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櫻聽到這一句話,無奈的撫額,有沒有搞錯,那張泉又不是什麼如花大姑娘,這發騷的初十也不看看對象!
穆詩詩抱着雪玲瓏轉身,不再去看那一方的戰鬥。
初十幾人見穆詩詩轉身離去,心中不免有些沸騰,小姐如此相信他們,他們豈會給小姐丟臉了!
初一踩在張蒙的身上,見穆詩詩而來,腳下才抬起。
張蒙盯着那一步一步而來的女人,不斷的撲騰的身子後退,空恐懼,這個女人太讓人恐懼了,落在她的手中他已經猜想到會是什麼結果了。
穆詩詩邁着優雅的步子,可此時滾在地面的人將她當成地獄閻羅一樣。
“解開他的穴道。”淡淡的眼盯他。
初一彎腰點在張蒙的脖子上。
張蒙的嘴上的穴道解開,雙眼驚駭的盯着她道:“你你想做什麼?”
“做什麼?當然是想如何宰殺你。”
很淡很淡的語氣,明明是嗜殺的話語,她怎麼可以說的如此淡?
“不不是我,當年的事情不是我,求你繞了我把,饒了我吧。”明明已經抱着必死的決心了,可面臨這一刻,面對這個女人他害怕,有種比死還讓人害怕的感覺。
“當年的事情是誰主謀。”穆詩詩眼底呈現一道幽暗。
張蒙渾身哆嗦着,說?不,不能說,絕對不能說。
“說。”穆詩詩聲音沉了下來,眼底的幽暗深沉直瞪着地上的人。
張蒙喘息都困難,老臉不斷的抽搐,眼睛裏恐嚇流出的滿是淚水,身子哆嗦個不停。
遠處的學子看到這一幕,皆是後退,連副院長都嚇成這樣,他們更沒有勇氣和這幾人對抗了。
“倘若不說,我會有一千種辦法讓你來說,別怪我沒有提醒你,老實說了,我會讓你死的痛快,若不然,我會養着你,好好的養着你。”
張蒙蜷縮在一起,不,他想死,想痛痛快快的死
“我說我說是”
“啊蛇,救命啊,有蛇”
“我的天啊,怎麼會湧出那麼多蛇?”
“救命,噗”
衆人的驚呼打斷了張泉的話語。
蛇?
穆詩詩轉頭看去,果不其然,滿地的毒蛇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已經佈滿整個院子。
‘唰’
手中的幻戒一亮,五色蛇從裏面出來。
“是你召喚的這些蛇?”穆詩詩疑問。
五色蛇搖頭,朝着那羣蛇看去也覺得奇怪,只是這周圍的的氣息好生熟悉。
穆詩詩皺起眉頭,不是五色蛇召喚那這羣誰是怎麼回事?
似乎這蛇只是針對大都學院之人,對於她的人絲毫未動。
“我天啊,怎麼會有那麼多蛇,院長小心。”劉志抽出長劍,護在段天藍的身邊。
雪玲瓏從穆詩詩懷中飛出,鼻子嗅了嗅:“主人,你有沒有感覺到什麼氣味,很熟悉很熟悉的。”
穆詩詩聞言,細細在空氣之中探索,無疑所獲。
張蒙的話還沒說完,面色雖然驚恐,可那心底不由得鬆了一口氣,差一點,差一點他就將那人供出來了。
不過他此時整個視線都落在那羣巨大的蟒蛇上面,心底駭然,蛇,怎麼會有那麼多的蛇啊。
“啊大蟒蛇,這裏來了一跳大蟒蛇。”
“跑啊,蛇有毒,都有毒的”
“嗷嗷”
整個大都,不管是大都的學子,還是大都想魔獸都受到了蟒蛇的襲擊。
那方張泉對付四人明顯的有些喫力,轉頭看着滿地的毒蛇,差點沒嚇暈了。
“老傢伙,好好打,不然抽你筋。”初七呵斥一聲。
對於蛇這類東西,初十這些人早就熟悉了,他們家的小五那一召喚蛇羣比這多。
張泉一蒙,對於面前的幾人也不敢怠慢,雖然他是修爲劍士和鬥氣的,修爲要比這幾人高強,可是,這幾個人有鬥氣的,劍士的,也有其他他不知道的。
如此亂七八糟的攻擊,他還真是招架不住,讓他頭疼不已。
“沒意思。”夕月皺眉:“交給你們了。”
這幾個人明顯實在逗弄他玩,她可沒興趣在這裏玩貓捉老鼠的把戲。
“唉,夕月,小姐說交給我們四個,你怎麼就走了。”櫻落回頭喚住她。
“就是,也太不仗義了。”
“夕月這可是小姐的命令,你總不能無視吧。”初十露出笑容。
夕月冰冷的臉上抽搐幾分:“速戰速決。”
這老傢伙的修爲挺高的,別到時候,玩不成在讓他跑了,如此她如何面對小姐。
“着什麼急,再玩會。”初七興沖沖道。
張泉聽到幾個人的對話,幾乎要吐血了,該死的,這幾人竟當他是老鼠了。
周圍的蟒蛇不斷增加,各種格式,大小不等,卻都是頂一的毒蛇。
五色蛇吐着信子,小眼睛一眯,超着一個方向急速而去。
“小五。”穆詩詩喊了一聲,五色蛇的身子很快,轉眼便小時在她的眼底。
見此,她搖搖頭,定是這小五看到蛇羣激動了。
低頭盯着眼下的蛇羣,不知道爲何竟心中一突,有些慌,有些悶。
不由自主的上前幾步,忽然一道金光從她眼底閃過,她神色一愣,轉頭看去,卻發現那道金光已消失了身影。
熟悉的氣味在空氣之中蔓延,那氣息讓穆詩詩渾身一抖,手指緊緊的握着,眼眸微微的有些紅,這氣味這氣味
身形一動,超着蛇羣而去,不會錯,他的氣息她這輩子都無法忘記。
眼神急切的在周圍掃視,耳邊傳來嘶喊,兵器撞擊的聲音她感覺不到,瘋狂的在那一片廝殺之中奔跑徘徊。
氣味遲遲不去,卻看不到那到人影。
急,很着急,幾乎能讓人發狂的着急。
在哪裏,在哪裏,到底在哪裏
周圍蛇羣只要穆詩詩而過,那蛇羣必會讓出一條路,只是,那着急的人無暇顧忌這些動作。
站在原地,四處看去,在一刻,彷彿她腳下的地和腦袋上的天都在旋轉着,旋轉着。
沒有人,依舊沒有人。
她手指捂着胸口,一顆心臟跳動的不規律,連呼吸現下都有些喘息,仟羽的話語浮現在耳邊,此時此刻她們真的會再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