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悠悠的將鄧雅芙送回到寢室樓下,我開口說了一句:“你自己上樓吧,我走了。”
我轉身剛要走,鄧雅芙突然叫住我。我回頭看去,鄧雅芙欲言又止好像如鯁在喉般看着我。
“有事嗎?”我問道。
最後鄧雅芙擠出一絲笑容,搖搖頭說:“沒事,就是爲你提前加油,明天你還有五千米長跑比賽。”
“恩,謝謝。”我微微一笑。
隨即便離開了學校。
剛走出校門口,方妤的電話打了過來。
自從上次我給她發了短信她沒回我之後,我也沒再打電話給她,我能夠感覺出方妤在刻意的迴避我。
“怎麼呢?”我問了一句。
方妤就說秦天這兩天要出院了,出院之後很可能會對付我,讓我千萬小心。
“上次你說他家人要對付我,可這一週我感覺都還挺好的,沒出什麼事。”我不以爲意的說道。
方妤有些急切,她說:“上次我已經找過秦家人了,秦天的父母說不插手小輩之間的事。他們雖然這麼說,可我感覺沒這麼簡單,哪怕他們不插手,秦天也不會就此罷休的,他不可能白白這麼捱打一次。總之,你儘量小心。”
“你這是關心我嗎?”我反問了一句。
方妤立馬沉默下來了。
方妤關心我,這是很明顯的。不過我想聽她從嘴裏說出來。
“反正,你自己小心吧,沒事我掛了。”說完,方妤就把電話掛斷。
我撇撇嘴,很無奈的把電話收了起來。
時間很快就到了第二天的上午十點,也就是校運會比賽的第三天,今天依舊是一整天的田徑比賽。
而此時,正好是五千米長跑的比賽場。
正常情況下,這種比賽很少會出現全場的歡呼聲。可自從昨天的事發生之後,我和張謙可就引起大部分學生的關注了。
原本早點九點就開始了運動會,可當時觀賽臺上卻沒多少人。但此時,觀賽臺上已經爆滿,所有人都在期待着我和張謙的再次對決。
雖然是校方的比賽,不止我和張謙兩人蔘加,但在他們的心中,這就是隻有我和張謙的比賽,說起來也是有些滑稽了,但事實確實如此。
只是與昨天校方的比賽不同的是,今天觀衆的呼喊聲更多的還是偏向於我。甚至我還看到有幾個女生拉起了橫幅,在爲我加油打call。
我都沒想到自己不知不覺中竟然成爲了校園名人,總有些夢幻般的感覺。
“任昊,沒想到你的人氣這麼高,早知道昨天我就應該來看比賽了。都是你害的,不早跟我說你也參加了運動會。”李娜嘟着嘴,在我面前耍着小脾氣。
我隨之一笑着說:“那還不一樣嘛,今天看也是看啊。”
“哪能一樣啊,我看到觀賽臺上好多女生爲你尖叫,聽着我就不太舒服。要是我不把你看緊了,說不準你就被哪個漂亮女生給勾走了。”李娜一副喫醋的表情。
我一笑着說:“那說明你男人有魅力不是嗎?好了,不多說了,要進場了。”
“恩,我待會去終點等你。”李娜微笑着說道。
隨即,我便踏入了田徑場的起始比賽點。
我的出現,全場一陣歡呼。而緊接着張謙也出現了,雖然也有人支持他,但聲音可明顯要小太多了。
“任昊,我今天一定會打敗你,拿回屬於我的榮譽。”張謙搖着腦袋,身子不斷的甩動着說道。
我沒說話,而是在那活動起了自己全身的關節。
張謙站在那,就不斷的搖頭跳動,就彷彿處於迪吧內一樣,跳動着勁舞似的。
我感覺一陣的詫異。
要知道昨天張謙在賽前活動筋骨的動作跟今天的可不一樣,爲什麼此時他的狀態給我的感覺很怪呢?
雖然我心裏有些疑惑,但畢竟也沒多去想,或許這是人家活動肌肉和韌帶的一種方式吧。
很快,比賽就開始了。
也不知道是校方故意的還是怎麼的,我和張謙的賽道又是相鄰,這也意味着我們兩人從起點開始,就處於很明顯的競爭狀態。
噹一聲槍響之後,參賽的所有人便跑了起來,只是大家的速度都不快,畢竟這是五千米,相比於三千米更加考驗耐力,前期要儘可能的保持體能,只要不跟隊伍拉開距離就行。
而最讓我鬱悶的是,張謙作爲一名參加過長跑比賽的運動員,竟然會不懂得這點。從一開始,就已經以相當快的速度跑了起來。
張謙的動作讓我不解之外,我卻也沒有跟正常參賽學生一起同步慢跑。而是跟張謙一樣,也加快速度跑了起來,目的很簡單,就是不能跟張謙拉開差距。
他畢竟曾經是運動員,總會更有節奏的,我想要贏他,那就只能跟着他,不被他甩開。如此一來,到了衝刺階段我才能超越他,獲得第一。
場外的觀賽學生不斷的發出吶喊聲,他們也因爲我們的提速而變得興奮激動了。至於我們身後的參賽學生,幾乎已經被人忽略。
“任昊,你喜歡跟着我是嗎,那就跟吧。五千米,一共十二圈半,我看你能跟我幾圈。”張謙跟我說話的時候多了一絲癲狂,就彷彿神經病似的。
我沒回答,而是咬着牙不斷的跟着。
四圈很快就過去,其他參賽學生最慢的一個已經落後了我們一圈。而這種高耗氧耗能的奔跑,我已經受不了了。
四圈下來,我感覺就已經是自己的極限了,我的呼吸急促,感覺肺部好似要爆炸了一般。心臟更是跳的厲害,一種難言的胸悶感也讓我異常難受。腦袋因爲有些缺氧,我甚至有些恍惚頭暈的感覺。
“這怎麼可能,他怎麼還能這樣跑下去。”我已經慢下步伐了,可張謙依舊還在跑,而且速度不減。我承認自己在體能上不如他,可在這種強度之下跑,我不覺得張謙能比我好到哪裏去,可偏偏他好像有使不完的力氣一般。
我此時確實堅持不了了,所以也沒再繼續跟着張謙,而是放慢腳步,開始調整自己的氣息,同時運用一絲的真氣,來消除自己的疲勞感。
如此過去了一分多鐘,張謙已經遙遙領先了我半圈之多。
一時間,我就聽到支持張謙的人的聲音變得更大了。反觀支持我的人,因爲我的體能下降,速度驟減,他們也變得唏噓不敢大聲張揚。
“繼續吧。”
一分多鐘的身體調節,我的體能已經恢復得差不多了。當即,我再次狂跑了起來,朝着已經領先了四分之三圈的張謙追趕了上去。(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