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路邊攔了一輛車便直接回家了。
老媽在客廳看電視時,突然發現我從外面回來了,顯得很喫驚,連忙問道,“你不是說睡了嗎?怎麼是從外面回來的啊?”
“嗯,剛有點事去了樓下一趟。”我避開老媽的視線,低聲說着。
“你什麼時候下去的,我怎麼不知道?”老媽一臉詫異,邊問邊朝我這邊走過來,我沒說話,低着頭換上家居鞋,似乎被老媽察覺出一絲異常,她搭着的肩膀,打量着我問道,“閨女,你沒事吧?”
“我沒事啊,好累了。”我故作輕鬆的說道,聲音裏帶着乾澀的不自然,不敢抬起頭,換上拖鞋後,直接往臥室走去,將所有關心的詢問都關在了門外。
躺在牀/上,腦海裏不停地迴盪着那痞子說過的話,那些好的、壞的的他,一幕幕全數浮現在眼前。
我極力忍住眼框的淚,一遍遍的告訴自己,不要哭,不要在乎他的話,更不要在乎他的爲人,他不值得讓我掉眼淚
可越是這樣想着,我的心就越難受,像是被一塊大石頭壓着那樣,沉重到令人喘不過氣來,哽咽的喉嚨一陣陣的疼着,我把自己埋在被子裏,不讓自己發生一絲聲音,眼眸被撐得很難受,儘管我已拼命剋制住,但那滾燙的液體,還是不受控制的從眼角滑落。
第二天,我毫不意外的感冒了。
喫完早餐後,老媽替我拿了常用的感冒藥,看我的眼神帶着一絲探究的味道,可能是我的臉色不太好,除了問我要不要今天請假之外,沒再多說什麼。
我服下感冒藥後,淡淡地說了一聲,沒事,然後揹着書包就出門了,關門前,還聽到老媽叮囑的聲音,“要是身體不舒服,就請假回來,不用強撐着。”
感動啊!
以往我不想去上學,曾經費盡心思把自己整生病了,老媽都不同意,還強押着我去學校,而今天不用我耍花樣,只是一個小感冒,她便主動開口要我請假在家休息呢。
走出小區門口,居然意外的看到那痞子在這裏,他倚着車身,慵懶的對着我笑。
我視若無睹地繼續走着,那痞子馬上把我攔截下來,勾脣一笑,問道,“幹嘛裝作沒看見我啊?”
我看着他若無其事的樣子,心裏又是一緊,二話不說直接掉頭就走。
那痞子跟上來,直接擋在我面前,仍然是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他問,“還在生氣呢?我昨晚都不敢打電話給你,還以爲你今天就會氣消了呢。”
“沒什麼好生氣的,對於不重要的人,不重要的事,我從來就不屑去生氣!”我一臉冷漠的說道。
那痞子試圖要拉住我的手,卻被我躲開了,他輕聲嘆息,語氣帶着一絲無奈說道,“還說沒生氣?你根本就還在生氣!”
我連話都懶得說了,繞過他,繼續走往前走。
那痞子圍着我,連忙解釋道,“昨晚的事是以柔不好,她今天一早就過來和你道歉了,你就原諒她一次吧。”他說完,馬上回頭喊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