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天還沒亮。溫雅就起來開始幹活了。依舊是洗衣服。比昨天的還多。洗到中午的時候。還有好幾件沒有洗。齊公公倒是開恩讓她喫到了飯菜。雖然喫不飽。但是總比什麼都沒喫好多了。
“小牙,不知道爲什麼,我身上癢得厲害,林美人的衣裳就你去送吧。”齊公公渾身癢得不自在。也不知道怎麼回事。今天早上一起來就渾身都癢。找太醫拿了藥。也不見好。
溫雅微微一笑。拿着衣服就往林美人的宮殿而去。出了浣衣局的時候。溫雅嘴邊露出一抹冷笑。敢整她。她會讓他是怎麼死的都不知道。昨天晚上她可是浪費了大半瓶的癢癢粉。更多更快章節請到。將齊公公所有的衣物都給撒上了癢癢粉。這些癢癢粉可不是上次給雲霖用的那種。隔兩個時辰就好了。這次的癢癢粉沾到皮膚上就會一直癢。衣服至少要清洗六七次才能洗乾淨。夠那齊公公受的了。
“皇上。墨卿捉到了。要怎麼處置。”另一邊。乾清宮裏。郭槐吊兒郎當的靠在殿裏的柱子上問雲霖。
“讓人帶着墨卿在宮裏走走。再送到朕這裏來。要做得仔細一點。”雲霖道。
“得咧。皇上。小的這就去辦。”郭槐嬉笑着離開了乾清宮。
“奇怪了。林美人的衣服又不是我負責。更多更快章節請到。怎麼要我送過去。難道齊公公又想了什麼法子整我。”溫雅抱着一堆衣服往林美人宮裏走去。心裏尋思着回去之後要不要再給齊公公加點料。
正當溫雅想着的時候。前面巷子裏突然閃過一個熟悉的人影。
“墨卿。”溫雅一見。也顧不得要去給林美人送衣裳了。連忙跟上前面的人。
那人確實是墨卿沒錯。只是他現在居然被侍衛給抓了。溫雅心急如焚。可是又不敢冒然出手。一路跟着墨卿。看到他被帶進了乾清宮。溫雅這才轉身離開。
“林姐姐。這浣衣局送衣服的怎麼這麼慢。真是越來越沒規矩了。見姐姐仁慈就敢欺負姐姐。”溫雅剛進了林美人的宮殿。就聽到女子極度不滿的聲音。可不就是那文美人。
“文妹妹別急。許是有什麼事情耽擱了。宮裏事情那麼多。一時間顧不上來也是情有可原的。”林美人不愧是出身書香門第。人也比文美人有氣量得多。
“我知道姐姐心善。但是在宮裏可不能心善。你心善別人就會當你好欺負。”文美人勸道。
“浣衣局侍女爲林美人送來衣裳。沒有按時送來。還請娘娘恕罪。”溫雅將衣服高高舉過頭頂。更多更快章節請到。林美人和文美人都是見過她的。溫雅怕被她們認出來。
“來了就好。放下吧。”林美人倒是沒有生氣。和顏悅色的讓溫雅將衣服放下。溫雅一直低着頭。
“我說你這侍女怎麼這麼不懂事。我們好歹也是美人。你見了我們居然不行禮。難道你入宮的時候。嬤嬤沒教你規矩嗎。”旁邊的文美人見溫雅一直站在那裏。而林美人又不打算處罰溫雅。她卻是自己強出頭了。
“奴婢見過兩位娘娘。兩位娘娘萬福金安。”溫雅無語。只好衝她們二人盈盈一拜。
“沒禮貌的東西。抬起頭來讓本宮看看。”文美人突然說道。剛纔溫雅進來的時候她就一直有留意。總覺得這侍女和別的侍女有點不一樣。而且感覺還有點熟悉。好像在哪見過。
“回娘娘。奴婢面容醜陋。怕驚擾了兩位娘娘。奴婢不敢抬頭。”見文美人的樣子。溫雅察覺到文美人可能是看出什麼問題來了。
“文妹妹。算了吧。人家只是一個浣衣局的奴婢。別跟她計較這麼多了。”林美人拉了拉文美人。和一個奴婢計較。倒是有失她們美人的身份。
“奴婢謝過林美人。文美人。”溫雅再次福了福。轉身走了出去。其實林美人也並不是文美人所說的那樣心善。她只是比文美人高傲得多。不屑與她這種奴婢費力氣。若是真有人招惹了她。恐怕也是個狠辣的主。溫雅在心中猜測着。
“林姐姐。我總覺得那個奴婢有些眼熟。好像在哪見過。”溫雅還沒走出去。就聽到了文美人的聲音。立馬加快了步伐。
“眼熟有什麼好奇怪的。浣衣局很多奴婢都是在主子面前犯了事。被罰過去的。你可能是見過她。也有可能是你看錯了。”林美人淡然的說道。她對這種事情可不感興趣。聽說皇上酷愛溫姑娘。林美人倒是想學溫雅幾分。說不定能像玉妃那樣。入了皇上的眼。
文美人還在糾結着。那個侍女絕對不是普通的侍女。她的心裏一直有這個直覺。突然。文美人像是想到了什麼。匆匆向林美人告辭。就往玉妃的宮殿而去了。
溫雅在回浣衣局的路上。又特地繞到了乾清宮門口。但是乾清宮門口守衛森嚴。她很難潛進去。
恐怕現在爹孃就算知道墨卿被皇上抓走了。也找不到她吧。溫雅有些失魂落魄的回到浣衣局。那齊公公一看到溫雅。鼻孔都快翻到天上去了。
“你這丫頭懂不懂規矩。第一時間更新去一趟林美人宮裏居然去了那麼久。你知不知道浣衣局還有多少事情。”齊公公幾乎是指着溫雅的鼻子說的。但是溫雅現在沒心情和他鬧。
“看什麼看。還不趕緊去洗衣服。洗不完你今天就不要喫晚飯了。”被溫雅瞪了一眼。齊公公竟然嚇得後退了一步。但是一想到自己丟了面子。齊公公惱羞成怒。讓旁邊的人把她們要洗的衣服都讓溫雅一人洗了。溫雅看着眼前足足五大盆的衣服。就算她洗到明天早上也洗不完。
溫雅懶得和齊公公廢話。走過去就開始洗衣服了。心裏卻在劃算着。她倒不是很擔心墨卿的安危。雲霖抓到了墨卿。肯定會知道殺死墨清秋的兇手是耶律獨。應該不會殺了墨卿。只是她一早就知道了事情的真相而沒有告訴雲霖。雲霖肯定會大發雷霆。還不知道會想些什麼法子來整她。
溫雅一直不知疲倦的洗着。那齊公公見找不到溫雅什麼毛病。盯了一會兒就回去睡覺了。直到晚上半夜。溫雅還一個人在池邊洗着衣服。
“我說你是不是得罪什麼人了。這大晚上的還在這裏洗衣服。肯定連飯都沒喫吧。”消失了幾天的郭槐又冒了出來。
“你怎麼又來了。我還以爲你走了呢。有沒有喫的。我餓了。”溫雅見是郭槐。也不客氣。第一時間更新直接問他要喫的。
“你這女人真是有趣。居然敢問我這個偷偷進宮的人要喫的。你就不怕我在喫的東西裏下毒。”郭槐笑着。卻還是從懷裏掏出一個油紙包。這次不僅有雞腿。還有幾個饅頭。
溫雅毫不猶豫地拿起來就喫。就算有毒她也不怕。她可是百毒不侵的體質。
“你慢點喫。別噎着了。”郭槐見溫雅喫得很快。忍不住提醒道。
“額。咳咳。咳咳咳。”郭槐話剛說完。溫雅就噎着了。好不容易將嘴裏的東西吞下去。溫雅的臉已經憋得通紅。
“沒人跟你說你是烏鴉嘴嗎。”歇了一會。溫雅才白了郭槐一眼說道。
“沒有。大家都說我是翩翩美公子。”郭槐的臉皮是極厚的。一本正經的樣子讓溫雅忍俊不禁。
“我過兩天就要出宮了。你也別在宮裏受這罪了。跟着本大爺離開這個喫人不吐骨頭的地方吧。出去之後本大爺就娶你做姨太太。讓你喫喝不愁。還不要幹活。怎麼樣。”郭槐笑嘻嘻的說道。
“不怎麼樣。”溫雅道。這人居然想娶她做姨太太。不知道被雲霖知道後。又會鬧出什麼事來。或許雲霖已經不想再理她了也說不定。溫雅苦笑。
“誒。誒。你這表情怎麼回事。跟深閨怨婦似的。你告訴哥哥。誰欺負你了。哥哥幫你出氣。”郭槐見溫雅苦笑的樣子。一下子提高了聲音。將溫雅嚇了一跳。
“你想死啊。這麼大聲音。被人聽到了你就慘了。還有。你什麼時候成我哥哥了。少在這裏亂攀親戚。”溫雅無語。這人還真是膽大包天不知死活。倒是和她挺合得來的。
“誰讓你不願意當我的姨太太。那就當我妹子好了。你放心。絕對不會虧待你的。”郭槐奸笑着。若是溫雅當了他的妹子。那皇上還不得喊他一聲‘大舅哥’。
“你笑得不懷好意。肯定不是什麼好人。我可不想被你連累。”郭槐那表情就像是奸計得逞一般。溫雅看了都心生寒意。
“切。不知好歹。”郭槐瞪了溫雅一眼。突然看了看遠處。
“別把我的事說出去。明天晚上還給你帶好喫的。”郭槐丟下這句話就消失不見了。
溫雅笑笑。這郭槐倒是挺有意思的。兩次都在她需要幫助的時候出現了。雖然說話不着調。吊兒郎當的。但是看得出他心地是不壞的。只是不知道他到皇宮裏幹嘛來了。可別被那些暗衛發現了纔好。
“剛纔我應該讓郭槐去找墨卿纔對。”溫雅突然說道。但是轉念一想。還是不要了。畢竟她和郭槐也不是很熟。人家憑什麼要去給她冒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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