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麗絲菲爾聽到saber的這一問,神情微微一怔,被強吻了算不算被做過了什麼呢?不由得愛麗絲菲
爾臉上掛上了一絲屈辱的表情。
“這樣嗎?.....”saber看到愛麗絲菲爾臉上那明顯的屈辱,自顧自地猜想了些什麼兒童不宜的情節,“愛麗
絲菲爾,我會還你一個公道的,我必將親手用我的劍斬下archer的項上人頭!”saber保證道。
“....”愛麗絲菲爾嘆了口氣,她搖了搖頭,被那個男人抓到了才深深地體會到那個男人恐怖的實力,saber
怕是敵不過那個男人,愛麗絲菲爾沒有說出口,她看了看鎖着自己與saber的‘天之鎖’,“saber,現在不是
說那些的時候,這‘天之鎖’我們必須要儘快掙脫,這是archer的寶具,那麼他一定會有定位自己寶具的能力
,假如他要是來追我們,那麼...我們就麻煩了。”
“那麼,愛麗絲菲爾,就讓我試試看吧,請忍耐一下!”saber深呼吸一口,她表情嚴肅,身體的四周風之鬥
氣湧動,寶具‘契約勝利之劍’也被saber重新召喚了出來。
“叮.....~~~~”
鋼鐵交鳴的聲音。
saber用風之鬥氣控制着‘契約勝利之劍’狠狠地砍向鎖着兩人的‘天之鎖’。
被砍擊的鎖鏈只是發出陣陣顫鳴,並沒有一絲要被砍斷的跡象,或者說,連一絲被砍傷的痕跡也沒有出現。
“怎麼會這樣!?這件寶具竟有如此堅固?”saber的語氣有些驚疑不定。
“那麼就再喫我這一擊!”saber繼續做着其他嘗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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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今天本王可真是愉悅啊~葵,你可真是美麗呀.....”吉爾伽美什毫不吝嗇地用各種讚美之詞,稱讚着
躺在自己身邊滿身是汗的遠坂葵。
遠坂葵沒有說話,只不過她的內心爭鬥卻是越來越劇烈。
爲什麼我會有這種奇怪的感覺?什麼時候我竟然能如此和時臣以外的男人親熱了?我真是一個下賤的女人,
我一定是墮落了....一定是墮落了....好想回到從前....
“怎麼?突然間在想些什麼呢?怎麼就擺出了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吉爾伽美什撫摸着遠坂葵的俏臉,將
自己的嘴巴貼近遠坂葵的耳畔,輕聲問道。
“...沒...沒有什麼...你的錯覺而已,王..”遠坂葵的耳畔被吉爾伽美什那麼輕輕一吹,渾身一個激靈,連
忙搖頭否認。
“嗯?在攻擊我的‘天之鎖’,呵呵呵,真是有趣的女人,本王的‘天之鎖’可不是那麼好掙脫的呀..”吉爾
伽美什突然感覺到了什麼,話音一轉。
“是之前突破進來的那個金髮少女嗎?”遠坂葵這樣問道。
“沒錯,saber阿爾託莉雅,吶,葵,你覺得那個女人怎麼樣。”吉爾伽美什做了件相當不該做的事情,那就
是在和一個女人獨處的時候,去問另一個女人的情況,不過,好吧,遠坂葵似乎並不在意。
“很好的女孩,身爲servant的她,從剛纔的那幾下就算是普通人的我也可以看的出來,她的實力很強。”遠
坂葵認真回答道。
“與我相比呢?”吉爾伽美什笑着說道。
你就是一個惡魔!想必那個名爲阿爾託莉雅的少女與那個被你俘虜而來的銀髮少婦,都是你的獵物了,假如
有了她們倆...我就能夠解脫了嗎?
“與你相比,王,說實話,我並不瞭解你,不過我卻知道,時臣作爲master,是絕對不會比其他任何人差的,
那麼身爲時臣的servant的你,一定不會比那個少女差,不出意外的,應該是你比較強吧。”遠坂葵中肯地回
答道。
“哦?是嗎?”吉爾伽美什眼底隱晦地閃過一絲不快,時臣啊,不過你怎麼做,葵都把你看的很重呢~不過
我想假如你死了,葵就只能依靠我了吧~呵呵,那麼時臣喲,就請你快些去死吧~~~
“葵~那兩個女人你也挺喜歡的吧~用不了多少時間,她們會和你一樣,成爲我後丶宮中的一員,怎麼樣,有了
姐妹的你,是不是感到很開心呢?”吉爾伽美什嘴角露出邪笑,對着遠坂葵如此說道。
“......”遠坂葵聽到此話就是一個愣神,看來是我太天真,或許墮落的我,已經無法逃離這個惡魔的手心
了......只能用我這墮落的身軀,再爲時臣做些貢獻了。
“那麼我便收回我的‘天之鎖’吧,過些時ri我再去找愛麗和阿爾託莉雅吧,反正她們終究會是本王的私有物
...”吉爾伽美什沒有深究愣神在一旁的遠坂葵,自顧自地說了一句。
語畢,吉爾伽美什打了一個響指,遙遠之地的‘天之鎖’微微一顫,便化爲了金色光輝,消散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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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回事?”‘天之鎖’的莫名消失並不是自己的攻擊奏效,那麼就只有是那寶具的主人所爲,但是這到底
又是因爲什麼?saber腦袋上的呆毛抖了幾下,還是沒有想出個所以然來。
“是在戲耍獵物嗎?”愛麗絲菲爾活動了一下身子,淡淡地說道,“那個人的性格,也許真的會做出這種事情
。”對於吉爾伽美什的認知,愛麗絲菲爾顯然要比saber多那麼一點。
“罷了,不管怎麼,我們都已經安然無恙了,現在我們趕快回到城堡吧。”saber提議。
“嗯。”愛麗絲菲爾點頭答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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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因茲貝倫城堡。
“舞彌小姐,你怎麼樣了。”回到城堡,看到只是經過簡單處理傷勢的久宇舞彌,愛麗絲菲爾首當其衝,立馬
給久宇舞彌治療了起來。
衛宮切嗣不見蹤跡,不知道去了哪裏,不過想來卻也不會出什麼情況,畢竟舞彌小姐被救下來就說明言峯綺禮
已經撤退,言峯綺禮沒有與衛宮切嗣相遇的話,衛宮切嗣絕對不會出現什麼意外,這是愛麗絲菲爾敢肯定的事
情,所以她安心地給久宇舞彌做着治療,saber則是負責守衛。
.......
第二ri夜。
做着城堡守衛的saber突然發現了一股servant的氣息,而此時天空中雷鳴的聲音也逐漸接近愛因茲貝倫城堡。
守護在久宇舞彌身旁的愛麗絲菲爾突然抓住胸口,表情很是痛苦。
這種徵兆說明...
saber以極快的速度來到了愛麗絲菲爾的身邊。
“愛麗絲菲爾....”saber的表情不是很好看,她看到一臉痛苦的愛麗絲菲爾有些關切的問道:“你沒有什麼
事情吧?”
“想趁着切嗣不在的時候,從正面突破嗎?”愛麗絲菲爾有些擔心的猜測道。
“從剛纔的雷鳴牛哞聲,還有這種肆無忌憚的出現方式來看,來者應該是rider無誤。”saber準確的做出各種
分析,最後得出結論。
.........
駕駛着戰車衝進愛因茲貝倫城堡,rider停下戰車,對着城堡打量了起來。
這個時候saber與愛麗絲菲爾也趕到到了大堂之中,只不過讓她們有些驚訝的是,rider的衣着似乎是現代t恤
,並不是戰鬥服裝。
“喲~saber。”rider笑着對saber打了聲招呼。
“.....”場面安靜了1分鐘,冷場了。
“rider?”saber好不容易,從rider那件霸氣的t恤中轉移出目光看向rider。
“聽說你們駐守在一個城堡裏,我纔到這裏來參觀的,只是沒有想到是這樣陰森的一個地方啊,嗯?還有,怎
麼一開始你就穿上這身不解風情的戰鬥服出來了?”rider右手狠狠錘擊了一下自己強壯的胸膛,發出一聲巨
響,rider一臉自豪的說道,“今晚怎麼不換上蘊含現代時尚的衣服?你看我這件衣服,多麼充滿時尚氣息啊~
“rider!你究竟來這裏是幹什麼的?”saber看着一臉自豪的rider不免有些忍俊不禁。
“嗯?看不出來嗎?”rider疑惑的問道。
“當然看不出來!”saber回道。
“當然是找你來喝酒拉!”rider從戰車上抱起一酒桶,笑着對saber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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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算了,還是先寫三王聚會,在寫大戰caster吧,fate,zero的劇情看了太久有些忘記了,寫到這裏才發現
,我出現了時間差的錯誤,不過....算了,時間上有錯誤就錯誤吧,就當是各種穿插了........各位看官,請
見諒,作者君是大大的新人,錯誤難免的~