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成怡竭斯底裏地出一聲悽叫。
“想一下你自己吧。”三弟一陣獰笑:“等下我會親手殺掉你我會很溫柔不會讓你受到半痛苦的。”他的聲音中帶着一種殘忍而的興奮感想到一個這麼美的女人即將被自己虐殺他頓時熱血沸騰起來。
就在身後的大哥以爲眼前這被自己完全控制的人必死無疑之時肩膀忽地一麻接着麻痹的感覺如被石子擊出的水波一樣擴散至半個身軀。匕再也拿不穩“叮”的一聲掉到地上。
他驚詫莫名他一直都注意着我的一舉一動而我也沒有半動作卻不知怎麼就擊中了他。而且不知是什麼部位中招竟然半身麻連匕都抓不穩。
這正是**縱術外加穴道作用之功我也是兵行險着如果我用其他方式反抗的話他受驚之下匕隨時就會抹過我喉嚨但穴道被就不一樣了只要準確中曲池穴的話他的手無論如何是動不了的。
這是我第一次將操縱術和穴結合起來運用。光是用操縱術的話是沒什麼作用的。力量實在太了我將手中五個指頭上的遊絲聚集起來匯成一股讓其力量達到最大。再加上穴道的脆弱之前我還分散出一股絲摸索出他曲池穴的準確位置種種因素結合起來才能一擊即中。
但其中也有不出的兇險如若我的稍微有些不準讓他察覺的話那我就死定了。但橫豎都是死不如博上一博。
最大的威脅已除我趁他驚詫之時一揮手將他左手的手槍也打到一邊然後一腳踹在他胸口之上然後飛奔向成怡。
異變突起另兩人一呆道:“大哥你怎麼了?”
高大蒙麪人伸出一隻手來欲擒住我但他雖然高大對武術卻是不精無論是度還是力量比起葉柔來都差的遠。
我稍一側身然後一腳踢在他腰處我的力量就非成怡的那麼了他立刻痛得彎下腰去再也站不起來。
我一把將成怡從那三弟的懷中扯了出來他像被奪去了心愛玩具的孩那樣頓時瘋狂起來哇哇叫着不顧一切撲向了過來口中大喊道:“還給我!”他衝勢很急卻手腳在舞動間卻毫無章法破綻百出怒極之下臉上那水泡又是一陣的蠕動。
我見他狀若瘋虎嘴角還往下流着液體甚是噁心。雖然可以正面擊倒他。但看那樣子隨時都會咬人一凜之下還是避了開來然後在他背上重重推了一把。
他本就全力向我撞來再加上我這一送更是收勢不住立時撞在了護欄之上整個人翻了上去。在欄杆上搖晃了一下然後往外掉落外面就是萬丈深淵掉下去是必死無疑的一陣北風吹過看着崖下黑黑的一片像只大張嘴巴的怪獸他打了個寒噤一隻手死命地抓住了欄杆綠豆似的眼睛露出了恐懼:“大哥二哥快救我!”他的手和臉同樣的難看同樣是一些水泡狀的東西蒼白的死肉和鮮嫩的新肉。
高大蒙麪人忍痛站起身來大聲喊道:“三弟撐住!”
我拉着驚魂未定的成怡道:“快走!”
成怡如夢初醒撒開腿來沒命價的向下奔去。
剛奔出幾步忽然聽到一陣悽絕的慘叫我們回頭看去一條身影如流星般猛的往懸崖底墜落在空中還出絕望的求救聲:“大哥二哥酒(救)我我不要死!”
“三弟!”
“三弟!”
另外兩人睚眥欲裂他們始終是來不及把這醜惡的人救起。
“我不要死!”
“我不要死!”
“我不要死!”
……
聲音漸漸變弱最終是消失了。
我只是呆了一秒硬壞劍屠懦赦絛屢莧ィ庵智榭魷攏皇悄闥讕褪俏一睿詹潘腔褂疑鋇簦赦踔烈莧瑁罌隙ㄒ膊換崛盟鈄擰R幌氳階盼揖途醯謎廡┤碩際撬啦蛔閬y摹n彝樗牽槲頤牽?
“站住!”沙啞的聲音是他們當中的大哥。
我回過頭來看了一眼隨即停了下來因爲一把手槍正指着我。我跑得再快也比不上子彈的。
那個大哥滿眼的赤紅手在顫抖:“你你竟然害死了我的三弟!”
我譏嘲地道:“這有什麼你剛纔還不是想殺我。”
他恍若未聞只是一個勁地道:“你竟然害死了我三弟你竟然害死了我三弟……”他一步一步的向我逼近還剩六七米遠之時他猛的吼道:“我要殺了你爲他報仇!”槍口對着我眉心手已扣到了板機之上。成怡出一聲驚呼我走前一步把她擋在身後。
“大哥等等!”
高大蒙麪人從他身後大步走了上來一字一頓話像是從牙縫中擠出來那樣:“我要先將他煎皮拆骨!”
“好先折磨死他!”他身後的大哥同樣咬牙切齒地道。
我笑了笑:“可惜我也不是任人魚肉之人。”話之際一隻手也緩緩伸出。
大哥一愣厲聲喝道:“不要動!再動我立刻打死你。”
我冷哼一聲不爲所動手繼續往前伸。大哥的槍口由眉心立刻轉到了我的腿並迅扣下了扳機。
“砰”的一聲大響子彈脫膛而出即使我沒有如他所願倒下高大蒙麪人卻是捂住了胸口血不斷從他放在胸口上的手狂湧而出。他大睜雙眼不可置信地看着身後的大哥:“爲爲什……”血從他口中湧出話到一半已接不上來身體軟倒於地。雙眼大睜死不瞑目。
“二弟!”大哥再悲叫一聲他想破腦袋也弄不明白明明槍是對準我的卻怎麼會無端的改變了方向?
難道是上天在怒懲惡人?
他看着自己的手手在顫抖忽然大叫一聲把槍往地上奮力一甩接着往相反的方向狂奔而去像是瘋了一樣。
對他的反應我非常驚訝但也鬆了口氣把操縱術的遊絲收了回來。剛纔相隔那麼遠的距離我的操縱術已全力揮到極甚至已越了極限才把他槍頭的方向改變。但我只是隨意而爲卻想不到會讓誤殺了他的二弟。
力量在飛快的消耗我身體中第一次因使用操縱術而產生疲憊感。第二次是無論如何也做不到了若是他剛纔再補我一槍我無論如何是死定了卻想不通他怎麼會突然間跑掉。
成怡在我懷中篩糠一般抖個不停戲劇般的變化還有兩條人命活生生地在她眼前失去讓她一時接受不過來:“他他們怎麼了?”
“死了跑了。”我淡淡地道盡管看到二人的死我心裏也有一絲的戰慄但隨即就已消失如果他們不死成怡面對的將是比死還痛苦的事因此我心中的內疚在頃刻間便已蕩然無存只是對成怡道:“我們還是走吧否則大麻煩就要來了。”
成怡早已心亂如麻如花玉容嚇的煞白毫無血色什麼都依着我只是了頭。
地上只剩下一具在山風中逐漸僵硬雙眼大睜的屍體一灘已結爲冰的血一把匕一支槍一條黑色蒙面巾在微弱的燈光中顯得特別的恐怖。如果還有他人半夜到這山上來只怕要被生生嚇死了。
我幾乎是攙扶着成怡回到她們學校的她只知道緊緊的抱住我。在這種情況之下我也無心情去享受她柔軟成熟的嬌軀。
一直到她們宿舍樓下之後成怡纔回過神來蒼白的臉稍微恢復了些紅潤之色望着我六神無主地道:“師弟怎麼辦?你怎麼辦纔好?”
“沒事。”我已經不是第一次碰上這種場面了獵鷹軍師每一次都是在生命線上掙扎我已不是當初那個什麼都不懂的毛頭子。
我淡淡道:“交我我吧你放心好了。”
成怡忽然抓住我的手緊張地道:“師弟別去報警你把那個人打下懸崖他們會判你防衛過當的而且還有個人跑了他不定會找你報復。”
見她那驚恐的樣子和迷茫的眼神我拍了拍她肩膀:“放心吧我自有分寸你回去睡一覺就當什麼都沒生過我走了。”
剛走出幾步成怡忽然道:“師弟。”
我回過頭:“還有什麼事麼?”
成怡道:“那那個混蛋是罪該當死的他他還想那那樣對我。你失手把他推下山崖也無須太過歉疚如果警察真的找上了你我一定會幫着你的。”
我知道她怕這件事在我心中造成什麼陰影卻不知我早已經歷過不少這樣的場面笑了笑:“我知道。”
成怡看了我一會悠然道:“你真的長大了。”
我衝她眨了一下眼睛:“我不是過了麼我的肩膀已經寬厚到足夠讓人依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