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獨。你又想搞什麼鬼。本小姐告訴你。不管你是真的失憶還是假的失憶。等你身上的傷好了。本小姐照樣把你丟出去。”溫雅幾乎是咬牙切齒的喊道。
耶律獨本來就長得不賴。以前的耶律獨給人的感覺是冷漠的。如大漠上的雄鷹一般。但是眼前的耶律獨卻像是個受了欺負的孩子。這麼大的轉變。饒是溫雅也是被殺了個措手不及。更重要的是。明明一個很冷酷的帥哥。突然賣起萌來。偏偏還萌得一塌糊塗。溫雅在心裏不斷告誡自己。那隻是耶律獨弄出的假象。絕對不能被他騙了。
“大小姐。這位公子不僅是身體上有傷。頭上也有傷。在腦顱中有一塊淤血壓迫了腦內神經。所以纔會讓這位公子變得有些失常。”大夫摸了摸頭上的冷汗。之前的血人一下子變成現在這幅萌樣。他也受不了啊。
“那他是不是要等腦內的淤血散掉之後。才能恢復正常。”溫雅嘴角抽了抽。這劇情怎麼能如此狗血。這完全不是她要的那種後果。
“卻是是這樣的。據老夫觀察。這位公子現在大概只有五六歲的智力。要想清楚公子腦中的淤血。恐怕還要花上一段時間。”這位大夫知道耶律獨是昏倒在平王府門口被大小姐撿回來的。而且大小姐似乎不喜歡這個人。若是讓大小姐照顧這個人。恐怕是萬萬不能的。
“你等等。你是不是小師妹。雖然你看上去比小師妹大。但是我覺得你就是小師妹。”正在溫雅無限糾結的時候。耶律獨天真爛漫的聲音傳來。聽得溫雅頭上的青筋暴跳。
“什麼小師妹。本小姐跟你半點關係都沒有。你趕緊鬆開本小姐。不然本小姐就讓人把你丟出去。”溫雅實在是忍無可忍了。被一個大男人一副委屈的樣子拉着自己的衣服。那感覺要多怪異有多怪異。就好像是自己辜負了這人一般。溫雅甩甩頭。連忙將那些亂七八糟的念頭甩了出去。
“我不松。我知道。你一定是小師妹。雖然有點不一樣。我一鬆開。你沒準就又跑出去調皮了。師父會生氣的。”耶律獨皺着眉頭。嘟着嘴。滿臉不樂意的看着溫雅。雖然不知道爲什麼小師妹和記憶中的小師妹有點不一樣了。但是耶律獨的直覺告訴他。眼前這人確實是小師妹無疑。他纔不會傻傻的放開手。小師妹那麼調皮搗蛋。等會要是被師父看到了。肯定少不了溫雅苦喫。
溫雅臉色陰沉的回瞪了耶律獨一眼。他居然還有臉在自己面前提起墨清秋。第一時間更新明明是他殺了墨清秋。但是他現在突然失憶了。居然忘了他自己殺掉了師父這個事實。溫雅非常生氣。憑什麼他能忘記過去。就像是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她絕對不允許耶律獨忘了自己殺了墨清秋的事。溫雅想着。伸手扯起耶律獨的臉上的臉皮。惡狠狠的靠近耶律獨說道:“師父死了。被你殺死了。你這個殺人犯。你居然對自己的師父下毒手。耶律獨。我不會讓你忘記這段往事的。”
耶律獨的臉被溫雅扯開。本來就感覺有些疼痛。讓他齜牙咧嘴的。但是溫雅突然所說的話。卻一下子將耶律獨嚇到了。只見耶律獨一愣。狹長清澈的眼睛中迅速蒙上了一層水霧。大顆大顆的淚珠不斷往下砸:“你說謊。師父怎麼可能會死。我沒有殺師父。我沒有殺師父。”
耶律獨也不知道自己這是怎麼了。明明他真的沒有殺師父。但是聽到師妹說他殺了師父的時候。耶律獨心裏沒由來的感覺到一陣心慌。還有痛苦。他不敢去相信溫雅所說的話。
“我要去見師父。我要去見師父。”耶律獨緊緊拉着溫雅。不斷哀求着說道。他不相信師父死了。更不相信是自己殺了師父。肯定是師妹騙他的。現在師父肯定是躲在哪裏煉藥。師妹總是那麼調皮。老是捉弄他。
“耶律獨。你鬧夠了沒有。你信不信本小姐現在就把你丟出去。”溫雅真的生氣了。放出自身的真氣。將耶律獨直接彈了出去。撞在椅子上跌落在地的耶律獨眼神一片混沌。還在喊着要去見師父。
“玄遠。好好看着他。別讓他到處亂跑。也別讓下面的人亂嚼舌根。”溫雅有些頭疼。忍不住用手揉了揉太陽穴。即使不承認。但還是要肯定的是。耶律獨真的失去了以前的記憶。對此。溫雅只能苦笑。爲什麼失去記憶的人不是她。
耶律獨見溫雅要離開。連忙從地上爬起揪住溫雅衣服的一角。第一時間更新可憐巴巴的看着溫雅。但是被溫雅冷漠的看了一眼之後。耶律獨這才怯弱的鬆開了緊揪着溫雅衣服的手。滿臉委屈的看着溫雅離開了院子。他還是想不明白。自己怎麼可能會殺了師父。師父明明就沒有死。可是小師妹爲什麼對自己有這麼大的脾氣呢。難道自己哪裏做錯了不成。然而此時耶律獨百轉千回的心思。溫雅是不得而知了。
玄遠一直在觀察醒來之後的耶律獨。耶律獨的表現一切正常。也沒有發生什麼不妥的事。只是一直委屈的看着外面的院子。不用想玄遠也知道。耶律獨是在等溫雅回來。
對於耶律獨。第一時間更新在玄遠的印象中從來都是個冷酷無情的人。不僅是對自己的子民苛刻。就連自己的師父都不放過。典型的大惡人。但是他今天卻是見到耶律獨如此孩子氣的模樣。玄遠不知道耶律獨將來清醒之後。記起現在所發生的事。他會不會惱羞成怒。殺人滅口。
這邊。玄遠和耶律獨是大眼瞪小眼。誰都沒有說話。另一邊。剛回到自己閨房的溫雅卻是臉色鐵青的看着眼前這個側臥在自己牀上。一臉賤笑的某人。溫雅恨不得將他丟出去。真不知道墨卿和玄遠到底是怎麼辦事的。一個大活人進了她的房間。堂而皇之的躺在她的牀上。更多更快章節請到。居然沒有人發現。溫雅覺得自己應該好好懲治懲治這些所謂的屬下了。
雲霖單手撐着頭。側躺在溫雅的牀上。看着溫雅從進來之後。臉上都黑得能滴水的神情。嘴角露出了一抹自以爲帥氣的笑容。
溫雅在看了雲霖一眼。確定自己不是眼花了之後。直接轉身開門離開。留下雲霖一臉尷尬的在房中凌亂。那個女人居然就這麼將他無視了。他好不容易推開朝堂上亂七八糟的事物。眼巴巴的跑來見她。她居然就這麼把自己給無視了。
“留香。本小姐房間好像進了只老鼠。你去找墨卿和小玄玄過來給本小姐捉老鼠。更多更快章節請到。”雲霖剛想出來抓回溫雅。就聽到溫雅和身邊的侍女說她的房裏進了老鼠。雲霖整個臉色就黑了。
“啊。小姐。那你沒事吧。奴婢馬上去通知墨公子。玄公子。傾城公子。”留香被溫雅的話嚇了一跳。大小姐的房間居然有老鼠。平時打掃的人是幹什麼喫的。居然出了這樣的事。
溫雅嘴角抽了抽。看着留香義憤填膺的提着裙襬跑了出去。她本來只是隨口說說的。沒想到留香居然當真了。不一會兒。隔壁就傳來留香呼喚傾城和墨卿的聲音。溫雅不敢回頭打開自己的房門。因爲她已經感受到了那冰冷的視線。
當墨卿他們聞訊趕來的時候。溫雅只覺得自己的額頭上已經在冒冷汗了。裏面的人還沒有離開。大有看熱鬧的心態。就等着溫雅怎麼收場。
“少主。我幫你去捉老鼠吧。”一個陌生的聲音傳進雲霖耳中。他在房裏對外面看不清楚。只隱約看到有人走到了溫雅身邊。但是從剛纔那侍女口中所說。這人估計是溫雅新收的傾城公子了。聽說他的容貌之美就連男人都爲他着迷。雲霖的眼睛眯了眯。溫雅感覺背後更冷了。
“少主。你怎麼了。是不是哪裏不舒服。怎麼額頭上都是冷汗。”傾城絲毫不知溫雅背後有個猛獸正盯着她。還以爲溫雅是害怕房中的老鼠。還貼心的遞了塊帕子給溫雅擦汗。
“沒。沒事了。你們先回去吧。”溫雅欲哭無淚。她好端端的說什麼抓老鼠。真是嘴賤了。雲霖是什麼身份。要是被人知道他來了倉雙城。那在雲城暗地裏想對付雲霖的人還不在雲城鬧翻了去。溫雅也不敢告訴他們裏面沒有老鼠。只有一個男人啊。
“真的沒事嗎。少主。每個人都有自己害怕的東西。你不要太在意。”墨卿上前搶過傾城手裏的帕子。接替了傾城的工作。溫雅只感覺到額頭上的汗越來越多了。心裏忍不住暗罵。這羣沒有眼力見的混蛋。沒看到她臉色很難看嗎。就不能體貼體貼她。趕緊哪裏涼快哪裏待著去。
“小姐。你臉色不好。要不要進去休息一下。你守了耶律獨那麼久。一定很累了。你放心。我們會在你身邊保護你的。什麼老鼠統統靠邊站。”溫雅剛想說小玄玄察言觀色的本事還不錯。但是立馬溫雅恨不得咬斷自己的舌頭。
就在這時。寧翠閣裏突然颳起了一陣強風。飛沙走礫。吹得人眼睛都睜不開了。墨卿沒注意。以爲溫雅就在自己身邊。就抓住了旁邊人的手。等風沙停下的時候。墨卿臉都綠了。他抓的是傾城。溫雅卻是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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