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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力量的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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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的,自己並不是御坂美琴,屬於她的名字從始至終只有一個——葉嶽峯,現在或許該說是月夜風更合適了。

  【您會在各個世界旅行,這是必然!即使沒有被我帶來這裏,位於那個時間點你所在世界的一天之後,也會有個老頭問您是否想要成爲神靈。】

  夜月風並不能清楚地瞭解到當時水銀燈說出這句話的含義,更無法理解女孩那一抹讓人心痛的孤單的心情。回憶到此爲止,之後的是席捲而來的疲憊。

  溫暖的感覺舒適而柔軟,感覺就算永遠這樣沉睡下去也是一種享受,但是每一天清晨的醒來是必然的。

  不知過了多久,事實上從睡夢中醒來的小風並不知道這是否是清晨,因爲透過那華貴的落地窗映入房間的依然是柔和的光線,沒有白天與黑夜,這裏是永恆的黎明之境。比夢境更絢麗,琉璃色的天空。

  過於寬闊的臥室,中間是一張精緻華麗的公主牀,除此之外只有兩隻大衣櫃,但即便如此整個空間並不會讓人覺得單調,牀頭的櫃子上擺放着一盆殷紅的花,燦爛的開放着。讓人意外的是,雖然整個房間無比華貴,但那鮮花卻不是什麼名貴的品種,因爲就連小風也能說出它的花名——這就很能說明問題了。

  那竟然是一盆曼珠沙華,開放在永眠之地的彼岸花。這並不是很吉利的花朵,但不知爲何小風非常喜歡。輝煌到盡頭的安詳,如果這就是永眠,那麼也請在黑暗中享受這安寧祥和,小風依稀想起了一個女孩,那個徘徊在生與死的境界線,孤獨的搖曳着一葉扁舟的少女。

  豔麗的紅色花瓣沐浴着陽光,讓人意識朦朧似乎又要陷入睡夢,正在這時傳來一陣敲門聲,不輕不重,帶着絕不會讓人反感的節奏。

  “是誰?”這句話說出口後小風才意識到自己多此一問,在這個世界包括水銀燈也才只有三人(神),來敲門的絕不會是水銀燈,那麼只剩下另一位了。

  “大小姐,在下侍奉您更衣。”

  那是塞巴斯欽的聲音,能夠在自己剛醒來的一刻來敲門,這顯然不是偶然的巧合。不過小風也沒有讓人替自己更衣的習慣,更別說是異性,即使那是忠誠於自己的英靈。

  “不用了,我自己會穿……”

  然而不等她回答,臥室的門已經被打開,穿着精神地西裝讓人無法挑剔半分瑕疵的執事推着一輛推車進了門,“那可不行,作爲執事這太失態了。”

  說着也不顧小風反對,塞巴斯欽將推車停在牀邊,轉身打開了衣櫃,一系列動作行雲流水,就如做過無數遍一樣。片刻後他從衣櫃中取出了一件淡紫色的裙衫,“這件衣服您看如何?”

  “纔不要!真難看。”

  這是假話了,或者說只不過是無理取鬧。美琴發覺自己房間裏的這兩個衣櫃大的誇張,打開後更是如此,層疊的顯然被施展了空間的魔法,裏面的衣服數以百計,但每一件卻都是經得起任何挑剔眼光的精品。

  包括這件紫色的裙衫,即使在小風的審美觀中那也絕對是漂亮異常,和她本人的氣質相當配合,可見塞巴斯欽的眼光獨到。只是內心那些許的叛逆以及莫名的牴觸,讓她實在不願意去誇獎自己的這位執事。

  塞巴斯欽也不以爲意,反而是歉意的鞠了一躬,“萬分抱歉,大小姐,那真是失禮了!那麼這一件如何?”

  “那件我也不……”小風的話說到一半停住了,她出神地看着塞巴斯欽手中的裙裝,那是一件白色的連衣裙,並不是如何華貴,事實上它遠遠比不上之前那件紫色的裙衫,如果說其他的衣服都勝過巴黎時裝秀上的精品,這件衣服卻像是百貨公司服裝櫃中不起眼的一件,反而讓人奇怪爲何它會混跡在這一堆精美的華裝之中,但是……

  “好的,就這件。”當回過神後,小風意識到自己已經做出了決斷。

  塞巴斯欽露出了不知含義的笑容,“我明白了,大小姐。”

  這件連衣裙正如它簡潔的樣式,穿起來非常方便,脫下了常盤臺的校服,在這裏也無需一身裝備,簡潔的連衣裙穿着非常舒適。

  所謂的更衣也不過是片刻的時間,此時小風任由塞巴斯欽梳理着自己的頭髮,手中捧着的是一杯他從推車中沏好的紅茶,溫潤的香味恰到好處地讓人驚訝。更讓小風喫驚的是,這顯然是塞巴斯欽第一次爲自己泡茶,卻完美的俘獲了她的味覺,就彷彿過去曾爲自己沏了無數次一樣。

  “這個紅茶味道真好。”即使是心裏有些小別扭,小風也不能違心的否認執事的能力,雖然只是接觸了短短一天,小風發覺自己幾乎要俘虜於這皇族之上的奢華中了。

  “這是緋霖茶,能讓您滿意就是最高的榮耀,大小姐!”

  一番洗漱,當小風來到前殿已經是半小時之後,雖然在這裏時間觀念似乎沒有任何意義。

  拋開那些自己無法理解的事情,對小風來說這次的迴歸也是意料之外,沒想到薩菲羅斯竟然會如此機緣被自己消滅,突兀的完成了主線任務,讓她沒有絲毫的準備。脖子上繫着的那顆四魂之玉依然璀璨,對於桔梗交付自己的任務她還沒來得及完成,卻已經離開了那個世界。

  “水銀燈,能夠讓我回到之前的世界中嗎?”這是小風來到前殿見到水銀燈之後說的第一句話。

  “《夢幻村》世界已重置,無法再次進入。”水銀燈的回答讓小風很是失望,或許是不忍心讓她失望,水銀燈停頓了片刻繼續道“因玩家‘夜月風’獲得劇情道具‘四魂之玉’,在遇到相匹配世界情況下,複製命運線,任務繼續。”

  這些話的含義小風並不是很清楚,不過她瞭解的是桔梗的囑託並沒有就此完結,她還有完成的機會。

  將這個心事拋開後,小風也想起了另一件事,之前那幾件黃金聖衣確實解鎖了,並且讓自己使用了黃金奧義,那確實是無比強大,但此時卻再一次陷入封印中。條件是第七感或者三級可轉化力量,第七感自己當然不明白,不過三級可轉化力量究竟意味着什麼?

  當小風將這個疑問拋給水銀燈,對方並沒有吝嗇回答:

  【一級力量:神力、大宇宙力量、本源法則……

  二級力量:小宇宙(第八感)、究極(暗黑)力量、先天之力(巔峯)、仙元力、絕對能力(LV6)、五大魔法……

  三級力量:小宇宙(第七感)、絕對領域、先天之力(後期)……

  四級力量:小宇宙(第六感)、先天之力(初期)、存在之力、超能力(LV5)……

  五級力量:內力、法力、妖力、查克拉、大能力(LV1—LV4)……】

  一共區分爲五級力量,從區分中可以看出每一階之間都是一個巨大的分水嶺,自己過去不過是最初級的法力,如今終於獲得先天之力,跨入了第四級的境界。

  能夠力量進階這是可喜可賀的,不過小風也瞭解了,自己如今先天之力才堪堪入門階段的力量不過是等同於聖鬥士的第六感,也就是青銅聖鬥士的等級,當然無法使用黃金聖鬥士的奧義,除非進階先天之力後期,不過小風也瞭解這其中究竟有多大的困難。

  之前能夠發揮黃金聖衣的力量,恐怕並不是自己已經足夠強大,而是和‘無牌’一樣,藉助了蓋亞之力,那可是站在所有力量最頂端的神力!如今神力消失,自己也算是被打回原形了。

  不過小風發覺自己沒有太過於失望,那些力量本就太過於突然,雖然藉此消滅了薩菲羅斯,但卻並不屬於她。不通過任何努力的獲得雖然讓人一時驚喜,但很難媲美付出努力之後得到回報的滿足感。她甚至有想過,水銀燈那個故事中的少年,驟然獲得力量甚至成爲神靈的少年,他真的能夠明白力量的代價和意義嗎?

  困難和磨練是收穫必須的土壤,只有經歷生死才能明白力量的真正意義。

  說到力量,既然獲得了先天之力,這意味着她終於能夠學習武俠類的技能了!自己儲物空間中的祕笈終於有了用武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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