跑來。馬涼一看又有人來了,知道自己絕對不可能跑得掉,便準備自戕。
秦瓊遠遠的看到馬涼要自戕,忙大喊道:“士信,打他的手腕!抓住他!”秦瓊知道自己一定是惹上了什麼仇家,這個人是自己唯一的線索,絕對不能讓這條線索斷了,不然後面還會不停的受到暗算。
敵人在暗自己在明,是相當不好防範的。只有從這個人口中知道是誰要對付自己,自己纔好做出防範。
羅士信聽到秦瓊的聲音,一抬手一個鐵疙瘩就從手上扔出去,打在馬涼的手腕上。將馬涼握着匕的手腕直接打斷。
這也是秦瓊現羅士信能夠用石子輕鬆的將飛鳥打下來,而且是百百中之後想出來的。給羅士信用鐵鑄了十幾個鐵膽,放在身上的挎包裏。
在戰場上遇到敵人突然出手,相信以羅士信的力量能夠擋住這一擊的人不多。也算是讓羅士信有了一個殺手鐧。
羅士信手上的鐵膽剛打出去,就跨步向着馬涼身邊跑去。幾乎就在馬涼的手腕被打斷地同時,羅士信就來到了馬涼身邊,將馬涼給提起來,再次摔在地上。
剛纔是被扔出去。撞在了牆上就已經受了不輕的傷,現在又直接被羅士信貫在地上。馬涼只覺得自己渾身的骨頭都被摔碎了,連一根手指頭都動不了了。
秦瓊見羅士信已經抓住了刺客,便沒有剛纔那麼着急了。停下了跑動的動作,快步走了過來。
來到寧氏夫人身邊之後,躬身說道:“母親,孩兒思慮不周差點使您受到了驚嚇,實在是罪該萬死。還請母親責罰。”
寧氏夫人笑着說道:“士信這麼厲害,連你也要讓三分,有士信在身邊。還有誰能傷到我呢?”說着拍了拍已經回到自己身邊的羅士信。
羅士信看着寧氏夫人憨憨的笑了一下,沒有說話。秦瓊隨即轉身來到馬涼身邊,說道:“這位朋友,我秦瓊自問從來沒有得罪過你。不知你爲何要下此毒手?”
馬涼聽到秦瓊的話,有些喫驚的問道:“秦瓊?可是山東齊州秦瓊秦二哥?”
秦瓊一聽就知道這位一定是被人指使而來的,點頭說道:“在下正是山東秦叔寶。不知兄弟如何稱呼。爲何前來害我?”
馬涼一低頭說道:“二哥,要是知道是你,我是絕對不會來的。賤名不提也罷,差點害了二哥地家人,我已然沒有面目再見江湖上的朋友了。”
秦瓊嘆口氣說道:“這位兄弟,既然你連我是誰都不知道,應該是受人指使。不知能否將此人告知於我,讓我以後有個防備?”
馬涼麪上神色變幻數次,一咬牙,說道:“二哥,要害您的人是上柱國彭公劉昶的公子劉居士。二哥您不知道怎麼的得罪了劉居士,劉居士讓我前來害你的家人。
這一次沒有成功,以後肯定還會出手地。二哥您一定要小
程咬金聞言大怒,吼道:“原來是那小子,早知道哪天就應該打死他,免得留下禍害。”
秦瓊也是沒有想到那劉居士的膽子竟然這麼大,直接派人過來暗殺自己。
馬涼接着說道:“二哥,我受過那劉居士大恩,所以纔會前來害你。如今恩未報。又差點害了二哥你的家人。二哥。你多多原諒。”說完就咬舌自盡。
秦瓊也沒有想到這馬涼竟然會如此的剛烈,輕嘆一口氣。對已經趕過來的親兵說道:“好生將他安葬了吧。”
隨後分別將寧氏夫人、莫氏夫人等人意義送回去休息,秦瓊自己卻是和程咬金、李達、秦用四人來到前廳商議如何處理這件事。
剛一來到前廳,程咬金就嚷道:“二哥,那小子竟然敢派人前來害我們。我們這就去將他拿來!讓他知道知道厲害。”
秦瓊輕嘆一口氣說道:“我們沒有任何的證據,如何能拿人呢?就算是一個平頭百姓,沒有證據我們也不好處置,何況上柱國彭公劉昶的公子?彭公劉昶乃是陛下地寵臣,就算是我們告到御前,沒有證據也不可能定罪的。”
李達也是氣憤難平,說道:“難道就這麼算了嗎?那小子如此的猖狂,既然敢派人行刺,那就還會有第二次、第三次,不可不防啊!”
秦瓊揉着腦門說道:“暫且加強府中的護衛,等我們蒐集一些劉居士犯事的證據,然後再想辦法收拾他!”
劉居士自從將馬涼派出去之後,心中也是很不安穩,一直在等候消息。一直等到天明還沒有得到馬涼地消息,就知道馬涼兇多吉少,完成任務的可能不大了。
直到第二天方纔打聽出來,齊州侯府進了刺客,在府中點起了大火,差點傷到了秦瓊之母。不過最後還是被擊斃了,秦瓊府中沒有受到什麼損傷。
劉居士一邊暗恨馬涼無能,一邊感嘆秦瓊的好運。也知道秦瓊經過這次事之後,一定會提高警惕,短期內自己也不會有什麼機會了,便耐下性子,等着報復地機會。
隋文帝自繼位初,就開始分化突厥。最後成功的將突厥分成了東西兩個汗國。使得突厥的勢力大降,對大隋的威脅大大降低。
但是突厥畢竟是北方的霸主,雖然實力大降,可是由於全民皆兵,對大隋的威脅依舊不小,隋文帝還是一次次的派人分化東突厥,以求將東突厥地實力在打壓一些。
在東突厥盡力扶持親大隋地力量,而突利可汗就是東突厥一衆汗王之中最靠近大隋的。
突厥分裂爲東西兩個汗國之後,東突厥實力最大地就是都蘭可汗。土裏之所以靠近大隋,一方面是由於仰慕中原文化,另外一方面也是被都蘭可汗壓得喘不過氣來,想要藉助大隋來壓制都蘭可汗,讓自己有一個喘息之機。
這天秦瓊正在宮城朱雀門附近巡查,突然聽到一陣極奔馳的馬蹄聲,抬眼望去只見朱雀大街上一匹快馬疾馳而來。
秦瓊知道一定是邊關的急報,不然沒有人敢在朱雀大街上縱馬奔馳,就是太子也沒有這個膽子。忙對身邊的士卒說道:“快,下去將信使帶進來。”
秦瓊身邊的士卒還沒有來得及下去,就見馬匹極奔馳的快馬突然跌倒在地,把那名騎士掀翻在地。
秦瓊忙帶真人走下朱雀門,來到那名騎士的身邊,將騎士扶起。
這名騎士數天數夜不眠不休的奔馳,早就已經疲憊不堪了,這一摔倒卻是有些爬不起來了,掙扎着從懷中取出一支竹筒,交給秦瓊說道:“這位將軍,這是邊關傳來的急報,還請將軍呈到陛下面前。”說完卻是昏過去了。
秦瓊忙將手中的信使交給身邊的士卒,說道:“快郎中醫治這位兄弟。”說完帶着竹筒向兩儀殿行去。
此時楊堅正在兩儀殿內與極爲親信大臣商議國事,就聽內侍說道:“陛下,左武衛大將軍秦瓊有事請見。”
楊堅一聽是秦瓊請見便說道:“讓他進來吧。”
很快秦瓊就來到兩儀殿上,單膝跪地,說道:“臣秦瓊叩見陛下,甲冑在身無法全禮,還玩陛下恕罪。”
楊堅微笑着一擺手說道:“無妨,起來吧。叔寶你今日前來有何事啊?”
秦瓊將手中的竹筒高舉過頂,說道:“這是剛纔從邊關傳來的急報,前來送信的信使已經暈過去了。”
楊堅一聽就知道一定是極爲重要的消息,見竹筒還是密封的好好的,沒有打開的痕跡,便將竹筒擰開,取出裏面的絹帛,仔細看上面所寫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