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氏此刻當然不在破衣爛衫,蓬頭垢面,正在向一隻驕傲的鳳凰向太史慈展現着自己的所有美麗。
雖然早有心理準備,但是太史慈還是被眼前的尹氏的美貌所震撼。
此時的尹氏已經梳洗乾淨,換了一身翠綠的紗衣,雙環宮髻高高挺起,襯托的她那纖細嫩滑的脖子分外的高貴動人。她的身材出奇的高挑,在裙裾之下,隱約可見她的雙腿那驚心動魄的曲線和修長,再配之以不堪一握的纖腰,這尹氏的臀部便顯得出奇的豐隆挺巧。見此情景,保管可令任何男人幻想起這尹氏的雙腿盤在自己的腰際,極力聳動下身迎合男人雄風的**感覺。也許是因爲生養過孩子的原因,這尹氏的胸前雙峯變得極其碩大,幾乎破衣而出,連喘息間都會惹起令男人觀之便想到要與之歡好的微微顫抖的乳波,偏偏那**沒有卻是少女般的渾圓挺巧,再加上這尹氏的五官長得極爲小巧精緻,有一種成熟婦人所沒有的小女孩兒的清純貞潔的動人感覺,讓人興起立時就想要推倒她在牀榻之上全力探尋她身上的寶藏的念頭。這尹氏大概是太師慈見過的張得最爲白淨光滑的女子。
那種雪嫩的肌膚連嬰兒都要甘拜下風,似乎這尹氏渾身上下都是用水做成的,似乎可吹彈得破,讓人憐惜,但是同時有令人興起把這名副其實的“嬌滴滴”的美人肆意摧殘的暴虐感覺,更讓人生出無限遐想,在頭腦中勾勒着與這絕色美人兒翻雲覆雨時肆意淫辱隨心所欲的極度歡暢的**感覺。但是,這尹氏最令人驚心動魄的地方還是她的那雙明亮的眼睛,配之以全身雪白善良的皮膚,立時給人以全身珠光寶氣的錯覺,忽略了她洗盡鉛華的實際裝扮,如此,天然淡雅與高貴雍容編完美的結合到了尹氏的身上。
任何男人見到此時的尹氏就好像小女孩兒見到稀世珍寶一般完全被其吸引了心神。不知道身在何方;若是被她的美目盯上,則更像是被施了魔法一般,只怕連話都說不出來。空氣中到處都是尹氏的美好香體,令人聞之就會產生此刻正躺在尹氏的柔軟懷中顛倒迷醉的神醉感覺,好像就連周圍的空氣都變成了女人歡好到及至時皮膚上泛起的那種粉紅色。
此等美女太史慈還是第一次見到,心中大罵那個何進的兒子和曹操**不淺。
若是不論其容貌,單是這一份風情,便已經過了蔡文姬、貂蟬等諸女。這才明白爲何曹操會對這尹氏這般心動了。這伊氏不是殘花敗柳。卻正像一朵開不敗的嬌豔鮮花,是每個男人理想中的牀第夥伴。
可以想象,曹操作出決定,要這伊氏到自己這裏來的時候內心中是多麼的心不甘情不願。
但是同時太史慈也凜然知道了曹操要搬倒自己的決心是多麼堅定。否者不會有這大手筆。想到這裏,太史慈越得小心起來:能夠讓曹操看中地女人絕對不是易與之輩。
當下微笑道:“夫人請坐。”
那尹氏見太史慈因爲自己的出現有些愣,甚至迷失。那滿意之色在臉上一閃而過,便盈盈坐下,滿臉感激地看向太史慈。太史慈當然注意到了尹氏的得意。更絕對不會相信尹氏在這之後露出的任何表情,強壓下自己興起的不受控制的慾念,淡然道:“夫人在我這司空府上還住得慣吧。”
尹氏輕嘆一聲,蹙起蛾眉,神色黯然道:“亂世之中,顛沛遊離,這些年來早就過慣了辛苦日子。現在被司空大人收容在府中,已經是人間仙境了,怎敢還有其他奢求?”那說話時,神情嬌柔,說不出的惹人憐愛。太史慈心道做戲做全套,既然要用這尹氏來對曹操用反間計,那自己就要裝得像一些。
想到這裏,太史慈也輕嘆一聲道:“寧做太平犬,不做離亂人,在此亂世。一個男人活下去尚且不容易,更何況是夫人,前連年有身孕,現在又要照顧孩子,當真地不容易。”頓了一頓,太史慈故作疑問道:“對了夫人,這些年來你是怎麼生活下去的?當年洛陽大亂。據我們所知,大將軍合金府邸盡遭屠戮,袁紹那廝藉着誅殺‘害兄之賊’的名義,在何府大開殺戒,何琳小姐活下來已經是萬幸,未知夫人……”
太史慈這是明知故問,當然是做戲給這尹氏看,要知道在此時突然出現了一個女人,換成是誰都會心存疑慮,忍不住詢問一番,若是太史慈不聞不問,反而引人疑竇。既然已經斷定這尹氏乃是曹操的人,這尹氏一定備下說辭。
果然,這尹氏面上現出痛苦道:”司空大人,此事一言難盡。“臉上浮現出了回憶的表情,用好像夢囈一般的聲音訴說道。
當日在洛陽時,妾身已經有了身孕,夫君自然歡天喜地,在官府之內,夫君可以說是與別人格格不入,他自幼習好讀書,這讓他的兄弟姐妹十分看不起,認爲一個屠戶的兒子幹這種事情完全是附庸風雅。我的夫君又看不慣他父親的種種行爲,所以極爲不受寵,他這輩子最高興的事情大概就是我有身孕這件事情。”停了一會兒,尹氏好像在回憶往日的種種美好,才道:“當時洛陽大亂,何府上下亂成一團,尤其是知道我的公公被十常待殺死的時候,天都好象塌了。妾身的夫君第一件事情就是要我收拾東西,趕快離開何府這是非之地。妾身問他爲什麼,他卻悽然的告訴妾身:袁紹懷袁術四世三公,門多故史,乃是蜚聲海內外的學術世家,又是名門望族,更和洛陽與各地世家大族通婚,實力舉足輕重,但是一直以來卻屈居於他地父親之下,這兩兄弟定會極爲不滿。現在他的父親何進一死,袁紹和袁術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搶班奪權,日後,洛陽便是袁氏家族的天下了。”太史慈點了點頭,這話不管是曹操教給她的還是真的是他夫君說地都不重要,因爲洛陽之亂的初期展的確如此,只不過後來外地諸侯進京打亂了袁紹兄弟的如意算盤罷了。
尹氏又道:“夫君還說,袁紹殺人的藉口就在他那個貪財好色的叔叔何苗身上。妾身還不相信。卻被夫君疾言厲色地趕走了,結果一切便如同夫君所說的那樣生了……”言罷,終於忍不住失聲痛哭起來。太史慈看她雨打梨花的樣子,雖然不相信她地一番言語,不過倒是肯定她對自己夫君的一片真情,但越是如此。太史慈便越得小心起來。
這女人這麼深愛自己的丈夫,可是他丈夫留給她的只有一個兒子,所以誰能令她的兒子活下去。她定會對那人感恩戴德的。
她能爲曹操賣命,當然就是處於一種報恩,畢竟做這種事情不但有生命危險,而且還需要出賣色相,方纔能夠成功。看着尹氏地哭聲漸漸低落下去,太史慈故作歉然道:“夫人,實在對不起。勾起了您的傷心事。”
尹氏抬起頭來,用有點腫脹的美目看了太史慈一眼,不好意思道:“司空大人,該說對不起的是妾身,實在太失態了。”
言罷,不由得抽搐了一下,她的那碩大挺巧的**卻因此而劇烈的彈跳了一下,一下子便吸引了太史慈的視線,只覺得自己的下腹處生出一股燥熱。有點尷尬道:“夫人說的那裏話來?”尹氏始終在注意太史慈地表情,馬上邊現了太史慈視線的落點.登時臉上泛起一種粉色,出現在她那白嫩光滑的精緻面孔上顯得越的楚楚動人.
太史慈也注意到了尹氏的異樣,更是尷尬,同時心中大罵自己爲何這般沒有自制力,難道這尹氏也會媚術?
會員:公主的眼淚尹氏好一陣才恢復過來道:“妾身逃走後,便聽到了很多的消息,有人說何府上下一家被殺得乾乾淨淨。也有人說公公的手下曹孟德帶兵入何府,制止了袁紹士兵的屠殺,何府有好多人都被曹孟德帶走了。妾身也不知道這些謠言是真是假,只是牢記夫君要我把孩子撫養**的話語,這些年來一直隱姓埋名,艱難過活,更隨着其他百姓遷到長安來,幸好身上的金銀細軟不少,纔沒有流離失所,但是在去年長安大亂地時候,妾身的住處便被官兵洗劫一空,今年冬天實在是難以度日了,爲了我夫君的唯一血脈才冒險找到司空大人這裏來,因爲有人傳言何琳小姐在大司空這裏。天幸事實如此,否則我的孩兒要是有三長兩短的話,妾身有何面目去見夫君。”言罷,一雙似可滴出汁液的美目又紅了起來。太史慈露出“原來如此”的表情,然後溫言道:“夫人放心,何琳與我情同兄妹,何琳的嫂子就是我太史慈的嫂子,爲了這個孩子,夫人可提出任何要求,我太史慈無不滿足。”
尹氏面上現出感激的神色道:“多謝司空大人的大恩大德,妾身結草銜環以報。”太史慈心道:下面是不是就該作出以身相許的姿態了?嘴上當然是客氣了一番,極力強調自己與何琳的關係。
果然,尹氏臉上浮現出爲難的神色,然後好像下定決心一般咬了咬嫣紅的嘴脣,盈盈站起身來,走到太史慈的近前,向坐在椅子上的太史慈前屈下自己嬌軀,與太史慈近在咫尺,吹氣如蘭道:“司空大人,……妾身孤苦伶仃,此身別無長物,唯有這副殘花敗柳的身軀,人有時司空大人覺得妾身尚有一二可入目處,妾身願薦枕蓆,以報司空大恩!”言罷便大膽的看着太史慈。
坦白而言,太史慈不動心就是假的了,尹氏此時的姿勢太過誘人,因爲上身彎曲的原因,**變得更見碩大起來,而那美麗的在尹氏馴若羔羊的姿勢下搖曳生姿。
但是太史慈這時候知道自己最應該做的事情就是拒絕。但問題是尹氏現在做的一切都是水到渠成,若是自己拒絕的話不知道這尹氏又會使出什麼招工來。
先是絕世的容貌、再是悲慘的身世、然後感激的話語、加上激動的情緒、混合報恩的決心,若是拒絕的話那便不是男人了。
而且斷然拒絕的話,尹氏就會作出深受傷害的模樣,令自己生出歉意,若是委婉謝絕的話,又怕這尹氏會得寸進尺。真是進退不能。
感受這尹氏那從身體深處散出來地體溫,太史慈感覺到自己的頭腦都好像有點變慢了。
正不知道怎麼辦好時,卻見這尹氏面色轉白,向後退出幾步,掩面啜泣對太史慈道:“司空大人。請恕剛纔妾身胡言亂語,妾身不能忘記自己的夫君”太史慈一陣呆,旋即心裏叫絕:這伊式好高明的手腕,又或者說曹操好厲害的心理戰術。
若是今天伊式和自己登堂入室,即便是獲取了自己的信任,那麼在自己地心目中也不會太重。
換了任何一個男子都會這般想。雖說不會把這女子此時的行爲看成是水性揚花的隨便舉動,但是充其量男人只會把這伊式當成一個玩物,再玩膩了之後不再理會。不過尹氏這招欲擒故縱使出來之後可就大不一樣了。
先。男人可以清楚的體會到尹氏地感激之心,在心理上便已經接受了這個尹氏;其次,男人會因爲尹氏最後懸崖勒馬而敬佩尹氏的爲人,並且更反襯出尹氏要報恩而甘願奉賢出來的身體的珍貴;再次,男人都有徵服心理,越是容易上手的東西,放棄的越快,反倒是那些可以上手卻還未到手的東西令他們心動不已。瘙癢難耐,去鍥而不捨地追求,而尹氏正是如此,明明已經唾手可得,卻又因爲片刻的由於而失之交臂,令男人分外的心動。正因爲如此,日後得到這尹氏的時候,男人當然會加倍的珍惜,自然也就不會在防備她了。到了那時,還不任她爲所欲爲?
太史慈看向尹氏。卻見尹氏向自己盈盈一拜,出門而去。心中更是叫絕,這尹氏最後還給自己來了給此時無聲勝有聲的回味境界,那作用當然是更加反襯出她的美好。
尹氏的表演固然出色,而且悽豔動人,但是在太史慈這深知事情真相的人看來,不免有點可笑。唯一令太史慈感到難過的事情是,尹氏成功地挑起了自己的慾火,但問題是自己身邊沒有一個可以爲他撲滅這火焰的人。
太史慈當然可以隨便找一個丫鬟解決需要,但那不是太史慈的爲人。
妻妾都不在這裏,唯一可以指望上的人就是蔡文姬,但是一想起蔡文姬冰清玉潔的模樣,太史慈就知道在短時間內與蔡文姬蹬榻歡好比在這時代實現民主還難。想一想便可知道,日後這因素一定會似有情若無情地引誘自己,然後等着自己主動動手,吧她就地正法,生米做成熟飯。
箇中滋味,實在不足與外人道也。
下午時候,恆範那小子便施施然的回來了,看他若無其事死樣子,便知道事情進行得極爲順利。果然,桓範向太史慈彙報道:“主上,楊松那小子不但貪財,而且還好酒,我把那青州美酒往他面前一擺,這小子口水都流下來。陪他喝了幾杯,這小子就告訴了我不少事情。”
太史慈笑道:“楊松智商羣,不過當然是智商羣的低,自然不是你的對手,怎麼樣?一切事情都在你的預料之中吧?”
桓範點了點頭道:“這個楊松看樣子果然一無所知,極好利用,屬下下一步會找機會離間他和張魯的關係。”
太史慈微笑道“最好的辦法莫過於把張魯利用他的事情讓他知道,這比什麼都好使。”
恆範點頭微笑道“屬下正有此意。”
旋即問起了伊氏,太史慈苦笑着把下午生的事情說拉一遍,聽得恆範冷笑連連。最後太史慈道:“若是實在不行,我看和這尹氏共赴巫山更是,大不了弄些假情報給她,雖然費事一些。”
桓範聞言色變道:“主上萬萬不可,這事情並非是曹操派這女人來弄內個情報那麼簡單。“
太史慈有點莫名其妙,桓範解釋道:”敢問主上,若是和這尹氏生關係的事情日後被蔡琰小姐知道了怎麼辦?”太史慈聞言想了一下,臉色一變,聲音有點艱難道:“我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