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自古以來就是一個民風彪悍的地方,歷史上很是出漢。要說黃佳俊對這樣的地方那可是心裏十分嚮往的,多好的兵源之地。
在新180全部進駐後,根據參謀處提出的建議,開始向各個戰略要地進駐。軍部也已對各個部隊防區進行了劃分:新180防守六安和霍山,187師防守立煌,霍邱,獨立九十七旅防守壽縣。
新180以團爲單位又詳細的劃分:156團進駐六安縣城,主力在大潛山構築陣地,並把一個營前出壽縣雙廟集,一句話,如果在壽縣不敵的情況下爲主力爭取預警時間。163被放置到三尖山、大徽尖、老和尚包山一線虎視舒城,也是爲霍山提供外圍屏障。168則被放到了佛子嶺,保護大軍的後路。
教導團被放到白馬尖山,與168互爲犄角,一旦形勢不利爲大軍轉進提供保護。
師部以恢復的快縱隊和師部警衛營在一起,駐紮六安縣蘇家嶺居中策應。
黃佳俊在給各部隊長的命令中要求各部一定要注意與當地百姓搞好關係,不得有違軍紀。加強對當地地方武裝的收編和統戰工作,不說怎麼的也不能讓他們在鬼子到來的時候搗亂。
要說黃佳俊對這些土匪並不是簡單的抱有敵意,而是對他們報之以誠,願意收編地馬上編入部隊。當然軍官們必須先到教導團裏受訓。不願意收編的給番號、給武器、甚至派出教官幫助進行訓練打游擊。
在黃佳俊的可以要求下,一時之間,六安境內的各種地方武裝很是興旺。
新180嚴明的紀律也讓六安的民衆在最初地幾天中的不安後,變得頗爲平常了。
一是新180那些宣傳處的秀才們下到各個鄉鎮和鄉村宣傳抗日,並幫助那裏的民衆組建民兵組織。
二是各部公買公賣,就算是地方送來的慰問品也要按價付錢。
三是聯繫當地有名望的士紳名流。組建抗日政府。
這一日,黃佳俊正在師部與六安的名流士紳們商量怎麼組建地方民團。突然一個參謀一臉驚慌的跑進來。
黃佳俊對這種行爲是十分厭惡地,厲聲喝道:“慌什麼慌!成什麼體統!”那個參謀才恢復神色:“報告師座!外面生了一件大事!”
“什麼大事?這麼慌張!難道鬼子打來了!”
“不是的!是城東三十裏鋪的老鄉抬着一具女屍,到城裏來了,弟兄們不敢阻擋!”
“到底是怎麼回事?問清楚了嗎?”黃佳俊一聽心裏就清楚一定是部隊出事了。
“報告師座!卑職也不知道具體情形!弟兄們不知道該怎麼處理所以就報告到師部請示!”那個參謀這個時候也算是明白了,自己什麼情況都不明白就來報告實在是有點唐突了。
在屋裏的那些士紳也知道肯定是駐軍又犯花案了,心裏不由得有點惡意的想:“你不是聲稱秋毫不犯嗎?看你怎麼處理?”說實話,大家對這個事情也不是也多大的問題。畢竟這種事情可說是屢見不鮮了。那支部隊不這樣啊?只是在這個時候出現也是對這支戰功赫赫的抗日英雄部隊的考驗而已。
黃佳俊大聲的命令:“命令弟兄們撤下來,不得阻擋!”那個參謀應聲而去。
黃佳俊才轉身對屋裏的這些有地方名望地鄉紳們歉意的說道:“諸位鄉達,實在是對不起。遇到這種事情。小子要親自去處理!還望大家海涵!剛纔的事情只有改日再行商談!”
鄉紳紛紛起立:“黃師長儘管去忙,我們這個事情不急在一時!”
那個說:“這些鄉民不識大體,在這個敏感時期,怎麼能做這種親痛,仇快地事情呢!”這話裏多半帶有幸災樂禍的意思。
“黃師長放心,我是三十裏鋪的。還算有點薄名,鄉親們也還能給賣點面子。就讓我和您一起去,這樣可好?”這是一個三十裏鋪的鄉紳。一聽這個就在想是不是可以借這個事情與新180拉上關係,如果能幫新180一個忙,以後豈不是好處多多。所以在此亟不可待的站出來表態。
“這些亂民實在是不像話。現在是軍管時期,難道他們就不怕王法嗎?要是被別有用心的人利用怎麼辦?黃師長您放心,張某添爲縣長馬上帶領人去把這些人給抓起來。”這是六安縣縣長張文雄,由於六安地民風剽悍,在這裏當個縣長實在是憋氣得很,現在一看這個事情與大軍有關。馬上就想到是不是利用這個事情把縣府地威名給豎起來。
黃佳俊對這些人還藉助很多。也不好得罪。苦笑一聲:“各位鄉達地好意!黃某在這裏萬分感謝。但是我們還是要先弄清楚到底生了什麼事情再說,行嗎?”
黃佳俊在前。各位鄉紳名流在後,向街上走去。
這是街上已經是人聲鼎沸,大家都在議論紛紛,把縣政府圍得是水泄不通。
黃佳俊走到面前,只見縣政府門前,擺放着一具屍體,用白布蒙好。上百人跪在那裏,前面一人一看就是一對夫婦,那女子已經哭得昏過去了,男子頭上頂着一個白紙,上面寫着幾個大字:“朗朗乾坤!殺人償命!”
從筆法來看,還是一個很有書*底的飽學之士而寫。
旁邊地人看到一個年輕的中將趕到,知道就是新180師長,現在六安地區最高長官黃佳俊了。紛紛讓開一條大路,低聲地說:“好了,可以做主地人來了!”
黃佳俊走進去。就看見一個拄杖而立,不怒自威的老站在那裏,臉色憤怒,在那裏狠狠的頓着柺杖。
這個老黃佳俊可是熟悉,六安大名鼎鼎的朱汶山,早年加入光復會、同盟會。曾參加辛革命、討袁運動和反軍閥鬥爭,曾參與徐錫麟刺殺安徽巡撫恩銘。那可是名震中外的人物。自己在他面前可是一個不起眼的小人物,畢竟這老人家是與各種大人物打交道地,並且門生滿天下,就算是像最高當局、李長官等等都是敬之以禮的。抗戰爆此老就回到老家動鄉親。
黃佳俊一看此老出面,就知道這件事情肯定不小。
黃佳俊大步走上前:“汶翁,什麼事情讓您老人家親自來了?有什麼事情讓人帶個信,小子到您府上就教啊!”
“嗯!老朽豈敢。勞動你黃大師長的大駕!”黃佳俊好不尷尬,“你還是去看看吧,這是人命關天的大事。”
黃佳俊還不敢有什麼表示,誰叫人家是前輩呢。
走到那夫婦面前,黃佳俊上前和顏悅色地說:“兩位老鄉有什麼事情,我們起來說話,好不好?”
不說還好,一
婦人就大聲的哭起來:“青天大老爺啊!給我們做主妞妞死的好慘!”
黃佳俊大聲的對跪在地上地那些鄉親們大聲地說:“鄉親們,都起來吧!有什麼冤屈到裏面去說,我在這裏向汶翁和各位鄉老保證。小子一定會公正處理。不管是觸及到什麼人是什麼事,都會一查到底!”
說完,看看大家都沒有反應。這下就有點下不來臺了。轉頭望向汶山老:“汶翁,您看就這樣也不行啊,總要讓我知道到底生了什麼事情吧?”
“你看看多好的姑娘啊!就這樣死了!”汶山老走到那個屍體前,牽開白布,“你自己來看看!”
黃佳俊走到跟前,單膝跪下。蹲下身子。開始仔細的觀察起那具屍體。這是一個年齡不會過十六七歲的小姑娘,看起來是那麼的年輕。又是那麼的漂亮,但是現在卻張着一雙失去了生氣的美麗的眼睛,彷彿正在向上天控訴什麼不平。
黃佳俊看着看着,把手緊緊的握緊,輕輕的說:“姑娘你就放心吧!有什麼冤屈我都會給你報地。”說着,伸手輕輕的把那位姑孃的眼睛合上。
黃佳俊就這樣單膝跪在那裏好久好久。周圍地人都默默的看着他,慢慢的周圍的聲音全部沉寂了下去。
汶山老也在觀察黃佳俊,看得出他是真的生氣了。默默的點點頭:“還不失於一個熱血青年!”
黃佳俊從地上起來,眼睛裏已經露出一股殺氣,甚至是一股戾氣。
汶山老看着地上跪着地人們,大聲地說:“家山兩口子,就起來吧!把事情給黃師長說說,我相信他一定會給你們地妞妞一個交代地。大家也都起來吧!”
旁邊的人扶起了那叫家山地夫婦,向裏面走去。
黃佳俊和汶山老走在一起:“汶翁,到底是怎麼回事?這麼好的一個姑娘怎麼會走上這條路呢?”
“你也知道不對?”
黃佳俊點點頭:“是啊!多好的姑娘啊!還應該在父母的懷裏撒嬌呢!怎麼就走上了這條路呢?汶翁,你是不是瞭解到什麼情況?就不要瞞着小子了。”
汶山老輕輕地嘆息了一聲,說:“你還是聽聽家山兩口子的吧。”
黃佳俊扶着汶山老在正堂落座,開始聽家山夫婦帶淚的傾訴:
這家山是汶山老的本家,一貫老實本分,在三十歲上纔有了這個寶貝女兒,那可是含在嘴裏怕化了,放在手心怕飛了。本來什麼都好好的,可是在昨天晚上一切都變了。
昨晚,駐軍舉辦聯歡晚會,妞妞和幾個夥伴一起去看晚會。駐軍到了那裏很是舉辦過幾場這樣的晚會,老百姓們都非常的高興,也沒出過什麼事。
昨晚,很晚很晚了,和妞妞一起出去的夥伴們都回來了,但是,妞妞卻沒有回來。這讓老兩口很是擔心,問那些夥伴也都不知道妞妞到哪去了,只是說剛纔和軍隊裏的軍人聯歡,然後就沒看見了,還以爲早回來了呢。看着外面的天色,老兩口不放心,就出去找,結果就在鎮子那口小池塘旁邊現了妞妞,已經吊死了。一支手裏死死的抓這一塊布,另一支手的手指縫裏還有一些一看就知道從人身上抓下來的肉屑。
說完,就遞給黃佳俊一塊布。黃佳俊一看就明白了:這是從軍裝上抓下來的。也就是說妞妞的死一定會跟軍人有關。而駐在三十裏鋪的就是剛補充組建的快縱隊。黃佳俊的臉已經變綠了:“混蛋!該死!”
黃佳俊對汶山老說道:“汶翁,我
“我明白你的心情!該怎麼處理你自己看着辦!”
汶山老拍拍黃佳俊的肩膀。
黃佳俊抓起電話,大聲咆哮:“我是黃佳俊,給我接嚴忠武。快!”
“師座,我是嚴忠武,有什麼指示!”電話那頭傳來了嚴忠武的聲音。
“嚴忠武,你個混蛋!”嚴忠武聽着電話裏師長的咆哮聲,“給我緊急集合!把全隊給我一個不少的集合起來!少一個人我要你的腦袋!”
在三十裏鋪淒厲的緊急集合的哨音響了起來。嚴忠武還從來沒看見過黃佳俊這麼大的火,接到命令不敢怠慢。把所有的人全部集合,甚至連宣傳隊也不例外。所有的軍官都不知道出了什麼事情,紛紛向嚴忠武詢問。嚴忠武鐵青着臉色:“我也不知道出了什麼事情!是師長的命令!”
黃佳俊坐着一輛汽車趕到了三十裏鋪。遠遠的就看見一隊隊的部隊以連爲單位站成一個個方陣。
看見黃佳俊的車子一停下來,快縱隊的軍官們紛紛迎了上去。
黃佳俊鐵青着臉從車裏走了出來,一看見這個情形,大喝一聲:“立正!”
這些軍官嚇了一跳:“這是怎麼了?”但是條件反射的全部立正站好。
“嚴忠武!”黃佳俊厲聲喝道。
“到!”嚴忠武一個激靈。
“所有的人都在這裏嗎?一個不少?”
“是!從馬伕到所有的軍官,一千四百三十四人全部集合完畢。請師長訓示!”
黃佳俊哼了一聲,走到隊列的前面,殺人的眼光從每一個人的臉上掃過,每一個被他看到的人都把胸膛挺得更高。
“我今天來只想問一件事!你們給我好好的聽着!”黃佳俊對着大家厲聲說道,“昨晚,有沒有人做過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我希望好漢做事好漢當,自己站出來!”
說完,黃佳俊就站在那裏,等着。可是一分鐘過去了,沒有動靜,兩分鐘過去了,還是沒有動靜u|了,仍然沒有人站出來。
黃佳俊怒極反笑:“好!好!都不承認是吧?”
“聽我口令!所有人解下裝備!”黃佳俊冷冷的下令。
“嘩嘩”每個人都開始解下身上的所有的裝備,堆在腳邊。
齊齊的看着自己的師長。
“我在有些人一個機會!是自己站出來還是要我揪出來!”黃佳俊再次大聲的吼道。
“每個人把軍裝全部脫下,由憲兵檢查!”
一會,這些一千多軍人包括所有的軍官都脫得只剩下一個褲衩,站在操場上。大隊的憲兵從隊列裏穿過開始對每一個人進行檢查。
一會就見憲兵帶着一個人走到了黃佳俊面前。
汗顏啊!用實際行動向大家賠罪。開始完全是自己獨創的情節,我爲什麼要到六安,哪裏將會與我的偶像張自忠將軍一起並肩戰鬥!我在想啊,這個部隊也應該整理一下了!大家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