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勾脣一笑,引人矚目:“你不是已經認出來其中有一個是演員嗎?難道她還會是危險分子?”
“誒,這你就不知道了,誰說演員就沒問題了,我們不能放過任何一點可疑的因素!”
“哦,那你還放她們走了?以後找得到嗎?”
“你傻呀你!如果她們真的是危險人物,那不用我去找,她們自然露出本來面目,如果不是,我留下她們又能怎麼樣?”
男子恍然:“對,你說的真有道理。”
“哼!我看你是腦子還沒回復過來吧!快多喫點肉補補!”
“停吧,在你和她們談話這段時間我喫的夠多了。還是做回原來的自己好啊!以前喫那麼一點點我就飽了,現在冷不丁胃口變大,太能喫了,我自己都容忍不看我自己了!”
火懌濃還是給他夾了一塊肉,“那更應該喫點好的呀!我覺得你還是沒恢復好呢!”
“怎麼沒恢復好了,我好了,別給我夾菜了大姐!”
火懌濃一摔筷子,“我看你本來就有毛病!眼前這麼一個如花似玉的美女你不喜歡,偏偏在出事的這段時間,你去喜歡上一個小學老師!你說你是不是有病!換哪個男人也是會選擇我的呀!”
“哈哈!還有你這麼自戀的人啊!”男子笑的前仰後合,還一會才停下來:“你是漂亮沒錯,可你說說,除了漂亮你還哪點像個女人?別說我啦,憂臣和狄陽他們哪個不是把你當兄弟的?”
火懌濃剛想發火,想了想不覺笑起來:“唉,這也不能怪我啊!你們的眼光太正常了好不好啊!”
“哈哈哈!”他還笑個不停。
“笑什麼?死小子,再笑信不信我再想辦法把你變回去?”
“不要!我不要做小孩子!”
第二天一早,獨尊盟在雲城的負責人就來了,正是江起浪。他半夜裏接到譚強的電話就開始調查了,通過各方面明線暗線的詢問訪查,終於有了一點眉目。
看到他,水無痕覺得很親切,當初在在這裏,江起浪可是教了她很多有關於現代的知識呢!
見面寒暄之後,江起浪把暫時知道的情況做了說明。
“啥?”騰靜嫺蹬着一雙杏核眼,驚訝知情溢於言表:“你說火懌濃調查的事和爺爺的死有關係?”
江起浪點點頭:“至少目前有這方面的可能,自從上次獨尊盟各地區大規模遭到攻擊後,這段時間一直很肅靜,但是前幾天我們的人發現在雲城有很多不明勢力進入,很不太平,除了我們之外很多道上的暗處買賣都遭到破壞和搶奪,我也在追查元兇,這件事也上報給二少知道了,二少認爲這些人就是上次攻擊獨尊盟的人,他們沒有動搖到我們的根基,所以正想辦法搶佔地盤,搶奪生意,等勢力做大再跟我們鬥。”
水無痕覺得很有道理:“這時候火懌濃就來了是嗎?”
“沒錯,他們也是得到了什麼重要情報纔對,來了幾個人,現在全權負責這裏的治安,但是具體是誰來了,我們也不知道,一直沒有看到真面目,如果不是接到你們的消息,誰也不會想到是一個女人在領導着。這些人很神祕,來了多少人,長神祕樣子都不清楚,據說他們和市裏的領導也不見面,都是電話交談,估計也是爲了隱藏身份吧!”
“這就不好辦了。”裴鬱芒捏着下巴,皺着眉:“本來還想靠你們把那些人查清楚,然後好見機行事,現在不那麼好辦。”
水無痕嘆了口氣道:“恐怕沒那麼簡單,你們想啊,上次的進攻就算是情報網這麼強大的獨尊盟都沒察覺,足以證明那些人有多麼的厲害了,我們能查到的事情,相信他們也能查到,火懌濃這麼辦還是很對的,這樣不僅我們不清楚,那些人也不見得就知道比我們多。”
“嗯,也是好事。”裴鬱芒眉頭微微放鬆了一些。
江起浪笑道:“昨天強哥還告訴我,讓你們小心一些,說不定你們來這裏的事已經被發現,會有危險。”
水無痕心中一動,“我想好了,現在我們之中就是靜嫺和景倫不能自保,要麼就派人保護他們,要麼就把他們轉移到安全的地方。”
“嗯。那你們說應該怎麼辦?”
騰靜嫺也笑不出來了:“那我們不管怎麼樣都是失去自由了!如果這樣,還是我們走吧,在這裏不僅勞師動衆,還要大家擔心,就成了累贅了,反正我們倆現在也是在放假,去哪裏都無所謂!”
水無痕微笑着握住騰靜嫺的手,心裏很是溫暖,看來靜嫺很爲別人考慮,這樣她也放心多了。商量了半天,也不知道要去哪纔好,最後等到騰景倫回家,纔拿了主意,姐弟倆決定去國外呆一段時間。
江起浪一拍大腿:“對呀!我怎麼纔想起來呢!去國外的話,不如就去盟主那裏好了,那裏最安全!”
水無痕心頭一顫,現在只要聽到關於慕容傲的一切,她都會感傷,她還記得慕容傲在春節前跟自己說過要帶着她回家去和父母過年,那時候她還在顧慮自己的身份,沒有同意,現在想想心裏很是酸楚!慕容傲如果失憶,多半不會忘記自己的父母吧,會不會已經回了家?隨後她就否定了這個猜測,如果回家的話,家裏那邊聽說眼線複雜戒備森嚴,早就會發現慕容傲並告訴大家這個好消息了。
裴鬱芒也是一喜:“對呀!去島上是最好的選擇,那裏不但安全而且據說風景優美,你們不是外人,肯定會讓你們去的。”
“好!那我就先跟二少彙報,你們姐弟倆準備一下,最晚今天晚上就可以走了!”江起浪說完急匆匆地跑出去打電話了。
騰靜嫺和弟弟也回房收拾隨身物品了,水無痕看了看裴鬱芒:“我心裏一直不踏實,覺得有事會發生,他們走了以後,我想由明處轉到暗處。”
裴鬱芒點頭:“我也有這個想法,來的時候我們並沒有太過於隱藏自己的行蹤,這樣行事很被動,不如我們今晚也‘走’好了。”
“正有此意!”水無痕輕輕一笑,隨後又掩住了眉頭:“但是我們要以什麼面目重新出現呢?可惜梨子不在這裏,不然的話可以幫我們改頭換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