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獨找到的那家人。是以前救了溫雅的扎克一家。耶律獨沒有得到自己想要的東西。只好帶着人回去了。然而他並不知道的是。此時溫雅離他只有幾公裏的距離。
溫雅獨自騎着馬。穿越草原。儘量避免有人居住的地方。一路往雲霆的方向而去。
進入邊城的時候。城門口的盤查特別嚴。溫雅帶着小狼差點進不去。溫雅花掉了身上唯一僅剩的銀兩。才帶着小狼進入了邊城。
現在又將面臨戰事。邊城街道上只有匆匆的行人。每個人臉上都有些擔憂。誰也不知道戰火什麼時候燃起。也不知道會死多少人。溫雅帶着小狼。第一時間更新沒有在邊城停留多久。立馬朝雲城趕去。
雲城一切如常。不管邊城怎麼樣。雲城依舊喫喝玩樂。戰火沒有燒過來。所以就不在意。溫雅走在街上。身上身無分文。一時間不知道該去哪裏。
“快。快走。前面平王府又在發米了。”溫雅正在考慮着該去哪裏落腳。突然聽到旁邊的人都往前面跑去。平王爺。那個慈祥的父親。溫雅笑笑。隨着人羣朝平王府走去。
平王府門口已經聚集了很多平民百姓。都等着平王府的救濟。溫雅遠遠地就看到了平王爺和平王妃並肩站在門口。看他們的樣子。他們之間的關係似乎融洽了很多。
“各位。各位先安靜一下。想必各位也都知道平王府派米是有規矩的。每個領了平王府的米的人。我們都希望各位能真誠的向菩薩祈禱。保佑我平王府的大小姐能早日回來。當然。我們並不是強迫的。一切都要大家自願。如果大小姐能平安回來。到時候平王府不僅會派米。還會派錢。”平王府的管家鍾叔站在門口大聲說道。溫雅一下子沒控制住自己的眼淚。眼淚雙流。
沒想到爹和娘爲了讓她平安回來。居然發動了雲城這麼多人爲她祈禱。溫雅突然有些悔恨。爲什麼自己要選擇逃避。如果能早點回來。也能讓爹和娘早點省心。
但是。她現在還不能露面。在事情沒有查清楚。弄明白之前。她不能輕易露面。遠遠地看着平王爺和平王妃。溫雅還是轉身離開了。
“王妃。你看什麼。”平王爺正和平王妃商量着。要不要多派些米。卻看到平王妃突然望着人羣出神。
“王爺。我好像看到小雅了。”平王妃不敢確定的說道。
“這裏哪有小雅。應該是你看錯了吧。”平王爺摟住平王妃輕聲說道。可能是因爲平王妃太思念溫雅了。所以纔看錯了。下面那些人都是些平民百姓。根本就沒有溫雅。
“可是我剛纔真的好像看到小雅了。我是不是已經出現幻覺了。不然我怎麼會看到小雅呢。還是說小雅已經遇害了。她怪我沒有去找她。”平王妃快崩潰了。她太想念溫雅。好不容易找回了溫雅。如今又要面對溫雅出事的消息。平王妃都不知道自己還能不能支撐下去。
“你想太多了。小雅吉人自有天相。一定不會有事的。”平王嚴肅的看着平王妃。他最害怕的就是小雅還沒找到。平王妃倒是先倒下了。
“希望是這樣的。第一時間更新”平王妃緊緊拽着平王。望着那些爭先恐後領米的人。她可憐的孩子。也不知道現在怎麼樣了。可千萬不要像這些人這樣落魄。
而此時的溫雅。卻比這些人還要落魄。身無分文的她。除了身上的幾樣武器之外。就沒什麼值錢的了。猶豫再三。溫雅決定還是將匕首先拿去典當了。畢竟這匕首可是純銀打造的。就算她不喫。小狼也餓不了啊。
有了錢。自然要找個地方好好安頓下來。太熱鬧的地方不行。小狼太引人注目了。溫雅只好選了較偏遠的地方。
“這位客官。你是喫飯還是住店呢。”見到溫雅。掌櫃的非常熱情。他們這種小客棧平時很少有人來光顧的。好不容易來了一個。自然要好好招待了。
“住店。給我準備一間好點的房間。來四斤肉。兩個小菜。再來點酒。”把小狼藏在包袱裏。溫雅吩咐掌櫃的。
“四斤肉。這麼多。姑娘你一個人喫得完嗎。”掌櫃的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眼前這個大姑娘。雖然穿着一身獸皮的衣服。像是外地來的。但長得十分標誌。身形也十分消瘦。怎麼看都不像是一個能喫四斤肉的人。還要了小菜和酒。掌櫃的以爲自己聽錯了。
“沒錯。就是四斤肉。掌櫃的你別看我瘦小。我可是能喫很多東西的。”溫雅笑笑。四斤肉對小狼來說。也不過是一頓飯的量。只是溫雅得少喂點。每天只能讓小狼喫四斤肉。喫太多。對小狼身體不好。
掌櫃狐疑着。但是溫雅連錢都給了他。掌櫃的也不好說什麼了。哪有看着錢不要的道理。
“郭掌櫃。我想跟你打聽件事。”將喫完的碗筷送下來的時候。客棧裏還是隻有掌櫃和一個夥計閒得打瞌睡。溫雅就想打聽打聽一些。
“姑娘你要問什麼。雖然我這小店裏挺冷清的。但是我這人也愛湊熱鬧。外邊有什麼消息。沒有我不知道的。”有人說話。掌櫃的一下子就來勁了。有人嘮嘮嗑總比自己打瞌睡強。店小二也連忙給他們倒上了茶水。
溫雅隨意問了掌櫃的一些事。那掌櫃倒也沒有胡說。多少能說出個道道來。與溫雅所知道的相差無幾。
“對了。我聽說雲霆的皇上很殘暴。居然將一個治好了太後病的民間大夫給殺了。這是不是真的啊。”過了一會兒。溫雅才問到自己真正想問的。
“這話你可別亂說。”郭掌櫃警告的看了溫雅一眼。
“這件事或許別人知道得不清楚。但我還是比較清楚的。我的侄子是在宮裏當差。那天的事他也知道。”郭掌櫃看着四周無人。這才小聲對溫雅說道。
“那天。那大夫治好了太後。雲錦公主還請他喝酒來着。但是不知道爲什麼。皇上突然帶着人去抓那個大夫。不過那天。那個大夫是逃掉了的。”雖然掌櫃的知道的並不是很清楚。但是也都是**不離十的。
“後來過了兩天。更多更快章節請到。雲城裏的一家酒樓突然失火。皇上派人調查。也不知道發生什麼事了。我那侄子只知道皇上親自帶人去追什麼人了。然後回來的時候。就帶着那個大夫的屍體。其中發生了什麼事。也只有當日和皇上在一起的侍衛才知道了。”掌櫃的說道。
“不過。我覺得皇上應該不會殺了那個大夫。”過了一會兒。郭掌櫃又繼續說道。
“爲什麼不會。”溫雅問道。一路上她聽到的都是雲霖殺了墨清秋。倒還是第一個人說不是雲霖殺了墨清秋。
“因爲在那大夫死了之後。皇上特意安排人好好安葬了那大夫。還給那大夫封了御醫的官職。如果皇上真的是要殺那個大夫的話。又何必這麼處心積慮。況且皇上要殺人。那不過是一句話的事。哪用得着那麼拐彎抹角的。”郭掌櫃覺得這件事情肯定還有其他問題在裏邊。
“那個大夫被埋在什麼地方。當天雲城失火的酒樓又是哪一家。”溫雅問道。這事情似乎不是很簡單的樣子。
郭掌櫃知無不言。很快就將他所知道的地址全都告訴了溫雅。溫雅又隨意問了幾件事情之後。才匆匆向掌櫃的告別。說是有事情要辦。
行走在大街上。溫雅一直低着頭。她的樣貌太過引人注意。能讓人一眼就看出來。好在她還準備了鬥笠。這樣應該就能保證至少暫時不會有人將她認出來了吧。
溫雅走着走着。很快就走到了當日雲城失火的酒樓。那裏已經是殘垣斷壁。被一場大火燒得乾乾淨。現場都沒有什麼有用的線索。溫雅小心找了一圈都沒有發現什麼可疑的東西。就算是有。恐怕也早就進了皇宮了。
掌櫃的說過。墨清秋的墓就在雲城外不遠的地方。倒是一處山清水秀的好地方。溫雅遠遠地就看到了高高的墓碑。掌櫃的確實沒有騙她。這墓碑修葺得高大華麗。上面還寫着“欽賜御醫墨清秋之墓”。立墓人寫的是皇上還有溫雅。卻也沒錯。溫雅是墨清秋的女兒。是雲霖的妻子。墨清秋也算是雲霖的嶽父。
“墨清秋。你怎麼這麼容易就死了呢。你還沒有好好補償我。你怎麼就可以死了呢。我還沒有原諒你。你不能死。”溫雅忍不住抱着墨清秋的墓碑痛哭起來。她再怎麼恨墨清秋。那也是她父親。是她師父。
“師父。你沒有死對不對。一定是有人故意的。”溫雅突然站起身來。看着那墳堆。挖墳驗屍的念頭越來越強烈。
“師父。我一定要知道你到底是不是真的死了。小雅得罪了。”溫雅雙膝跪下。對着墓碑使勁磕了幾個響頭。墨清秋那麼陰險狡詐的人。怎麼可能會突然死了。這其中肯定還有什麼祕密。溫雅始終不肯相信墨清秋就這麼死了。
溫雅拜過墨清秋之後。在附近找來一些樹枝。開始挖掘墨清秋的墳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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