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獎勵？”凌小凡一聽，雙眼一亮。“什麼獎勵啊。”說完，還不懷好意地在夏琪的身上摸了一把。自己的女人，你不摸也放着那裏，總不能讓別人去摸吧。
“討厭，受傷了都不老實。”夏琪說着，是一巴掌拍在凌小凡的手掌上。不過下一刻，這丫頭又是主動縮進了凌小凡的懷中。怎麼說這種行爲呢？不讓人家摸，又要主動投懷送抱。
“我問你，你第一次給了誰？”夏琪此時戲謔地看着凌小凡。今天在紫月那裏，夏琪得知，凌小凡雖然和韓佳交往了兩年，但是兩人都是童身。此時她這麼問，只是想要看看凌小凡的囧樣而已。
或者在這個年代，處女永遠都是稀世之寶。但是處男，那絕對是一件丟人的事。
“泥馬啊，這妖精幹嘛問這個。是不是打算獻身了，不過這兩天她好朋友來了，也敢做？”凌小凡此時心中想到。看到夏琪那不懷好意的笑容，凌小凡總覺得，她可不是單純的想要獻身。
看到凌小凡沒有說話，夏琪以爲他是尷尬不好意思說。於是笑道：“怎麼？不好意思說嗎？沒事的，我不會笑你的。”夏琪說完，玉指是戲謔地從凌小凡的臉龐劃過。
“切，有什麼不好意思的。”凌小凡此時道：“我第一次給了我的雙手，現在總行了吧。快點說說獎勵是什麼，是不是想要獻身了？”
“嘎……”夏琪此時目瞪口呆地看着凌小凡，這樣也好意思說。夏琪突然邪惡的想到，在夜深人靜的時候，凌小凡一個人在電腦前看着島國的教育片，雙手坐着機械式的運動。想到這裏，她是“噗哧”一聲笑了起來。
“對哦，自己動手，豐衣足食。那我問你，你第二次給了誰？”夏琪笑道。
凌小凡皺了皺眉頭道：“我發現，你是這羣女生中最好色的一個。有事沒事你問這個幹嘛，要獻身的話我就告訴你。否則的話那都散夥去睡覺吧。”
“先欠着嘛，等過兩天那個完了再給你。現在可以回答我的問題了吧，第二次給了誰？”夏琪嘻嘻笑道。
凌小凡無奈地搖了搖頭道：“還是自己的雙手。”
“嘎……”夏琪不服氣，繼續問道：“第三次呢？”
“還是雙手。”
“可惡，你耍賴。現在除了你的雙手，那你說說，你第一次給了誰？”夏琪此時氣呼呼道。
“哈？”這丫頭今天腦子進水了？本來就是給了我的雙手嘛。
“真要說？”凌小凡問道。
“嗯。”夏琪用力地點了點。
“給了佳佳的雙手。”
“啊……”此時夏琪張大了嘴巴。“那除了你佳佳的雙手，第一次給了誰？”現在夏琪已經沒有心情去取笑凌小凡了。她覺得，這樣問下去的話一定會得到意想不到的答案。
“你真的想知道？”凌小凡問道。
“當然，我有權利知道你的過去。”夏琪義正言辭道。
“好吧。”凌小凡點了點頭道：“除了佳佳的雙手，那第一次就是給了佳佳的胸部。”凌小凡說時，一副享受的樣子，看着夏琪是莫名的火大。
“你這個**，禽獸。”夏琪直接是兩拳槌在凌小凡的身上。此時的凌小凡，簡直是比竇娥還要冤啊，明明就是你問我的，關我屁事啊。
“這是正常的需要嘛，也不能怪我。”凌小凡道。
夏琪氣呼呼地看着凌小凡道：“說，除此之外還有什麼？”
“沒有了。”就是有，凌小凡也不敢對她說了。這丫頭今天神經不正常。
“真的？”
凌小凡點了點頭道：“真的。”
此時夏琪是有些不可思議地看着凌小凡。“你和韓佳都這樣了，竟然後面什麼都沒做了？”
“嗯，佳佳膽子小，害羞。所以當時到了最後一步的時候就停下來了，我讓她以後準備好了再繼續。結果這一準備就是兩年，我後悔啊……”凌小凡道。如果當時他沒有忍住，真的不顧韓佳的感受去做的話，韓佳也不會拒絕。女生的第一次，往往的最初目的都是爲了滿足自己喜歡的男人。但是如果真的是那樣的話，凌小凡和韓佳的感情也許就不會像現在這樣牢靠了。即使出現了古石這段小插曲，但是現在他們同樣回到了以前。雖然凌小凡口中說後悔，但是心裏卻不後悔。因爲他知道，這樣換來了韓佳一直以來對他的全心全意，即使在分手期間，同樣如此。
“哦。”夏琪點了點頭道：“看來你也不完全是禽獸嘛。”
“嘿嘿，我今天就禽獸給你看。”凌小凡說着，雙手直接伸進了夏琪的衣內。
“都說了不行。”夏琪推了推凌小凡道。
“天啊，你的好朋友怎麼現在來了啊。”
“誰讓你得罪了作者，他讓我那個來我也沒有辦法。”
“作者？我那裏惹他了。”
“他說你女人緣太好了，所以嫉妒了你了。”
“泥馬，這個賤人。”
“你再罵他，他心情一個不爽。讓所有女主一個月三十二天都來那個，讓你只能看着。”
“我找小姐去。”
“你敢找，他就敢讓小姐有艾滋。”
“你怎麼知道？”
“他讓我做他在這裏的代言人。”
“好吧，明天我找兩個妹子給他送去。”
“嘻嘻，這就對了嘛。他說了，看在你這麼有覺悟的份上，給你一點小福利。”
“什麼小福利？”
“進屋去。”
“做什麼？”
“做你佳佳經常給你做的事。”
此時凌小凡淚流滿面：“作者啊，你就簡直比我親爹還親，我太他媽愛你了。”
“他說了他不搞基，讓你別愛他了，愛我就可以了。”
此時凌小凡只想破口大罵，草泥馬，老子也不搞基的。不過此時他也只能在心裏罵罵了，萬一惹得那傢伙不高興，連小福利都沒有，那自己真要回到那自己動手豐衣足食的年代了。
“對了，在心裏罵也不行，他就是這個世界的神，你心中的想法是瞞不過他的。這一次就算了，快點進屋了。”夏琪拖着凌小凡走進了房間，然後把房門關上。
“萬能的作者啊，我凌小凡就是你虔誠的信徒，讓我早點脫掉處男的帽子吧，讓妹子來得更猛烈些吧……”
……
“真舒服啊。”完事之後，凌小凡美美地躺在牀上感嘆道。其實這和自己動手都是一個模式，只是由自己喜歡的女人來做，有一個心裏作用在裏面。
夏琪甩了甩已經痠疼的手腕，雙手一直坐着機械式的動作，不酸纔怪。最可惡的就是，這傢伙要了一次還要第二次，完了第二次竟然還想第三次。
“現在舒服了吧。”夏琪此時也躺在牀上，把身子縮進凌小凡的懷中蹭了蹭。
“嗯。”凌小凡是滿足地點了點頭。
“那你告訴我，我和韓佳誰的技術好。”
“呃……這……”凌小凡真不知道如何回答，泥馬他想說，兩人都沒有技術，只會做着機械式的動作，都沒有一點小新鮮。不過他可不敢這麼說，否則的話以後可能連小福利都沒有了。
“都好。”凌小凡摟着夏琪笑道。
“切，虛僞。”夏琪嘟着嘴說了一句，然後轉過身看着凌小凡近在咫尺的面孔，在他的嘴脣上親親地啄了一下。“給我講講你和莫雪的故事。”
“你怎麼還想着莫雪啊，都說了，虎妞不是你那個賣唱的莫雪。”凌小凡此時不耐煩道。
“不許你這麼說莫雪，否則的話以後沒有小福利了。”此時夏琪已經是抓住了凌小凡的把柄，不怕他不乖乖就範了。
“行行，我不說她行了吧。那什麼時候給點大福利啊？”
“看你表現了，開始講事故吧。”
“好吧，我和莫雪，記住我說的莫雪是虎妞，不要和你那個莫雪搞混了。”凌小凡提醒了一句後繼續道：“我和莫雪是小學同學，我是二年級的時候轉學過去的，當時莫雪一個人一桌，所以我就順理成章的成爲了她的同桌，事情得從八年前說起……”
八年前……
“哈哈，死肥婆，老母豬。”天元市實驗小學四年級三班中，一羣男生圍着一個胖地似乎已經走不動路的女孩子嘲笑道。
“你們再這樣我要告訴老師了。”女孩此時淚眼汪汪道。
“哈哈，老母豬要告狀了。”其中一個男生對女孩吐了吐舌頭，做了一個鬼臉道：“莫雪是老母豬，死肥婆，告狀的老母豬。”
聽到這樣的辱罵，莫雪是再也忍不住了，爬在桌子上哭了起來。其實莫雪以前也挺瘦的，但是一場大病之後，她的食量增加。短短兩三年的時間裏，他的體重是翻了近一倍。現在她１１歲，體重卻已經超過了一百二十斤。就是走幾步路都是氣喘吁吁的。
“哈哈，老母豬哭了。”此時一羣男孩子是拍手笑道。
“草泥馬。”就在這時，一個瘦小的男孩子是衝了過來。直接跳起來就是一腳，其中一個男生是直接被踢出了一兩米遠。
“凌小凡來了，快點走。”看到男孩，其他的男孩一下子散開了。唯有剛纔那個被踢的，此時正躺在地上嗚嗚地哭着。看來，他們早就被打怕了。
“別哭了，我不喜歡女孩子哭。這羣傢伙真無聊，我只是去上個廁所而已，他們都要來欺負你。胖妞，以後他們再欺負你，不要怕，打他們。打不過直接壓死他們。”凌小凡這時笑着，在自己位置上坐了下來。
“凌小凡，不要叫我胖妞，我和說了多少次了。”莫雪此時抬頭，淚眼汪汪地看着凌小凡。
“好了，我知道了。對不起，習慣了。那以後叫你虎妞吧，叫着親切。”凌小凡笑道。
“嗯。”莫雪點了點頭，破涕爲笑。
第二天，凌小凡剛剛進到教室裏，就發現莫雪又趴在桌子上哭泣。此時一羣男生在偷笑着，凌小凡往黑板一看。上面寫着，凌小凡喜歡莫雪，然後畫了大大一個一箭穿心。或許對於初中之後這樣的緋聞基本已經沒有什麼了，但是在小學，那是絕對非常丟臉的一件事。而女兒在遭遇這種緋聞的時候，大多數都是以哭泣來威懾對方，希望能停止這樣的緋聞。
“都說了我不喜歡女孩子哭泣，反正說的是我喜歡你，又不是你喜歡我，你哭什麼？”凌小凡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對莫雪道。
“凌小凡，我是不是很醜。”莫雪抬起頭，雙眼已經哭得紅腫。其實莫雪以前是一個非常可愛的丫頭，只是胖了後，多多少少有點影響美觀了。
凌小凡笑道：“如果你能夠瘦下來的話一定很漂亮。”他懂得語言上的委婉表達，並沒有直接說莫雪難看。或許正是因爲凌小凡的話，給了這個丫頭信心，給了她改變的決心。
“凌小凡，要是我瘦下來那你會不會真的喜歡我？”
“會。”凌小凡不想傷害這丫頭。反正要她瘦下來也不怎麼可能，安慰一下她吧。
“太好了。”莫雪此時笑道：“我一定會瘦下來的，以後我要所有的男生都羨慕你有一個非常漂亮的女朋友。我和我爸媽說了被欺負的事，明天我就要轉學了。記住我們的約定，等我們再一次見面後，你將會擁有一個讓全男生羨慕的女朋友。”或許小孩子不懂什麼叫愛情，但是莫雪心裏清楚，自己想要和這個從未嘲笑過自己，總過幫助自己的男孩子在一起。
凌小凡點了點頭道：“那我等你回來，既然你明天就要走了，那我們今天就逃課，去玩上一天吧。”說完，也不等莫雪同意，直接拉着她衝出了教室。
……
“這就是我和虎妞兩人的故事，很平淡嘛。”凌小凡說完，下了牀。在電腦桌的抽屜裏面取出了一疊照片，交給夏琪。“這就是我們那天逃課去拍的照片。”
夏琪拿着照片看了看，當時的凌小凡很瘦小，不過顯得很勻稱。但是他身旁的女生，簡直可以改凌小凡兩個了。但是女孩的臉上，總是掛着甜甜的微笑。
看完之後，夏琪把照片還給了凌小凡，然後道：“很純的一個故事，或許她真的會完成約定回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