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溫雅醒來的時候,卻發現小狼不見了,溫雅一下子就急了。
這裏不是顏氏一族的大本營,小狼的出現一定會引起這些人的恐慌,更讓溫雅擔心的是,小狼現在還這麼小,根本沒有什麼殺傷力,也不知道什麼是危險,若是被人抓到了,那小狼就危險了。
很快,在顏氏一族周圍的人,就看到他們都在找什麼重要的東西。
小狼本來和溫雅在帳篷睡得好好的,但是外面很吵,小狼睡了一會就醒來了,而溫雅太累了,也就沒注意小狼被外面的聲音吸引過去了。
“溫姑娘,你們這是在找什麼,要不要在下幫忙。”正找着,樊越就走過來了。
“我在找我的寵物,一直兩個月大小的小狼,麻煩你幫我找到它。”多一個人多一份力量,樊越認識的人應該比她多,溫雅沒有隱瞞。
“狼?溫姑娘膽子可真大,這狼可是養不熟的,今日你就算找到它了,日後說不定會反咬你一口。”樊越皺着眉頭說道,他還是第一次聽說有人把狼當做寵物來養的,誰都知道狼就是狼,不管你對它怎麼好,都會是一隻白眼狼!
“日後的事,就不勞樊公子費心了,既然我現在已經養了它,那我就要保護它。”溫雅堅定地說道,從小狼再次回到她身邊的時候,她就決定,無論以後小狼對她怎麼樣,她都會照顧好它。
“你要找的狼我不知道,但是剛纔我過來的時候,好像看到那邊有什麼熱鬧,或許你可以去那邊找找,說不定能找得到。”樊越回想着,剛纔他過來的時候,看到好多人都圍在一起看熱鬧,但是他一心想着溫雅這邊的事,也就沒有多留意匆匆過來了。
在聚會地點的另一頭,很多人都聚在一起,似乎很興奮的樣子,吵鬧的人聲中,似乎還傳來什麼東西的哀嚎。
“少主,你看這小東西,馬上就會沒力氣了。”虞丘的少主正站在最裏面,看着在地上掙扎的小東西,一臉冷笑。
“玩得也差不多了,想必大家都還沒喫過這狼肉,今天就讓大家嚐嚐鮮。”虞丘少主冷笑着,今天一大早,他正在和他的小妾親親我我的時候,這小東西就不知道從哪裏跑進來了,他想去抓它,結果反被咬了一口,虞丘少主大怒,派人將這頭幼狼捉了起來。而這幼狼,正是溫小狼。
沒想到這小狼崽子兇狠得很,一直叫囂個不停,虞丘少主就讓人好好教訓這小狼崽,現在這小狼崽已經被打得半死了,趴在地上奄奄一息,虞丘少主卻還是不解氣,想要將小狼崽活活煮了。
很快就有人端着火爐出來了,火爐上還有一鍋半燙的水,眼看就要煮沸了。
虞丘少主的手下一把拎起趴在地上的小狼,就要往水鍋裏丟去,小狼似乎也知道自己危險,不住地哀嚎着,那聲音,讓旁邊的人都有些看不下去了。
“快點動手吧,真是礙眼。”虞丘少主厭惡的看了渾身是血的小狼一眼,微微將頭撇了過去。
那侍衛答應着,隨手就要將小狼丟進鍋裏,說時遲那時快,就在小狼離水鍋不到半步的距離,一隻短箭以驚人的速度一下子射中了那手下的手腕,連帶着將那手下往後帶了幾步,短箭完全貫穿了那人的手腕,小狼也從他手上掉了下來。
“是誰!誰這麼大膽,居然敢動我的人!”虞丘少主臉色難看,他們虞丘一族在異族算得上是大族,還沒有人敢對他的人出手!
“讓開!”溫雅俏臉寒霜,渾身散發着殺意,凡是接近溫雅的人,都忍不住退避。
溫雅沒有理會虞丘少主的臉色,眼睛一直看着地上的小狼,心疼的將小狼從地上抱起,沒想到小狼剛離開她一會兒,居然差點就喪命了。
小狼意識還有些模糊,雖然將自己抱起的人讓自己感覺熟悉,但是出於自我保護,小狼還是一口咬在溫雅手上,尖利的牙齒刺進溫雅手上白嫩的皮膚,殷紅的鮮血一下子就冒了出來。
“溫姑娘,你快鬆手!”顏齊輝一見,連忙上前想將小狼抱出來,卻被溫雅阻止了。
“讓它咬吧,都怪我不好,是我沒有好好照顧它。”手上傳來的痛,不及心中的痛,溫雅連眉頭都沒皺一下。
在溫雅的安撫之下,小狼咬了好一會兒,才漸漸恢復神智,抬頭看見是溫雅,這才鬆開了嘴,可憐兮兮地在溫雅懷裏蹭了蹭。
溫雅從腰間摸出一個小瓶子,倒出一粒祛瘀活血的藥丸給小狼服下,這才抱着小狼慢慢走到那侍衛面前。
“你,你想幹什麼?我可是虞丘少主的手下!”那人原本哀嚎着,見溫雅走過來,這才驚恐的說道。
“虞丘少主?很了不起嗎?我可是誰都不怕!”溫雅抽出腰間的彎刀,冷冷的對那侍衛說道。
“少主,少主救我。”那人連忙向虞丘少主求救。
“溫姑娘,不就是一頭狼嗎?你已經傷了我的手下,這筆賬就算了吧。”虞丘少主皺着眉頭說道,他倒是沒想到這頭狼居然和溫雅有關係。
“算了?你說得輕巧,你們是怎麼對我的寵物,我就會在你們身上加倍討回來!”溫雅纔不會輕易對別人妥協,這樣只會讓別人得寸進尺!
“這麼說,這件事是不能善了了。”虞丘少主有些可惜,對美色他向來是不喜歡動粗的。
“溫姑娘就算能替這頭狼討一個公道,但是你有沒有想過你身後的族人,我們虞丘一族可是異族中的大族,你們得罪了我們,難道是想整個顏氏一族從此在異族中消失嗎?”虞丘少主威脅着,溫雅突然猶豫了。
“虞丘良,顏氏一族有我們樊氏一族罩着,你敢對他們動手嗎?”就在此時,樊越穿過人羣走了過來,每個見到樊越的人,都恭敬地尊稱一聲“樊少主”。
“樊越,難道你要爲了這小小的顏氏一族,而和我們虞丘一族翻臉嗎?”虞丘良臉色難看,他沒想到,異族第一大族的樊氏一族,居然會爲這個小小的顏氏一族出面,這讓他的臉面往哪擱?
“這不是勢力大小的問題,最重要的是人品,在我看來,你這少族長的人品實在是有問題,和你們族的人合作,我實在是有些不放心。”樊越淡淡地說道。
“樊公子,你這話說的可是真的?”溫雅認真地看着樊越,那表情並不像是在說笑。
“這是自然,樊某絕對不會欺騙溫姑娘。”樊越信誓旦旦的說着。
“那如果樊氏一族庇護我們,有沒有什麼要求?”溫雅問道,現在顏氏一族正在發展中,若是能找到一個好的靠山,那顏氏一族將來的發展她就不要擔心了。
“這個暫時也是不需要的,但是若是日後樊氏一族有需要,還請顏氏一族相助。”樊越說道,這神情卻讓很多人大跌眼鏡。
溫雅猶豫着,回頭和顏齊輝等人商量,但是顏齊輝他們卻執意要溫雅自己做決定。
“那好,你敢不敢當着這麼多人的面與我擊掌盟誓,若是你敢違背今日誓言,出賣顏氏一族,那往後你會不得好死,被萬狼撕咬而死。”溫雅冷漠的說道。
“好,擊掌就擊掌。”當下樊越就與溫雅在衆人面前三擊掌,立下重誓,虞丘良氣得臉色鐵青,帶着人就要離開。
“這樣就想走,我還沒有同意呢。”溫雅身形一動,瞬間就攔在虞丘良面前,看得衆人都驚呆了。
“你還想怎麼樣?我把這下人給你就是了。”虞丘良也被溫雅嚇到了,也不敢再耍橫。
“少族長不要啊,少族長您救救我,我不想死啊!”那人死死抱住虞丘良的大腿,卻被虞丘良一腳踹開。
“你放心,我不會殺了你的。”溫雅一手緊緊拽住那人手上的手腕,手指深深刺進了那人傷口中,疼得那人嚎啕大叫,但是溫雅卻絲毫沒有心軟。
“我這人很公正的,既然小狼沒有死,我自然也不會殺了你,但是小狼所受的苦,你一點都不會少。”溫雅冷笑着,手上用力,汩汩的鮮血將下面的草地都染紅了。
溫雅握着那人的手,一翻一轉之間,就將那人的整條胳膊給卸了下來,疼得那人滿地打滾,鮮血直流。
“溫姑娘,你這是?”顏齊輝疑惑的看着溫雅手中的手臂,心裏忍不住害怕,雖然他知道溫雅不是普通人,但是他還從來沒有見到過溫雅這麼血腥殘忍的一面。
“你走吧,這條胳膊就當是給小狼的賠償吧。”溫雅說着,直接將那人的手剁成了幾截,喂到小狼嘴邊,那血腥的味道早就讓小狼大咽口水,現在溫雅將美食喂到它嘴邊,怎麼會有不喫的道理。
衆人看着拿着人的手臂喂小狼的溫雅,那大口咀嚼的聲音,讓在場所有的人都毛骨悚然,一個個連大氣都不敢喘,生怕惹怒了溫雅,就連原本對溫雅心存怨恨的虞丘良,心裏也忍不住恐懼。樊越卻眉頭緊皺,現在的溫雅似乎和他心中所想的並不相同,看來他的計劃需要改變纔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