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真實身份
“3比1,交換場地~”
餘祥扛着個球拍,在那裏很欠拍的充當裁判的扭來扭去。
“你自己爲什麼不去練習,你太閒了是不是?”
餘祥衝着咆哮狀的路晴嘿嘿一笑,指着向雀樂呵呵的說道,“教練剛纔說了,三個人一組,輪流兩個人練習,另外一個人當裁判~~而我,跟你們兩個,恰好,是一個組的。所以呢……你們兩個接着打,接着打~我來給你們當裁判。”
而錦落,從那個人來了起,就一直緊繃着神經,如箭在弦。什麼的顧不得,憤恨的火焰,幾乎將她燃盡。她想守衛方塵的一切,不允許任何人侵犯手中緊握着球拍,直到路晴過來推了她一把,才反應過來。
“錦落,你在想什麼?該換場地了”
錦落一愣。
卻看到,那個美的如妖精般的男子,朝這邊走了過來。嘴角,尚且帶着魅惑的笑容。見到錦落看到他,如臨大敵的樣子,似乎更是高興,嘴角的笑容,更嫵媚了。
錦落卻沒他那等好心思,看到他一步步走過來,背後,竟是除了一身冷汗。腦海中瞬間劃過好多想法,卻又都抓不住。他這,是想要毀掉自己的前途,還是向來羞辱自己的?他差點毀掉方塵,又想來毀掉自己嗎?可是……錦落的手,抓緊了球拍。她現在,雖然接手了方氏集團,卻沒有能力掌管,如果他說什麼,做了什麼,自己,真的一點反抗的餘力也沒有。錦落有些哀傷的垂下雙眸,真的……想他了。以前在他跟前,自己就像皇宮深處的公主,被保護的,那麼好。什麼都不用自己操心,什麼都不用自己多想,他永遠會爲自己處理好一切。甚至自己去偷,他都會爲自己打點好。可是……如果可以,自己真的希望,可以一輩子溺死在那種愛中——那是世界上,獨一無二的愛
“安總,這是?”
聽到旁邊人的疑問,慕容逝回過頭去,只是淡淡的掃了一眼,身後的人,便不敢再開口。
隨即,嘴角揚起魅惑的弧度,如罌粟綻開般,美麗,優雅,卻充滿了危險。但,卻引無數人,爲這有着劇毒,卻不似凡間的美麗折彎了腰。
“我剛纔,似乎看到了一位故人。”
錦落離得距離並不遠,聽到這句話,渾身,猛地一震抬起眼,正看到,慕容逝看過來的,那帶有幾分戲謔的眼神
他,在耍弄自己
錦落雙手死死的握着手裏的球拍,甚至,都沒看到路晴打過來的球。
“錦落,你又丟了一個球……3比3……錦落,該你發球了”
餘祥不停的在旁邊提醒。
錦落深吸了一口氣,不再去看慕容逝,強壓抑下心中的惱火,專心的打起了球。
“張教練,不用去請安少,喫頓飯麼?這個時間了?”
向雀及時的出現,解了圍。
慕容逝眼睛一眯,看了眼向雀,又看了看錦落,揚起玩味的笑容。而他身後的安瀾,見到向雀,只是渾身微微一顫,又立刻低下頭去,沒有在說話。
向雀此刻也看到了安瀾,又想起那日荒唐的夢境,有些窘迫,更多的,卻是心酸。那夢境,應該是她,和眼前美貌的男子,慕容逝的真實寫照吧?怎麼會……輪到自己……自己,還真是會癡心妄想呵……
“這位教練……我只是想,先去認個故人,應該耽誤不了多少時間吧?”
慕容逝話說到這份上,向雀也不好再說什麼,只能眼睜睜的看着他臉上帶着殘酷的笑容,一步步走向錦落。
向雀指甲幾乎攥緊血肉裏,卻沒辦法,再攔下他。
錦落……
“我說,林景禎,不出來跟我打個招呼嗎?”
慕容逝這話一說出口,向雀和錦落,整顆心都要蹦出來了。半晌,看到從球場旁緩緩走出的一身休閒裝的林景禎,才反應過來——這個人,在耍他們兩個
“他……不是……?”
旁邊的教練,暗暗詫異。
“他?他是方氏集團的總裁代理啊,莫非,您連自己學生的家裏情況,都不知道麼?”
林景禎看着教練那驚詫的目光,心中,暗暗歎了口氣。慕容逝,到底在想什麼?他這樣拆穿了自己,有什麼好處嗎?他……到底想來做什麼
而另一邊,向雀則是似乎明白了什麼,看着林景禎的目光,帶了幾分暖意。他……是想,保護錦落的吧?
至於錦落,在聽到他是方氏集團總裁代理時,徹底的驚呆了,很多事情頓時串成一串。原來方塵說的替她找好了人,就是他,怪不得方塵送她的東西,會讓他轉交,那麼……他,應該能知道方塵的下落吧?
即使遠遠的看上一眼,也好……
起碼,知道,他過得,好不好。
“安少,即便我的老師,不知道,也可以理解吧?我開學來晚了,一些資料,還沒有交給學校信息處。不過,我餓了,難道安少,你不想喫飯嗎?”
林景禎抬起頭,看着慕容逝,笑的猶若王子般。
一個白馬王子般的林景禎,一個美麗的連女子自愧不如,堪稱妖孽的慕容逝,兩個人,頓時,讓在場所有的人,都移不開眼,那一剎那的美麗,差點,讓所有的人,忘記了呼吸。
兩人對視了半天,笑了半天,臉上的笑容,竟也不見僵住。他們兩個沒事,旁邊的人,向雀,安瀾,教練看着都累。
半晌,慕容逝才移開視線,眯着眼笑道,“好啊,那我也該喫飯了。林景禎,不如,你帶路,我們去喫點好喫的吧。”
林景禎淡淡一笑,應允了。慕容逝故意走在後面,對着錦落,不出聲的說了幾個字:
後悔有期。
錦落一愣,那個吻了她,還喫了她最愛的蛋糕,卻讓她偏偏恨不起來的男子,彷彿又浮現。使勁的搖搖頭,錦落不停的告訴自己,他,是背叛方塵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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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逝喫過了飯,就回去了。而那個教練,從頭到尾,一直用那種特別震驚的眼神,看着林景禎,彷彿從剛纔,才重新認識這個人般。
林景禎有些好笑。
“怎麼,老師不認識我了麼?”
教練一驚,才意識到自己的行爲,有多麼露骨。
“沒沒……只是……太可惜了……”
搖着頭,教練轉身向運動場走去。留下句讓人很疑惑的話。
可惜?可惜什麼?可惜誰?林景禎麼?
“你……早就知道了,他是裁判?”
向雀在林景禎前面走了好久,才咬了咬牙,問了出來。
林景禎挑了眉,笑着看着他,竟讓向雀一時分不清,他那是冷笑,還是……?
“我,像是好人麼?”
向雀一愣。而林景禎語氣一轉,眼眸中,是壓抑的憤恨
“你做過的事情,我永遠,不會忘記。”
林景禎說完,轉身離去。身後的向雀拳頭握緊了,又鬆開,鬆開了,又握緊,似乎有什麼話想說,最終,卻又什麼都沒說。
過去的事情,就讓那它過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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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一間裝飾豪華的房間。
牀上,男子上半身赤luo,依稀可見那白皙的皮膚上,隱隱的汗水。而那張牀,更是隨着男子有規律的運動,奏起吱呀吱呀的樂章,配合着男子x下女子斷斷續續的****聲,更是顯得yin靡不堪。
越來越猛烈的撞擊,讓女子的身體更加顫抖,晶瑩的汗珠,更顯得女子皮膚嬌嫩,嫵媚無比。
只是,那男子,似乎無心於此。
他的眼前,浮現的,是另外一張清冷的面孔。
隨着更深入的撞擊,男子不禁有些恍惚,脣邊,溢出她的名字……
“落落……”
女子眼眸一暗,頓時,失去了所有的熱情,彷彿當頭一盆冷水澆下,再睜眼,已是滿眼空洞,心如刀絞,痛到了深處,已經麻木,再也沒有任何感覺。
隨着最後一次深入,男子起身,毫不留戀,甚至一個眼神都沒給剛纔,和他歡好的女子,更是連一句話也沒有說,就離開了,一點眷戀都沒有。
而那個女子,也彷彿習慣了般,徑自光了身子,去另外一個浴室沖澡。之後,換上衣服,安安分分的坐在客廳,等待着正在泡澡的人。
“你怎麼還在這裏?”
慕容逝裹了浴袍出來,看到坐在沙發上的安瀾,眉頭一皺,語氣不善。
“我只是想問……”
安瀾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慕容逝無情的打斷了。
“真是的,怎麼還沒人來換牀單?”
慕容逝咕噥着,不耐的撥了一個電話。
安瀾眼神閃爍,心裏,漸漸生出幾絲絕望。
“什麼事,說。”
一個多餘的字也沒有。慕容逝把腳翹到茶幾上,不耐的翻看着電視節目,可一個,都沒入了他的眼。眼前晃動着,全是她的身影。
“你不愛我的,對麼?”
安瀾屏住了呼吸,手在衣袖下,緊緊的攥成了拳。心跳,都彷彿停止。
慕容逝更加不耐。
“你沒事可幹了嗎?收購股份的事情你辦好了?你要是沒事幹,我就再安排給你點別的事情。我要睡覺了。”
說吧,慕容逝起身,再也不看身後的安瀾,徑自朝另一個主臥走去。
留下安瀾,在沙發上,猶如石雕一般呆坐着。
他……果真如此絕情,一點愛,都不分給自己?就連找自己來做*,都是在客房……
閉了眼,滿耳,都是心碎一地的聲音。
卻再無眼淚可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