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8點半。
瀋陽,明月島海鮮。
鄭坤左手插兜,站在門口,叼着煙四處望了一眼,拿着電話說道:“老胡,我到了!”
“你先進去,包房我訂完了,1220,我這兒有點堵,十分鐘內差不多能到!”老胡的聲音傳來。
“...行!”鄭坤沉默了一下,答應了一句,掛斷電話走進了大廳,叫了服務員,去了1220包房。
“泚...噗,蓬蓬!”
飯店一樓廁所,最邊上的一個坑裏,老三咬着牙,臉色憋的通紅,嘴裏哼唧着,屁股蛋子用盡全力,往下擠着。
“...呵呵,哥們,你整的跟拉防空警報似的,挺響啊!”另一個坑裏上廁所的廚房師傅,笑呵呵的說道。
“嗯,有...有點竄稀...!”老三氣短的回了一句,臀部繼續用力。
......
HH市,公安醫院。
旭哥靜靜的躺在牀上,帶着呼吸機,手上打着吊瓶,體內由於返毒,臉上開始起一些明顯的疙瘩,隨後潰爛,整個人暴瘦了起碼二十多斤,身體散發着意味,好像很久沒洗過澡一樣。
“還沒醒??”
譚勇面無表情的看着旭哥,扭頭衝着醫生問道。
“...這玩應不好說,呵呵!”醫生扶了扶眼鏡,看了一眼旭哥,淡淡的說道。
“能不能是裝的!”譚勇咬牙問道。
“這不好說!”
“幾天能醒過來??”
“不好說...!”
“那你他媽能說啥???”
“我想說,你換個大夫,我他媽治不了了!”醫生笑呵呵的說了一句,轉身帶着幾個護士走了。
譚勇目光陰冷的看着旭哥,使勁在空中揮舞了一下拳頭,大步流星的走到了牀邊,伸出雙手,蓬的一聲拽住旭哥病號服的衣領,使勁兒往起一拉,咬牙切齒的說道:“***,張旭,你跟我玩裝死是不??”
旭哥呼吸均勻,身體軟弱無骨的被譚勇拉着,眼皮一動不動。
“蓬!!”
譚勇猛然一拳砸在,旭哥臉上,癲狂的罵道:“你個B養的,在我手裏一天,我就霍霍你一天!!你不醒不過來了麼??你不以爲我判不了你麼??***,我讓你眼睜睜看着張風判刑!!槍斃!!!”
“蓬!!蓬!!”
譚勇使勁搖晃着旭哥的腦袋,往牀頭上撞着。
“咣噹!”
包房門再次被推開,走出去的醫生,衝了進來,衝譚勇喊道:“你幹啥??住手!!”
“啪!!噗通!”
譚勇扭頭看了一眼醫生,隨意鬆開手,旭哥的身體,砸在牀上,脖子上泛着明顯的抓痕,斜着躺在牀上一動不動。
“我說,你能不能幹點他媽有身份的事兒??”醫生皺着眉頭看着譚勇說了一句,走到牀前,彎腰檢查了一下旭哥的身體。
“我也不知道是你醫術不行,還是你不想用勁兒,幹好你的本職工作,最好別往這事兒裏攙和,沒啥Jb好處!”譚勇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陰陽怪氣的衝着醫生說道。
“呵呵,我他媽入黨的時候,你還喫奶呢!!去去,出去!”醫生不屑的笑了一下,擺手說道。
譚勇伸出手指,指了指醫生,沒在說話,邁着大步,推門離去,幾分鐘以後,出了公安醫院。
“咳咳!!咳咳...嘔...嘔!!”病牀上旭哥突兀一抬手,扶住牀邊,隨後快速低下頭,劇烈的咳嗽和乾嘔起來!!
“啪!”
醫生抓住痰桶,放到旭哥嘴邊。
“嘔...嘔!!”旭哥伸出手指,使勁兒扣着自己的嗓子,隨後哇的一聲吐了出來,但吐出的東西裏面全是酸水,一點糧食都沒有。
“......感覺好點沒??”醫生嘆了口氣,看着旭哥問道。
“沒...沒事兒...嘴裏一股他媽輪胎味兒...”旭哥虛弱的擺了擺手,抓起桌上的礦泉水,仰脖倒進嘴裏一口,使勁兒漱了漱,再次一吐,帶着淡淡紅色的水流,落進了痰桶。
“你這麼整着不是個事兒,別的就不說,光譚勇這個傻逼,三天兩頭,過來整你一頓,你也受不了,他是掛銜的隊長,我...也攔不住他!”醫生放下痰桶,淡淡的說了一句。
“...呵...沒事兒,我心裏有數...張醫生,電話...能!!”旭哥臉色泛白的笑了笑,抬頭看着張醫生,話說了一半。
張醫生遲疑了一下,掏出手裏的電話,順手扔在了旭哥牀上,隨即淡淡的說道:“我出去喫口東西!”
“...謝謝!”
“唉!”
張醫生嘆了口氣,推門走出了病房,旭哥手指哆嗦着,對着電話撥了一個號碼。
“...喂...猛子...你他...媽有沒有信了??我都快掛了...!”
......
建國北路,東北人家鐵鍋燉魚的飯店門口。
一臺依維柯,粗暴的停在門口,嘩啦一聲,車門拉開,磊磊從裏面跳了出來,回頭衝着車內說道:“往前開,在街邊等我!”
“好!”
裏面回了一聲,車緩緩提走,磊磊站在門口,掃了一圈停車場,點了根菸,邁步走進了飯店大廳,剛一進門,就看見心神不寧的唐彪,坐在沙發上,焦躁的抽着煙。
“彪子!!”磊磊停頓了一下,出聲叫了一句。
“唰!”
唐彪一抬頭,看見了磊磊,匆匆在菸灰缸裏捻滅菸頭,兩步竄了過來,二話沒說,拽着磊磊往樓上走去。
......
瀋陽,明月島海鮮包房裏,鄭坤一邊喝着加冰的檸檬汁,一邊不停的掃着腕子上的手錶。
二十分鐘過去了,老胡還是沒到,這讓他有點焦躁。
又等了兩分鐘,鄭坤有點坐不住的掏出電話,撥通了老胡的手機。
“喂,到哪兒了?”電話接通以後,鄭坤開門見山的問道。
“快了,快了,過了兩個紅燈就是!!”老胡的聲音響起。
“......哎,你是不是開那臺A6呢??車裏有個女的??”鄭坤眼珠子一轉,突兀的問了一句。
“...沒有啊?我就自己,我開別克呢!!”老胡愣了一下,緩緩說道。
“你可別裝了!!我都看見了...!”
“你不都到了麼??”
“呵呵,我在你家門口呢!你倆車都Jb在這呢!!”
“啥??...不可能我倆車都在...!”
“你媽了個B,胡老八,今兒我要走了,殺你全家!!!”鄭坤腦袋嗡的一聲,咬牙切齒的罵了一句,隨即掛斷了電話。
PS:感謝我們來自秦朝的“小兵”,夜用蘇菲,咋咋翻身都不漏的“側漏”,遠在中東地區執行祕密任務的我黨忠誠衛士“小新”,手機站“呵呵”等人的票票支持和贊助,感謝,感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