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們滴女主很快就要一點點學會成長了……雖然成長會很辛苦。但人總要學着去長大的,對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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躺在牀上的那個蒼白着臉,只能靠着氧氣罩呼吸的人,真的是那個曾經是那個那麼驕傲的殷錦落嗎?
即使是舒鬱,也忍不住紅了眼。
看不慣她是一碼事,不管怎麼說,她都是她姐姐的女兒,她都是自己的侄女。但是……那個平日裏嘲笑她,給自己使絆子的那個高傲冷清的女孩,怎麼,會和牀上那個一臉憔悴,插滿了管子的是一個人?!
“到底是怎麼回事?”
向雀嘆了口氣。
“那日,我和她有了點矛盾,後來我們……出了點事情,我去救我的朋友,誰知她怎麼過來,然後就參與到我們的羣架中,就……成這樣了。”
“你爲什麼不保護好她?!”
舒鬱不覺提高了幾分聲音。連自己都沒意識到,她,是在心疼錦落,心疼那個不知道照顧自己的女孩!
向雀也守了錦落****了,眼裏,已是佈滿了血絲。但此時,他一點都沒有爲自己辯解。
“那醫生怎麼說?”
“腦部雖然被傷,但是應該沒有大問題。說是……這是病人自己的求生意志。”
“求生……意志?這麼說,是她自己不願意醒來麼?”
向雀點了點頭。
“所以你纔去找方塵?”
“我想……如果他來了,應該能喚醒她啊。”
舒鬱沉默了一會,抬頭疲倦的望瞭望天空。
姐姐,是你要招她回去了嗎?
“你也累了,我們輪着守着她把。住院費用什麼不用擔心,我會出的。方塵那邊……拜託你,先不要說好嗎?他現在需要靜養,他的身體……”
向雀眼眸閃了閃。
她這是爲自己考慮,還是……?
卻不得不點頭答應。
“這邊還是我留下照顧錦落吧。”
舒鬱見狀,只得嘆了口氣。回去,怎麼敷衍瞞住方塵也是一個問題。
這樣昏迷着,是錦落自己的意願吧?恐怕……這不僅和方塵有關,也和自己有關。無奈的苦笑,姐姐,爲什麼就連你的女兒,都要和我搶?可偏偏……他的心,真的就拴在了你們兩個人的身上。
除了苦笑,自己,還能做什麼?
“舒鬱,你回來了?落落呢,找到她沒有?”
看到舒鬱推門進來,方塵急忙從書桌前起身。
舒鬱臉色不變,用帶着幾分氣惱的口氣說道,“你和錦落又吵架了?好不容易找到了她,她卻不肯回來。”
方塵一愣。
“她在哪裏?”
“她在那個叫向雀的男孩子那裏住着。不過,你放心,那個向雀把房子騰給她住了,自己找了個賓館。”
方塵認真的看着舒鬱,“真的?”
被他的眼神盯得有些發毛,但舒鬱仍舊面不改色,“我有必要騙你嗎?還有你,你就不能不看公文好好休息休息?公司少了你,又不是不能運轉!”
方塵有些似笑非笑。
這算什麼?
出了事情,在自己身旁照顧自己的,竟然一個是自己的地下對手,一個,是出賣自己的,偏偏這兩個人還跟自己都扯不清關係?
“只不過是躺着有些悶。”
“那就收拾東西,準備去醫院住院治療!”
慕容逝在一旁插了話。
舒鬱一怔,有些慌亂。
“我又沒什麼大事,不用那麼着急着去醫院。不然等我出院了,方氏集團,估計就換人了呢。”
方塵話中有話的淡淡說道,逝哼了一聲。
“切,誰稀罕,那麼大,經營起來那麼麻煩,除了你,誰還愛給自己這麼找事?”
舒鬱再抬頭看着慕容逝,卻發現,他那依舊壞笑的臉龐下,靜靜隱藏的憂傷。
“所以……你快點好吧……我去找點喫的,哎呀,餓死了呢。”
等他淡淡的話音落下,他早已不復了剛纔說話那帶着憂傷的語調,推門出去了。
“如果……你不想去醫院,先好好靜養幾天……也不是不可以的,只是飲食要好好注意,還有不要太勞累,還有……”
“我說舒鬱,你什麼時候這麼愛說話了?這麼關心我,會讓我以爲你想我跟你復婚呢。”
被方塵打斷的舒鬱,一時間有些慌亂。
“復婚……誰要……”
話說到了一半,卻又什麼都說不出來了。
離婚協議也簽了,爲什麼還不去辦手續?難道……抬起頭,看着方塵又低頭看書的樣子,不由得在心底暗暗嘲笑自己。他恐怕是沒有時間吧?自己,還真是愛往臉上貼金。
“算了……錦落只要還好就行。過幾天我好了,會去接她回來。不去做飯麼?我餓了。”
舒鬱如負釋重,逃離般離開這個房間。
卻不知,方塵盯着她的背影,那深邃,複雜的目光。
落落……你在哪裏?他的落落,怎麼可能住在別的男人的房子裏,怎麼可能不回家?!
****我是過了幾天的分界線*****
“今天還是沒有一點醒來的跡象麼?”
舒鬱給向雀遞過手中的飯盒,嘆了口氣。
無奈的搖了搖頭。
“醫生說,她的身體已經沒什麼問題了,腦部可能還殘留寫淤血。她應該……早就醒了。”
“殷錦落……你個懦夫!”
想起這幾天自己那麼拼命的跟方塵隱瞞她的行蹤,向雀更是基本都不睡覺的守着她,再看她竟是一點轉醒的跡象都沒有,從等待,到失望,再到絕望,加上平日應付方塵,舒鬱在重重壓力下,卻是不由得難過的氣憤了起來。
“你起來啊,你個懦夫,那個嘲笑我不是家裏的人的,那個不肯給我拖鞋穿讓我一直在家裏光着腳的殷錦落呢?!你平日不是囂張嗎,爲什麼現在要躺在這裏一動不動像個死人一樣!我現在就住在家裏,就在方塵身邊,每日每夜陪着他,你不會看不慣嗎,爲什麼還不起來把我趕出去?!還是說你對他的愛,根本就沒有你想像的那麼深,還是,你根本就不知道什麼是愛?你爲什麼……爲什麼還不起來跟我吵……”
終是忍不住,淚水,溢出了眼眶。
姐姐,你真的要帶走她嗎?她還這麼年輕,她今年才只有16歲啊……姐姐,你是想讓一家團圓嗎?姐夫陪你還不夠嗎,如果你真的是想要人陪,我下去陪你好不好?你放過錦落吧……她才16歲,她的人生纔剛開始啊……
看着那個平日裏總跟錦落合不來的人,竟坐在椅子上哭的那麼傷心,向雀嘆了口氣,望向牀上那個沉睡中,卻還帶着幾分微笑的人。
錦落,難道,你要一直這樣睡下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