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蒙拼死帶回來的“消息”得到了證實,寇封這個瘋子居然帶人把糧草截了回去。得知此消息之後,鄧當再無疑慮,立刻帶領大軍前往樊城,惟恐孫河得到消息之後就會出兵開戰,攻擊樊城,掌握糧草,畢竟樊城城小巧玲瓏,兵微將寡,孫河一個衝鋒打下來,樊城自然抵擋不住,被孫河奪了糧草那便糟了。這時代荊州原本就人口稀少,又因爲太史慈的出現,導致了沒有出現歷史上大規模的難民南遷的事情,所以這許多年來只有因爲袁術之亂,才從豫州跑來了很多的難民,充實到了荊州的地方,雖然說應爲太史慈的出現使得大地沒有生瘟疫,但是豫州一州的人口畢竟有限,南下的難民到了一定的數量便停止了。
這就導致了荊州在某些事業上的開反而不如歷史上的荊州,比如,運輸。故此,荊州北部的糧草運輸並不頻繁,但是每一次數量都是巨大的,樊城就是一個糧劃基地,原本應該重兵把守,但是因爲在衆城的環繞中,所以這裏的軍隊反而不多,畢竟誰也想不到會出現後院起火的事情,現在樊城若是被孫河打下來的話,其他城市的被給立刻就會被切爲,要想從後方在調糧草來,那可就麻煩了。
若是按照常理判斷,孫河自然不會輕易對樊城動手,但是樊城的作用實在重要。孫河豈會不垂涎三尺?
鄧當只要一想到這個問題馬上頭大如牛,忙着上路,他當然想不到這是呂蒙對他施加地暗示,自然上當。原本鄧當還想要向孫靜通知一聲,但是呂蒙卻說若是通知了孫靜再動手便會錯失良機,更何況最近孫靜對孫河過於忍讓,若是孫靜否定了自己的提議。那豈非要壞事?
所爲“將在外,君命有所不受”,鄧當自然不必向孫靜回報這件事情。孫青哪裏知道孫靜爲何忽然對孫河這班忍讓?還以爲孫青心慈手軟呢,故此對呂蒙的話深以爲然,因此便想要生米做成熟飯,到時候孫靜也拿自己沒有辦法。卻又哪裏知道呂蒙一肚子花花腸子,這麼做是爲了封鎖各個城市之間的消息?
呂蒙當然跟隨鄧當前往,至於鄧城只留下大將袁雄帶領五千士兵把守。鄧當這裏在擔心孫河,孫河那裏同樣也在擔心鄧當。
孫河的使者回來之後對着孫河一番痛哭流涕,弄的孫河煩躁不已。頓時對寇封痛恨不已,當然,對鄧當也是恨之入骨,前一段時間兩軍的衝突讓他認定了鄧當就是自己和孫翎的敵人。現在寇封把糧食送到了鄧當那裏能不令他氣憤?不過如何對付鄧當他心裏卻沒有準,畢竟鄧當可不是好對付的,手下大軍也是荊州的精銳,手下衆人又是莫衷一是,他倒是很想聽聽孫韶的意見,可是孫韶此時已經跟隨孫翊回到荊州南部繼續奔走呼號。壯大自己的聲勢去了,她是身邊又哪裏有一個像樣的謀士呢?自己的兒子更是個只知道喊打喊殺的愣頭青,剛纔就他叫囂得最歡,弄得他眉頭大皺。
心煩意亂下,他倒想看看鄧當面對寇封的大禮有什麼舉動。不久,消息來了解。寇封什麼時候進到鄧城是不知道,反正聽幾個靠近鄧城附近的荒郊野外地老百姓說是有這麼一回事情。
孫河得知之後倒也不生氣。不過這人卻不知道這幾個老百姓是呂蒙事先安排的人,爲的就是向孫河提供假情報,當然,這有這個假情報是不夠,所以這些“老百姓”還提供了另外一個很有“價值”地情報:鄧當已經出兵到樊城去了,聽說是寇封邀請鄧當去的,爲的就是接管樊城的防務,那份糧草就是見面禮。孫河得知這個消息之後大喫一驚,樊城有多重要他當然知道,就在鄧當害怕他出兵接管樊城的同時,孫河也因爲餓同樣地理由而不希望鄧當接管樊城。
對於雙方而言,樊城就是自己地生命線,原來以爲勢力僵持,所以誰都沒有對樊城下手,但是現在不了,鄧當完全可以接收樊城,大不了將來吧寇封一抓,把所有的責任都推到寇封的身上就算完了,但是至少在現階段,鄧當師出有名。孫河得知之後大驚失色,樊城落入到鄧當的手中自己哪裏還有能力囤積糧草?孫河更認爲鄧當這麼做是得到了文聘的默許,文聘現在無法勸動孫靜對孫河加以限制,但是通過鄧當地話,便可以限制自己了,現在鄧當前去樊城一定是隨了文聘的心願,真是斧底抽薪地毒計。連忙制定對策,他把沙摩柯找來,向沙摩柯說明了情況,沙摩柯這粗人一聽登時大驚失色,他是個粗人,別的不懂,就知道自己手下人要喫飽肚子才能打仗,才能聽自己的話,現在聽孫河這麼說,自己的生命線很有可能會被別人掐到了,這小子如何肯善罷甘休?當下自行請命,要孫河派他出兵到樊城去,他要親自殺退鄧當,保護糧草。孫河要的就是這句話,而且因爲糧草的關係,沙摩柯一定會相當的兇悍,到時候只怕不會和鄧當講什麼道理,直接就動手,即便是在事後,自己可以把責任都推到沙摩柯身上,難道他們還敢把沙摩柯怎麼樣嗎?一個弄不好就會激起沙摩柯所在部落的兵變,自己這招借刀殺人可算是高明。
至於孫河自己則選擇了帶兵出擊鄧城,他準備在鄧當和沙摩柯開戰前便攻下鄧城,截斷鄧當的後路。若是孫靜責怪下來,他便說鄧當已經元氣大傷,自己是在幫助鄧當打點鄧城,別人自然挑不出毛病來。孫河地如意算盤打得梆梆響,卻不知道這一切全在青州軍的算計中。
於是,在荊州北部出現了相當怪異的場景,鄧當和孫河都趕着向樊城進軍。都在怕對方控制樊城。他們的這種反常舉動自然瞞不過孫靜和文聘,兩人對鄧當和孫河的行動完全莫名其妙,自然就派人去詢問。孫河那裏自然得不到答案,所以孫靜連人都未派去詢問,只是命令手下前往安樂城偵查,至於鄧城,則派人去問鄧城的守將,到底是什麼事情令兩軍大動大戈。孫靜認爲鄧當定能給出一個滿意的答案來。這也難怪,畢竟樊城地消息已經封鎖,孫河又急着攻打樊城。鄧當更是先斬後奏,生怕向孫靜報完了已經錯過的時機,更怕孫靜一口否決了自己的主意,所以孫靜和文聘對這件事情居然一無所知。
不過。這已經是兩軍出一天後的事情了,古代的情報實在是不方便的很,這一點即使是青州軍也是無法解決的。當然,青州軍對於斥候的動用另有一套,可以說青州軍的斥候素之高是外人不能想象的。他們地工作已經不僅僅是打探消息那般簡單。而是分成了很多的層次。
在和平時期,青州軍的斥候是以各種身份滲透到敵人的內部,對於任何地消息都不放過,在送回青州後方之後,後方的斥候部門則根據調查的人物把這些消息辯僞存真、分門別類。逐漸剖極人物性格,以便日後使用,所以青州軍的軍師們纔會有那麼準確的判斷。
若是兩軍交戰,青州斥候則力求迅準確地把大量地信息送回到前方參謀部,這些消息都是短程地,經過參謀部根據和平時期調查而得來的材料對這些消息加以判斷,最大可能地避免被敵人算計。
正是因爲如此,所以荊州軍的異動馬上被青州軍現了,桓範立刻調兵遣將開始了荊州北部的徵服戰。
李嚴等人得知之後欣喜若狂,他們等待的時間實在是太長了,現在得知可以大展身手自然一個個摩拳擦掌,想要一舉擊潰敵人。衆人站在沙盤之前,聽桓範把眼前地形勢說了一遍,衆人不住的點頭,自然對形勢有了一個十分清楚地認識。
桓範笑道:“這件事情最妙地地方就在於孫河與鄧當已經停止了對話,所以我們纔會在彼此之間製造誤會,故此我們在奪下城和安樂城以及安衆城之前絕對不可以給他們相互辯解的機會,至地鄧當那裏就無所謂了,本身沙摩柯就不會跟鄧當辨明是非,其次等到他們交手的時候我們應該已經拿下這幾座城了。”李嚴哈哈一笑道:“至於郟下,有魏延那小子坐鎮,朱然連城都不會出,就等着變成一座孤城吧。若是識時務的話,就應該投降我軍,不過我看周平那小子不可能了,他的老哥周泰死在了甘寧將軍的手,這個仇他不可能不報。”桓範含笑點道:“這個自然,郟下城先放在一邊,反正對我軍現在影響不大,現在我們道德要消滅的敵人就是孫河,我與將軍兵分兩路。將軍行軍去偷襲孫河,動手的時機自然是在晚上,孫河現在一定十分大意,畢竟表面上看我軍正在郟下城和朱然作戰,鄧城的人馬又只有五千人,只有守城之力,卻無進攻的道理,所以孫河行軍只是必不提防,此時最適合偷襲他的大營,定可一戰成功。”
李嚴哈哈一笑道:“軍師所言極是,我上一次爲了荊州北部的戰略饒了他一命,這一次卻不會了,定要一槍要了孫河的小命。”桓範若無其事道:“如此說來,周瑜還應該來感謝你呢,幫了這麼大的忙,剪除了孫翊的一條左膀右臂呢。”
李嚴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神態之中有說不出的得意。
桓範卻看向沙盤淡然道:“至於我則會出兵偷襲暗了城,斷了孫河的後路。”頓了一頓。一指沙盤道:“當然,此戰並非是我孤軍作戰,6遜已經派人出兵,在我攻下安樂城後便會攻打新野和棗陽,到那時,我軍在荊州北部地戰線將會推移到長江的北岸,和豫州的青州軍看齊。”
衆將聞言一起點頭。喜上眉頭。桓範微笑道:“我們的幫手很多,其實我已經把我們這裏的情況在前不久通知了龐德將軍,他現在知道樊城已經是我們的囊中之物,定會從南鄉出,鄧城、房陵都是我軍的囊中之物,到時候便可直取襄陽了,如此一來才能最好地策應樊城,對於荊州北部的這些荊州軍能收降就收降,不能收降便殺之,不可有婦人之仁。戰場上不是你死就是我亡。萬不可壞了主上的大事。”李嚴聞言心中一凜,知道這話是說給自己聽的,要知道他也是荊州人士,看着荊州人慘遭屠戮自然不是一件他要看到的事情。桓範和自己也算是老朋友了。自然知道自己的心態,先就在就是警告,希望自己不要犯錯誤。
想到這裏,李嚴連忙點頭,收拾心情。嚴陣以待。桓範看着李嚴這般模樣自然放下心來。哈哈一笑道:“天地爲棋盤,敵我爲棋手,天下大事已可知,荊州誰手猶未定,就讓我們爲主上現在荊州的北部打開一個缺口吧。”
衆人聽得熱血沸騰。轟然應諾。
於是,原本相對安靜的荊州北部戰火開始猛烈的蔓延開了。最先倒黴的是孫河。這小子正如桓範所料,滿腔怒火地趕往鄧城,對於其他的事情不聞不問,青州軍?他們不是在攻打鄧城嗎?不必管他,就算是對我不利,還有孫靜在安衆城虎視眈眈,自然不會坐視不理;孫靜?恐怕兩天以後纔會得到我出兵的消息吧,等他知道了也都晚了,鄧城應該是我的囊中之物了,等到沙摩柯攻下了樊城,鄧城、安樂、樊城就會形成鐵三角,把安衆城團團圍住,自己佔據了地利和糧草,就算有陳應和鮑隆地大軍又如何?孫靜還不乖乖就範?就是帶着自己的糧草被鄧當搶走的憤怒和幻想中的大勝而產生的歡喜而行軍地孫河早就得意忘形了,他道也知道兵貴神,又怕兵行百裏必蹶上將軍地道理,所以在距離登城不遠的地方遍安營紮寨,準備明天作勢行軍,一舉攻下登城。
孫河打得是如意算盤,可是卻料不到螳螂捕蟬,黃雀在後,那天深夜李嚴大軍突然殺到,做的自然是殺人放火的買賣,孫河與自己的兒子孫恆自然大驚失色。李嚴早有桓範地定計,故此只派小股部隊出戰。這使得一開始孫河父子兩人還以爲這是登城的守軍事先得到了消息派來小股部隊故此前來探底,所以漫不經心地出營應戰。
誰知道李嚴在確定了兩人的位置之後便把小股部隊撤回。吸引孫恆自助領一軍在後追擊,然後李嚴再派自己的大軍圍住因爲小股部隊已經撤退而掉以輕心的孫河大營的士兵,四面爲殺,李嚴一馬當先,衝到近前,花槍一擺,登時洞穿了孫河的喉嚨,至於孫河在臨死前有沒有人出這把曾經重創過他的花槍那就不得而知了。另一方面,毫無防備的孫恆野踏進了埋伏,被早就已經埋伏好的青州軍用強弓硬弩射殺身亡,整理屍體的時候早就已經變成了刺蝟。
整場戰鬥不過是小半夜而已,到了天明時分,李嚴大軍便帶着幾千人的俘虜飄然離開,按照桓範給他的任務攻擊鄧城去也。
桓範那裏更是輕鬆得很,在他連番用計下,原本就已經沒有大將的安樂城守軍還不乖乖束手就擒?沒有小半日,安樂城變成了桓範的囊中之物。原本就要桓範協同作戰的豫州軍在魯迅的事先安排下直奔新野和棗陽,想要出其不意攻下兩城。在此戰中,桓範當然也收編了不少的俘虜,而李嚴則把孫河與孫恆的人頭送了來,這些俘虜一見自己的大帥和少帥已經死於非命,登時全無半點鬥志和主見,桓範一見這些毫無軍心鬥聲的俘虜,桓範便知道如何利用這些俘虜了,桓範從這些俘虜中選出願意歸降青州的精明幹練得一員偏將,要他帶領一支由三十多名青州特種精英冒充成從安樂城逃出來的通風報信的突圍軍隊跑到安衆城,想辦法混進城去。莫要小看這三十多人,有着三十多人在,就可以實現裏應外合的戰略意圖。當然這支軍隊隨身隱藏着青州利器,只不過都需要現行安裝。這支軍隊在半路上正好遇到了孫靜派出來想要到安樂城查探虛實的斥候,當下便隨着這個斥候回到了安樂城,去向孫靜報告去了。
此一去,荊州北部便盡歸青州軍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