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友,你有麼困惑嗎,算個星盤解解惑啊?”
何炎額角跳了跳,麼“小友'''星盤”,他看得半懂不懂,卻嗅到了騙子的氣息,已經後悔自己昏了頭點進來了。
但是反?睡不,點都點進來了,何炎就又敲字,“戀愛運勢不錯,但謹防小人搗鬼是麼意思?”
對面二話不說,來一張圖片,圖上亂七八糟的,隱藏幾個字母和數字,旁邊寫“加V”。
“小友,加V聊,在這聊會被平臺限流的。”
1: "....."
他大晚上不睡覺,跑網上算命,真是閒的沒事了。
何炎已經準備劃出去了。
對面又一條消息過來了,“白羊座這個月本來戀愛運非常好,可以和緣有重大突破,但是一要避過小人的妨害,否則錯過時機,後面就難了。
何炎了下的手指又縮了回來。
何炎還是加上了微信,他也不是信了,他就是想聽這人胡扯一下“小人妨害”的事。
加上之後對面來一句,“120,給小友算一下星盤纔能有準確的結果。
更像騙子了,但是加都加了,就當失眠花錢找人陪聊了,何把錢轉過去了。
對面秒收,又問了何的出生年月日,還要精確到小時,又問他的出生地。
何炎哪知知自己是幾點出生的,就把知知的告訴對面。
過了一會兒,對面過來一張圖,上面一個圓,亂七八糟一堆線,說是他的“星盤”。
何炎已經有點不耐煩了,“你就說小人的事吧。”
“小友的婚神星落在5宮,緣是土象星座,緣的桃花運非常好。”
何炎回憶了一下蜜蜜的生日,又查了一下星座,現蜜蜜是摩羯座,還真是土象星座。
何提起來點興趣,沒麼心不在焉了。
對面繼續析,“小友婚神星落在5宮,飛入9宮,本來是很可能和緣終成眷屬的,但是偏偏水象和土象的破壞位很明顯,尤其這個月,是一個鍵時。”
何炎又開始回憶陳演和喬文遠的生日,然後去查,陳演是處女座,喬文遠是天蠍座,竟然剛好一個土象,一個水象。
何炎雖然看不太懂,但又微妙地有點覺得厲害。
“如緣的桃花運好,加上小友星盤的破壞位,所以小友很可能遇上第三者插足,對方會千方百計破壞小友的運勢,如果錯過了這個重要階段,小友就會從變成被從被人插足感情變成插足別人感情的第三者。”
何炎在黑暗中盯手機屏幕,眉頭緊鎖,打字,“個有沒有麼,就是…………破解的辦法?”
“這個只腳下手爲強,去破壞第三者的戀愛運,不過這種妨害他人氣運的辦法,會反噬我們占星師。
“所以不能告訴我是嗎?”
“所以得加錢。”
1: "......"
何炎總算是知咖些商家爲麼最愛販賣焦慮了,他之前是沒焦慮過,現在焦慮了真的是麼都敢信。
一個五百轉了過去,對面終於不再神神叨叨的。
“小友準備兩顆大蒜,晚上放在窗臺上照一晚上的月亮,第二天放進小人的鞋子裏,這樣就成了。
“大蒜?”
“對,大蒜有驅趕和闢邪的作用,照亮可以吸收神的力量,小人踩到這樣的大蒜戀愛運勢必然會受到妨害。”
何算完這掛覺得自己挺逗的,鬱悶倒是消解了不少。
***
姜蜜早上醒來纔看見阿哥昨晚給她的表情包。
她剛睡醒還是懵的,剛想回他,突然又想起來昨天晚上他們好像吵架了。
算吵架嗎?
好像也不算。
姜蜜不經常和人生氣,她不知知和朋友鬧彆扭了該怎麼辦,該回他嗎?
不回的話,阿哥會不會很不開心?
可是回的話,是和好的意思嗎?
姜蜜現在還不想和阿哥和好,她心裏有點彆扭也說不清是麼滋味,反她沒法和阿哥像之前一樣好。
姜蜜一早上醒來,就披散頭穿睡衣坐在牀上呆,手機握在手裏又不看,偏偏還握不放。
“我的祖宗啊,你坐麼呆呢,這期第一節數你就準備翹課啊?”謝冬臉都洗完了,回來看姜蜜還在牀上坐就差上來她了。
“哦哦,來得及,我工作快。”姜蜜揉揉眼睛,趕緊從牀上爬下來。
王慧雅探頭說:“蜜蜜要是工作快,鼕鼕都能上王者。”
姜蜜心虛地抿嘴笑,趕緊溜去洗漱。
“嗨,過了啊,損我幹啥啊。”謝冬又轉移了火力向徐妙,“我的美女啊,上個數你化麼啊?"
徐妙扣上口紅蓋子,對鏡子無語“拜託你別跟個直男一樣行嗎,塗個口紅就叫化妝,假睫毛都粘上了沒塗口紅也叫沒化妝。
雖然一早上兵荒馬亂,好在第一節數課沒遲到,305四人坐在教室裏的中間位置,頭一個小時還努努力聽聽課,第二個小時就打回了原形。
姜蜜對數既沒有天也沒有興趣,數課通常都是偷偷畫畫,今天畫了半天,線條越畫越亂。
實在畫不下去了,姜蜜拿過手機,猶豫了下,給阿哥回了個小貓的表情包。
直到中午在食堂喫飯的時候,姜蜜才又收到阿哥消息。
阿炎哥來一個小狗跪鍵盤的表情。
“剛睡醒,昨晚失眠了,早上才睡。”
姜蜜不知該怎麼回他。
阿炎哥又問:“晚上一起喫飯啊?”
姜蜜回他,“不了。”
阿炎了一個流淚貓貓頭的表情。
姜蜜看只流眼淚的小貓愣,謝冬幾個都喫完了,叫她。
姜蜜按滅了手機,跟她們回了寢室,好像錯過了回覆的時機,之後姜蜜沒再回阿哥。
阿哥也沒再消息過來,他們的聊天界面格在只流淚的小貓上。
晚上謝冬去參加社團活王慧雅生會例會,徐妙去約會了,寢室一下就安靜了下來。
姜蜜在牀上躺不想畫畫也不想喫晚飯。
是一個很自由的環境,雖然還是要上課、寫作業和考試,但是和和中還是不同的。
不像中樣,一屋子人穿一樣的校服,埋在書摞得比臉的課桌上,從後門的小窗望進去,相似程度到像是在玩連連看。
上了大好像大家一夜之長大了,都知自己喜歡麼,追求麼,有人大一就開始刷績點,研究進實驗室和論文,有人蔘加各種各樣的社團活交朋友、展興趣、享受生活,還有人很快開始戀愛,甚至有人已經開始了第二段戀愛。
姜蜜呢?她好像是剛被放出籠子的小鳥,在廣闊的天地無所適從。
她對專業課的習沒多大興趣,對數更是頭疼,參加社團交朋友這些她也沒有嘗試,大多數時候她覺得一切都挺好的,但是在少數時刻,她又覺得迷茫和失落。
手機震了下,提醒她在追更的漫畫出了?一畫。
姜蜜的點小情緒立刻就淡了,點好了外賣開始追漫畫。
漫畫看到最精彩的部文遠哥打了語音過來。
姜蜜接起來,縮在被子裏,“喂??”了一聲。
文遠哥的聲音聽起來有點疲憊,“蜜蜜喫晚飯了嗎?”
姜蜜在被窩裏翻了個身,“唔,沒有呢,但是點好外賣了,文遠哥喫了嗎?”
“好像沒麼胃口。”
姜蜜儘量把自己點的普通外賣說得堪比米其林三星,試圖喚起一點文遠哥的食慾。
聽見文遠哥在對面笑,姜蜜放輕了聲音,“很累嗎?”
喬文遠坐在桌前,寢室裏只有他自己,很安靜,以至於他能聽見電話頭輕柔的呼吸聲。
頓了兩秒,喬文遠單手摘了眼鏡放到桌上,然後“嗯”了一聲。
“是因爲個聲音社交的APP嗎,我能幫上忙嗎?”姜蜜想起來上一次文遠哥說要自己幫忙。
“蜜蜜現在就是在幫忙啊,我沒麼經驗......就是這種沒有麼特的事情要說,就只是單純和對方打電話聊天的經驗,我不知該說麼,自己都不明白怎麼把APP做明白呢。”
“麼都可以說啊,文遠哥可以說自己很累,也可以給我講麼累,可以說自己想要安慰,麼都可以說。”
像是受到了誘惑,喬文遠聲音有點僵硬,“我......感覺很累。”
“文遠哥因爲麼感覺累呢,是技術上很難嗎?”
“不是,是和人打交很累。”
女孩的聲音軟軟的,聽起來很溫柔,“啊,文遠哥和我一樣,我也不習慣和人打交和陌生人一起合作很辛苦,文遠哥已經很棒了。”
喬文遠伸手捏了捏鼻樑。
和陌生人合作不算辛苦,但是和又蠢又壞的人合作很辛苦。
他可以和壞人合作,至少他們有腦子辦成事情,也可以和蠢人合作,因爲他們好操控不會礙事,但是又蠢又壞的人讓他無法忍受,明明麼事都辦不成,還要自以爲聰明地不停蹦出來礙事。
要忍這些人,裝作無所謂的樣子,等待機會把他們踢出去,他確實很累。
如果把這些都說出來,她還會說他很棒,還能被安慰嗎?
喬文遠嘴脣了做出微笑的表情,然後說:“謝謝你蜜蜜,能把心裏話跟你講,我感覺輕鬆多了。”
女孩在對面笑了起來,然後喬文遠也真的自內心地笑了。
聽見推門聲的時候,喬文遠臉上的笑還沒散,他回頭看了眼剛進門的何炎,又轉回身繼續聽對面說話。
何炎原本在換衣服,喬文遠打電話的聲音他左耳朵進右耳朵出,根本沒去聽他在聊麼,直到聽到身後喬文句,“嗯,好,蜜蜜去喫飯吧,下次再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