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曾歌怔住,目光呆呆的望着眼前這不可思議的一幕,幾乎忘了出手。
其實眼前這一幕很容易解釋,火焰巨獸完全是由丹青陽的內力幻化而出,有形而無質,就好像是空有靈魂而沒有**一般。曾歌的飛劍雖然厲害,可是遇到這種沒有**的巨獸來說,簡直沒有任何的傷害。
吼!兩隻火焰巨獸先後嘶吼一聲,從劍氣形成的風牆中鑽了過去,順勢朝着曾歌撲了過去。而站在後面的曾歌連忙躲閃,堪堪避過這一撲。
兩隻火焰巨獸一撲不中,很快便各自散開,分左右兩路,再一次的朝着曾歌撲了過去。
曾歌俊目瞪大,長袖一揮,兩道氣流,如利箭般射向火焰巨獸。嗖一聲!氣箭穿透了火焰巨獸,不僅沒有射殺火焰巨獸,反而因爲風的作用,使得它們更加的兇狠起來。
一時間,曾歌束手無策,對於這兩隻兇狠無比的火焰巨獸,沒有了絲毫的法子。只能憑藉着靈活的身子,不斷的躲閃。饒是如此,他的鬚髮和衣衫依舊被燒焦,空氣中也瀰漫着一股鬚髮燒焦之味。
之前,在場的許多人都以爲丹青陽受了重傷,難以堅持。可是眼下看到丹青陽大顯身手的時候,都是暗自慶幸,幸虧沒有衝動出手,否則的話,必死無疑!
“都愣着做什麼!上啊!”此時,羅遠看到曾歌漸漸不支,連忙叫喊。
傀儡門中的幾位長老驚醒,身子一動,均都衝了上去,幫助曾歌去對付那兩隻火焰巨獸。不到片刻的時間,兩隻火焰巨獸就已經被撲滅,化爲烏有。
曾歌逃出困境,額頭上滿是汗水,目光冷冷的望着丹青陽,“丹青陽!這一次,我要看看你還有什麼花招!”
丹青陽臉色沉靜如
水,看不出半分的悲喜。待到曾歌說完之後,長眉微微一揚,幽深的瞳孔中露出了冰冷的殺意,“你得意的太早了!”
言罷,丹青陽雙手捏印,頓時,周圍的空氣發出了呼呼的響聲,像是受到了什麼巨大的吸力一般,均朝着丹青陽湧了過來。
不到片刻的時間,空氣如風箱一般大作起來。而這個時候,丹青陽雙手猛地攤開,兩團火焰,又重新跳躍在他的掌心之上。
不同的是,這一次由於周圍的狂風大作,兩團火焰跳動的十分劇烈,形成也漸漸的扭曲,變得猙獰無比。
曾歌倒吸一口涼氣,看着丹青陽的舉動,不敢貿然出手。其他人也如他一般,不敢有任何的行動。
而趁着這短暫的剎那,丹青陽狂喝一聲,隨着捲動的風勢,雙掌猛地一合,掌心中跳動的兩團火焰也聚合在了一起。
轟!
一聲沉悶的巨響,一道火光,沖天而起,將丹青陽的身子隱沒子大火之上。半個夜空,被照的亮如白晝,星辰無光。
火焰噴發而出,形成了一團火霧,火霧之中,傳來了烏鴉的尖叫聲。曾歌等人抬頭望去,臉色紛紛一變。
只見漫天火海之中,無數的火鴉,撲打着翅膀,赤紅着雙目,席捲而來,如驚濤駭浪,氣勢磅礴。
頓時!火焰四起,火鴉所過之處,寸草不生。一些沒來得及反應的修士,當下便被火鴉燒成灰燼。剩下的修士,反應及時,拔腿就跑。
可惜,漫天火海的羣鴉,速度極快,而丹青陽又在不斷的鼓動空氣,就好像是一口巨大的風箱爲這火海添油加醋一般。饒是那些修士跑的再快,也難逃喪生火海的厄運。一時間,傀儡門弟子哭喊一片,呻吟四起,就是連那些長老,也難以抵抗着火海羣鴉,被燒的焦頭爛額。
曾歌隨其他人御劍飛奔,身後的火鴉,窮追不捨。傀儡門的整座連綿大山,也幾乎被這火海羣鴉覆蓋。
就在衆人無處可逃之際,一聲長嘯破空而來。緊接着,空氣溫度驀地變寒,彷彿瞬間冬天一般,冷風如刀,帶着一絲的冰渣,吹向了火海羣鴉。
火與水,自古便不相容。這水火相交,頓時發出了嗤嗤的聲響,冒出了大量的白霧。夜空中,只聽一聲冷冷道:“丹青陽!區區丹鼎宗宗主來殘害我傀儡門弟子,難道就不怕同道嘲笑你麼!”
“門主!門主!是門主來了!”剩下逃命的一些弟子,聽到了聲音,紛紛歡呼起來。因爲來的人,正是傀儡門門主,蕭逸水!
就在濃烈的蒸汽中,一道黑影如鬼魅般閃了出來,閃電般落在了距離丹青陽不足幾丈地的的地上。
“蕭逸水?”
面前的黑衣老者,發黑須白,樣子極不搭配,臉頰乾瘦,鷹鉤鼻子,五官甚不搭配。與仙風道骨模樣的丹青陽相比起來,簡直就是美與醜的對比。
“丹青陽,想不到你還記得我!”蕭逸水哈哈一笑,笑聲中,帶着一絲邪惡的味道。
丹青陽搖頭一笑,道:“幾十年前我們曾有一面之緣,我怎麼會忘記。”
“不錯!丹青陽,雖然你我之間有過一面之緣,可是你今天卻對我傀儡門下弟子大肆屠殺,如此大仇,我決不能讓你活着離開!否則的話,我傀儡門將來如何立足與修仙界!”蕭逸水義正言辭的說道!
丹青陽冷哼一聲,道:“蕭逸水,你趁人之危,難道就不怕被同道恥笑了麼?”
蕭逸水得意一笑,道:“丹青陽,或許你忽略了一個重要的問題。”說着,蕭逸水打量了一下週圍的環境,接着笑道:“這裏可是傀儡門,在場的人都是我傀儡門的弟子,你死在這裏,只要我們不說,又會有誰知道呢?”
聞言,丹青陽臉色微微一變。聽罷蕭逸水的話之後,丹青陽就已經明白了過來。這一次來傀儡門,就是一個錯誤。想必蕭逸水野心勃勃,早就想在修仙界挑起戰爭,然後趁機統一修仙界。如此說來,想必他也早就和魔域和龍域的妖孽勾結了!
只可惜的是,丹青陽現在的功力,已經所剩無幾,幾乎到了燈盡油枯的地步。剛纔使出火海羣鴉,也是爲了最後的一搏,憑藉着火海羣鴉的威力,以曾歌等一些後背,根本難以抵擋。可惜的是,人算不如天算,蕭逸水,卻在這個時候殺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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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這一次,恐怕自己再也沒有機會逃出去了!念此,丹青陽忍不住微微嘆了口氣。可惜自己一代丹鼎宗宗主,竟然默默無聞的死在了這個地方,而且,身邊連一個陪伴的人都沒有。此時,丹青陽又忍不住想起了方辰。那小子倒是個修仙的奇才,可惜死的太早!
微微嘆息一聲之後,丹青陽臉色恢復正常,哈哈笑了起來,“蕭逸水,廢話少說!既然想取我丹青陽的性命,那就付出點代價吧!”言罷,長袖揮動,風聲驟緊,火海,又一次的爆發,亂舞的羣鴉,發出了刺耳的尖叫聲,攪亂了整個天穹。
蕭逸水冷哼一聲,身子一動不動,雙脣微微頜動,像是在默唸着什麼。猛然間,一股奇寒之氣以蕭逸水爲中心,向着四周蔓延而去,與丹青陽的火海一般,席捲天地。周圍的修士,彷彿身處極地,不僅消除了火海帶來的炙熱之感,反而感到了一絲的涼意。
這一火一水,威力都是十分的強大。如今面對面的硬碰,卻不知道誰會勝到最後!若是丹青陽沒有受傷的話,恐怕勝券在握。可惜的是,如今的丹青陽已經燈盡油枯,而蕭逸水也正是看準了這個機會出手。
因此,這一戰,不用比,很多人就已經看出了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