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亂動,腫成這樣不擦些藥酒,明天你就走不了路了!”那痞子看着我哭得眼淚一把,鼻涕一把的樣子,忍不住皺了皺眉毛。
“有你有這麼上、上藥的嗎?”我邊抽泣邊指責他,眼裏盡是埋怨。
沒想到那痞子居然“呵呵”一笑,戲謔地說道,“沒想到你哭起來的樣子這麼醜!”
“幹你什麼事!”我胡亂的擦了擦臉上眼淚和鼻涕,把頭埋在臂彎裏,給他這麼一說當場覺得好丟臉。
“你哭歸哭,別把手上的東西擦在我□□!”那痞子一臉嫌棄地說道,不過明顯感覺到他揉着紅腫的地方力道小了些。
“哼!”我賭氣地哼哼道,故意把手上的鼻涕擦在他的牀單上,眼角掃到那痞子的視線落在剛被我糟蹋過的地方,正無奈地搖着頭。
二十分鐘之後,他還在揉着
“還要多久啊?”我有氣無力地問道,現在不是腳丫疼,而是整條腿麻痹得都快沒知覺了。
那痞子揚眉看了我一眼,沒說活,繼續低頭進行手上的手工活,現在感覺已經沒有像剛開始那麼疼了,我也安靜了下來,拄着下巴,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看:
刀削般的輪廓很精緻,微長的碎劉海蓋住眼簾,細長的單眼皮上長着一對又長又翹的睫毛,高挺的鼻樑下是一張性感的嘴脣
忽然想起以前聽過老人家說的話,長睫毛的人一般都比較兇!和眼前的人對比一下後,發現老人家說的話都是智慧的結晶,難怪那痞子這麼兇~!
是不是還有句俗話說,薄脣的男人最薄情啊?想起他對蘇心雅的態度就知道,又一次印證了老一輩的話
回頭想想,這好像是我第一次這麼近距離,這麼認真地看他,丫的,這混蛋,其實長得還真不賴,怎麼以前我就是沒看出來呢?看着他一臉認真的神情,他媽的,還挺吸引人的!難怪學校每天都有那麼多花癡圍着他轉。
沒有任何徵兆下,那痞子突然抬頭看我,我嚇得馬上扭頭避開,視線不知道落在哪裏好,有一種做賊心虛的感覺,他輕輕放下我的腳丫說道,“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